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生米煮成熟飯 (1)

關燈
母子三人吃的很是高興,好像壓根一點都沒有懷疑此刻她們說吃進肚裏的飯菜,居然已經被人給下了藥。

看著芊顏母子每多吃進去一口,暗中窺視的人心中竊喜就更是增添一份。

“媽咪,小肚子吃得好撐啊,嗝……”世亦小朋友一邊揉著小肚子,一邊打著嗝滿臉滿足的說道。

“媽咪,我也吃撐了,幫我揉揉吧!”很顯然,祺祺這小家夥也吃得肚圓,不過她難受的時候,卻知道向媽咪撒嬌幫忙。

芊顏拿起餐巾擦拭完嘴唇後,這才滿臉無奈笑容的瞪了兩孩子一眼後,這才把祺祺抱在懷裏,輕柔小姑娘的肚肚幫助消食。

“讓你們不要吃這麽多,一個個的卻非要硬撐,知道難受了吧!”芊顏責怪的望著兩個只顧滿足口腹之欲而不顧及自己小肚子有多大的家夥說道。

“媽咪,還不是他們把東西弄得太好吃了,所以我才會忍不住的嘛……”

“哥哥,你這麽說,小心下次媽咪帶我們去吃那些難吃的餐廳用餐了,呵呵……”

兄妹兩個歡快的鬥嘴著,而芊顏的眼中卻滿是寵溺慈愛的笑容望著兩個小家夥,沒有參與到兄妹兩個的鬥嘴之中,享受著這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前那詭異的寧靜氣氛。

“哼,媽咪才不會這麽壞不給我好吃的呢,又不是傻子,幹嘛放著好吃的不吃,卻偏偏去吃難吃的東西。”

“媽咪,下次你還會帶我們來這裏吃飯嗎?祺祺今天雖然吃的很撐,但是祺祺覺得這裏的東西很好很好吃,我保證,下次過來,一定不會再吃撐了的。”

芊顏看著兩個耍寶鬥嘴的小家夥,感覺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行了,你們還真是兩個小吃貨……”

雖然剛才她給了兩人提示,這些被下了藥的食物可以吃,但是也用不做戲做的這麽投入吧,點了這麽多菜,幾乎都被兩人給掃蕩光了,不過說實話,這家餐廳的東西味道,還真是挺不錯了的,裏面加的那些迷藥味道極其輕微,也沒有什麽異味,所以,一般人都絕對是發現不了的,自然也就沒有影響到食物的味道。

母子三人早就在各種毒蟲藥粉中侵泡過,雖然三人的身體做不到百毒不侵,但是這點小小的藥性還是能扛得住的,剛才在食物端上來時,三人就發現了不對勁,芊顏抱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念頭,這才有了明知道被下了藥,卻依舊走入對方設定的圈套之中的計劃。

本來她也可以選擇不這麽直接同對方杠上,三人只要簡單的易容一番便能躲避開來,可是,她卻不想當個憋屈的縮頭烏龜,俗話說的好:“不怕賊來偷,就怕賊惦記”。

如若她不能把那些企圖算計她的人打怕,打殘,打得從心底裏徹底的畏懼她,打得那些人再也生不起任何對她的不良之心,那麽,那些卑鄙的人,卑鄙的政黨便會如同蒼蠅一般的圍繞在她們身邊,今後就別再想堂堂正正的活在這片土地上。

在退縮與迎戰兩者之間,她選擇了後者,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休息了片刻後,母子三人便結賬走出了西餐廳。

三人心情很是愉悅的悠閑模樣,一路說笑著,走著走著,三人就覺得渾身有點軟弱無力的樣子,相互拉著手,走得很慢很慢。

當三人走到一處綠化帶邊時,被兩輛大貨車遮擋的電子眼看不到的右邊,一輛沒有拍照的面包車車門迅速的打開,三個訓練有素的彪形大漢頓時靈敏的猛的沖下車,然後一個健步,便把母子一把從背後抱住,瞬間用有乙醚的毛巾給捂住了口鼻,兩個孩子還小,剛掙紮了一下,就徹底的癱軟不動的被擄進了車子中,而芊顏也在極力的掙紮了幾下後,因為吸入了乙醚也緊跟著暈了過去,並被弄進了車子中。

