凡煙小說

第65章葉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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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白遠跟馮煜剛好進來,一聽到說有男人進了蕭瑀冰的幔帳內。

馮煜這內心的小火焰蹭的一下猛地往上串。

本來一聽說蕭瑀冰身受重傷都心情差的要命,還敢有男的居然不要命的趁人之危,進了幔帳?

他快步的上前掀開幔帳,見到是君卿睿的那一瞬間也是楞了一楞,“姐……姐夫?”。

他甚至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這君卿睿離開金蘭國,回樓蘭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都幾乎快忘記他的姐姐是個有姐夫的人了。

此時見是君卿睿送蕭瑀冰回來的,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君卿睿淡淡的看了馮煜一眼,馮煜立馬會意,從幔帳內退了出來。

在場的眾人,除了馮煜跟白遠,都不知道蕭瑀冰已經有了男人。

倒還是挺驚訝的。

馮煜看了看軍醫,然後道:“軍醫,你且吩咐就是了。裏面的男人可是我六姐夫,有他跟丫鬟一起在裏面照顧六姐,對你幫助會更大。”。

軍醫還沒從蕭瑀冰有男人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木訥的點了點頭。

“好。”。

君卿睿看向蕭瑀冰的肩膀,右肩雖然被丫鬟包紮過了,可是還是有血跡蔓延出來,染紅了潔白的紗布。

他小心翼翼的將紗布拆開。

丫鬟機靈的趕緊又擰好了幹凈的毛巾,君卿睿輕輕的為蕭瑀冰擦拭著傷口,再將金瘡藥倒在傷口周圍。

覆又小心翼翼的給她包紮好。

看向左肩,果然像丫鬟所描述的那樣,不但淤青的很,還軟趴趴的。

他伸手動了動蕭瑀冰的左手,仔細的按了按左肩上的骨頭,果真是斷了……

他將蕭瑀冰的左手擡起,然後做了幾個動作,‘咯吱’一聲,清脆的很,加上房內氣氛凝重,大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是以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最過於著急的莫過於馮煜,他連忙問道:“姐夫,怎麽了?”。

“你六姐的左肩骨頭斷了一根,我剛給他接上。”。

馮煜雙手緊握成拳狀,發出‘咯吱’的聲響。

讓他知道是誰幹的,他非宰了他們不可!

蕭瑀冰的實力如何,馮煜清楚的很,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傷成這麽嚴重。

接下來都是在軍醫的指導下,君卿睿則在丫鬟的幫助下,為蕭瑀冰清理傷口,包紮傷口。

時間足足過去了兩個時辰。

這才將蕭瑀冰身上的傷口給處理好。

軍醫又給開了方子交給丫鬟,“馬上去抓這些藥來熬湯給蕭將軍服下,另外我會去準備一些藥草,用來給蕭將軍藥浴,助蕭將軍恢覆。”。

君卿睿看著臉色蒼白的蕭瑀冰,此刻她正安靜的躺在床榻上,因為失血過多,她的臉蒼白無比,就連嘴唇都沒有一絲顏色。

他溫柔的撫摸了下蕭瑀冰的臉頰,要不是指尖傳來一些溫度,君卿睿幾乎以為就要失去她了。

她還沒有過上好的生活,怎麽能就這麽離去呢?

她怎麽舍得呢?

馮煜張口想要說些什麽。

白遠卻拉住了他,馮煜不解的看向了白遠,白遠卻朝他搖了搖頭。

馮煜跟白遠離開了蕭瑀冰的房間。

丫鬟將熬好的湯藥端了進來。

君卿睿接過丫鬟手中的藥碗,“你出去吧。”。

丫鬟雖然楞了楞,卻還是個機靈的,連忙從房裏退了出去,還將房門給關上。

君卿睿將湯藥吹涼至剛好的溫度,隨後舀到蕭瑀冰的嘴裏,可是此刻的蕭瑀冰根本什麽都吃不進去,湯藥剛碰到嘴唇,卻又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繼續餵著,繼續擦著。

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

此時一個黑影,進來一個山谷,他的肩膀受了傷,他一手捂著受傷的肩膀,鮮血滴在路面上。

他的身影開始有些搖晃。

才走進谷中一座閣樓前,他便因失血加上趕路的勞累而昏倒在了地上。

幾乎也在他倒地的同時,屋內便走出來一名女子,她焦急的趕緊上前,“楓哥哥,你怎麽了?”。

女子的聲音也引來了其他人,眾人連忙將葉楓擡回了他的房間,請來了谷中的醫師為葉楓診治。

那名女子連著其他幾個人一同站在葉楓的房中等著醫師的結果。

“醫師,楓哥哥怎麽樣了?”。女子很是擔心葉楓的情況。

“水月姑娘請放心。葉公子肩上受了傷,只是因為太久沒有處理,加上葉公子急著趕路,這一路下來,支撐不住才昏倒。我方才已經給他的傷口包紮好了,待會兒熬些湯藥給他喝,調養一下,便無礙了。”。

一聽醫師這麽說,水月也就松了口氣。

屋內的另一名女子道:“我跟醫師去取藥吧。”。

醫師點了點頭。

水月看了看離去的醫師,覆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葉楓,她有些氣憤的說道:“楓哥哥出的到底是什麽任務?怎麽會受傷?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傷了我楓哥哥,我一定要他碎屍萬段!”。

這時,房內的另一名男子走過來安慰道:“放心吧,剛剛醫師不是已經說過了,葉楓無礙。”。

……………………………………

蕭瑀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了。

君卿睿他在他的床頭小憩。

蕭瑀冰睜開眼見到的便是君卿睿那俊美無雙的臉龐。

心中湧過一股暖流。

她清楚的知道,倘若昨日不是君卿睿及時出現的話,她未必能夠活下來。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收到君卿睿的消息了。沒想到,在她最危難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一般,落在了她的身旁。

她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君卿睿的臉龐。君卿睿卻在此時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就像觸電一般,連忙收回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麽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去撫摸君卿睿。

他笑道:“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說著,他伸出手探了探蕭瑀冰的額頭。並不覺得發燙,他倒是松了一口氣。

昨晚守了一夜,就是怕蕭瑀冰會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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