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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後的狂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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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天色低垂。玫瑰花海在風中泛起陣陣的波浪。

阿爾弗雷德黑色的晚禮服低調奢華,手臂邊緣還有鐫刻花紋的純金扣子收緊袖口。伊萬左手從容地執起他的手腕,一點點咬開袖口處的紐扣,然後推開他小臂處的衣料,順著手腕細膩的皮膚一直吻到勁瘦的手臂。另一只手暧昧地在他系著黑色皮帶的腰部流連,順著腰眼摸到尾椎,宛如彈奏鋼琴。

舊金山的暖風沿著領口滑過溫暖的皮膚,熏得人心醉。

“放開我,曲子已經結束了。”阿爾弗雷德伸手揪住伊萬柔軟的發,似乎想要阻止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

“所以?”伊萬的唇在他手肘的皮膚上輕輕一碰,小心翼翼的宛如親吻一朵嬌艷的玫瑰。他的柔和聲線在這寂靜的夜裏宛如大提琴的樂聲,低沈而悅耳。

而他右手一動,阿爾弗雷德腰部的皮帶搭扣就發出清脆的響聲。接著伊萬頗顯急切地抽掉他的腰帶,冰涼的手順著被解放出的白色襯衫底部摸進阿爾的胸前。

“……晚宴的結束儀式,沒有我主持就亂套了。”阿爾弗雷德的眼神游移到不遠的亮光處,而伊萬一只手在他赤裸的皮膚上來回撫摸揉捏,白襯衫依舊被扯開底部的幾個扣子,推到胸口,暴露出胸前已然挺立的乳頭。

“可是你可愛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了呢。”伊萬湊到他的胸前舔了一口,成功逼出一聲低嘆。

“你以為是誰的錯。”阿爾弗雷德惱怒地瞥了一眼埋在胸口的男人,一陣酥麻讓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身把自己送進他的嘴裏。他隨即身體一顫,抿緊了嘴。

“所以你想讓萬尼亞現在收手?”伊萬咬了一口阿爾弗雷德的鎖骨,似笑非笑地看著阿爾弗雷德因情欲而變得酡紅的雙頰。“然後放你以這幅欲求不滿的樣子去參加宴會?”

說罷,他還壞心眼的揉了一下阿爾弗雷德的側腰,讓衣衫不整的美利堅投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亞瑟肯定在到處找我,天知道那家夥有多愛瞎操心。”阿爾弗雷德咕噥了兩句,極力掩飾住自己也因為情熱而潮濕的眼眸。

他試圖整理自己淩亂的襯衫,把掀到脖頸後頭的黑色領帶拉回原處,年輕的身體在情人溫柔的牢籠中不安分地扭動著。而他企圖說服美食到嘴邊的伊萬的舉動就顯得天真無比:“我想我們該回去,亞瑟念叨起來可沒有大英帝國的風度,Hero會被他煩死的。”

“……是哦,我已經把耀扔在那裏很久了呢,應該回去和他好好交流一下呢。”而伊萬聞言略略牽起嘴角,放開摟著阿爾的手臂。隨著他淡薄的口吻,空氣的溫度驟然降低。

阿爾弗雷德沒想到伊萬真的放棄到嘴的美食,他有些茫然地看著伊萬把地上的圍巾撿起,圍在自己的脖頸上,然後反身向花叢中的小路走去。

等等,他說什麽?回去找王耀?!

阿爾弗雷德緊緊抿著嘴唇,憤怒讓他的湛藍色眼眸幾乎燃燒起來。

“……見鬼,你不許去!”阿爾弗雷德揪住擡步離去的伊萬的長圍巾,然後一拳揍上伊萬的胸口。而伊萬猝不及防,被迎面而來的拳頭打了正著,悶哼一聲。而阿爾則是順勢在伊萬腳下一絆,把他撲倒在花叢間的小路中。

