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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千九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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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謹之的上半身未著寸縷,下半身圍著的浴巾顯然遮蓋不住他的大長腿, 露出了一大截結實有力的小腿, 他正擦著頭發朝陸聲走過來。

他的身上還帶著未擦幹的水珠,順著喉結一路從性感緊實的胸膛滑到漂亮的腹肌, 再往下便偏離軌道,隨著若隱若現的人魚線一起隱沒不可描述的浴巾裏。

陸聲奇道:“你沒帶浴袍進去嗎?”

程謹之搖了搖頭,神情十分無辜。

程謹之自從不走尋常路天天走窗戶上癮了以後, 就帶了些隨身的衣物過來備換。

陸聲的衣服因為身高和體型的區別,程謹之自然是穿不上的,雖然程謹之對穿陸聲的睡衣表示很感興趣,但是他穿上以後實在是喜感,不僅露出一大截像露臍裝一樣, 還把衣服給撐變形了。

這個孽障禍禍了陸聲一套睡衣以後,就開始自己帶衣服來了,還給陸聲也帶了同款,非要跟他穿一樣款式的。

這下陸聲總算是明白一開始程謹之為什麽老給他搭同款衣服了。

密謀已久, 絕對是密謀已久!這家夥一開始就算計著把他弄到手呢!

他現在懶得跟程謹之翻舊賬,等攻克了陸一鳴這個難關以後,陸聲記在這的這個舊賬就要一筆一筆翻了。

陸聲放下手裏熱騰騰的餃子, 從衣櫃裏找到浴袍, 十分老夫老妻地扔到予熙程謹之的頭上, “大冬天的嘚瑟什麽呢,忘帶進去還不趕緊穿上,年前感冒我可不管你, 你自己堅強去。”

程謹之把頭上的浴袍拿下來,心情很好地問道:“給我煮的嗎?”

剛才被陸一鳴坑又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等不來陸聲的那點小委屈在這一刻全消失了。

“對啊,今天小年啊,吃點餃子。”陸聲道:“趕緊穿上衣服過來吃。”

程謹之置若罔聞,在陸聲面前晃來晃去,像只發.情的孔雀。

陸聲嘆了一口氣,問道:“你真不穿???”

他現在升級了,也琢磨過味兒程謹之的意圖了,陸聲覺得自己的情商蹭蹭蹭一路上漲,智商也是!

不穿衣服?他有的是辦法制服。

陸聲找出空調遙控器,吱吱吱一通按,不多時,房間內的溫度就開始下降,冷了起來。

程謹之屈從在溫度之下,默默穿上了衣服。

抗爭失敗,陸聲取得階段性勝利,將房間內的溫度調了回來。

看程謹之悶悶不樂的樣子,他竟然覺得有趣,升起了逗一逗的心思。

“動物世界說過,雄性求偶的時候會極盡展示自己所能,有的會跳舞或者展開翅膀,要不你跳一段鋼.管.舞給我看看?說不定我會感受到你的魅力,深深的被你吸引。”陸聲眨著真誠的大眼睛誠懇地跟程謹之建議道。

“......”

程謹之沈默不言,端起桌上的餃子走到一邊背對著陸聲吃,也不跟他搭話。

這是鬧小情緒了。

陸聲見他安靜如雞不再作妖了,得意地笑了兩聲去鋪床。

在外面吹了大半天的風,程謹之也確實是餓了,三兩下就將一大盤餃子解決了。

陸聲好歹也跟程謹之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無微不至地照顧過他,十分了解程謹之的口味,今天的餃子是他綜合了陸一鳴和程謹之的喜好做出來的,煮的時候還特意分開了,把陸一鳴和他的那份端出來,給程謹之的藏了起來,以免讓陸一鳴看出來他暗度陳倉。

程謹之想起許多年前那個多年的夜晚,他和陸聲坐在公寓的陽臺上,一邊吃餃子一邊看煙花,慶祝他自母親離開後第一個被人記得的生日。

打開門見到披著夜色一身風雪的少年沖著他展開笑顏時,他就再也不想和這個人分開了。

過了許多年,他終於把讓這個人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邊。

陸聲見他吃完就收拾好碗筷,不敢去廚房洗,只好去浴室沖了沖,藏了起來準備明天趁陸一鳴不備再重洗一次放回去。

他收拾好以後,程謹之已經上了床躺下了,背對著他。

程謹之似乎是跟他杠上了,倔強地一言不發,無言的對他表訴著抗議和不滿。

陸聲熄了燈,躺了下去,也不搭理程謹之,側身睡著,兩個人中間隔著一道鴻溝。

哼,他很久沒有享受到自由的滋味了。

好景不長,沒一會,一雙手就摸摸索索地搭到了他的腰上,見陸聲沒有反應,就期期艾艾地又湊了過來。

程謹之的聲音帶著心酸和委屈不解,在陸聲耳邊低啞道:“你對我不感興趣嗎???”

