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命定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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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煥這天收到一封請柬。

[誠邀裴煥先生及其家屬參加祝老先生的壽宴,宴會將於202……]

他合上請柬。

上面寫的地址是祝家老宅,這就意味著他這次一去必然會見到祝煬所有的直系親屬。

“去見祝煬的家長?你們這發展也太快了吧?不是才公開沒幾天嗎?”

裴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但能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對我比較滿意。只送禮會不會太敷衍?”

“呃,最讓他們不滿意的是你的性別吧。”

“……”

裴煥道:“你年終獎沒了。”

“不是,說真的要不敷衍,”伍哥沈吟片刻後哦了聲,“給老爺子求張平安符吧,我知道有間寺廟特別靈。”

平安符的話……

“地址給我,我會去的。”

裴煥從不信這些,但若是能作為好意頭,親自爬山求平安倒也不是不行。

伍哥不一會兒就把地址發到他的微信上,緊接著身後的電腦叮了一聲。

“這是什麽?”

電腦前的人擡起頭。

裴煥這才想起來自己電腦微信沒退,回頭道:“明天我去給你爺爺求張平安符。”

“不用這麽麻煩的。”祝煬道:“無所謂別人怎麽看。”

“不麻煩。”裴煥走到他的身邊,“順便……再給我們求支姻緣簽。”

清晨的霧氣還教J堂t毒莢沒散去,山裏存留著露珠綠葉的清新,把車停好,裴煥打著哈欠爬著階梯。

一只手悄然伸過來牽住他。

裴煥頓了下,就聽見祝煬道,“放心,沒人。”

今天是工作日,人少。

幽長的臺階上只有他們二人。

鳥叫的聲音在耳邊嘰嘰喳喳,裴煥不動聲色地靠近身邊的人,“你早上還有會要開,我讓伍哥開車送我就行。”

“經紀人陪你去求姻緣簽?”

裴煥聽後也笑了,“是怪怪的。但我不是怕耽誤你的行程嗎?”

祝煬突然停下腳步。

裴煥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拉到涼亭裏,對上一雙強勢的眼,“怎…怎麽了?”

“我們在一起了不是嗎?”祝煬問。

裴煥點點頭。

“我不是你的前輩,我是你的愛人。”祝煬語氣加重,“你可以依賴我和信任我,對我提一切要求。”

裴煥張張嘴,對面的人就任性地吻了過來,他心裏有幾分無奈地妥協。

古剎鐘聲沈沈敲響,帶著悠遠的鐘聲在回蕩,祝煬卻置若罔聞,裴煥推都推不動,直到鐘聲的餘韻在空氣中漸漸消失。

祝煬才舍得把人放開。

裴煥喘著氣把人推開,側著身,手肘壓在冰涼的石山上,“你悠著點兒來,這是哪啊。”

“知道了……”

嘴上應承著,身後的人卻又湊了過來,唇齒貼近他的頸側,“我不會亂來的。”

氣息壓過來,裴煥下意識地往前躲,卻被掐著腰按進一個可靠的懷抱裏,輕輕在他的耳廓低語,“要是我想亂來,今天你絕對出不了門。”

熱熱的氣息讓裴煥渾身一麻。

他反手一巴掌給到祝煬,“臭小子別鬧了,煩死了。”

在這種地方還跟他講騷話。

裴煥推開祝煬,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要是平安符不靈,都是你誠心不夠。”

“都怪我。”祝煬牽起裴煥的手,“那要怎麽展現我的誠心?”

裴煥獅子大開口,“把我背上去。”

幽幽長長沒有盡頭的石階,祝煬收回視線,“你確定要?”

“嗯哼。”

祝煬若有所思,然後點點頭,“好。”

“別勉強啊,我很重的,傷到腰我可是不賠——”裴煥驚呼,“祝煬你!放我下來餵——!!”

祝煬面容淡然,“不是你要的嗎?”

“我讓你背,沒讓你抱著我!”裴煥害怕摔下來只好雙手圈住男生的脖子,“快點讓我下……”

“噓。”祝煬緊緊把人圈著,“放松,不會讓你摔的。”

裴煥只好閉上嘴,頭靠在他的鎖骨。

一步一步走得很穩,直到看見廟宇的屋檐,他再怎麽也不肯讓祝煬再這麽抱著。

掙紮著跳了下來。

裴煥仔細察看公主抱他走了十幾分鐘的祝煬,對方面色如常不急不喘,只是鬢角有些許細小的汗珠。

他正要收回視線,祝煬道,“五星好評?”