四面是搖曳的玫瑰,嬌艷的花朵因為他們的扭打而零落滿地,覆蓋了石板小路。青草從石板的夾縫處頑強不屈的鉆出來,在風中低語。

伊萬沒想到阿爾弗雷德的反應如此激烈,石板路硌著他背後的筋肉,隱隱發疼,夾縫中的草柔軟地搔著他的皮膚。經驗豐富的蘇維埃面對不按常理出牌的美利堅,也只好忍著疼痛露出無奈的苦笑。而阿爾弗雷德則是叉開腿跪坐在他的腰兩側,低下頭像是野獸一樣沒輕沒重地咬著伊萬的嘴唇,幾乎要咬下一塊肉來。

喔,該死的,這小混蛋又把他咬流血了。伊萬想到。

“阿爾弗,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挑釁嗎?”

“為什麽不?”

阿爾弗雷德微微瞇起眼眸,隨意地扯開自己的領帶,舔了舔自己沾血的嘴唇:“蠢熊,與其放你回去,不如讓Hero上了你。”他一手按住伊萬的肩膀,一手輕佻地揉了一下伊萬同樣流血的嘴唇。“相信我,我會讓你爽到的。”

“想要上了我?挺有勇氣的啊,小英雄。”伊萬似乎被這樣的宣言逗樂了,他緊緊盯著天不怕地不怕的阿爾,微微仰起臉露出一個略帶淩虐欲的微笑。

阿爾弗雷德似乎被伊萬話語裏的濃濃懷疑刺激了,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開始興致勃勃地剝伊萬系得緊緊的皮帶扣。亞瑟的嘮叨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為蘇聯人的誘惑神魂顛倒。

“見鬼,你的腰帶真緊。”阿爾弗雷德專心致志地和伊萬的腰帶奮鬥,他發現自己剛才似乎用力過猛,把腰帶的扣子給搞壞了,於是他試圖用怪力把皮帶扯開。而這卻給了伊萬可乘之機。

“阿爾弗,各憑本事。”伊萬也惡意地在阿爾弗雷德的褲襠處揉了一把,感受到那裏明顯硬起來的形狀,他就不禁更為暴力地揉弄著他的敏感處。“本來還想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討好一下你,看來還是你喜歡粗暴對待。”

“誰喜歡粗暴啊,啊哈……”阿爾弗雷德學著伊萬揉弄自己的動作,隔著褲子揉著伊萬的褲襠,但是很明顯的,在伊萬拉下他的四角內褲,讓他柔軟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他已經沒有翻身之力了。

“來舔濕它。”伊萬粗暴地把手指捅進阿爾弗雷德的嘴裏,肆意玩弄他的口腔。阿爾弗雷德試圖用舌頭去抵抗,卻被手指玩弄的舌頭發麻,最後他只能惱怒地合起齒列,剛剛想要咬下去,伊萬卻在他耳邊威脅:“敢咬,我就把你操哭,然後抱你回宴會大廳。”

阿爾弗雷德想了一下那個場景,那畫面太美,還是不要挑戰這頭熊的底線了。

不甘不願地用軟舌舔舐著對方的手指,阿爾弗雷德感覺到多餘的津液已經溢出他的嘴唇,濕潤的水聲在這樣的氣氛中清晰可辨。

伊萬微微瞇起眼眸,阿爾弗雷德伸出舌頭舔弄手指的模樣在月光下有種幹凈的誘惑力,湛藍的水色中滿滿的是他的倒影。這樣純真的誘惑,是誰也無法抵擋的。

伊萬把手伸進了他松垮掛在腰上的褲子裏,並起兩指探索著柔軟臀肉中間緊閉的穴口。

在穴口被手指入侵的瞬間,阿爾痛的一個激靈,咬牙切齒道:“Fuck!你把你的熊爪拿出去!”