陸聲:“......”

滾蛋吧你!

******

受到了陸一鳴的警告,程謹之這幾天沒有再過來陸聲這裏。

過年那天,一條爆炸性新聞由一個八卦雜志社爆出。

【陸聲劈腿?公布戀情後夜會神秘男子,疑似和戀人分手?】

新聞證據確鑿,又一大實錘,九張圖都排滿了,光線昏暗,看不清男子的臉,只能看到陸聲開著自己窗戶把人接進去的情景。

一大早陸聲就被沈時安的電話給轟炸了起來,問他是怎麽回事。

他也是服了陸聲這個運氣,怎麽一有風吹草動就被人給盯上,不聲不響的就爆出來,還得挑個大日子給他捅出來。

最主要沈時安是真怕那照片裏的人不是程謹之,那他和陸聲兩個人就要抱著哭泣了。

陸聲經沈時安提醒點開微博熱搜,看了一眼,無語道:“那人是程謹之。”

“你們倆這是在鬧什麽情.趣,有門不進非要爬窗戶!”片刻後,沈時安放下了心,忍不住槽了一句。

“我弟不讓他進門......”陸聲無奈。

沈時安:“......行了你別說了,我對你們的感情生活不感興趣。”不敢感興趣。

“你先在家等一下,我馬上讓人去接你,你那裏估計是待不下去了,等會記著要是順著照片地址扒到你的地址,你這年就別想過了。”

陸聲現在最怕的和沈時安完全不同,他怕陸一鳴看到。

剛想問沈時安能不能撤掉熱搜,那邊就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就是忙音。

沒過五分鐘,手機一陣振動,程謹之打來了電話,“快,穿衣服,出門,我在門口等你。”

陸聲迅速穿好衣服去敲陸一鳴的房門,少年已經穿戴整齊,頂著一頭剛睡醒還未及打理的小卷毛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他剛才已經接到了程謹之的通知,早早就收拾好了自己。

陸聲來不及和陸一鳴解釋什麽,就被程謹之帶到了雙月灣別墅。

將兄弟倆安置好以後,程謹之就出去處理熱搜的事情了,讓陸聲不要單鞋微博上的事情,他會妥善處理。

熱搜上的事情他倒是不怎麽擔心,陸聲主要孩怕現在陰沈著臉的陸一鳴。

程謹之拍拍屁股質走了,留下了陸聲和陸一鳴幹幹地看著彼此,兩個人“深情對望”。

沒有戰友也沒有同盟,只有一個一起作.案的同夥還走了,陸聲只能孤軍奮戰,頂著陸一鳴眼裏發出的死亡射.線。

靜默無言的十分鐘後。

陸聲十分心虛,他忍受不了這樣的註視,輕咳一聲開口:“鳴......鳴哥啊,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陸一鳴懶得聽他的長篇大論,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冷哼了一聲,“我早就知道了。”

大過年的,他也不想和陸聲鬧脾氣,暫且就放過他。

陸聲:“......手疼嗎?”剛才拍那一下他的心都顫了,連忙扯過陸一鳴的通紅的手查看。

程謹之沒撤掉熱搜,只是用自己的微博賬號給最開始發這條新聞的微博和後續跟風報導的所有個人和雜志社都發了律師函,聲明照片中的人是自己,他會對無良媒體和個人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捕風捉影抹黑陸聲名譽的行為追責到底。

不久後,他又發了一條微博,並@了陸聲:每天的月色和你都很美,要是能從門進來就更美了@演員陸聲。

配的圖的從陸聲的臥室照的,落地窗能看到窗外的景色,明顯可以看出來周圍的景色和那九張爆料的圖周邊的景致吻合,落地窗上還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陸聲。

