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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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臉上帶著十足的八卦表情,“你們倆之前好像在鬧別扭,最近又和好,這本來也沒什麽,但我們都覺得你們根本不像兄弟。”

“哦?我們不像兄弟還能像什麽?”基爾伯特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態度太激烈。伊麗莎白不僅是他多年的好友和得力幹將,更是從腓特烈時代就跟隨貝什米特公司浮沈的人才,他應該好好收斂,所以這會兒也語氣緩和下來。

“直說你們可別生氣啊,”伊麗莎白笑得像只狐貍,“就像情人一樣,你們可能自己沒有感覺,但旁觀者都看在眼裏。就比如今天你們沒聽見我敲門,之前已經發生過好幾次,我甚至懷疑路德是不是親了你呢。”

“不是的!”

“是的。”

兄弟倆異口同聲,哥哥否認,弟弟承認。基爾伯特慌張地擡頭看向弟弟,卻看到路德維希堅定無比的眼神,尷尬的沈默後,他終於輕輕點頭,“是的利茲,我們不僅是兄弟。”

伊麗莎白不可控制的驚叫,“天哪!你們說什麽?!你們不是親兄弟嗎?”

“沒錯,所以希望你會替我們保密。”路德維希冷靜地說,“我們才剛剛確立新的關系,就像兩個年輕的毛頭小子,讓大家看出來了自己的情緒,但我們會註意的。請你千萬不要聲張出去。”

“是……是的。”伊麗莎白艱澀地說,“我當然知道,但你們……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也知道這很讓人難以置信,但它就是發生了。”路德維希客客氣氣地將人送走,轉頭看到基爾伯特紅著臉垂頭的可愛樣子。

年長的貝什米特雖然平時很大方,但在面對弟弟的感情上卻十分羞澀。自從表明心跡後,路德維希總是抓住一切機會親親抱抱,就連在辦公室中也不例外,他幾次三番地抗議,卻都無法真正掙脫和拒絕,說到底他內心也因終於和弟弟心意相通而高興。可是被第三個人知道,這絕不是他的願望。

路德維希倒是坦然多了,他當然不會到處張揚,但面對友人的質疑,他也絕不會閃躲,更何況他不僅希望和哥哥私密地在一起,他甚至還想要給他的兄長一個最好的婚禮。

但他還沒有將這個想法告訴基爾伯特,否則他臉皮薄的兄長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他必須找到一個非常合適的時機,才能將這件事搞定。

“哥哥,她已經走了。”路德維希好笑地在他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過幾天我把辦公桌搬到你這個房間來吧?”

“你還想讓別人都知道嗎?”基爾伯特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不滿地說,“我相信伊麗莎白不會說出去,但難保其他人看到了再傳什麽流言蜚語,公司是工作的地方,我們必須收斂一些!”

路德維希挑眉不可置否,他是真的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他哥哥是他的,但既然基爾伯特真心希望再低調些,他也不想再和他因為這件事而有沖突。

正當基爾伯特還準備對弟弟進行思想教育時,他突然接到了一封新郵件,看到發件人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

“伊萬?”路德維希看著臺機的大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皺著眉頭,“他怎麽會有你的郵箱地址?”

“波蘭項目後他給我打過電話,”基爾伯特盯著屏幕,他顯然被郵件內容所吸引,聲音漸漸低下,“問我要了郵箱地址。”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次尋求合作的郵件。自從貝什米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購了波蘭的紡織公司後,所有的生產線全都轉換了業務模式,從原材料開始的自給自足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反觀布拉金斯基集團卻顯得有些慘淡。

他們的業務仍然立足俄羅斯,慢慢擴張到亞歐板塊,且不說現在歐洲市場被貝什米特占據優勢,就算是在亞洲市場,伊萬也很難再打開市場,因為擁有巨大潛力的中國市場被王耀掌控,伊萬到處尋求合作的目的顯而易見。

“這次他又要和我們一起幹什麽?”路德維希看到兄長認真的表情,也收斂了情緒一起盯著屏幕,“諾威馬克公司?那不是一個專門制作木器的北歐公司嗎?”

