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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爹哋,你要逮捕我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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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上,好些上流社會的政界名流在看到安東尼的身影出現時,頓時就都為之感到詫異不已,尤其是看到他身旁一起的那一對東方面孔的俊男美女,一個個都在心底裏暗自揣測,這一對男女同安東尼的具體關系,畢竟所有的人都知道安東尼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形式風格,今天這麽明目張膽的顯身,其中定然有蹊蹺。

對於眾人投射過來的審視猜疑目光,芊顏同李季並不予理會,走到她們的位置上坐下後,便同安東尼時不時的低聲交談著,正在這時,一道充滿了陰戾的男聲頓時從門口位置響起。

“喲!果真是太巧了,我可真是沒有想到,一向如同個見不得光生活在黑暗下的堂堂安東尼首領,今天居然有興致來參加一個小小的藥材拍賣會,果真是個奇跡啊!讓我來猜猜看,究竟是什麽動力,讓你居然不顧自身的安危出來露面?你的保鏢哪裏去了......”比爾的人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安東尼的一舉一動,當聽聞安東尼居然偕同那個東方美女前來參加拍賣會時,頓時就緊趕慢趕的趕過來了。

比爾一手摟住懷中打扮的精致妖嬈的美女媚兒,一手動作很是誇張的比劃著,配合他此刻說出的這番話語,真是令人感到反感極了,那陰陽怪氣的聲調以及話語中,隱藏無盡的恨意與奚落,要是他的聲音在尖銳一點的話,真的都快要趕上古代的那些沒根的太監了,芊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自想到。

“勸你今天最好別來招惹我。”安東尼起身擋在了芊顏的身前,阻擋了比爾那如同餓狼似的色急眼光,冷硬著聲音警告道。

“大家瞧瞧,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幹,堂堂的安東尼首領怎麽能如此汙蔑我呢!再說了,我也只是好意的同你來打個招呼而已,用不做這麽防備我吧!畢竟我們可是同行,想必你一定是了解我這個人的,我可不是什麽壞人……你身邊的這個東方美女可真漂亮,把我懷裏辛苦尋來的女人都給一下子給比的老遠了,你可真是好眼光啊!不過我可得勸你一句啊!美好東西那可是所有的人都想擁有的,現在是你的,可不代表以後也會是你的,哈哈哈……”比爾一副無賴流氓般的模樣,很是猥瑣的側頭繞過安東尼的身子看向芊顏,咂了咂嘴,挑釁且有猥瑣的勾起一抹邪笑說道。

而比爾懷中的媚兒在親眼看到芊顏的真人時,頓時就得這個女人簡直比照片上還要美上好幾倍,尤其是對上這女人那雙眼眸時,媚兒心中的那種熟悉感就更加的濃烈,可是同時她心中又充滿了疑惑,畢竟曾經的那個上官芊顏,長得可不是這個樣子,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同她記憶裏的那個上官芊顏完全就是不同的兩個人,無論是從身高,長相,可唯獨一樣讓她覺得這女人同上官芊顏一模樣,那就是渾身散發的氣勢與眼神。

芊顏在接觸到比爾懷中那個柔弱女人看向她審視以及覆雜且有充滿了隱藏了恨意的視線時,頓時就輕輕的蹙了一下眉頭。

“這女人是誰?為什麽居然用這麽覆雜且有充滿恨意的眼神望著她?難道說這個女人曾經認識她不成?而且還是同她有仇的人?”芊顏在心裏很是不解的納悶暗想道。

就在芊顏繼續同比爾懷裏的媚兒對視之時,沒想到卻聽到身旁的李季突然間開口了。

“哪裏跑出來的瘋狗居然見人就亂吠,該不會是得了什麽瘋狗病吧!真是不知道主辦方是怎麽想的,這種垃圾都放進來,真是不怕狂犬病發作影響了眾人的心情……”李季看到比爾這麽囂張的窺視芊顏不說,而且明明看到他同芊顏這麽親昵,居然還睜眼說瞎話說芊顏是安東尼的人,頓時就宣布所有權似的把芊顏給摟抱在懷裏,一副很是覺得厭煩的模樣毫不相讓的鄙夷看向比爾怒罵道。