這一波操作快速且迅猛,律師函發的也夠快,某些人的年怕是過不好了。

因為處理的及時迅速,這一次扭轉風向也不用費太大力氣,只是可憐公關團隊在大年三十苦哈哈的加班。

澄清了事件真相,許多人在程謹之的微博下面調侃是丈母娘不讓進門,還稱讚了一波男友力。

最後還刷出了話題#給我留個窗戶#

“劈腿”風波剛剛過去,就有業內頗具名氣的媒體爆料某十八線藝人搭上自己的前經紀人博出位的新聞。

過年奔波在堵車路上的圍觀群眾剛吃完一個瓜,還沒放下去,又捧起了另一個新瓜。

這可比剛才那條刺激多了,紛紛猜測那位藝人是誰。

這條新消息很快就蓋過了上面小小的風波,轉移了公眾的視線。

陸聲和陸一鳴達成的暫時的和解,忙著在雙月灣別墅裏裝點過年的氣氛,沒有再管微博上的腥風血雨。

沈時安和程謹之會處理好的,他瞎操心也沒用。

別墅裏物資儲備豐厚,瓜果蔬菜和調味用品一應俱全,陸聲主廚陸一鳴給他打下手,兩兄弟默契無間地準備著年夜飯,包餃子的時候,陸一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呵呵了一聲。

“......”陸聲脊背一涼,好像有點不妙啊。

程謹之正好是大年夜的生日,陸聲帶著陸一鳴做了一大桌子的美食,堅固程謹之口味的同時也沒忘了陸一鳴的口味,一面自家弟弟有心理落差。

他可沒忘當初陸一鳴和他糾結民政局辦證的阿姨第一個知道結婚兒那事時候的小氣記仇臉,。

程謹之這廝又老了一歲,和陸聲這個自詡年輕鮮嫩的小鮮肉又拉開了一歲的差距,陸聲在心裏鄙視他老男人。

沈明珠打電話質問程謹之今年過年為什麽沒帶媳婦兒回去,害她被沈家二老給教訓了一頓,以為她做了惡婆婆把兒媳婦嚇著了。

沈明珠被見不到兒媳婦的沈家老兩口和自家哥哥嫂子好一通轟炸,簡直無處伸冤,把怨氣發回到程謹之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母子兩個互相踢皮球,最終以程謹之落敗答應盡快帶陸聲回家見家長告終。

晚上程謹之回到家的時候,一大桌精美的菜肴已經被上了桌,陸聲見他回來,正好多了個人手,順便指揮他幫忙擺放餐具。

開餐前,陸聲搓了搓手,十分不好意思地說:“生日快樂,哈哈哈有點倉促沒來得及準備什麽禮物,這些都是你......和一鳴愛吃的。”

他為了討好陸一鳴,所有錢全部上繳給了真·一家之主,這會兜比臉還幹凈,兩塊錢都沒有,更逞論給程謹之準備什麽禮物了。

想了想還是有點心虛,他補救道:“就送你一個熱情的擁抱吧......”

還沒等陸聲說完下一句“帶著我滿滿的愛,不要嫌棄。”就聽到“啪”地一聲,那是筷子重重敲在餐桌上的聲音。

陸聲的求生欲極強,立刻反應了過來,“......在心裏,你自己意會。

三個人相安無事的吃完了年夜飯,醜拒了一年比一年難看的春晚,程謹之找出不知什麽時候囤積的煙花,在別墅外面玩了很長時間。

在陸一鳴這個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強大威壓的“家長”監督下,陸聲和程謹之在闔家歡樂的跨年夜兼程謹之一年一度的生日這個特殊的節日,連個小手都沒摸上,清水的不行。

在外面放了半天煙花,也到了十二點,新年的鐘聲敲響,陸聲找到機會先擁抱了陸一鳴,又顫顫巍巍膽戰心驚的抱了一下程謹之,互道新年快樂。

陸一鳴一撩眼皮,淡淡說了句“我要睡了”就回了程謹之給他安排好的房間。

身邊沒有了人形探照儀,程謹之把陸聲圈外懷裏追憶往事。

“你還記得初三那年你給我過生日那天嗎?”程謹之問道。

“當然記得,花了勞資不少錢!心疼死了。”陸聲滿臉的不堪回首。

他看到煙花就心痛。

當年為了給程謹之慶祝生日,他買了兩個煙花尋思著浪漫點熱鬧點,聽信了路邊小攤販天花亂墜的吹噓,說什麽過生日要是有人能給放煙花一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陸聲就興致勃勃地買了不少給程謹之看。

他也不懂送個什麽禮物好,程謹之什麽都不缺,估計就缺個能痛哭流涕的情緒。

當然不否認他還挺想看的......

