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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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眼前,伸手慢慢解開了兄長的褲子,“不誠實的小孩要受懲罰。”

那天路德維希把那本三句不離“阿西”的日記本明明白白地放在面前,迫使他哥在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大聲讀出那些句子。

“我……我喜歡你……嗯……就像……啊……就像宇宙爆炸,嗯……時間重啟,英勇嗚……無畏,漫漫無期……嗯啊哈慢……慢點……”基爾伯特被弟弟頂得眼角發紅,斷斷續續用哭腔念著那些羞恥的表白,聽得路德維希又爽又憐惜。

他仿佛聽到年少時的基爾伯特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坐在燈下書寫內心懵懂又青澀的情緒,“可惜……嗯啊……嗯……此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哥哥,此愛如山海,山海入我懷。

兩個人的規劃

蜜月回來後,兄弟倆如常上班,他們並沒有大肆宣傳結婚這件事,在公司裏也只是宣稱去度了個假。

基爾伯特原本想帶著婚戒上班,但是考慮到這可能是個大新聞,他也不打算做一個場面人,所以就和弟弟一起把戒指摘下來做成吊墜掛在脖子上。

他們在11月底正式宣布和希臘國家旅游局進行合作,並開始起草戰略合作協議。與此同時,布拉金斯基集團因投資失利,不僅沒有在北歐市場繼續占得便宜,反而損失了不少資金,在諾威馬克集團內部的話語權也變少。

兩大新聞一時間成了整個制造業的談資,報紙中將貝什米特兄弟和伊萬放在同一個版面進行對比,下面的評論花樣繁多,有的對他們兩家此前的合作提出質疑的,也有的希望貝什米特甩開布拉金斯基不要再合作。

路德維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早報,盯著占據了一半版面的伊萬的臉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把報紙塞進了碎紙機。他一開始以為伊萬是故意兵走險招,或者只是為了引起兄長的註意才對芬蘭出手,但沒想到他們真的進行了投資,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他回國的第二天就和本田菊取得了聯系,確認沒有聽說有哪個投資公司對布拉金斯基進行了幫襯,路德維希對此唯一的解釋就是徹底絕望的愛情讓人瘋狂,智商全面下線。

他心有餘悸地抱著他哥親了一口又一口,心裏不斷感謝上帝讓他哥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的求婚,不然他也要瘋了不可。直到他哥被他弄得滿臉口水不耐煩地皺眉,他才戀戀不舍地放下。

基爾伯特並沒有因為新婚而沖昏了頭腦,他和路德維希在未來一年中必須給自己選定一個接班人,而且在穩固了希臘市場後,他們應該啟動向非洲進軍的步伐。

已經到了年底,等過了新年基爾伯特已經45歲,路德維希計劃讓基爾伯特最多再工作十年。如果他們要培養一個接班人,確切的說是培養路德維希的接班人,就要從現在開始物色,才敢在路德維希正式退休那一天放手使用。

“首先他必須獨身一人,”這是基爾伯特一直堅定的,“雖然我們走後,公司和我們家族基本沒什麽關系了,但我不能看著它淪落到另一個家族手裏,它必須完全股份制,必須完全按照能力出任總裁。”

“如果是這樣的話,成年人也不能要了。”路德維希在備忘錄上寫下這個條件,自己解釋說,“如果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他的心思無法掌握,人脈也會很覆雜,我們很難確定他同意被我們培養的初衷。”

“可是也不能太小,學齡前的兒童幾乎無法預測他未來的發展情況,而且會消耗我們很多時間照顧他。如果領養這樣年齡段的孩子,需要的手續也非常覆雜,甚至需要每年接受巡檢,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基爾伯特實際地說,“我們養這麽個孩子就是為了接班人,僅此而已。”

最後他們一致同意要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這階段的孩子懂事,可塑性又很強,還沒到叛逆期,但已經可以開始學習。

在物色接班人前,他們也問了腓特烈的意見,已經回到柏林的腓特烈在視頻中沈默許久,最終只提了一個要求,“他必須是個德國人,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要求。”

“老爹,如果他是個混血呢?要知道德國人的血統像我們家這麽純的可不多。”基爾伯特在鏡頭前撓撓頭發,一邊飛快地想著最近在幾個孤兒院看到的孩子,裏面幾乎沒有真正純種的德國血液。

