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穆曉和汲黯爬到這個平臺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虛脫，只能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看樣子相當地疲憊。

他疲憊地不止是身體，還有心，他剛剛明明有機會解決這兩個人的，卻因為身體原因，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人一點點地接近他。

而他更加知道，這兩個人若是上了平臺，那麽他不要想活著。

他的異能也被封住了，大局已定，他已經顯出了頹勢。

穆曉一點點地走到了季金城的面前，手指一根一根地掐住了季金城的脖頸，稍微一使勁，她的聲音甚至帶著笑意，汲黯聽著就覺得骨頭都酥了一半。

可是季金城的恐懼卻蔓延到了心頭，他有些結巴：“我......你......金歡。”

“嗯？”穆曉挑了挑眉。

季金城的額頭上落下了冷汗，穆曉將季金城拖到了平臺邊上，季金城的身子懸在了空中，只要穆曉一放手，季金城就會從這個平臺上摔下去。

穆曉的語調輕輕：“氯氣，臭雞蛋味，黃綠色，比空氣重，吸入少量即可致命。”

季金城頭上的汗越來越多，甚至打濕了他打理好的碎發，額前的劉海也貼在了額頭上，本來看著清秀的一張臉，在此刻看來竟然有那麽一絲搞笑。

他臉色通紅，憋了半天都沒有憋出一個字，穆曉的手微微往下一按，現在季金城就只有兩只腳在平臺上了，大半個身子都是懸空的。

他的臉色憋的通紅，看向穆曉的眼裏充滿了恐懼，早知道是這麽個結果，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跟這樣的人作對的。

可是現在悔之晚矣。

見季金城仍然不說，穆曉已經將季金城整個都提了起來，現在季金城能夠接觸到的物體就只有穆曉掐著他的脖子的右手。

他心中的恐懼越來越甚，穆曉卻還淡淡地補充道：“我只要將你放下，不過片刻，你就會掉到一樓，沒關系的，這麽矮的距離還摔不死你，可是那些氯氣就很難說了。”

“不過片刻，就能將你的性命奪走。”

季金城求饒地看向穆曉，說出的話音很小，像是從喉嚨裏面勉強擠出來的，他說：“我說。”

穆曉達成了目的，滿意地將季金城放到了平臺上，卻沒有松開掐著季金城脖頸的手。

季金城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抱緊了穆曉的大腿，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女俠，饒命啊，當時我以為那個婦女就是金歡，都怪她騙我，不然我也不會將她好吃好喝的供起來。”

季金城沒有發現穆曉嘴角的冷笑，繼續哭訴著：“都是她說她是金歡，我才留下她的，不然這麽老的女人，也沒什麽用了。”

其實穆曉是知道真相的，這麽問季金城無非就是想確認一下金歡的具體位置。

“那麽，真正的金歡在哪裏？”

季金城仿佛被噎住了一樣，他過了好半晌才別別扭扭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金歡在哪裏，我當時一直以為那個人就是金歡，也就一直沒有派人去找。”

穆曉又掐住了季金城的脖頸，表情略微兇惡：“你這樣的廢物，我要你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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