拋去這點,陸聲還忍痛割舍自己鐘愛的事業,買了不少教輔書打算送給他,在新學期鞭策程謹之,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重新做人。

當時年紀小,不知道市內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後來差點被拘留,交了不少罰款才幸免於難。

程謹之輕輕咬了一口他圓潤的耳垂,“這兒是我們的家,你想怎麽放就怎麽放。”

這整個偌大的雙月灣別墅都是程謹之的地盤,這裏也不是市區,在自己家作妖,只要不出事就不會有人管。

現在提起這個事,很顯然戳中了陸聲的痛處,他沈浸在當年沒買到程謹之感動流淚的那筆巨額罰款中後悔失望的情緒中,右手忽然被溫暖的大掌裹住。

程謹之的手帶著他的手,一起點燃了一簇煙花,將煙花的尾端塞在陸聲的手裏,而他的手則覆在陸聲的右手上,一直等到那越來越暗的火星徹底熄滅。

靜默中,陸聲似乎聽到了程謹之的心跳聲,好像……還有他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夜色漸深,程謹之在他耳邊道:“回去吧,嗯?”低沈的聲音性感又有磁性,陸聲下意識就被蠱惑住了,低低應了一聲。

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了門,陸一鳴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倚靠在別墅門口。

“玩夠了?玩夠了就去休息吧。”他暗含警告地瞥了一眼程謹之。

他像個忠誠又十分大膽敢以下犯上的騎士一般,堅決捍衛陸聲(……)的貞潔。

在陸一鳴的註視下,程謹之把陸聲送到了客房,依依不舍地道了晚安。

他留了個心眼,把陸一鳴安排在了三樓,把陸聲安排在了二樓,兄弟倆的門這回是對不上的,三樓只有一間客房,對面就是他的臥室,方便就近監視他,陸一鳴一定會降低警惕,不會再提調換房間的事。

陸一鳴今晚是鐵了心要做隔斷牛郎織女那條銀河,棒打鴛鴦的王母娘娘了。

而欲.求.不滿了半年多的程謹之也抱著破釜沈舟的決心,今晚一定要一舉攻下守了多年的山頭。

而引起兩個人鬥智鬥勇的對象對此渾然不覺。

陸聲回到房間洗完澡就準備躺下睡了。

過了一會,程謹之的房間有了動靜,臥室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隨之又緩緩拉開房門。

與此同時,陸一鳴的房間門也開了。

“怎麽了?謹之哥?你有什麽事嗎?”謹之哥三個字被他咬的很重。

“……我給陸聲換一套睡衣,他房間的那套睡衣我送錯了。”程謹之先是有點尷尬,後來又轉為平靜。

“我去吧,這麽晚了,您‘好好’休息吧。”陸一鳴接過他手中的睡衣,字正腔圓道。

程謹之臉上的表情有點遺憾,又有點失望,最終醞釀成無奈的放棄之色,“那好吧,謝謝你,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謝謝,你也是。”陸一鳴皮笑肉不笑。

他下到二樓把睡衣帶給陸聲,留下一堆警告就離開了,有的時候順便還哢嚓一聲把陸聲的房門給反鎖了,帶走了鑰匙。

陸聲:“……”

別墅客房的鑰匙都是掛在門上的,一般時候是沒有人會去拔下來的,陸聲向來粗心,程謹之這裏他又不需要防著誰,自然是不會去管鑰匙的問題。

良久,程謹之的房間都再沒有動作,臥室的燈也熄滅了,陸一鳴將陸聲的房間鑰匙扔進抽屜裏,放心地睡了。

程謹之的套路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剛才他佯裝出門給陸聲送睡衣然後被陸一鳴破壞之後,徹底打消了陸一鳴的懷疑,他拿起的手機給陸聲發短信,“開窗戶。”

陸聲剛要睡下,收到他的短信一臉懵逼。

剛打開窗戶,一張人臉就冒了出來,嚇得陸聲差點心律不齊。

“這是二樓!我的老天!”陸聲都快被他鍥而不舍的精神感動了。

程謹之幹脆利落的翻了進來,“別擔心,這裏是我家,沒有人比我更熟悉。”他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