“腰已經在晃了,很誠實的反應,阿爾弗。”伊萬用力拍了拍他柔軟的雙丘,成功看到粉色入口處一陣收縮。

兩根手指的侵入讓緊如處子一樣的柔軟穴口被迫張開,艱難地吞吐著異物,伊萬似乎感到了施力的困難,便道:“阿爾弗,你太緊了,把屁股翹起來。”

“我拒絕。”阿爾弗雷德跌在伊萬懷裏,緊緊地摟著伊萬的脖子,才讓自己不至於軟下腰。他雙腿被伊萬曲起的腿分到兩邊,下體在被肆意開發,柔軟的金色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伊萬低頭就能品嘗他的耳垂,而他依舊以這樣的姿勢狠狠地瞪著伊萬,然後埋頭在伊萬的左胸上咬了一大口。

“……阿爾弗,你真喜歡咬人。”伊萬的雙眸明顯暗了下來,他揚起一個溫柔的有些可怕的笑容。“我更不能放過你了。”

伊萬這時候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花叢間的石板地上,周圍迎風搖曳的玫瑰送來馥郁的花香。而這陣香味也宛如催情劑一樣,讓他們粘稠的情欲更顯芳香。他把阿爾弗雷德本就褪到小腿的褲子剝下來扔到一邊,然後把他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仰躺在地上的年輕軀體的白色襯衫已經被崩掉了所有扣子,露出還在掙動的強勁美麗的軀體,從脖頸處散落至胸口的吻痕和咬痕宛如玫瑰的花瓣,讓他充滿被淩虐的美感。暖風吹起一片花瓣,正好飄落在阿爾弗雷德金棕色的發上,這樣的點綴讓他更加的動人。

伊萬曾經在沙皇時代也有過一段醉生夢死的情史,卻從未有這樣想把一個人揉進身體裏的感覺。他的身體對自己就是一劑毒品,伊萬很清楚,如果這次沾上後他也許就再也擺脫不了名為阿爾弗雷德的毒癮。

可就如飲鴆止渴,他的焦渴只能被一個人的血肉滿足。唯有把阿爾弗雷德囫圇吞下,嚼碎他的每一寸的性感骨骼,揉爛他的每一分的美麗驕傲,把他徹徹底底的融進骨血,才能澆熄這心底無名的火。

伊萬的手指肆意侵犯著阿爾的內壁,軟肉被惡意的刮磨,銷魂的吞吐讓伊萬不禁在想象全部埋進去後會是怎樣的快感。兩根手指已經不夠,伊萬加入了第三根,保持著殘酷的微笑,他毫不猶豫地把整個指節都埋進了柔軟的穴口。

“……嘖,你流水了,阿爾弗。”

“閉嘴……哈啊……”阿爾弗雷德的喘息聲已經抑制不住,他羞恥地試圖合攏雙膝,卻被強硬的掰開。被架在對方肩膀上的右腳趾因為刺激而蜷縮起來,腳踝無意識地蹭著伊萬的脊背,是種極為情色又無形的挑逗。

“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挑戰我的耐心呢。”伊萬已經克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啊哈……連前戲都沒有結束,你就忍不住了嗎?”阿爾弗雷德挑了一下眉,挑釁了一句。話音剛落,他被報覆性地刺到了什麽痛處,發出一聲性感的呻吟。

而身上的人還不打算放過他,滿懷惡意的刮磨讓尾椎處的電流流竄在身體的每一寸,阿爾弗雷德又痛又爽,恨不得有什麽更粗大的東西進去好好捅一捅那裏,制止這種難耐的饑渴。

“阿爾弗你好深,真是讓人苦惱啊。”伊萬偏了偏頭,裝作煩惱地說道:“看來一般人還滿足不了你淫蕩的身體呢。”

最隱秘的地方被發掘到了,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的後面被徹底打開,年輕的身體被欲望蒸騰出了水分,潮濕的喘息聲,高昂的欲望,被迫大張的腿,一切都違背他的意願擺出了迎合男人的姿勢。他甚至在期待著被侵犯,隱秘的希望讓他的腰隨著伊萬越捅越深的手指擺動著,而手指顯然已經不能滿足他。於是他把手伸到自己的性器前,想要好好撫慰自己一番。

“不可以偷跑哦。”伊萬單手抓住阿爾弗雷德的手腕,然後抽出埋在後穴的手指,用阿爾的領帶把他的手綁在頭頂。明明是柔和的腔調,卻有著這個人慣常的獨斷,伊萬的溫柔笑容看在阿爾弗雷德眼裏,就是催命符。