“五星怎麽夠,我男朋友最棒了。”裴煥湊近拿出紙巾擦掉他的汗珠,“人長得又帥,技術又好,只有天上的星星能和我的哥哥相襯了。”

裴煥吹完彩虹屁,神清氣爽地去扔垃圾。

求平安符的過程很快,大殿就有設置二維碼轉賬,他們給了香油錢,主持便眉開眼笑地親自招待他們。

“像你們這麽誠心的年輕人可不多了。”主持捋了把胡須,“我看二位日後一定能事業有成,妻賢子孝……”

“噗。”一道放肆的男聲,“哈哈哈哈——師兄,你瞎說的功夫只增不減啊。”

裴煥回頭望去。

只見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倚靠在大殿的柱子,朝他舉了舉手裏的酒瓶,仰頭來了口,“他二人事業確實超乎常人,但註定無子無妻終老。”

主持臉色一僵。

“胡鬧,二位施主別聽他亂講,他是我那不爭氣的二師弟,成日胡言亂語……餵餵你要幹嘛?”

“我可沒亂說。”中年男子帶著一身酒氣走近,抓住裴煥的手,“這二人尾指的姻緣戒便是最好的證明。”

裴煥原本準備斥責的話兜在嘴邊,硬生生換成了,“……你能看見?”

“你說呢?”中年男子盯著戒指嘖嘖兩聲,隨手捏了個符,戒指頓時綻出耀目的光芒,“看來你倆關系還真好,它才能這麽有活力。”

“手可以放開了。”祝煬警惕地隔擋在兩人之間,目光冰冷,“既然你能看見,一定知道怎麽拿下來吧?”

中年男子直起腰,“不清楚。”

裴煥頓時有些失望,之前他們倆翻遍所有的圖書和網絡資料,都沒有找到任何的信息,唯獨眼前這個怪人能看透。

祝煬冷笑,“喜歡喝酒?白的還是紅的?茅臺?或者羅曼尼康帝?”

中年男人的臉色一僵。

祝煬繼續道:“世面上出售的可沒有酒莊私藏的年代悠遠,82年的拉菲可是一支難求。”

“夠了你別講了。”中年男子道:“我這就給你們解開。”

不然怎麽說術業有專攻。

男子隨手捏了一個決,裴煥只覺得手上一熱,隨後一陣光芒後戒指便消失了。

裴煥眨眨眼,仔細地撫摸尾指。

已經熟悉的鈴鐺紅繩消失了,他喃喃道:“結束了?”

中年男子喘著氣,“那不然呢?唉小子,別忘了給我的酒。”

“自當會讓人送上門。”祝煬道。

中年男子擺擺手,然後往殿後走去。

“那姻緣簽……”

中年男子停下腳步,頭也沒回,“還求個屁。你們倆都給紅繩牽繞著,註定做一輩子的伴侶。”說完他便消失在後門。

下山的時候,人漸漸多起來。

裴煥突然道:“你相信嗎?他說的。”

“如果是遇見你之前有人這麽說,我會當他瘋了。但現在,”祝煬淡淡開口道:“我信。”

“嗯,我也信。”

“走吧回家了。”

“走不動了。”

“我抱你。”

第112:正文完結

“已經到了。掛了。”

祝煬微微偏頭瞥向後視鏡,藍牙耳機閃著淡淡的藍光,他握著方向盤把車開入庫。

裴煥坐在副駕駛。

雙手攥著禮物袋的繩索,等待車穩穩停好後,車裏空調有些涼。

“我們就這麽進去嗎?”

祝煬伸手過來幫他解開安全帶,“緊張?”

裴煥原本想搖頭,但最後在祝煬詢問的眼神下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嗯。”

“我們進去露個臉,你要是不習慣我跟老爺子打完招呼就走。”

祝家是典型的豪門世家。

老宅帶著上個世紀的古韻傳統,一木一樹都在低調裏彰顯奢華,來來往往的人熙熙攘攘,路過的家傭恭敬道:“二少。”

廳裏講話的人統一都楞了下。

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喝茶的動作停住,緩緩地回過頭,在觸及的那一秒眼眶裏滾動強烈的情感。

祝煬走進去,“爸。”

祝父正要開口,卻突然看到站在祝煬身邊地男生。

兩人十指相扣。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小煬剛說到了,怎麽還——”從內室走出來的女士聲音也頓住了,圍裙解到一半忽然忘記了動作。

裴煥想擠出笑容。

但他沒法做到,面對他人考究探視的眼神他幾乎沒法放松,比面對鏡頭更加覆雜的環境,他想,他此刻臉上應該什麽表情也沒有。

“你就是煥煥吧?過來辛苦了,快,過來坐。”祝媽媽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看過你的電影,你演得真好。”

手心的溫度是暖的。

僵硬和不適感悄然融化了些許,他開口的聲音啞的不行,“您好。”

