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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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工作的姑娘調笑了幾句。路德維希拉著基爾伯特不讓他離開,伸手在剛才弗朗西斯點過的地方摸了摸,“哥哥以後不要一直咬這裏,每次都很紅。”

基爾伯特眨眨眼略微別開臉,他和路德維希一直很親密,這種距離按理說不算什麽。但路德維希的藍眼睛實在太炯亮,看得他的心砰砰直跳。“知道啦,我們快上樓去吧。”他很尷尬,覺得這種心動過速的感覺實在太過異常,可他不想知道為什麽。

路德維希看著基爾伯特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有些發暗,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跟了上去。

兄弟倆的辦公室連在一起,走廊上的各有一扇門,但實際上從內部也同樣相連。路德維希跟著基爾伯特從他的那扇門裏進去,穿過室內走廊走到他的那間辦公室,打電話將伊麗莎白叫上來。

伊麗莎白?海德微莉是個能幹的姑娘,出身匈牙利的建築師家庭,對藝術和美的鑒賞能力讓她在公司裏從一個小小的產品設計師,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業務規劃部主管的職位。她是腓特烈給基爾伯特兄弟留下的最寶貴的財產之一。

路德維希帶著平板來到與辦公室聯通的私人會議室,基爾伯特已經等在那裏,正在劃撥他的筆記本屏幕。

“在看什麽?”趁著人還沒有來,路德維希將東西放在他旁邊的座位,俯身朝屏幕上看去。

“這個波蘭公司的股權結構。”基爾伯特將屏幕展示給弟弟看,“這是一家很有潛力的公司,我們確實沒有必要將他讓給布拉金斯基集團。你看這些經營數據,要是收購的話,你有什麽好方法麽?”

路德維希的視線追隨著基爾伯特手指點過的幾個地方,短短幾分鐘看完了這個公司上半年的年報數據,直起身體俯視著屏幕,“這種公司不能慢慢談判,越快越好。戰線拖得越長,他們越容易醒過來,到時候他們要是提出更大的籌碼,我們反而變得被動。”

基爾伯特正想開口,門口傳來幾個討論的聲音,為首一個清脆清亮的聲音隨著伊麗莎白的腳步踏進了辦公室,“才剛散了會,又有第二個啦?”她的語氣沒有任何不滿,反而看起來興致很高昂,“這說明我們又有錢賺了是嗎?”

“是的,利茲,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忙。”路德維希已經在他的位置上坐定,基爾伯特對著伊麗莎白和她身後的幾員得力幹將笑起來,“我們現在的原料供應商之一,一個波蘭的紡織公司似乎急需一筆資金彌補經營虧空,我和阿西商量著是否有可能趁著這個檔口將它徹底收購下來?”

“這家啊!”伊麗莎白瞟了一眼屏幕上的公司,飛速地將她掌握的信息匯報出來,“他們兩年前剛換了個老板,是個非常……”她停頓了一會兒斟酌措辭,仍然無法掩飾眉間的不屑,“非常女性化的男老板。他自命不凡,上任之初就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菲利克斯,在他們波蘭語中是鳳凰的意思,就是那種浴火重生的不死鳥。我有個同學,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他的公司工作,前幾年好不容易從立陶宛的分公司調去了波蘭總部,幾乎目睹了他的整個作死之路。據說他制定的第一個公司計劃就是擡高所有產品的價格,幾乎較原來翻了兩倍,導致很多客戶直接終止了協議,原先非常強壯的技術團隊也因此而分崩離析,現在就是個空殼,吃老本的。”

“哦?我們不是也采購他們的原料嗎?”基爾伯特面帶嚴肅地詢問。

“是,他們的現有產品質量是不錯的,也剛好可以滿足我們公司現在的需求。但我本來打算第三季度以後就給總裁室匯報,引進市場上性價比更高的原料。沒想到你先要對這個公司動手了。”

“如果收購下來,我們能在多久之內將他們的技術團隊恢覆到原有水平?”路德維希在一陣沈默後打破了氣氛,“需要花費的成本是多少?”