“別氣了,一條狗而已,你同它計較個什麽勁……”芊顏聽到李季的毒舌話語,頓時就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然後輕聲慢語的安慰著李季。

比爾此刻看到她看上的女人以及那個小白臉似的雞仔男人,居然膽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把他比喻成狗,頓時那雙盡是陰沈的眼眸裏,差點就結出了冰霜。

“呵呵,嘴巴還挺毒的,不過,越毒的東西用起來才更加帶勁,你說是不是呀!美人……”比爾恬不知恥的陰寒望著芊顏詢問道,如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被他此刻這眼神給嚇得魂不守舍了,可惜,芊顏絲毫都沒有被他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給震懾到,依舊淡定冷眼的盯著比爾。

這女人果然有夠膽色,難怪安東尼會對她這麽上心,一想到等到他把這個倔強的美人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躪征服時,比爾激動得身體就有了反應,而這種反應,最想感受到的,便是他懷中的媚兒。

安東尼冷眼的看著比爾不知死活的調戲芊顏,心中冷笑不已。

比爾在與芊顏對視了片刻後,不知道為什麽他,他居然被那一雙閃亮幽深的純黑色眼瞳給震住了,該放出的話已經都說完了,所以為了不在此刻把安東尼給逼急了動手,於是便迅速的摟抱住懷裏的那名嬌弱女子坐在了芊顏正前方的座位上,同懷中的媚兒肆無忌憚的調笑起來,為了不破壞即將開始的拍賣會,安東尼只得暫且忍下,畢竟他也清楚,無謂的口舌之爭勝負,並不能代表什麽,只有誰的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比爾這混蛋居然膽敢覬覦他的女人,還敢當著他的面放話出來威脅,安東尼此刻心中已經暗暗的下了決定,那就今天回去後,一定要盡快的把徹底吞並史密斯家族的工作提上日程,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能完成,他可不想讓比爾這種人渣成日在給他添堵,視線射向比爾的後背,安東尼的眼眸中隱藏著的戾氣一閃而過。

媚兒整個身子依靠在比爾的身上仿佛軟若無骨一般,而比爾剛才被他那一陣意yin給弄得產生了沖動,於是乎,他便只得把外套搭在身前,然後借助於媚兒靠在他身上的掩飾,在媚兒的耳邊硬逼著媚兒用手替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去幫他紓解,媚兒當然不敢違背這個金主的意思,於是乎,這對發情的狗男女便在眾多的人群中幹起這齷蹉事。

聽力敏銳的芊顏,當然聽到了剛才比爾對媚兒所說的話,眼看著這對狗男女就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辦事,頓時就怒極反笑了起來。

“顏顏,你在笑什麽?”李季很是不解的開口詢問道,剛才他可沒有聽到身前這對男人下流的交談聲,更加不知道此刻這兩人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作令人惡心的事情。

“你說,一條毫無避諱的公狗到處發情,現在居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幹這齷蹉事,如若我讓他一直發洩不出來,你說到時候會不會很好玩?”芊顏聲音不到不小的輕聲說道,這音量既能讓比爾以及媚兒兩人聽到,但是卻有不會讓旁人聽見,臉上露出雲淡風輕的淡然微笑,更是拿起手指無聊的把玩著,視線冷冷的射向了此刻比爾已經僵直了的後背上。

李季和安東尼聽到芊顏這話以及視線,頓時就明白了一切,看向比爾的眼神真是如同在看一坨屎一般的感到惡心,而兩個男人更是覺得比爾這一番行徑,是在剛才看到芊顏後對芊顏的褻瀆和侮辱,破天荒第一次兩個充滿敵對,充滿了競爭的男人不謀而合的達成了共識。

“顏顏,你可真是太聰明了,像這種瘋狗,就該這麽處置才行,他不死最喜歡到處發情嗎?那就讓他一直這麽‘雄起’展示他過人的雄風,然後……憋死他丫的……”李季臉上閃過一道狠厲之色,妖孽無害的臉上,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這混蛋居然膽敢覬覦芊顏,活該讓他付出這麽慘重的代價。