“部署撒網了這麽久,今天總算是把她給網住了,傳言中,這個女人雖然很恐怖,今天見識了之後,也不過如此……”坐在副駕上的彪形大漢得意的說道。

“再厲害的人遇到這樣英明神武,明槍暗箭都使得這麽好的老大,不認栽都不成,更何況是區區這麽個女人呢……”另一名大漢奉承的獻媚說道。

副駕上的老大看著被困得如同死豬一般的母子三人,心中很是得意了一番,他從事這個職業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誰能逃得過他親自撒下的網。

“把她們給看嚴實了,只要再等一會後,咱們把人給送到目的地就能徹底的交差了,這女人挺不簡單的,千萬給看好了。”副駕上的老大冷聲的陰寒對著眾人吩咐道。

明亮如同白晝的夜裏,誰也沒有發現,在路上走著的母子三人,片刻間就被擄走的事情,從母子三人一走出餐廳門口的那條街道後,後面這一段路的電子眼監控頭,全都是被人為的給‘臨時故障了’,所以,就算是三人還有任何家人在二十四小時報案,警察也查不到任何線索出來的,可以說,幹慣了這些黑活,駕輕就熟的政府職員們,還是挺有手段和能耐的。

母子三人在被乙醚捂住口鼻後,便調整呼吸頻率,然後裝暈蒙騙了眾人。

此刻,母子三人聽到這些人的對話,心中便明了,果然是國安部那些人幹的,於是,母子三人雖然都處於裝暈狀態之中,眼睛也被蒙了起來,但是三人卻根據車子行駛的速度,以及車輛轉彎和外面傳來的各種聲響中,心中暗自幾下了車輛行駛的路線,並算出她們此刻所在的位置,這樣才能方便她們之後的逃離計劃。

車子在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後,在一處沒有沒有攝像頭的角落裏,迅速的把三人轉移到了基地專用車輛之中,很快,三人便被秘密的拉進了研究基地之中。

母子三人被分別關押在用防彈玻璃隔離的房間之中,三人均是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手腳頸脖全都被牢牢的考住,如同要被電刑的死囚犯一般,這些人可不像之前那些擄走芊顏母子狂妄自大的無知人員,他們得到的情報可是極其詳細,而且,還從那些眾多曾經的死去的罪犯身上,判斷出了芊顏危險的武力值甚高,所以,他們才會做出了這麽高度的防備與重視。

他們給芊顏母子下的藥,是能昏迷至少四個小時的藥,但是芊顏為了不讓對方起疑,於是在三個小時後,便有了轉醒的趨勢。

防彈玻璃的外面,那些教授,官員,以及持槍守衛的人員在看到芊顏身體微微顫抖之時,頓時一個個都眉頭緊鎖,連呼吸都慢上了好幾拍,可見眾人心中對芊顏的忌憚與害怕。

那些身上莫名流膿且有自殘最後死亡的人身上,研究教授發現了幾個相同之處。

一個是發現了那其實是一種他們從來沒有發現過的新型慢性毒藥,那毒藥現在他們都還沒有查出來究竟是用了什麽原材料以及配比制作出來的。

另一個就是,之前那些被歐陽振興收買的持槍歹徒中,有幾個渾身沒有任何傷口就暴斃猝死的人,解剖後才發現,那些人的心臟,應該是在瞬間遭遇了重擊之後,突然間就停跳的。

按理說,那些胸口心臟遭遇了重擊的人,在猛然間遭受到那麽大的重創後,胸口外面定然會留下被重創後的瘀痕,可奇怪就奇怪在,那幾個人的胸口處,卻沒有任何一絲的傷勢,連一個針孔都沒有找到,這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一個精通武術的外家拳高手揣測,這可能是一個懂得內氣,也就是傳說中懂得真氣的武功高手所為,現在這個物質飛躍精神匱乏的年代,人們早就不相信有什麽內功心法這些東西的存在了,那些只有那些無線YY的導演古裝片以及玄幻電視電影,以及小說中才會出現的。

不僅如此,這女人,居然在六年前,被雷劈中都沒死,而且在好似在一夜之間,就從一個花癡少女,變成了傳說中古代神奇的毒醫女俠,怎麽看,怎麽都覺得詭異與不符合情理,所以,他們想要破譯解開這一謎團。