“過來累著了吧。”祝媽媽笑起來的眼睛彎彎的,像是一方月牙,倒和祝煬不太像,她端了杯茶,“喝茶。”

這時祝父站了起來。

裴煥握著茶杯的手微頓,對方身上的氣場老練穩固。

這一眼對上了視線。

裴煥乖巧道:“祝先生。”

祝父頓了頓,然後朝他點點頭,“喊叔叔吧。”

裴煥緊繃的嘴角松泛了些,“祝叔叔。”

“嗯。”祝父看著有些不怒自威,他道:“我有點事要和祝煬單獨說,你是客人,有什麽需要就跟他們提。”

“……好。”

二樓陽臺。

祝父沈默地抽著煙,面前的桌上煙頭已經堆滿煙灰缸。

祝煬道:“您少抽點吧。”

“我們有多久沒有單獨坐下來好好聊聊了?”祝父望著他,眼中情緒濃郁覆雜,“我發現,我始終無法讀懂你。”

“你是一個優秀的商人,優秀的演員,你做什麽似乎都可以出類拔萃。但你,為什麽最簡單的要求就做不到?”

“您能控制自己的心嗎?”

一陣沈默之後,祝煬從煙盒裏取出一根煙點上,夾在指間。

“如果您可以,教教我吧。”

他一直認為星星的光足夠耀眼,直到遇到他之後,四季分明,山川河流星河明媚,連風都帶著顏色。

煙草的味道有些刺鼻。

直到一道腳步聲慢慢靠近,嚴厲又沙啞的聲音,“你們在這演的哪場戲呢?”

兩人同時站起來。

“父親。”

“爺爺。”

老爺子揮揮手,“這嚴重汙染區你倆不嫌臭?都給我滅了。”

“是。”

老爺子走進來找了找,沒看到想要找的人後失望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小煥呢?”

“在樓下。”

“把人扔樓下自己躲在這抽煙?你們怎麽做事的?”

祝父解釋道:“我找小煬有點事要聊。”

“不分場合。”老爺子像教訓半大小子般訓祝父,“祝煬過來,扶我下去。”

祝父:“……”

滿臉嚴肅的祝老爺子走到樓下,頓時換了一副慈祥和藹的樣子,“上次和你下完棋回去我想了好久,這次我一定不會這麽快輸的。”

祝父走下來時。

正看到自己嚴肅的老爺子笑得開懷,拉著年輕的小輩道:“暖玉的棋盤?那我倒是我要仔細看看了。”

裴煥專門讓人定制的和田玉棋盤,工期很長,為了能趕上這次的生日宴,他還溢了20%的價格。

“現在還早,就用這棋,我們下兩局吧。”

剛被罵不分場合的祝父:“……”

棋局設在了花園的涼亭裏,老爺子摩拳擦掌就等祝煬擺好棋盤。

“等這一天我手都癢了好久。”

“您先手吧。”

……

祝媽媽將手輕輕靠在祝父的肩膀上,透過窗子看著這一幕有些感慨道:“好久沒見到爸爸笑得這麽開心了。”

祝父沒吭聲。

涼亭裏裴煥不小心碰掉了一枚棋子,正要彎腰去撿,手就被人按住了,祝煬低著腰撿到那枚棋子,在自己的衣擺上擦了擦後交給裴煥。

“我去看看廚房準備得怎麽樣了。”

就在祝媽媽準備轉身離開時,祝父忽然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啊?”

“既然老爺子都沒說什麽,那我也懶得管了。隨他去吧。”

祝父嚴肅的眼裏透出無奈。

他牽起身邊最愛人的手,畢竟,他自己也沒法做到控制自己的心。

天漸漸暗下來,前廳的人開始聚集。

這種日子裏來的都是些親近的親朋好友,不帶任何的商業性質,也用不著太過於拘束,但祝家家大業大,支脈廣闊,繞是如此車庫也停滿了車。

“爸爸,時間差不多了。”

祝媽媽端來了飲料,小聲在他耳邊提醒,“您的漁友王老先生也到了。”

“就差一點點了。”老爺子盯著棋局死死思索後還是放下了棋子,“這局我又走錯了。”

“那今天就先下到這?”裴煥問。

老爺子意猶未盡但還是點點頭,“這棋我就收下了,但比送棋盤,倒是你要經常過來陪我才是重點。”

收攏棋盤時,旁邊的橙汁不小心被撞倒。

“啊抱歉抱歉。”祝媽媽看著白色衣服染上的黃色汙漬,“都怪我笨手笨腳的。”

她道:“小煬,你帶人上去換件衣服。”