“芊顏,你這個主意好。”安東尼聽到後,頓時也就笑得很是邪魅的附和道,能看到他的死對頭外加不開眼的混蛋倒黴,安東尼心情很是舒暢,就是芊顏不動手,等到回去後,他也會想辦法動手的。

芊顏在看到眼前那一抹柔弱的身軀在聽到安東尼喊她芊顏時,那身體明顯就緊繃了起來的女人,心中的疑惑就更加加重了,於是,芊顏決定試探一番,看看這個女人在聽到她的名字後,會有什麽反應。

“那是當然的,我上官芊顏出手,從來都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定然會讓對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當芊顏說完這一句話後,便仔細的查看著眼前眼前別對著她的那個女人,那女人在聽到她的名字後,身子便下意識的緊縮了一下,究竟這個女人是誰?芊顏目光懷中充滿了深思。

此刻,依靠在比爾懷中的媚兒在聽到安東尼喚出的那一聲‘芊顏’還沒有來得及消化,接近著又聽到身後的女人自稱上官芊顏後,頓時就驚得宛如晴天霹靂一般,伴隨著她內心的驚恐,同時,她手中的力道也控制不住的加重到了極限,這讓前一刻還處於正瞇著眼無視身後三人放出狠話享受的比爾,痛得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氣然後下意識的便失聲痛喊了出來。

“嘶嘶……好痛,你這個賤人找死是不是……”

比爾身體反射性的便瞬間站了起來,然後狠狠的一巴掌率向了媚兒臉上,這一巴掌頓時就把媚兒給扇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猩紅的鮮血,而那張原本巴掌大如花似玉的小臉更是留下一個刺目的巴掌印。

伴隨著比爾的這一下站立,那地方就完全暴露並頓時進入了在場眾人的視線之內,驚得整個會場的人頓時就炸開了鍋。

而正在此時,比爾身後的芊顏瞬間從運氣,隔空在比爾的腰間幾處穴道上點了幾下,比爾只感覺到身上突然間一痛,只是那痛在過了短暫的一秒後,便消失了。

“天啊!哪來的變態……無恥,下流……”一名貴婦看到慌亂的頓時用手捂住眼睛,用堪比海豚音的高音尖叫了起來。

“滾出去……”一名不知道比爾身份背景的老者,在看到比爾這般下流的無恥站在人群裏,便憤怒的呵斥道。

“這人真是……”

人群裏,認識比爾的,不認識比爾的人,全都或掩飾,或者明目張膽的對他展開了奚落和責罵攻擊,這讓正處於錐心般疼痛的比爾,瞬間這才回過神來,饒是他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人物,也經不起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丟了這樣的醜,趕緊胡亂的把東西放進去後,比爾又羞又怒,只得慌亂的拿起剛才的外套遮擋了起來,一腳狠狠的踢在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媚兒小腹上,直接就把媚兒踢飛了出去,要不是他因為疼痛而減少了不少力道,媚兒估計當場說不定就那一腳給踢爛了五臟六腑即刻斃命了,。

“賤人……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拖回去……”比爾踢完媚兒後怒罵一聲,便指使他的保鏢把半死不活的媚兒給弄回去。

所有的人,看到比爾這麽殘暴的一幕,都給嚇得心驚不已,既對地上這個女人接下來的遭遇感到同情,同時又覺得這個無恥的女人活該如此,於是,地上痛得快要死掉的媚兒,頓時就如同死狗一般的被比爾的保鏢給提起來粗魯的扛在肩上被杠了出去。

負責主辦這一次的拍賣會的商人張忠,面對這一分鐘內發生的驚人刺激一幕,嚇得忍不住用手抹了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剛才事發之時,他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為他不知道究竟該站出來說些什麽,畢竟比爾的身份,他還是知曉的,他一個正正經經做生意的人,如若得罪了比爾這個陰險的小人,那下場自然就不必說了,現在看到比爾主動的離開了,張忠這才長長的暗自吐了一口氣。

“各位,不好意思,剛才發生了些意外,我知道大家的心情想必都受到了些影響,所以,我也就不啰嗦了,接下來便正式進入今天拍賣的主題,這第一件要拍賣的藥材,便是華夏長白山上罕見的八百年野山參,大家都知道這野山參可是難得的極品續命藥材,低價八百萬美金起……”