“啊……萬尼亞,摸一下……前面。”手臂被捆住,急需撫慰的欲望越發地膨脹,阿爾的眼角被蒸騰出艷紅的色澤,難耐地挺了挺胯。空虛的後穴也在渴望著更加粗大的東西填滿,他渾身發熱,湛藍色的瞳仁中充滿了渴望的水光。

“你說,單靠後面的快感,你會不會射出來?”伊萬解開自己的褲子,跪在阿爾分開的腿間,碩大的性器頭部摩擦著柔軟的穴口,卻又不急著進去,只在入口處沾著黏濕的液體滑動著。

“哈啊,怎麽可能。”阿爾弗雷德面對這樣的調侃,嘴硬地否認。“Hero才不會這麽丟臉。”

“要不要試試看?”

阿爾弗雷德被情欲蒸騰的完全熟透的軀體卻實在忍受不了這樣難耐的折磨,他閉著眼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無能?不行就換Hero來……”

“我無能?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無能。”伊萬被他的不識時務氣笑了,揪起阿爾的頭發迫使他看向他們下身。在伊萬猙獰的性器抵著穴口的模樣映入那已經水霧朦朧的鏡片時,阿爾的眼眸因為恐懼而緊縮。

“等等……見鬼的,怎麽這麽大?”阿爾和伊萬也就經歷過斯大林格勒的夜晚,而且那時沒有做到最後,他對尺寸的感覺是很模糊的。清晰地看到了它膨脹起來的大小後,阿爾弗雷德幾乎要昏厥在石板小路上。

該死的,這種尺寸如果插進去,他會壞掉的,一定會的。

“如你所願,我現在要進來了。”伊萬不緊不慢地說道。

“先別……萬尼亞,好先生,親愛的蘇維埃,求你先別……進不去的……”阿爾弗雷德下意識地向後縮著身體,可怕的尺寸讓他幾乎絕望地搖著頭。這樣天真的反抗自然不會有任何用處,伊萬僅僅是拉著他的胳膊,就把垂死掙紮的獵物按回地上。

然後他的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那已經水光洌灩的後穴就猛地插了進去。

“不……啊——”阿爾弗雷德感覺到自己柔軟的內臟幾乎是被利刃剖開,帶著滾燙熱度的欲望悍然刺穿了他的身體,他能清晰地聽見血肉撕裂的聲音,像是被碾壓後被烙鐵捅穿,劇烈的痛感讓他的脊背輕微地顫動。

後穴一陣濕滑溫熱,一定是流血了。

Fuck,愚蠢的蘇聯佬。阿爾弗雷德連詛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如瀕死的魚一般喘息著。

“還是流血了……”伊萬全部插入後,看著阿爾弗雷德失神的湛藍色眼眸,難得憐惜地湊上去吻了吻。“阿爾弗,你先緩一緩我再動。”

阿爾弗雷德不是脆弱的經不起疼痛的家夥,伊萬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類型,征服阿爾弗雷德的快感讓他幾乎忍耐不住,能給他留了時間適應已經算是最大的溫柔。

阿爾弗雷德感到自己被嚴絲合縫的填滿了,這種幾乎撐到極限的疼痛卻帶來無限的滿足,眼前的伊萬似乎出現了重影。他喘息著用沙啞的嗓音抱怨:“粗魯,蠻橫,暴力……斯拉夫人都這樣霸道嗎?”

