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富貴，疾病健康，你都對他不離不棄？”

“是的，我願意。”路德維希看著他的兄長，溫柔堅定地說。

“基爾伯特先生，你是否願意與路德維希·貝什米特先生結婚，成為他今生的伴侶，無論未來貧窮富貴，疾病健康，你都對他不離不棄？”

基爾伯特皺了皺眉，他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牧師沒有將他的全名說出來？但路德維希在他身邊無聲地催促他，讓他為自己的走神感到不好意思。

“是的，我願意。”他說。

“請交換結婚戒指。”牧師說道。

弗朗西斯和安東尼奧代表著兩位新人的伴郎，他們分別拖著一個錦盤，上面各有一枚閃亮的戒指。這是弗朗西斯親手設計的戒指，按照基爾伯特的要求，樸素的鉑金內圈上刻著他們彼此的名字，戒面上分別印刻著一個狹長的十字，那是基爾伯特喜歡的造型。

“我宣布你們成為彼此的丈夫。”牧師看著他們小心地為彼此戴上戒指，高聲宣布，“你們可以親吻對方。”

周圍的夥伴們高聲歡呼起來，細細密密的矢車菊花瓣臨空灑下，路德維希一把將他心愛的哥哥摟緊，空出一手扣在他的後腦忘情地與他接吻。費裏西安諾用力搖動著香檳，金黃色酒液噴灑向新人，大家相互簇擁在一起拍照。

那天是貝什米特兄弟這輩子最幸福的日子，夜晚的舞會過後，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他們的精神極度亢奮，身體卻已經筋疲力盡。他們相擁著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上盤腿而坐，緊緊抱住對方黏膩地接吻。

基爾伯特被弟弟死死扣在懷裏，他們黏在一起的嘴唇沒有分開過，他曾經自詡花花公子卻在弟弟的吻技下見拙，他不甘心地想要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對方的嘴裏，卻因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不得已放棄。直到他喘不過氣來路德維希才將他放開，又細細密密地親吻他的脖頸，激得他一陣酥癢。

“唔……阿西，”他的聲音帶著撒嬌，手裏不甘示弱地拆著對方難解的衣服，“本大爺今晚絕不放過你！”

“你以為今晚我還會像之前那樣克制嗎？”路德維希輕聲笑了起來，親了親他的嘴角，突然打橫將他哥哥輕松抱起，引來年長者一聲驚呼，他故意向上掂了掂，“哥哥太輕了，長這麽高卻只有這點分量，明天開始要多吃點。”

基爾伯特雙手摟著弟弟的脖子，腦袋擱在他的胸口，嗅著弟弟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動。左手無名指間突然多出來的指環讓他還不太習慣，他蹭了蹭結實的胸膛，“等上班了我就帶著這枚戒指。”

“終於讓你冠上我的姓氏了，貝什米特先生。”路德維希半真半假地輕聲感嘆，他抱著他的丈夫故意磨磨蹭蹭緩緩上樓，原本半分鐘的路程被他拖得兩分鐘還沒走完。

“本大爺本來就姓貝什米特，是你跟著我好吧！”基爾伯特咋咋呼呼地嚷起來。

“乖。”路德維希輕笑起來，親昵地低頭磨蹭他的額頭，“哥哥，我愛你。”

“阿西，我也愛你。”基爾伯特輕聲回答。

短短幾步樓梯上的摩擦，已經讓兩人胯下都硬的發疼，僅存的理智讓他們盡可能溫柔地將對方身上的結婚禮服小心脫下放在一邊，這是他們將要一輩子珍藏的衣服。

“哥哥……”渾身赤裸的兄弟倆熱烈地擁吻著進入浴室，路德維希伸手打開淋浴等冷水慢慢變熱，手上完全沒停下，大掌扣著他哥的屁股用力揉搓。

柔軟白嫩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捏得變形，基爾伯特覺得下身一陣酥癢，胯間的陽具挺得更高。路德維希沒敢告訴基爾伯特這是他們第二次在浴室裏坦誠相對，第一次是一年多前在弗朗西斯家度假的那一回。此刻與上次完全不同，兩人心意相通，讓路德維希激動得挺胯就往基爾伯特兩腿間磨蹭。

燙熱的水灑在兩人身上，赤裸的身軀緊緊相貼，基爾伯特激動得仰頭正好對上同樣低頭尋找他嘴唇的弟弟。他的腿間感受到弟弟異於常人的尺寸，心裏不由得吃了一驚，下意識伸手握住那根大東西，和自己翹在兩人小腹間的東西握在一起。