雖然不是很讚同那個外家拳高手的所說的‘內功真氣’言論,但是迄今為止,卻又找不到更加合理的答案,最後眾人只得這以上的種種結合分析後,得出了上官芊顏是個極度危險份子。

於是,官員們害怕了。

害怕哪天被這個心狠手辣,傳說中殺人於無形的女人給盯上了,所以,他們要把這種潛在的危險給扼殺在搖籃之中。

研究人員瘋狂了。

瘋狂的想要解開這個為之的謎團,如若真的能從這個女人的身法發現傳說中才會有的‘內力真氣’,如若能讓這個女人說出那新型的毒藥配方,再能好好的試驗解剖一番她,查出她身上隱藏的各種人體極限的潛能,這將會對人類進化史上以及基因研究上做出重大個貢獻。

“全體註意,人犯即將蘇醒。”教授激動的下令道。

芊顏的手指以及緊閉的眼皮在微微動了幾下後,這才有點意識朦朧的蘇醒了過來,當看到陌生的環境以及渾身被牢牢捆綁住後,眼裏頓時閃過了惶恐之色,在察覺到怎麽也掙脫不開後,視線這才望向了前方那一扇玻璃處處理的眾人那邊。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把我抓來,我的孩子們呢?”芊顏聲色俱厲的大聲怒吼道。

站在外面的專家教授以及官員們,在看到芊顏那犀利如同利刀般的憤怒眼神後,頓時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也可以稱之為‘殺氣’的東西襲上心頭,眾人暗道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教授打開了同防彈玻璃內的通話按鈕後,穩了穩心神,這才準備展開親審程序。

“上官芊顏,我們為什麽要抓你,想必你自己心裏應該最清楚不過了,既然你今天被我們抓來,沒有了我們的首肯,你這輩子都別想從這裏逃出去……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交代,你所犯案的詳細經過,以及你用來謀害他人的毒藥來源以及配方說出來,自然會對你重新發落,減輕你的罪行,你可要想清楚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遭罪的,可不是你一個人……”教授一番威逼利誘的說道。

芊顏看著外面站著的持槍警員,以及身穿白大褂以及軍人服裝的軍政官員們,眼睛盡是譏諷的微笑,厲聲的質問道:

“我還真是不知道究竟有什麽需要交代的,我就是一普通人,我能犯什麽驚天大案啊,同那些東家長西家短喜歡八卦的女人們鬥鬥嘴,吵吵架還能行,你們說我犯案謀害他人,請問我究竟謀害誰了?你們拿出證據來?”

眾人看著此刻還嘴硬狡辯的芊顏,頓時心中冷笑不已。

“上官芊顏,都到了此刻,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你自己所在的地方啊!我可告訴你,你現在可是在國安部的秘密研究基地裏,別妄想有任何人來救你出去,堂堂省公安廳廳長的兒子進來了,如若沒有吐出我想要的信息,那也別想離開這裏一步……想想你們母子三人如今的處境吧,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如若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給臉不要臉不識時務,那些審訊行刑的人可有的是手段,在讓你沒有受絲毫皮肉之苦的情況下,讓你生不如死的眼睜睜看著你兩個孩子飽受折磨,撕心裂肺的哭吼著,掙紮著,痛苦著……”一名官員陰森森的威脅說道。

芊顏望著眼前這群人渣,心中真是恨得牙癢癢。

“你們要是敢動我兩個孩子,我就你們所有基地的人全部下地獄,你們這群人渣,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芊顏憤怒的瞪大了雙眼,怒不可遏的朝著眾人怒吼道。

芊顏的怒罵,激怒了外面從來都是被人奉承敬仰的大人物們。

“真是不知所謂,給她點教訓……”一名官員臉上掛著滲人的陰沈邪笑命令道。

教授點了點頭後,操作人員頓時就按下了芊顏坐在電椅上的導電按鈕,放置在芊顏腦袋上的頭盔,頓時就輸出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之全身。

“啊啊……”電椅上的芊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叫聲。

外面的人看到芊顏這淒厲的模樣,頓時一個個臉上均是掛著解恨的微笑,在他們這群人的眼裏,只要是被他們抓來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那就都是如同白老鼠一般的存在,是能為他們帶來政績,帶來名譽的試驗品罷了。