伴隨著主辦人把放在玻璃罩中的人參展示出來,底下的人群頓時就紛騰了,這一顆人參便值五六千萬的人民幣,價錢雖高,可是,這東西可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的好東西啊!有錢人最在意的不是錢,而是有錢沒命花,所有,這救命的東西,就算是再貴,也比不過他們自己寶貴的性命吧。

於是,眾人紛紛開始競價,而芊顏卻在人參拿出來之時,催動內力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人參體內的細微各種物質,她發現這人參確確實實是有八百年左右的年輪,也是正兒八經的野山參,可是這人參也許是由於生長地的限制,裏面的藥用成分卻並不算很高,於是,芊顏對於這顆人參便沒有了什麽興趣,畢竟這個人參東西,雖然現代那些儀器可以檢驗出來裏面的具體藥用成分,可卻切片的部位也只是在一些根須的地方,主幹部分是不會去動的,所有那些人沒有發現這顆人參的藥效較輕也是正常的,誰讓那些人都沒有她這一雙如同孫悟空般的火眼金睛呢!

看到芊顏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兩個男人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芊顏,你覺得這顆人參如何,要不要標下來。”安東尼聲音有點急切的詢問道,安東尼以為芊顏是在犯難她自己身上的錢不夠,所有才會這般表情,於是便很是殷勤的趕緊大表衷心的開口。

李季冷冷的瞥了一眼安東尼,心裏暗道這個男人還真是夠無恥的,居然利用這個拍賣會引得芊顏過來,然後在投其所好的買下藥材送給芊顏博取歡心,這迂回策略還真是耍的夠好的,不過,他也不會落後的,他的卡上這麽些年來,也還是有積下了一筆巨額,雖然及不上安東尼,但是給芊顏買點藥材回去還是可以的。

“顏顏,這人參有什麽問題嗎?”李季很是親昵的摟住芊顏的肩膀,在芊顏的耳邊低聲的詢問道,李季畢竟跟隨並認識了芊顏這麽多年,對於芊顏的性子多少還是了解的,所以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這人參有瑕疵的問題上。

投給李季一抹讚賞的眼神後,芊顏這才在李季的耳邊低聲的輕語了一陣,李季聽到芊顏的話,不時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安東尼在看到芊顏同李季這麽親昵,心裏真是酸水直冒,見芊顏不搭理他,頓時就賭氣準備舉起手上的牌子競價。

就在他剛要舉起來開口喊價之時,他拿著牌子的手背上頓時就被一只白皙纖細的手掌給壓制住。

“你傻啦!那玩意藥用價值並不算上品,你浪費那麽多錢打水漂想當冤大頭啊!”芊顏湊過身子,在安東尼的耳邊低聲的輕語到。

當安東尼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熱度以及聽到芊顏在他耳邊低聲輕語之時,安東尼身子頓時就敏感的緊繃了起來,臉上的汗毛都忍不住豎立了起來,白皙的臉頰上,尤其是耳朵根居然瞬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看到安東尼仿佛一個木頭樁子似的出於呆滯狀態中,芊顏忍不住搖了搖頭,笑罵了一聲“傻子”。

耳邊的熱氣惹得安東尼呼吸都禁不住淩亂了起來,一旁的李季看到芊顏同安東尼如此親昵的交談,心裏酸水那叫一個直冒啊!不過他也知道,芊顏只是提醒一下別當冤大頭而已,想到安東尼不能買到人參給芊顏獻媚,心裏頓時就痛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拍賣過程中,芊顏憑借著那雙火眼金睛,倒是買到了不少物有所值的藥材,當然,錢可不是她出的,要是讓她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她也拿不出啊!反正一個是她的男人,一個是她女兒的爹哋,她花他們的錢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這倒是讓李季同安東尼兩個原本芊顏回不高興的男人感到意外不已,不過總體來說,只要她能接受他們的一番好意和禮物,他們心裏其實才是最開心的。

……

離開拍賣會後,比爾便急匆匆用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醫院,實在是剛才他被媚兒那個賤人給捏得都快痛死了,現在那一處都還在火辣辣的痛。

按理說,剛才受了那麽重的傷,之前心中那意淫的情趣也伴隨著他的丟醜給弄得情趣全無,又受傷又失了情趣,理應偃旗息鼓才是啊!可是為什麽他從拍賣會出來直到醫院這整整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卻依舊沒有一絲要低頭認輸的跡象呢!