“哥哥你的手真小，兩根東西都沒法一起握住。”路德維希感到兄長的小動作，同樣伸手將兩根東西握住。

“閉嘴！”基爾伯特的臉頰被熱水熏得通紅，又被弟弟的玩笑話逗得有些不好意思，故意手掌一收將兩根東西握緊，兩人同時感到小腹一陣熱流急速流過，尤其是基爾伯特差點爽得腰軟，幸而有他弟弟結實的手臂將他托住。

熱水沖刷去兩人一天的汗水和疲倦，路德維希任由他哥握著自己的小弟弟不緊不慢地擼動，手掌繞到他哥哥後背覆蓋在翹臀上，引來臀肉緊張地一縮。

啪地一聲不輕不重的巴掌就著熱水打在他屁股上，聽起來聲音格外響，基爾伯特嗚了一聲，腦袋擱在弟弟肩膀，不知是害羞還是舒服。

“怕了？”路德維希側頭含住他火熱的耳垂，手指順著臀縫慢慢嵌入，摸到被水流劃過的濕潤穴口，指腹按著褶皺慢慢打轉。

“別……我想去床上的時候再……”基爾伯特有點緊張地收縮著肛門，他害怕站著來一發會支持不住腿軟，更何況熱水並不是很好的潤滑，他雖然年輕的時候放蕩，但後面卻是實打實的第一次。

“我不會弄痛你的，只是先摸一摸，我忍不住。”路德維希故意在他耳邊吞下一口唾沫，色情地舔著他的耳垂，“我早就想吃你了，一直忍到今天，就是想給你一個儀式，讓你正式地成為我的人。”

“傻瓜，我們本來就是兄弟，誰能……嗯……誰能分開我們？”基爾伯特手下擼動的速度加快，浴室裏濕熱的溫度加劇了他熏熏然的快感，他挺胯做出抽送的姿勢，路德維希握著他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啊——”兩人低喝一聲同時射精，乳白色液體噴濺在對方腿根，立刻被淋雨的熱水沖刷，流淌在白色的瓷磚上。

高潮過後兩人大腦都有些缺氧，尤其是這悶熱的環境更是覺得難受，快速洗完將身體擦幹，一前一後進入臥室。

婚後他們將路德維希的臥室作為兩人共同的臥室，路德維希在維也納的那段日子，基爾伯特已經買了一張King Size床代替了路德維希原本的那張普通雙人床，並配上他最喜歡的柔軟床墊。

他赤身裸體撲上床，一下子陷進床墊。床單是昨晚新換的天藍色絲綢床單，基爾伯特雪白的身體在上面顯得瑩瑩如玉。路德維希下身圍著浴巾，看著床上人正在裝死，他才射過不久的陽具又隱隱有了擡頭的趨勢。

他的眼神變得暗沈，如果基爾伯特回頭仔細看就能發現那雙琉璃般純凈的藍色眼睛此刻已經變成危險的魅藍，充斥著渴望和熱度。他像一頭餓狼撲到獵物身上，將基爾伯特用力壓在身下，從肩頭開始吮吸，用力地舔過他背後的每一寸皮膚。

基爾伯特的後背有一個很大的槍傷痕跡，細小的傷口幾乎覆蓋整個背脊，都是陳年舊傷，顏色深淺不一，但大多數已經淺得和皮膚差不多。它們陳列在這具看起來瘦骨嶙峋的身體上，看得路德維希一陣心疼。他大聲地親吻著那個慣穿傷，回想起曾經他兄長受過的苦難，更溫柔地舔弄著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痕周圍。

“癢——”基爾伯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撅了撅屁股試圖緩解背後的癢意，正好給了路德維希機會。

厚實的大掌又一巴掌拍上豐滿彈性的屁股，路德維希伸長了一手拉開床頭的抽屜，取出潤滑液的小瓶，單手撕開瓶口的包裝，在他的臀縫中像裱花的奶油一樣擠上一堆。

冰涼的液體又讓基爾伯特扭動起來，路德維希嘴裏不停地向下吮吸，舌尖圍繞著腰間凹下的那塊地方慢慢打轉，手指沾著沿臀縫快要流到床單上的潤滑液慢慢摸到那高溫的穴口。

手指被臀肉裹住，基爾伯特顯然很緊張，路德維希將他翻過來仰躺在床上，這讓他能看到基爾伯特血紅的眼睛和難為情的神情，胯下一陣饑渴。

“哥哥你真美。”路德維希難以自持地低頭將他兄長的陽具含入口中，成功讓基爾伯特爽得瑟縮了一下。食指帶著潤滑液破開臀縫中緊張的小穴慢慢探入，高溫的腸道綿軟交織，他的食指進入得非常慢，逼出了基爾伯特一個呻吟。

“疼嗎？”路德維希含著嘴裏逐漸膨脹的陽具口齒不清地問了一句，得到基爾伯特黏膩的一個鼻音，肛門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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