同情心,良子,這些東西在這群人的心裏,壓根就一文不值。

外面的眾人看著芊顏很是痛苦的掙紮,實則只是芊顏自己知道,此刻她身體根本就沒有眾人所以為的那樣,痛苦不堪,電流雖然強大,但是卻對她並沒有什麽不良的影響,反而在電流擊中身體時,那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覺得通體舒暢,好似做完全身按摩似的痛快。

剛剛點擊了一下後,芊顏渾身大汗的大口大口喘氣,還不等芊顏休息,外面再次傳來了下令點擊的指令。

於是乎,芊顏便停停歇歇,被點擊了整整五次,整個人都如同從水裏面撈出來一般,渾身都被汗水浸濕透了。

看著芊顏這被教訓得失去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眾人這才解氣了不少。

“上官芊顏,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教訓,如若一個小時後,你還不識時務,那麽,就不會是這麽點懲罰了,而且,到時候你那兩個孩子也蘇醒了,咱們可有的是手段同你來慢慢耗,我們倒是覺得沒什麽,但就怕你們母子三人耗不起……”官員目光瞟了一眼隔壁地上那兩個人事不省的孩子,殘酷的說道。

此刻,坐在電椅上的芊顏,好似虛脫了一般,絲毫都沒有力氣如同剛才那般來反駁質問對方了。

眾多大人物們,看到芊顏這樣,這才一個個滿意的離開了,留下警戒的持槍人員們在外面看守著。

而閉著眼睛的芊顏,此刻心中卻是一陣狂喜,因為,在通過了反覆五次的電流襲擊之後,她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便是她的身體居然對這麽強大的電流,壓根就沒有什麽壞的影響,反而身體有了一項新的異能。

那就是,她的身體如同蓄電池一般,竟然能儲存電能……

……

在國安部基地內,馮瑞濤因為配合調查,在關押了一個星期後,便被放了出來。

臉上比較明顯的傷勢,在經過治療後,也基本上看不大出來,只有身上那些烙鐵留下的痕跡還比較明顯,但是被衣服遮擋住後,外人壓根就看不出來。

從基地內被放出來後,徐天澤出來的第一時間,在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得知了家裏一切安好後,便手指顫抖的撥通了芊顏的電話,伴隨著那一特有的等候嘟嘟聲響起,馮瑞濤的心,好似被人給捏住了一般的緊繃和痛楚。

快接電話啊,芊顏你快接聽電話啊……

馮瑞濤在心中不斷的乞求著,可是,在接連撥了五六個電話後,始終都傳來無人接聽的聲音,馮瑞濤瘋了似的朝著芊顏的住所奔去。

“芊顏是個有能耐的,她一定不會就這麽束手就擒的被國安部那些人抓走的,一定不會的……”馮瑞濤在心中不斷的自我催眠般的乞求著。

好似這樣,才能減輕他心中那背叛出賣芊顏的愧疚感。

樓下的保安,早就認識了馮瑞濤,所以並沒有多加阻攔,便放他進去了,當馮瑞濤上樓來到芊顏的房門前後,整個人渾身都在不住的顫抖著,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內心的恐懼,他害怕,他害怕當他敲響大門之後,裏面會傳來那寂靜得令他絕望的回應。

他的手不住的哆嗦著,好半響,卻始終都不敢去敲擊大門。

就在這時,一旁的出差歸來的李季,在看到一個渾身狼狽的男人背對著他矗立在芊顏的大門外後,頓時就警覺的厲聲質問道:

“你在這幹什麽?”

馮瑞濤聽到李季的呵斥,頓時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猛地轉身望向李季,在看到李季提著行李箱出現在這裏時,他的心,痛得一抽一抽的,不過還是強制壓下了心中的情緒,不甘示弱的同樣問道: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邊是我家,我當然能出現在這裏。”李季冷冷的瞥了一眼馮瑞濤後,便轉身朝著他家門的方向走去。

當李季關上大門的那一剎那,馮瑞濤視線直直的盯了李季的房門許久,這才收回了視線,顫抖的拳頭揮舞了好幾下,這才按下芊顏家的門鈴。

此刻,在馮瑞濤等待的每一秒,每一分鐘,都好似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在接連按下了三四次門鈴依舊沒有人來開門,而裏面也沒有絲毫動靜後,馮瑞濤整個人如同羊癲瘋發作了一般,渾身抖動的如同風中的落葉。