“這需要經過嚴格的計算,現在我一時無法給出答案。”伊麗莎白老實地說。

“辛苦你們了。如果可行的話,我們會立刻上報董事會,盡快將這家公司拿下。這樣我們就能有自己的原料廠,有可能的話,以後在原料這一方面我們也能出口了。”基爾伯特看著屏幕上的幾個數字說,“他們的股票真是非常之慘,我都忍不住要替他們動手了。”

“哈哈,你稍安勿躁,給我的團隊兩個星期時間,我給你一個初步方案。”伊麗莎白看了看手下幾個同事,大家都表示沒問題。

“那我們就等你們的消息。”基爾伯特一邊將已有的資料打包發送到伊麗莎白的郵箱,一邊給路德維希布置任務,“如果真的要收購,表面的談判恐怕不夠。”

“別擔心哥哥,等伊麗莎白的方案出來,我自有辦法。”路德維希的話讓基爾伯特非常放心,他的弟弟只要許諾,就一定能辦到。

“我們得趕在五點前離開公司,不然今晚的晚餐就要延遲了。”路德維希看一眼手表,走向自己辦公室收拾東西。

基爾伯特對著他的電子郵箱沈默了一會兒,用力合上筆記本起身轉進隔壁,不一會兒拎著公文包和他的弟弟在門口會合。

那天晚上,基爾伯特心情似乎特別舒暢,他沿著泳池來回游了兩公裏,並且途中沒有休息,只在游完一公裏時喝了一些水。路德維希照例只游一公裏就停下,他靠著泳池岸邊,下半身浸在水裏看著他哥哥在池中如鯊魚般矯健的身影出神。

基爾伯特身材精瘦,穿上衣服甚至顯得有些單薄。他的身上有很多傷口,有的很深,有的只是淺淺的疤痕,那是他當兵那些年留下的遺產,是他的印記。他本人對這些傷痕非常驕傲,毫不介意被人家知道,但看在路德維希眼裏卻只有滿滿的心疼。

他非常在乎兄長身上每一道傷痕的來歷,尤其是左胸以下兩公分處那個深色的傷口,在後背對稱的位置也有一個一樣的傷痕,那是一個慣穿整個身體的槍傷,他不僅帶給這具完美身軀難以磨滅的影響,更是基爾伯特提前退伍的原因。

因為這個傷口,基爾伯特幾乎在醫院半死不活地躺了大半年,出院後也一直虛弱地調養,回家兩年後,他的身體才勉強支撐他可以接下腓特烈的職位。就算是到了現在,基爾伯特的體質也遠遠無法和路德維希相提並論,甚至比他參軍前更差一些。

路德維希甚至在後來收拾房間時看到過一些適合長期服用的安眠類藥物,後來他總是在睡前給他哥哥一杯牛奶助眠,以此慢慢替換掉了部分安眠藥。為了哄他哥哥喝牛奶,他自己也跟著喝,一度讓他有一種過了三十五歲還在生長發育的錯覺。

他曾問過這個傷口的由來,基爾伯特說是在一次軍事演習中不幸中彈。

這是實話。那是一個重大事故,路德維希後來通過自己的關系找到了軍方的一個朋友,調閱了當年有關這件事的記錄。確實就像基爾伯特說的,他是在那次軍事演習中被模擬的敵方打中,但由於當時場面混亂,究竟是何人為之已經不得而知。那次演習中一共死了三個人,基爾伯特重傷。

基爾伯特似乎從不介意這個讓他差點喪命的傷痕,但路德維希每次看到都覺得心裏抽痛。那是他最愛的,最厲害的,最值得敬佩的兄長,到底是誰在他的胸膛開了那一槍?!

他曾在那艱難的兩年無數次擁抱著虛弱的兄長,祈求上帝讓他平安。隨著年數增長,他對基爾伯特又演變成了更深層次的感情。如今,這個活潑的男人好好地在自家泳池裏游泳,他當年的祈禱實現了,可他卻得寸進尺地希望上帝答應他新的要求。

他對著他兄長的身體,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他的下體無法自律地硬了起來。

那可是他親哥,他為他的老二蒙羞。

“今天游得通體順暢!”吃過晚餐,兄弟倆窩在寬敞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基爾伯特斜躺在路德維希肩上,一手捧著睡前牛奶,一手拿著手機進入郵箱。

“健身日的夜晚沒有工作。”路德維希調著電視頻道,最後定格在最近的球賽上。他低頭看到不安分的兄長又進入了工作郵箱,不滿地試圖拿過手機。

“就一分鐘,我刪完一封郵件就好了。”基爾伯特舉高了手拉開些距離,濕潤的紅眼睛帶著徹底的慵懶,一看就不是工作狀態的精明樣子。

“好吧,給你五分鐘。”路德維希失笑地揉揉他柔軟的白毛,拿起茶幾上他的那個牛奶杯一口氣喝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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