此刻,坐在車上的比爾,明明心中早已沒有了這方面的心思,可是他的身體卻詭異的充滿了燥熱與莫名的沖動,仿佛吃了什麽什麽違禁藥一般,憋屈得難受,雖然很想按照身體的本能與反應找個女人解決問題了,可是他害怕剛才受了那麽重的傷又立即的去做這麽劇烈運動的事情,會在今後留下什麽後遺癥,所以,比爾只得隱忍著,憋屈著,憋得一張原本就陰沈的臉頰,更是猙獰得令人恐懼。

當急匆匆的到達了醫院,找到了這方面最好的醫生前來檢查後,醫生很是嚴肅的對他警告道:

“初步檢查後,我能確定你那地方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創傷,只是我得提醒你一下,先生你這違禁藥藥量吃的也太重了些吧!從你進醫院到現在都整整過去十五分鐘了,加上你趕來醫院的這段時間,你這已經雄起了整整半個多小時了,你還是趕緊去找個女人或者是想辦法先讓緩解一下吧,再這麽憋下去,我怕你會憋出毛病來……”

醫生很是嚴肅的望著比爾嘆息的搖了搖頭提醒道,真是沒有見過貪歡到了不要命的這種地步,看著那頑強不屈地方就這麽一直就這麽憋著,他身為男人,身為醫生都替這病人難受的緊。

比爾聽到醫生的話,頓時心裏就慌了起來,作為一個男人,誰希望自己代表男人的‘部位’今後變成個既不中用又不中看的裝飾物,可是他心裏很疑惑,他身體一向就很好,壓根就不需要服用那種藥物來提興啊!

“醫生,我根本就沒有服用過任何那方面的藥,但是它就是一直這麽著,我難受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比爾總覺得這中間應該有什麽不對,於是便很是納悶的對著醫生解釋道。

醫生一聽說這人根本就沒有服用這方面的藥,頓時就楞了一下,隨即很快便露出了打趣既羨慕又嫉妒的眼神來。

“要是你沒有服用藥物的話,那是不是你之前遇到過什麽令你感到心儀激動的女人,所以你才會這麽的激動與亢奮,導致到現在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還真是猜對了,之前我卻是遇到了一個那樣的女人。”比爾很誠實的說道。

“那就對了,你這是心理作用,你可別小瞧了心裏暗示的強大作用,你這狀況,要是不能把一直處於亢奮的情緒給平靜下來,那麽,你唯一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去找個女人把火給洩了……”醫生對於猜中了剛才的猜想很是高興,於是對著比爾弄眉擠眼的繼續打趣說道。

得到了大致的情況,比爾也懶得把事件浪費在同醫生的口舌上,實在是他憋得都快要瘋掉了,於是,給下屬了一個解決掉的狠厲眼神後,便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當比爾離開後,辦公室的醫生猝死在房間內,隨即警方趕來之時,便發現房間內,醫生自己註射過毒品的針管,法醫鑒定,醫生是一次性註射高純度的毒品過量而致死的,而且死者應該是第一次接觸毒品,但是醫生的家人以及醫院的同事都不相信這個敬業的好醫生,好丈夫,好父親會有接觸毒品的可能,於是,這一期案件便又被警局定性為謀殺案開始深入的調查了起來,這話一筆帶過不提……

話說比爾在從醫院急匆匆的出來後,便迫不及待的讓他的下屬在路邊擄走了他看得順眼的路人甲女子,當把女子擄上車子後,面對這個衣著性感熱辣的女人,比爾很是滿意,在行駛的商務車後面,完全不顧及剩下女人的痛苦掙紮的反應,自顧自的發洩著他的獸欲。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比爾自己都累得如同一條死狗一般,渾身都快虛脫了,可是卻艱難的繼續運動著,此刻,他從來沒有這麽希望自己能早一點釋放得到解脫,整整的一小時,無論他怎麽努力,可惜,都沒能讓按照他自己的心意洩出來,他那都已經被磨破皮了,而身下的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紅腫得不忍直視。