“砰砰……芊顏,快開開門,我知道你們在裏面,求你開開們好好……”馮瑞濤瘋了似的砸著芊顏的房門,大聲的嘶啞的呼喊著。

李季透過大門的貓眼,望著過道上馮瑞濤此刻的失控的神情,眉頭緊蹙,很是不解馮瑞濤此刻這般行為,究竟上演的是哪一出。

“難道說,芊顏同他吵架了?”李季低聲的喃喃自語道。

“芊顏,祺祺,世亦,你們開開門,就算不開門,你們也應答我一聲啊!”馮瑞濤整個人頹然的跌坐在地,帶著痛苦的哭腔喊道。

無論馮瑞濤怎麽敲,回應他的,卻始終都只有那寂靜得讓他快要瘋掉絕望的無聲回應。

她們此刻究竟在哪裏,究竟在哪裏?

突然,馮瑞濤好似想到了什麽,跌跌撞撞的起身便沖向電梯下樓,然後來到小區門衛處。

“你好,請問你們這幾天有沒有看到我朋友一家三口出現,就是一個媽媽帶著一黑一白兩個孩子那一家人?”馮瑞濤大口大口的喘氣,忐忑焦急的詢問道。

那眼眸中的痛苦擔憂之情,把保安看的一楞一楞的,暗道這是不是兩人吵架了,馮瑞濤看著保安發呆,頓時便出手搖晃起保安的肩膀來:

“請問你究竟有沒有看到過他們?你倒是說啊?”

“嗯……讓我想想,我好像是三天前的那個晚上看到過她們,然後到今天就一直都沒有看到她們出現了,我還以為她們是走親戚去了?怎麽,她們不在家嗎?”保安想了一下回答道。

聽到保安的回答,馮瑞濤頓時就徹底的絕望了。

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樣子,跌跌撞撞的朝著小區外失魂落魄的走去,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看的保安真是擔心不已,生怕這人出去會出點什麽差錯。

芊顏果然被那些人帶走了,就在他出賣她們母子三人的第二天晚上,就被那些人帶走了,想到那些心狠手辣的人,而芊顏又是個一個倔脾氣的,萬一不配合那些人,定然會招來非人的對待,他可是親生體驗過那些人卑鄙無恥手段的。

如今,他心底最後那一絲僥幸的妄想也破滅了,事實已經變成了這麽,他無論在後悔,再自責,也換不回她們母子了。

他既沒有本事去營救她們,更沒有本事去揭發納西人的罪行,因為,他賭不起,他不能拿家人的性命來開玩笑,他不能失去家人,所以,他只能如同一個懦夫一般,明明已經得知此刻母子三人正在遭受非人的對待,可是,他卻什麽也不能做,什麽也不能說……

一想到這裏,馮瑞濤便憋屈又矛盾的瘋狂踢打著路邊的人造花臺,直把手上弄得盡是鮮血直流。

看的經過的路人無不躲得遠遠的,以為遇上了神經病人。

好累,心好痛,好想什麽都不用去想,如同游魂一般的馮瑞濤,晃晃悠悠的之間,便來到了一處酒吧門前,最後走了進去。

一進去,找了個卡座,點了幾瓶洋酒,咕咚咕咚的便如同飲水一般的灌了下去,如此喝悶酒的舉動,頓時看的眾人心驚不已。

皮開肉綻的雙手,染滿鮮血的衣服,再加上他那狠辣痛苦的神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充滿了危險,有帶著致命的雄性誘惑力。

好幾個女人都忍不住把他視為狩獵的目標,想要征服這個男人,然後同這個男人共度一夜,於是紛紛朝著他靠了過去,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當接二連三的女人在馮瑞濤那殺人一般的嗜血眼神警告下,前一刻好不容易鼓起的征服的勇氣,瞬間消失殆盡,能同這個猛男共度一夜春宵雖好,可是,她們也犯不上搭上被這個看起來有點神志不清的暴力男人胖揍一頓的危險來換取吧。