他似乎動一動身後的血就會順著大腿流下來,阿爾弗雷德胡亂踢著他,發洩著自己的情緒,卻被伊萬捉住小腿狠狠地拉向他的方向。

“哈啊……”血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混著剛才的體液,性器又往裏頂了頂。這次似乎戳到了敏感點,讓阿爾弗雷德發出一聲短促又甜膩的尖叫。

“我記得是這裏。”伊萬面上帶著無辜的殘忍,故意頂了頂胯,讓阿爾弗雷德克制不住地接連喘息起來。

“啊哈……Wait!……別頂那裏!Hero需要休息……”

“休息時間已經結束了,好孩子。”伊萬抽動了幾下,牽連出阿爾弗雷德性感的悶哼。“剛才明明求著我進去,真的填滿你之後又連聲說著不要,你真是善變呢,阿爾弗。”

“你這種糟糕的性格……哈,除Hero以外……沒人受得了吧。”阿爾弗雷德感受到體內的烙鐵在小幅度的抽動,每一次的動作都能帶起甬道裏麻痹的電流。疼痛和血液讓他更加興奮,他感受到軟肉已經在熱情地吞吐著悍然入侵的異物,並且盡力地包容著它。

這種身體相連的感覺極為奇妙又令人發瘋。阿爾不得不承認,伊萬的尺寸也許正合他意,只要完全進來,每一次都能觸及到能讓他發狂的點。隨著性器的不斷抽插,阿爾覺得魂魄都快要離體,卻又在下一次的攻擊中被硬生生扯回身體,這樣雲霄飛車的快感令他肌肉緊繃,胡亂地在伊萬的身上磨蹭自己的身體,喘息也變得婉轉又難耐起來。

伊萬也感受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變化,他驚訝地彎起嘴角,剔透的琉璃紫中劃過幾絲血腥的殷紅,他笑道:“阿爾弗,你的身體太棒了,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誰和你一對……啊。”

還未說完的話語被猛烈又迅速的撞擊碰碎在風中,伊萬握住阿爾弗雷德的腰,開始了他的征戰。渴求和貪婪讓他忍不住咬住阿爾弗雷德的喉管,這種掌控對方一切,乃至生命的快感讓他被虛幻甜美的幸福籠罩。美麗矯健的獵物臣服在他的身下,他們仿佛野獸交媾一樣做愛,以身體詮釋愛語。

“阿爾弗……舒服嗎?”伊萬的侵犯宛如暴風雨,他不需要技巧也不需要節奏,傲人的資本讓他只需要簡單的攻擊,就能讓阿爾弗雷德丟盔棄甲。契合度極高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仿佛天生一對。他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阿爾身體深處的敏感點,龜頭緊緊抵著那一處來回廝磨,這種折磨讓阿爾幾乎要哭出聲來。

“嗯啊,啊啊啊……萬尼亞,慢一點……Fuck!等到……我會操死你……蘇維埃。”阿爾倔強的臉龐隨著深入高高揚起,身體又跟著節奏在地面上起伏。他的雙腿下意識地夾著伊萬的腰,下體不聽使喚地熱情挽留著侵犯他的那根東西,試圖榨幹伊萬。

兩人相連的下體一片狼藉,血混合著體液在穴口翻起了沫,阿爾感覺到自己被兇器狠狠地插入,身體都被撞出去一點,然後又被扯著腳腕拽回來,方便下次的攻擊。疼痛和情欲讓他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暈紅,背後也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出紅痕。

“親愛的阿爾弗,你的叫床方式真獨特。”伊萬低喘著在他的耳邊說道:“看清楚了,是我會操死你。”

這句話中似乎帶有什麽危險的訊號,銀發的斯拉夫男人露出有些恐怖的微笑。

“Damn it!……啊。”阿爾弗雷德雖說還是嘴硬,但是身體內部的情欲幾乎瀕臨極限,他覺得自己泛著粉紅色的身體幾乎被完全操開,他的甬道正在焦渴地等待著伊萬的澆灌,希望燙熱的精液能夠灑滿身體內部。無形的渴望讓他扭動著腰去吞吐著堅硬,腸道吸吮的快感讓一向冷靜的伊萬也幾乎發瘋。

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真的爽到快要發狂,身前的欲望因為沒人撫慰而高高翹起,後穴幾乎被搗得爛熟。他從來沒有被這樣強勢的按在地上欺負過,倔強的口吻也無法改變他瀕臨崩潰的事實。