“shit,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比爾氣喘如牛的大口大口喘氣忍不住怒罵道。

而此刻,屋子裏的保鏢們由之前的羨慕嫉妒變成了深深的恐懼,這能不恐懼嗎?都折騰了這麽整整一個小時都沒能舒緩掉欲望,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威武,而是應該稱之為一種折磨。從視頻上便能看出他們老大此刻那痛苦的憋屈表情。

從車子裏輾轉到臥室裏,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就連半死不活的媚兒都被強行的從病床上給負傷上陣,五六個女人輪番上陣的吹拉彈唱吸,什麽招式都想盡了,可是都絲毫沒有讓小比爾的屈服。

“來人,把那個女人的照片給我拿來。”比爾此刻再也扛不住了,饒平是他堪比施瓦辛格的身子也熬不住了,於是最後想起醫生所說的心裏作用那話,便讓人把芊顏那放大的照片給貼在他床前的床頭上,對著芊顏的照片,把身下的人想象成芊顏本人。

又十分鐘過去了,小比爾還是依舊頑強的站立著。

“主人,求你……求你繞過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一名被召喚過來的特殊服務女子被比爾這麽弄了一陣後,頓時就痛得淚水直流,哀聲的求饒著。

比爾看著這女人哭花了妝容,那烏漆墨黑的伴隨淚水染滿了一臉的恐怖面容,頓時就如同一盆冷水給從頭淋下來了一般,興致全無。

“滾……沒用的東西,給老子滾……”比爾氣急敗壞的從身下的女人身上爬起來,然後忍痛一腳把女人給踢下了床。

他要的是一個能讓他心動,能讓他洩了火的女人,當看到這些庸脂俗粉的女人時,他就怎麽也投入不了,腦子裏一直便浮現出在拍賣會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媚兒此刻如同條半死不活的死狗一般,縮在房間角落的地上,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看到這個差點把她給打死的男人此刻正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她的心裏真是痛快極了,要不是今天這個男人如此殘暴的當著上官芊顏的已經眾人的面打她,她的心裏還抱著無論如何,都要死死抓住這個金主的想法,可如今她也看清楚了,比爾這個性子陰晴不定的變態男人,並不是那麽好伺候的,她對於他來說,便是一個新奇的玩具罷了,等到他玩膩了,煩了的時候,便是自己被他給丟棄亦或者是弄死的下場,因為她畢竟跟了他那麽久,對於一個被他扔掉的女人,為了防止他的一些秘密被人給洩露,定然會做出殺人滅口之事來。

這一刻,媚兒巴不得讓比爾就這麽被憋死,畢竟比爾死了,她憑借過人的姿色,一定能從比爾的這些手下討到活路,畢竟她心裏可清楚了,每當她同比爾辦事的時候,那些門外的保鏢以及屋子裏監控攝像頭的另一端,那些男人對她的身體是多麽的渴求,只要比爾死了她才能有活路,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會主動的去提醒比爾,比爾身上時被上官芊顏動了手腳的。

“來人,去把本市所有的這方面的專家醫生全部給找來……我就不信沒有人能有辦法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比爾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半響後,當呼吸平穩了一些後,便對著屋子裏的保鏢命令道。

“是,主人。”保鏢趕緊領命後,便轉身出去安排了。

比爾這一刻,真是感覺生不如死,本來這種男女歡好之事原本他是很享受的,可是如今他的堅持不‘洩’居然變成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進入女人,他憋得身體仿佛都要爆炸了一般,進入那裏,雖然稍稍緩解了一下那難忍的疼痛感,可是如若不動的話,就更是一種折磨,於是,他只能選擇暫時的緩解身體的痛楚咬牙堅持運動著,但如今都已經破皮流水了,再這麽下去,他可就真的要沒命了。

動也不成,不動也不成,真是弄得比爾都快要神經崩潰了,他只是在看到那個東方女人激動意淫了一下而已,為什麽上帝就會這麽來懲罰他,比爾望著床頭上芊顏那張放大帶著微笑的臉龐,心裏無聲的憤恨咒罵著上帝。