最後,在馮瑞濤接連一口氣喝完了快兩瓶的洋酒後,整個人便人事不省的倒在了地上,酒吧的經理趕緊上前查看,可千萬不要遇上個喝霸王酒的人。

翻看了馮瑞濤的口袋後,看到裏面除了一個手機以及一張銀行卡外,沒有一分現金,於是,便只得拿起電話,撥通了馮瑞濤父親的號碼。

半個小時後,當馮父看到兒子從來沒有如此失態的倒在眾人的面前,心中既擔心,又怒惱,畢竟剛才他在一進屋後,便被這裏的經理以及好幾個客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來,明天的新聞定然會出現省公安廳廳長教子不嚴,半夜前來酒吧領人的消息。

把馮瑞濤扶上車子後,看著兒子不停痛苦的嘔吐以及那青灰色的臉,馮父只得趕緊把馮瑞濤給送進了妻子目前所呆的那所醫院去診治。

當送到醫院後,醫生查看到馮瑞濤吐出來的穢物中居然有血絲,便趕緊準備給他輸液,而馮父親想要把兒子滿身穢物的衣服脫掉,哪裏想到,剛一解開馮瑞濤的衣服,便看到了令他驚心動魄的各種傷痕布滿了兒子的整個身體。

在兒子的身上,渾身找不到一絲完好的皮肉,到處是淤青不說,前胸和後背以及大腿根部,全都是被烙鐵燙的皮開肉綻,好些地方剛剛才結痂此刻已經滲出了血絲。

一旁的醫生也看傻眼了,他可是知道的,眼前這個可是省公安廳的廳長,究竟是誰膽子這麽大,居然敢找廳長兒子,而且還是特種兵大隊長的麻煩,醫生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卻不敢發一言,馮父看著遍體鱗傷的兒子,想起前幾天兒子突然間同芊顏鬧崩,接近著兒子就出任務一個星期,回來後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後連醫院都沒有過來看看他媽一樣,便消失了大半天後,最後才在酒吧被發現,串聯起這幾天突然發生的一切,馮父好似想到了什麽,頓時一張臉煞白一片。

“嘔……芊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出賣你的……我是被逼的,我沒有辦法不答應他們……她是我的母親,我不能看著她有危險,對不起……”馮瑞濤再次嘔出一口帶血的苦膽汁後,一張臉上盡是深深的苦痛抱歉神情。

從這只字片語中,馮父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全部,望著呆楞中的醫生,馮父瞬間厲聲的警告勸慰道:

“若不想莫名的消失或者突然間暴斃死掉,此刻看到的,聽到的,就絕對不能透露出去半個字,明白了沒有?”

“是,是,我只是給令公子醒酒罷了,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到……”醫生也不是個傻的,頓時趕緊揮舞著雙手說道。

馮父沈痛的閉了閉眼,片刻後才睜開。

“趕緊給他醒醒酒吧!然後把他身上的的傷勢都處理一下,免得感染了,此時除了你以外,不能讓任何人接觸我兒子以及知道我兒子身上的傷勢,知道了嗎?”

“放心,我明白該怎麽做的。”醫生說完後,便迅速的給馮瑞濤做了仔細才檢查後,便開藥然後親自給馮瑞濤輸液,以及處理傷口。

看著馮瑞濤身上這慘不忍睹的傷口,醫生好幾次手都忍住嚇得發抖,這得經歷了怎樣的折磨,才能落得渾身如此之多的傷勢啊。

紮針,烙鐵,割皮,這些傷口,簡直都快要堪比滿清十大酷刑了,真是不知道究竟得罪了誰,居然會被整治的如此厲害,而且還讓省公安廳的廳長連個屁都不敢放,如此嚴密的吃下了這個悶虧,想到這裏,醫生趕緊甩了甩頭,告誡自己別太過於好奇,好奇往往都會害死貓的,他可不想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牽扯進去了,最後落得馮瑞濤這個淒慘的下場,想到這裏,醫生就嚇得一身冷汗直冒。

半個多小時後,醫術處理完了馮瑞濤身上的傷勢後,這才離開了病房。

馮父看著病床上的兒子,一向剛毅的他,終於落下了隱忍了許久的男兒淚,拉著兒子的手,便哽咽痛苦的低聲訴說道:

“兒子,你為什麽不同爸講,為什麽要一個人獨自去承擔這份痛苦啊……”

