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宇文宴的態度不太嚴肅，穆曉卻不敢把宇文宴的這句話當做玩笑。

只能說，宇文宴殺的人太多了，以致於殺人都沒必要有什麽特別的情緒。

在他看來，就跟喝水吃飯談論天氣一樣稀松平常。

可是，這樣的事情對於以前的穆曉，或許只是手起手落而已，她不會有任何負擔。但對於目前的穆曉來說，卻是一點都不尋常的。

她現在殺了人，那是要被懲罰的啊，那懲罰都不一樣，並且不是人力可以達到的。

所以，穆曉得做一個權衡，在系統和窮奇組織的懲罰中選一個。

穆曉靜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宇文宴的提議。

她還是覺得系統的懲罰要比窮奇組織的懲罰輕，盡管它也是多樣的，並且沒有人知道它的下一個懲罰，但是，總比窮奇組織暗無天日的懲罰要好吧。

更何況，現在宇文宴還在她的身邊，這個交易她就是想答應也得答應，不想答應也得答應。

否則，她就別想走出這道門，她可不認為她知道了宇文宴的打算之後，還能從這裏全身而退，早在她進這道門的時候，宇文宴的這個條件她就必須答應。

果不其然，聽到穆曉的這個回答後，宇文宴笑了一下，拍了拍穆曉的肩膀：“既然宋大小姐這麽合作，那麽我就不留你了，總不好叫人等你等太久吧。”

宋大小姐......

穆曉是真誠的希望宇文宴不要再叫她宋大小姐了，她那不過是情急之下想出來的化名而已，而宇文宴每叫她一次宋大小姐，穆曉就總能從中聽到一絲嘲諷的意味。

穆曉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了汲黯像是一只大狗一樣站在門口，眼睛看向她的方向，無甚情緒。

在看他的腳，已經有些血液浸透了紗布，想來已經在這裏站了許久了。

穆曉的心緒略有波動，但面上卻皺了皺眉：“你這幹嘛呢？”

汲黯沒說話。

穆曉無奈地拍了拍汲黯：“走吧，回房間我給你包紮。”

宇文宴斜倚在門口，看著汲黯，不陰不陽地說道：“穆曉，你真是養了一條好狗。”

穆曉：“......”

汲黯雖然不會說話，也不太善解人意，但是穆曉從來沒有將汲黯看作一條狗，而是一個武力值強大的保鏢。

若只是看作一條狗，穆曉也不會如此費盡心力地為汲黯包紮，更不會帶他買衣服，只要丟給他吃的就好了啊。

聽宇文宴將汲黯比作一條狗，穆曉心裏有些不痛快，轉身回道：“他是我的保鏢。”

由於情緒激動，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也說不清楚她這種急於解釋的態度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只知道，她的心裏並不希望別人將汲黯當做狗。

宇文宴怪笑一聲，將門關上了。

穆曉一路上的臉色並不好，回到房間，仔細地為汲黯處理了一下傷口，就捧起之前沒有看完的醫書查看。

一直看到晚上睡覺，才將書放下。

汲黯就睡在穆曉旁邊的床上，兩人都沒誰覺得不妥，穆曉需要汲黯的貼身保護，他們在村子裏的時候都是睡的同屋。而且汲黯這人比較木，更是不會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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