突然,比爾腦袋裏好似想起了些什麽,那一閃而過的靈光,讓比爾頓時就如同抓住了最後拿一根究竟稻草一般。

“賤人,滾過來。”比爾怨毒的目光射向一旁墻角處裝死充當隱形人的媚兒。

媚兒聽到比爾在呼叫她,頓時就嚇得渾身顫抖,好似篩糠一般哆哆嗦嗦的艱難朝著比爾的床邊忍痛慢慢的爬了過去。

“主人。”這一刻,媚兒不敢在擅自稱呼比爾親愛的,而是規規矩矩卑微的稱呼主人,整個身子跪在比爾的床前,臉龐貼在地面上,卑微而虔誠。

“你還記得當時那個同你一樣是個東方賤女人在我們身後說過什麽話嗎?”

媚兒身子輕顫了一下,心裏掙紮了瞬間後,便還是選擇了老老實實的回答,因為她不敢肯定,當時比爾雖然沈浸在她的伺候之中,卻沒有十足的把握斷定比爾當時有沒有聽到,所以,她為了保命,還是選擇老老實實的回答比較好。

“回主人,當時那個女人說過一句,說要是……要是一直讓你洩不出來,應該會很好玩……”媚兒怯生生的顫抖著身子支支吾吾的說道,說完後,便趕緊再次臉頰貼在了地面上,躲避著比爾即將爆發的怒火。

比爾此刻在聽到媚兒的話後,頓時就徹底的想起來了,他只記得當時那個女人是說了些什麽讓他很不爽的話,可是當時他只是沈浸在美好的意淫以及媚兒帶給他的刺激中,如今聽到媚兒這麽一說,氣得一下子就從床上給坐了起來。

“那女人什麽來路?難道說,我現在這身體是被她動了什麽手腳不成?可是記得當時那個女人並沒有同他有過任何的肢體接觸啊!既沒有聞到任何的怪味,也沒有喝過任何的可疑飲料……”比爾望著地上的媚兒,好似喃喃自語,又好似在詢問地上的媚兒尋找答案。

沒有被點名回答的媚兒,自然聰明的不會主動送上前去找虐,要是比爾知道了她一個女人,居然知道了安東尼身邊女人的底細,本就多疑的比爾,定然會懷疑她然後想著各種辦法來折磨她,於是乎,媚兒就當沒聽見似的。

比爾原本也沒有期待媚兒這個女人會回答他,替安東尼生下孩子的那個東方女人,究竟是誰?這一刻,比爾無比後悔,當時在準備報覆安東尼想要把那個女人給弄過來時,沒有進一步的仔細去查找這個女人的底細,他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誰能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在他身上動了這種手腳來報覆他。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叫做什麽名字?”比爾再次詢問著地上的媚兒,好似他之前仿佛聽到那個女人提到過名字,對於一個不懂華夏漢語的西方人來說,東方人的名字,而且還是有別於一般姓名的四個字,他在聽到後,當即就給忘記了,哪裏還能記得住叫什麽,而且漢語那發音真是很怪異難懂,一般西方人誰能輕易的一次性就記住。

“好像……對了好像是叫做,上官芊顏,對,就是上官芊顏……”媚兒假裝苦苦思索了片刻後,這才肯定的回答道。

“去查查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來路……還有,順便讓出去劫走安東尼同那個賤女人孩子的人馬加快行動,我到要看看,等到那賤人的女兒在我手上後,就算我不去找她,想必她也會主動現身來找我的……如若我身體真是她動了什麽手腳,只要她女兒在我手上,那賤人和安東尼還不乖乖就範……”比爾恨聲的對著下屬再次陰沈的吩咐道。

此刻,趴在地上的媚兒,嘴角不禁溢出了一絲冷冷的微笑。

居然膽敢這麽的對他,他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到時候如同一條狗一般的卑微趴在他的面前舔他的腳趾頭,失聲痛哭著對他求饒,然後為了保住她女兒的一條狗命而心甘情願的脫去衣服爬上他的床,敢對他下毒算計他,等他嘗過了她的滋味後,定然會讓她生不如死,他一定要讓那個賤人到死都後悔招惹了他,招惹了比爾。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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