“他必須是個德國人。”腓特烈又重覆了一遍,然後他的視線定在了基爾伯特敞開衣領裏露出來的吊墜,那枚素凈的戒指在鏡頭前格外晃眼。

路德維希在他哥哥沈默的時候立刻滿足了父親的要求,“我們會努力尋找這樣一個孩子,爸爸你放心吧。”

腓特烈露出了一臉“還是小兒子聽話”的表情欣慰地掛了視頻,留下一臉惆悵的基爾伯特和看起來很高興的路德維希。

“又要是孤兒,又要聰明,還要身世幹凈,太大或者太小都不合適,再加上祖墳都在德國冒青煙的小孩?”基爾伯特掰著手指一個個數著條件,“缺一個都不能滿足要求,這樣的孩子哪裏找啊?”

“我們一定會找到的,”路德維希把煩躁的兄長抱過來摟在懷裏安撫,“先答應了老爹再說,這畢竟也是我們自己家的公司,真的交給一個吃裏扒外的人也不見得安全。”

“純種德國人就一定安全了嗎?”基爾伯特不滿意地反駁,“老實說,從你退休的那天起,這個公司就徹底不姓貝什米特了,他會變成一個徹底的股份制公司,誰有才華誰就可以當總裁,你管得了誰是哪裏人?”

“日耳曼的血液很幹凈。”路德維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至少我會把他交給一個德國人。”

基爾伯特對這種血統論不太適應,不過他沒有過分堅持,實際上在他心裏,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啟用,但如果能夠找到同時符合老爹和弟弟要求的人也不錯。

兄弟倆動用了所有的人脈,才在新年過後終於有了一點眉目,這回是阿爾弗雷德幫了忙。自從他兩三年前從貝什米特兄弟那裏拿到了第一個項目後,憑借自己聰慧的頭腦和基爾伯特的大力幫助,他已經和德國政府的項目打交道,不僅徹底回本,而且積累了相當了不起的人脈資源。

能在短期內有這樣的成效幾乎是個奇跡,阿爾弗雷德對基爾伯特的感激溢於言表,他甚至尊敬地稱他為老師。

這次的尋人啟事自然也是給阿爾弗雷德發了一份,美國小青年抱著感恩的心想給他的老師一個大驚喜。他幾經輾轉找到了拉斯維加斯的一家福利院,那裏收留了一個小男孩,今年剛滿九歲,金發藍眼的樣子非常標致。

他叫Wilhelm,福利院已經收留他三年,讓他在專門的學校學完了所有的初級語法和算數。阿爾弗雷德看到他名字的拼法,堅信他並非來自英語國家。果然,福利院保留了關於威廉完整的身世記錄。

他的父母確確實實是德國人,母親死於難產,父親是個司機。他小時候患有不少疾病,為了他的醫療費,他的父親放棄了本國穩定卻收入低廉的工作,帶著他到了拉斯維加斯尋找更多的財路。

在一次巧合下他父親獲得了一個富豪私人司機的職位,卻不幸在某個夜晚開車將富翁從賭場接回來時候,被富翁的仇人追著用槍打爆了車子的兩個後輪。

車禍發生在一瞬間,富翁和男孩的父親當場就死了。威廉沒有其他家人,三年前事故發生後不久,他就被當地社區送到了這家福利院,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擺脫失去父親的陰影。

阿爾弗雷德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把他帶回去給貝什米特兄弟看看,他為威廉辦理了手續,從院長那裏為孩子借來了半年的假期。

“他可以在你們身邊呆六個月,如果你們覺得他還不錯,到時候我去幫你們辦理領養手續,如果你們覺得他不合適,我就把他送回去。”阿爾弗雷德拉著路德維希在一邊悄悄地說。

基爾伯特看到這個孩子的第一眼就覺得非常喜歡,威廉天藍色的眼睛和路德維希非常相似,不僅如此,年幼的孩子並沒有被貝什米特大總裁嚇到,反而非常鎮定地與他對視,這讓軍人出身的基爾伯特對他頗有好感。

“你叫什麽名字?”基爾伯特帶著他坐進休息室,親自為他倒了一杯橙汁。

“謝謝,我叫威廉。”男孩雙手接過杯子,禮貌地道了謝,動作緩慢地抿了一口握在手中。

“我叫基爾伯特,那邊那個高個子的叫路德維希,我們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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