而對於蘇維埃這個男人,祈求是最無用的,他只會更加惡劣的折騰他,直到星球毀滅。

“我會弄死你的……”阿爾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可避免的帶著哭腔。

阿爾弗雷德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擺出了一個M的姿勢,而對方燙熱的手緊緊握著他的大腿根部。危險和恐懼感讓他睜大了湛藍色的眼睛,而伊萬只是勾起了一個惡劣的微笑。

阿爾弗雷德此時真正感受到徹骨的恐怖了,危機感讓他精神緊繃頭皮發麻,體內的性器一點點抽離,無端的空虛讓他下意識地緊縮了後穴,卻又在看到伊萬把性器抽離到邊緣時,知道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

可是被牢牢固定在地上的他根本逃無可逃,只能等待著伊萬最後的審判。

伊萬擡眼看了看阿爾弗雷德,他的眼眸裏不再是往日的帶毒的犀利冷靜,也不再充斥著濃濃的嘲諷,現在的幾近空白的表情讓人愛憐的想親親他。

如果再做一下,他會不會哭出來呢?

啊,真是期待。

伊萬愉悅地瞇起了剔透的紫色眼眸,扶著阿爾弗雷德的大腿根部,對狠狠瞪著他的阿爾輕輕地微笑起來。而身下的動作卻狠戾又快速,狠狠地插進了阿爾弗雷德的最深處。

這一下子直接抵住了那一點。

“Ah————!”阿爾弗雷德幾乎失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發出了多沙啞甜膩的呻吟,只覺得一片雪白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身前一陣抽搐,他的分身竟然在沒有任何撫慰下,僅僅靠後面的快感就射了出來,直接弄臟了伊萬的黑色禮服。

他渾身都在顫抖,後穴縮緊的幾乎要把伊萬勒到崩潰,高潮的快感讓他直接哭出聲,淚水毫無知覺地從眼眶流出。年輕的國家從未體會過這樣的無上快感,呻吟聲幾乎帶著哽咽。

阿爾弗雷德高潮時的體內太過銷魂,饒是伊萬也扛不住了。他像是野獸交配一樣,占有似的咬著阿爾弗雷德因為高潮而高高揚起的脖頸,然後直接射在了他的體內。白濁的液體澆灌著高熱的內壁,少許溢出的液體從阿爾合不攏的腿間流出,沾濕了地面。

“居然真的哭了……”伊萬低下頭愛憐地吻了吻阿爾弗雷德被淚水沾濕的眼睫,語調低沈帶著些調侃:“你太可愛了,阿爾弗。”

“該死,不要用可愛形容我。”阿爾弗雷德別過臉,真的被操射的羞恥感讓他幾乎不敢看伊萬含著笑意的雙眸。他潮濕的眼角帶著微紅,即使是狠瞪,在此情此景之下也成為了挑逗。他伸出被捆著的手,道:“幫我解開這個。”

伊萬依言幫他解開繩子,接著世界的Hero就一拳打中了他的小腹,力道狠的讓伊萬懷疑這是為了讓他今後不舉。

“現在,立刻從我的身體裏滾出去。”阿爾弗雷德傲慢地挑起眼角,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但他這樣說著,身體裏屬於伊萬的液體卻在性器被抽出時不斷往外流,合不攏的小穴中滑出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

“你還要以這樣的身體狀況去結束晚宴?”伊萬看著試圖站起來結果失敗的阿爾弗雷德,挑了挑眉:“我想英國可以代勞。”

回答他的是阿爾弗雷德彎起唇後的譏笑。

伊萬嘆了口氣,撿起地上淩亂的衣物,為渾身狼藉的阿爾弗雷德一點點穿衣,可是他身上淫靡的情欲氣味和被完全開發過的風情再也掩蓋不住。像是被開苞的處子,他一舉一動已經流露出純真的誘惑,美得致命。伊萬用含著笑意的欣賞眼神打量著自己的成果,卻被惱羞成怒的阿爾弗雷德咬住了指尖。