短短的幾天時間裏,兒子得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熬過來啊,先是同最心愛的女人分開,然後又被國安部那些混蛋抓去,逼迫他出賣心愛的女人來換取自己母親的性命,想必兒子身上這些傷勢,必定就是之前不肯合作,然後把毆打折磨留下的吧。

那些人,也真是太囂張了,為了達成目的,真是無惡故作,今天兒子鬧出了這麽一出,想必國安部那些人必定不會就此輕易的放心,以及放過他這一家子的。

他雖然是一個省廳長,可是,卻也沒有資本同那些緊緊抱成一團的高官軍政人員相鬥,這個黑暗的政權,這個黑暗的官場,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想到這裏,馮父心中暗自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遠離是非之地,帶著家人移民海外,這輩子,他奮鬥過,努力過,可是到了如今,卻連兒子都要遭受到毒害,他已經心灰意冷了,現在,他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這就是他最大的希望……

……

李季剛剛放下行李,就被母親那催命一般的電話給催促了好幾遍,讓他今晚一定要出席母親在酒店內舉辦的四十九歲生日,其實不用母親說,他也會出席,畢竟就算是平日有再多的隔閡,可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裏,他還是回給母親面子的。

陶倩倩親昵的挽住李季母親的手腕,穿梭在眾多被邀請的名門貴婦之間,當兩人走到一處沒什麽人的地方時,李母頓時湊近陶倩倩的耳邊低聲的安慰道:

“倩倩……伯母現在鄭重的詢問你一次,你是真的很愛很愛我兒子李季嗎?”

“伯母,要是我不愛李季哥哥的話,我也就不會為父親強行給我安排相親而苦惱了……這輩子除了李季哥哥,我的心,真的再也裝不下第二男人了,為什麽我在六年前沒有先一步遇上李哥哥,嗚嗚……”倩倩頓時哽咽的紅了眼,但是卻強忍住沒有落下眼淚內,畢竟她不想在李母生日宴上觸黴頭。

精致妝容的大眼睛內,蓄滿了晶瑩的淚珠,那強忍住的模樣,真是看得人心痛無比,李母很是滿意聽到倩倩這麽說。

如此這般賢惠善良又癡情專一的名門千金,李夫人很是想不通,究竟兒子的腦子裏是怎麽想的,居然會放著好好的名門小姐不要,偏偏著魔了一般的癡迷那個心狠手辣的破爛貨上官芊顏。

“快別哭了……你哭得伯母心都快碎了,既然你如此喜歡我家李季,伯母也鐘情於你當我的兒媳婦,我倒是有個辦法讓李季接受你,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李夫人神神秘秘的低聲誘惑說道。

陶倩倩在聽到李夫人這麽說,頓時很是吃驚的又無比竊喜的望著李夫人,楞神了片刻後,這才滿臉竊喜激動不已的趕緊點頭表示願意。

“伯母,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有什麽辦法……”倩倩好奇的羞澀低聲詢問道。

李夫人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後湊近倩倩的耳邊低語了一陣後,這才滿心歡喜的望著既羞澀又激動的陶倩倩。

“伯母~倩倩謝謝你了……”倩倩喊出的那一聲伯母,真是不知道拐了幾個彎,聽得人渾身都麻酥酥的,當然,這是周遭的男人們應有的反應,而那些女人聽到了,真是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梳起來了,一個個用好奇的目光盯著兩人。

有些隱約知道些陶倩倩過往的女子,頓時呸了一聲表示心中的鄙夷,要不是她有個老子當靠山,她們看不過眼早就揍她一頓了,成天的就知道在眾人面前裝出一幅清高善良的‘白蓮花’形象來迷惑眾人,實則卻是個‘綠茶婊’。

李夫人同陶倩倩嘀嘀咕咕了一陣後,李夫人便給陶倩倩看了一樣小東西後,倩倩臉上頓時布滿了一片羞澀期待的紅暈。

“哇,是李季,好帥啊……”

“李季真是越來越帥,好有型啊……”

聽到眾多女子低聲的驚嘆騷亂聲後,李夫人轉過身一看,便看到李季朝著她走了過來。

看著俊朗的兒子,一眨眼,不知不覺間,兒子就長這麽大了,她既為這樣的兒子感到自豪,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奈。

兒大不由娘啊!為了一個賤女人,居然把她們的關系搞得這麽僵,如若那女人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