陸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見這人完完整整的,沒什麽磕碰和傷口,便不再管他。

程謹之十分自覺地拿起陸聲放在床頭,剛剛陸一鳴送過來的那套睡衣,進了浴室。

陸一鳴不僅沒能成功拆散這對鴛鴦,還幫忙送睡衣跑了趟腿兒。

成功爬床的程謹之的心中十分得意。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程謹之不再賣弄,洗完澡吹幹頭發就乖乖穿上衣服,躺在了陸聲的身邊。

手一伸,就將人抱了滿懷。。

“你真的沒有禮物送給我嗎?”他在陸聲耳邊低語。

剛洗完澡的人帶著一身的濕熱的水汽,程謹之吐息之間散發的熱氣盡數噴灑在陸聲的耳邊,聲音低啞撩人,陸聲的耳根發燙,他堅決認定是被熱氣熏的。

“囊中羞澀……錢都給一鳴了,你將就著點吧,明年再說。”陸聲想了想,轉過身,在程謹之的唇上印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這個吻撤離得很快,程謹之還沒能反應過來按住陸聲,陸聲的唇就離開了。

程謹之不滿意,“太小氣了,你欠了我好多年的生日都沒補,高一那一年你都沒給我過生日,高二只給我寫了張卡片,高三我都沒等到你給我過生日,你給鄭醫生送的禮物逗比送我的好,為什麽他有禮物我就只有一張卡片......”

他還在掰著手指頭一點一滴地數落著陸聲對他的種種不公,懷裏的人忍受不了他的念經,發狠一推,就把他按在了身下。

陸聲壓在程謹之身上,捧起他的臉,柔軟的唇瓣慎重地貼上程謹之的唇,兩個人嘴唇相觸的那一刻,程謹之的心跳都加快了些許。

因為他看到此時陸聲的神情是很認真和專註的,滿滿地倒影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陸聲顯然經驗匱乏,因此他雖然占據了主導地位,卻只會有一下沒一下地重覆著一觸及分的動作,不得要領。

雖然笨拙,但勝在認真。

後來不知怎麽就掌握了點竅門,親的時候偶爾會伸出舌尖舔一下程謹之的唇瓣,琢磨出趣味了以後開始大膽了些,開始描繪程謹之的唇形。

程謹之沒忍住,箍住陸聲的腰,反客為主地壓住他,開始占山為王。

這一次的親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纏綿和漫長,等陸聲拾起他那基本所剩無幾的理智的時候,身上的睡衣已經被解開了。

“不行!”他氣喘籲籲,一把將身上的人推了下去。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釋放真正的力量了,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陸聲一個“猛龍出擊”三下五除二就把程謹之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接著又是一個完美的“餓虎撲食”將程謹之又壓了下去。

誰在上,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他是絕對不可能在下面的!

陸聲開始煽風點火,程謹之就像個聽信小人讒言的昏君一樣,色令智昏,指哪打哪。陸聲的所過之處燃起熊熊烈焰,寸草不生。

縱使心中雄赳赳氣昂昂,陸還是掩蓋不了外強中幹的花架子本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當初的雄心壯志漸漸消弭,陸聲最終因為缺乏實戰經驗,紙上談兵的參考資料也不夠豐富,被博覽群書知識淵博的對手搶到了旗幟,頹勢盡顯。

迷亂之際程謹之倒換了兩個人的位置,沙啞著嗓音道:“寶貝兒,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做吧。”

他以為自己是鬥戰勝佛的孫悟空,卻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還是被心機深沈的如來給壓在了五指山下。

敵方一路高歌猛進氣勢十足,陸聲雖敗猶榮但屢敗屢戰,依然堅守著自家球門,保持著戰敗方的驕傲。

防不勝防,萬萬沒有想到後院起火,被敵方抓住了把柄,陸聲潰不成軍節節敗退,敵方一個鯉魚打挺,躍進了龍門,一舉拿下了首勝。

首場以陸聲的完敗告終,接下來的第二場第三場陸聲因為心中悲痛神智不清,被陰險狡詐的敵軍單方面吊打,徹底慘敗。

血和淚在一起滑落,他的心破碎風化,顫抖的手無法停止,無法原諒!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抱歉雙十一實在太忙了嚶嚶嚶~

但是我相信我今天的更新你們一定很滿意!叉腰!

最後一句話引用《回村兒的誘惑》主題曲《無法原諒》的歌詞~(求生欲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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