伊萬在郵件中十分明確地表達了合作意願,希望能和貝什米特公司“一起”參股來自北歐的木器廠諾威馬克公司,他在“一起”兩個字上打了引號,顯然對上一次貝什米特們的做法十分不滿。

基爾伯特打開伊麗莎白送來的市場分析報告,在目錄尋找到同業競爭分析一欄,果然在相關章節中看到了諾威馬克公司的市場分析。

“看來我們不得不再次考慮布拉金斯基的話了。”路德維希看著數據分析,摸著光滑的下巴喃喃自語,“這家曾經聞名歐洲的木器廠竟然在上一年度被烏克森謝納集團悄無聲息地趕超了三成業務。但他們掌握著北歐最豐沛的一片森林開采權,如果我們能參股這個公司,倒確實是打開了另一條銷售道路。”

“本大爺必須會會這個老戰友了。”基爾伯特放開鼠標,向後一仰靠著寬大柔軟的真皮座椅,半瞇著眼睛看不出情緒,“真是冤家路窄,我可真不想見他。”

路德維希知道伊萬·布拉金斯基曾經和他的哥哥一起在部隊中訓練,但他們倆的關系似乎並不好,每次提起伊萬,他哥總是帶著厭惡和反感,甚至隱隱有些忌憚。他曾經問起過這個問題,基爾伯特歸咎於對方的能力。生意場上各憑本事,僅僅是因為對方的能力,不像是能夠讓這個德國商人忌憚到這種程度的樣子。

“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代替你去。”路德維希伸手替他揉了揉眉心,體貼地說,“我和他沒有任何過節,也不害怕他。”

“誰說我害怕他!”誰知基爾伯特一點就炸,瞪著眼睛矢口否認,“本大爺絕不害怕他,甚至還非常想要和他再次交手。”

路德維希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點點頭,打電話吩咐秘書替基爾伯特安排會議行程。基爾伯特親自回覆了伊萬一封郵件,並表示願意在本周四的上午和他在公司會議室見一面。

這周的健身日在周三,基爾伯特在泳池裏只游了半個小時,就仰躺著飄在水面上休息,路德維希經過他身邊時也沒能激起他的追趕欲。

“你有心事?”路德維希完成了他今天的運動量,慢慢游到已經站在泳池邊貼著瓷磚的兄長身邊,“別告訴我是為了明天早晨的會議,就算是十一年前你任職的前一晚我都沒見你失眠。”

“哦阿西,那個晚上你在加班,根本不知道我什麽時候睡覺。”基爾伯特咧嘴勉強笑了笑。

“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都睡著了。”路德維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帶起泳池的水花濺到兩人臉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沖進鼻腔,“你今天的神色不太對勁,能告訴我為什麽一個小小的合作初探會議能讓你這麽緊張嗎?”

“不,我沒有緊張。”基爾伯特不願意承認他內心確實有點不安,但他不想讓弟弟看出來。下一秒赤裸的左胸就被一個溫涼的手掌濕漉漉地貼上,他一驚本能地想要逃開,卻被他弟弟一把扣住肩膀。

路德維希的手掌貼在他哥哥心臟的位置等待了一會兒,臉色凝重地放開,“你的心跳比平時快了至少三分之一,除非你生病了,不然你就是在緊張。”他抿了抿唇,加重了些聲音,“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剛剛游完泳,所以心跳比平時快,這很正……唔!”基爾伯特話音未落,就被路德維希一把扣進懷裏壓上了軟唇。

路德維希懶得聽他哥哥的廢話,直接將人拉過來一陣熱吻。兩人的唇舌都帶著泳池中消毒水的味道,冰涼濕潤的嘴唇和火熱的口腔形成強烈的對比,身體貼合的部位沈在水下,明明在冷水中泡著,卻覺得渾身無比火熱。

過了很久,久到基爾伯特快要窒息,身體也已經軟得只能依靠輕微的浮力和弟弟堅實的鐵臂才能站穩,路德維希才慢慢從他的嘴上離開,一下下啄吻著他精巧的耳垂。低啞的聲音帶著情欲灌入耳中,聽得他酥得快要虛脫,“哥哥,我很想把你就地正法,”他說這話的時候,胯下因情動而支起的帳篷正硬邦邦地抵著他哥的大腿,“可我想把第一次留到以後,我會給你一個此生難忘的初夜。所以你現在要乖一點,別在那天之前就逼我把你給辦了,那會打亂我的計劃。”

“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基爾伯特消化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弟弟說了什麽,惱羞成怒地一拳捶打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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