“阿爾弗,也許我該直接帶你去你的房間,然後幫你清理清理。”伊萬把站不起來的情人背在背上,阿爾弗雷德卻像小狗一樣叼住他的後頸磨牙。

“這是理所當然的,你該負起責任。”阿爾弗雷德不安分的在他背上亂動,胡亂蹭他的脊背。

蘇維埃微微瞇起了眼睛,而美利堅還在鍥而不舍的作大死。

他不著急,因為,這個晚上還很長。

伊萬隨手帶上阿爾弗雷德臥室的大門,他背著的年輕國家正在不安分地亂動,環著他脖頸的手臂輕輕地觸碰著他起伏的喉結,金棕色的發絲暧昧地搔著他的脖子和鎖骨,潮熱的呼吸聲在他的耳側一起一伏。

不知是有意無意,伊萬感覺到阿爾弗雷德在用他的下體磨蹭他的腰部。若不是他還有一點理智,他也許就會在走廊把這個作死的家夥操到哭出聲。

“阿爾弗,你是故意的。”深呼吸了一下,伊萬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溫柔的有些可怕的輕笑。他站在落地窗前,幽紫色的眼眸中似乎燃著極冷的火,在他不隱忍克制的時候,那份恐怖就會毫無保留地迸發出來。

樂意在伊萬笑得最溫和的時候惹他的人沒有多少,而不知死活的美利堅偏偏就是個中翹楚。

阿爾放開摟著伊萬脖頸的胳膊,倒進柔軟的床鋪。接著他隨意蹬掉腳上的皮鞋,把皺皺巴巴的禮服外套扔到床下,再斜眼瞥了一下站在窗口,為自己點上一支煙的伊萬。夜色透過窗欞鍍他的側臉上,月光溫順地親吻他的銀發,玻璃映照出他的剪影,他筆直的站姿宛如雪原上的靜默的白樺樹。

那個渾身充滿凜冽冰雪氣息的蘇聯人指尖躍動的那一點微芒印在他琉璃紫的眼眸中,宛如一點搖曳的星火。阿爾弗雷德不知不覺地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伊萬菲薄的唇瓣。

他叼著煙的模樣,迷人的要命。年輕的美利堅懊惱地想。

“Hero可沒有做什麽,是蘇維埃你自己意志力不堅定。”於是阿爾弗雷德調整了一下姿勢,環著手臂,雙腿交疊,懶洋洋地斜靠在床上。他頗為無辜地聳聳肩,鏡片的遮擋下,藍色的眼眸蘊著狡猾的笑意。

“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家夥。”伊萬倒吸一口涼氣,他咬著煙向著床走來,眸光充滿了軍人的強硬與侵略性。

“你是不是萎了?給點反應,我可是在誘惑你。”阿爾弗雷德挑釁地睨了他一眼,道:“上不上,給句準話。”

此時,白襯衫就已經起不了任何遮擋作用,鎖骨和大片胸口就裸露在外面。阿爾隨手扯開自己的領口,囂張地展示著剛才身體被征服蹂躪的成果,修長的手指順著吻痕和咬痕蔓延的軌跡劃過胸口和小腹。而他傲慢的眼神,宛如令人上癮的尼古丁,迫使伊萬侵占的眼神流連於他性感的軀體。

茶棕色的窗簾擋住了任何窺探,完全私密的空間中,暧昧的氣息不知不覺的升騰起來。

“好吧,阿爾弗,我承認你的魅力。”伊萬走到坐姿高傲的像個國王的阿爾面前,伸手輕佻地擡起他的下頜。而他的手已經不自覺的伸入阿爾的白襯衫之中,粗暴地揉搓他胸口的挺立,指尖揉捏刮磨的力道讓阿爾覺得乳頭幾乎要被捏破,火辣辣地腫脹起來。

“該死,你就不會輕一點嗎。”他一邊抱怨一邊伸手拿下他叼著的煙掐滅,擡頭去吮咬他性感的薄唇。尼古丁混合伏特加的氣味讓他頭暈目眩。

“輕一點?瞧一瞧你這欲求不滿的樣子,我親愛的美利堅。看來剛才還沒有滿足你。是我插的不夠深,還是射的不夠多?沒有滿足你饑渴的身體?”伊萬毫不在意地說著粗暴的情話,骨子裏的強硬鐵血與他沙俄貴族的氣息無縫糅合,化為更吸引人的一種氣質。