祝煬從小住大的房間,裴煥還挺好奇的,就在二樓的盡頭,光線在白天應該會很充足。

開門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房間很整潔,但顯然他的主人很久沒有居住在這,被子是整理疊好的,書櫃很大。

書架上是各種世界名著。

另個展示櫃裏全是獎狀、獎牌和榮譽證書,滿滿當當放了一櫃子。

裴煥手指輕輕掠過玻璃窗,上面的日期就如連續劇,記錄了祝煬小學、中學、大學的學習軌跡。

包括後來名動娛樂圈的影帝獎杯。

多少人夢寐以求——

“在看什麽?”祝煬道。

裴煥回頭道:“沒,感慨下我男朋友真是優秀。”他的視線在祝煬手上頓了頓,對方拿了套帶防塵罩的西裝。

“衣服定期有阿姨會清洗的,是幹凈的。”

裴煥在意的不是這個,他看了下衣服的尺碼,“你的嗎?”

“嗯。穿不了的都清掉了,這件是十八歲成人禮的被我媽留下來紀念。”祝煬道:“你應該合身。”

西裝養護的很好。

穿上身甚至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衣長什麽的都合適,只肩寬稍微有點廓了。

“擡頭。”

祝煬冰涼的指尖輕輕磨蹭到他的頸側,悉心地幫他把襯衣的領口整理對齊,“領帶就不用了,拘束。”

磨蹭了半天,當兩人從旋梯下來時。

眾人已經落了席,對於祝煬這張無論是在大銀幕留有姓名還是在商界裏廣為流傳的臉,無人不識。

但與他一同出現的不是別人。

正是流量市場下締造的偶像——裴煥。

兩人在微博上引起的軒然大波,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即使如此,席上所有人都按捺住好奇選擇一致緘默。

身為親戚也該維持個人之間的距離。

這是常識。

“來,坐這。”

主桌上空了兩個位置。

祝媽媽說這話的時候空氣可見的凝滯了幾秒,但同在主桌的祝父沒說話,算是種變相的默許。

裴煥當然知道主桌意味著什麽。

他也讀的懂大家沒有明示下的暗流湧動,但還沒等他回絕,最中央的老爺子慢悠悠發話了。

“小煥,就等你了。”

接著就給人按在位置上了。

大家的眼睛又瞪圓了幾分。

好家夥,看來上下一致同意這場戀愛了。

“剛才一問爸爸才知道他已經把玉墜給你了,那我也就不用擔心什麽了,這東西我早就想送出去了。”

祝媽媽拿出一個十分精巧古樸的盒子。

等等——

不會是……

果不其然,眾人看到了一個通體碧綠的手鐲,沒有任何裝飾點綴的玉手鐲。

但這不是重點。

這可是祝家只傳給嫡系媳婦的身份代表,通常只會在結婚當天拿出來。

“這和玉墜是一套的。”祝媽媽用揶揄的目光看向祝煬,“至於戒指嘛……當然是讓小煬親自挑給你帶上。”

好的。

懂的都懂了。

只是當事人裴煥還沒反應過來,一切來的太快,而沈默許久的祝父終於開口了。

“拿著吧,她盼這一天很久了。”

“好的叔叔阿姨。”裴煥雙手接過。

祝媽媽道:“別喊生分了,都是一家人,直接喊爸爸媽媽吧,能有你這麽帥氣的兒子我像占了大便宜呢。”

結束晚宴後裴煥被留了下來。

左右著要不要睡客房,就被祝煬拉回自己的房間裏了。

祝煬作為二少爺給理所應當地灌了些酒。

兩人單獨在封閉空間時,他身上的酒味濃烈了些,聞得裴煥也有些上頭。

“你先洗澡嗎?”

祝煬原本撐著手肘坐在桌子前,聽見他的話後動了動,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手放在桌子上,松了松衣領。

就當裴煥以為祝煬會朝著浴室走,對方卻徑直走向他。

“怎麽了?”

“今天讓你不舒服了吧,他們的話。”祝煬撫上他的臉,像是哄孩子般在他嘴角邊印下痕跡。

“也沒有……”

“那就好。”祝煬摸上他的尾指,推送了個冰涼的物件上去,“其實那天之後我一直覺得少了點什麽,所以我決定把這個給你。”

裴煥瞥了眼。

熟悉的紅繩鈴鐺,就連繁覆的花紋也一絲不差。

往事荒唐匆匆在他腦海裏跑過一遍。

他忍不住笑了,“你讓人做的?當初可是你硬要我把這玩意兒摘下來。”

“嗯。但我現在想用它綁住你。”

“它綁不住我。但你可以。”

眼前人是心上人。

紅繩纏繞在二人指尖,那是一輩子的承諾。

互相扶持,共禦風雨。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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