“相信我,接下來你即使叫停,我也不會停下來的。”他慢條斯理地順著阿爾的鼻尖啄吻下來,兩人呼吸的熱度融合在一起。

“那就別停下來。”

到床上阿爾總算沒有了那一絲顧忌,初嘗情欲的他食髓知味,他從來不是放不開的類型,一旦想要什麽就會去奪取,占有欲和征服欲讓他恨不得和情人在床上滾到天明。

畢竟他們的戰爭不知什麽時候就會開始,於是他寧可把剩下的時間用來親吻伊萬仿佛帶毒的嘴唇,用來瘋狂地與他做愛,直到某天他們拿起槍對準對方的腦門。

伊萬扯下阿爾弗雷德的褲子,果不其然的看到對方已經硬的流水的性器。阿爾弗雷德也在解伊萬的腰帶,擼動著即將帶給他絕佳快感的東西。阿爾弗雷德即使嘴上不承認,但是實際上他快要愛死伊萬的這玩意了,他們的身體異常契合,伊萬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給他幾乎上天堂的快感,能讓他暈頭轉向失去理智。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點,所以你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伊萬伸手探了探阿爾弗雷德柔軟的後穴,裏面未凝結的精液還在往外流。伊萬只是瞥了一眼被剝下來的褲子,那裏果不其然被沾濕了一大灘。他的話語於是含了幾分調情意味的取笑:“阿爾弗,你身體裏現在還滿滿的都是我的東西呢。”

“……閉嘴,你現在只需要服務我。”阿爾弗雷德惡劣地捏了一下伊萬的性器,看到那人臉色一凝,他就縮回手示威似的把手指上沾的粘液悉數舔凈。

這個富含暗示的動作讓他的驕傲和誘惑展現的淋漓盡致,伊萬終於忍耐不了,按著他的肩膀就讓他跪在床上。

“等等,你是打算從後面來……?”

緊接著,阿爾弗雷德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被人肆意揉捏,方才被註滿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順著大腿向下流,腸壁不安又期待地收縮著,似乎在等待著肉棒的蹂躪。在被捉住腰的時候,他反射性地向前挪移,卻被情人的手牢牢地按住。

“你需要放松,尊貴的美利堅先生。”伊萬伸出指尖點了點後穴,饑渴的穴肉立即往裏吞了一個指節。極品的宛如上等絲綢的觸感讓伊萬滿足地瞇了瞇眼睛。

伊萬把自己抵在阿爾弗雷德的穴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把自己狠狠地往裏一送。貪婪的軟肉一旦吮到堅硬如鐵的性物,就滑膩動人地纏上來,熱情地糾纏著他。伊萬就著之前留下的滑液長驅直入,直直搗向最深處。

“啊哈……你等等……”似乎沒有料到這家夥說上就上,阿爾弗雷德毫無防備地被捅穿身體,痛得腰肢一軟,手肘撐在柔軟的床鋪上才不至於整個人趴下去。他擡高自己的腰試圖去嘬那根進攻的性器,這樣的熱情讓伊萬低低一笑,一邊揉捏著柔軟的臀一邊強硬地插入他的身體,高熱的體內被性器硬生生分開的感覺讓阿爾的喘息聲支離破碎。

“可還滿意我的服務?”伊萬用力搗弄著他的後穴,黏濕的水聲回蕩在耳膜,讓阿爾臉頰上出現大片的紅暈。伊萬順著阿爾弗雷德的脊背一直吻到後腰的腰眼處,在那滑膩的皮膚上留下幾個齒痕。

“嗯啊……你的夥計不行啊,萬尼亞,Hero……覺得不夠大。”阿爾弗雷德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挑釁伊萬的機會,即使他現在的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你總是這麽聒噪。”從沒有人敢在性方面質疑他,伊萬怒極反笑,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阿爾翹起來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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