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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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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大林格勒飄起第一片雪花之時,冬將軍悍然而來。他以狂暴的凍結一切的姿態席卷了整座陷入戰火的城市,雪飄落在廢墟的瓦礫上,竟然有種冷寂的美感。

早在三日前,伊萬領著自己率領的軍隊撕裂路德維希的封鎖防線,與大部隊匯合。朱可夫副統帥準備許久的‘天王星計劃’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片拼圖。

“伊萬同志,見到您一切安康我就放心了。”朱可夫在聽完伊萬談完最近的戰況後,細細地打量著他,見到自己的祖國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痛,他顯然松了一口氣。

“等我們把這群見鬼的德國佬趕出國土,我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康喔。”伊萬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口伏特加,燃料讓他的身體漸漸暖熱起來。

“完成您的意願是我們的榮幸。”朱可夫欠了欠身說道:“這一次,勝利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嗯,對了,還有一件事。”

伊萬有點散漫淡漠的目光忽然有了焦點,他輕敲著桌面對他的副統帥問道:“我們的盟友美利堅,什麽時候派人來接走他們的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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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格勒臨時機場中美國空軍迫降,星條旗在暮霭中獵獵飄揚。

不得不承認,美國為了接回他們的祖國不惜讓軍隊冒著槍林彈雨迫降在斯大林格勒,也是足夠有膽量。

“你家的軍隊來人了,回你的美國去吧,阿爾弗。希望你在太平洋戰場玩的愉快。”

“呵,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斯大林格勒已經不需要我了?”

阿爾弗雷德纏著繃帶的胸口因為不滿而劇烈起伏,湛藍色的眼眸強勢地凝視著斯拉夫人蒼白的臉:“你這算是逐客令?”

伊萬見到他驕陽一樣充滿傲氣和銳利的面容,忍不住又想撫摸他即使傷痕累累依舊充滿生機的強健身體。可是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克制住了這種沖動。

想要打碎某個人的骨骼,把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按在懷裏直到骨骼與血肉交融。又想要輕輕地捧著他的臉溫柔的吻,仿佛親吻一朵盛開的脆弱的花。

阿爾弗雷德完全不知道面前的人對他抱有怎樣一種可怕的想法,自顧自地說道:“雖然你是愚蠢的,獨斷的,紅色的蘇維埃,但是Hero我依舊不計前嫌的千裏迢迢來幫你……”

“停下你無聊的話吧,我想你該練習一下怎麽和我告別,畢竟現在失火的可是你家。”伊萬用他天真卻又凜冽的聲音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話:“也許我們下次見面就會是在戰勝者的分贓大會上了。”

“請叫它正義的裁決。”阿爾弗雷德嘟囔了一聲。

“好吧,管他是正義的裁決還是分贓,親愛的阿爾弗,我們大概要分別一段時間。”伊萬的口氣柔軟平靜,親昵的宛如對待情人。

“我想最多三年,我又要見到你那張該死的蠢臉。”

阿爾弗雷德灼灼地凝視著伊萬,一種難以平息的幹渴感湧上喉頭。面前的蘇維埃孤高且傲慢,即使是一個眼神都迷人的不可思議,這像是在飲下一杯劇毒的酒,味道甘美的幾乎令年輕的國家失去理智。

這不過是因為荷爾蒙,阿爾弗雷德說服自己道。

“不道別嗎?”伊萬背後是廢墟一樣的城市,前方是前來接應的美國空軍部隊,背景蒼茫又冷寂

“我想你可能喜歡這樣地道別。”

最終阿爾弗雷德勾起伊萬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個淺嘗輒止的吻。這並不能平息雙方並不平靜的內心之中湧動的渴望。

他們各懷鬼胎地吻在一起,不甘示弱地唇舌交戰,期待與占有,渴望與征服。這是屬於超級大國的戰爭,就看誰先在這樣的交鋒之中首先落敗。當然,舌尖和牙齒的打架最終沒有分出勝負,而他們旁若無人的接吻卻讓身邊的下屬膽戰心驚。

伊萬看著阿爾弗雷德頭也不回的走向戰鬥機的背影,視線透出一絲近乎狂熱的紅色。正站在他身邊善於察言觀色的朱可夫副總統帥卻看到了祖國帶著陰霾的笑容。

“您對美利堅先生……”他猶豫著問。

“如果把這麽驕傲的美國踩在腳下,他的表情會是什麽樣的呢?”伊萬微微瞇起的眼眸,眸色暗沈如夜。“打敗他,占有他,讓他成為我的國土——讓美國成為蘇維埃,這聽起來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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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的辦公室中,前來述職的麥克阿瑟·道格拉斯將軍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家祖國啃著漢堡包翹著腿的模樣。

年輕的國家先生一手撐著下頜翻著戰報,看到損失慘重處幾乎跳起來大罵本田菊,透過平光鏡片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犀利的冷光。

“中途島我們可是贏了的!小小一個瓜島而已,怎麽可能讓日本如意!”阿爾弗雷德把玩著一支筆,點了點地圖上的海域。密密麻麻的航線和補給線標註在上面,足以看出這個地方是多麽的具有戰略意義。縱橫交錯的線條勾勒出太平洋的局勢,繼而映照在阿爾弗雷德的眼中,一片冷厲。

本田菊也是成了法西斯後就傲慢起來了。阿爾弗雷德雙手插著兜,從窗外俯瞰著白宮,自由是他建國時許諾的,如果本田菊想要來破壞他的本土這篇寧靜的話,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想當年黑船事件之時,日本還是個以武士刀砍火炮的家夥。現在居然能夠和他死扛這麽久。想想就火大。

“您的意見是?”

“缺燃料就運燃料,缺炮彈就運炮彈,海運不行就空運,本田菊做錯了一件事,就是他把太平洋的戰線拉得太長了。試圖和美利堅比軍事技術與物資,誰給他的勇氣?”阿爾弗雷德拿起桌上擺著的船型軍帽,戴在自己的頭上,輕輕地哼了一聲。“讓法西斯見鬼去吧!打爆他們。”

“總統先生的意見是讓您留守美國本土……”麥克阿瑟將軍見阿爾弗雷德把自己的愛槍塞進腰帶上的槍套中,連忙阻攔道。

“道格拉斯閣下,請說一遍我的軍銜與戰功。”

“您是美利堅合眾國空軍上將,獨立戰爭時期的大陸軍副總司令,南北戰爭時期的最高指揮部成員,西點軍校的榮譽校長,多次獲得銀星徽章,您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也曾帶領美軍登陸法蘭西,支援第二次馬恩河會戰……”

麥克阿瑟在年輕的國家的註視下挫敗地妥協了:“好吧,如果您征得總統先生的同意的話。”

“我相信羅斯福先生會同意的,他是個富有智慧的上司,當然,你也是年輕有為的指揮官,道格拉斯將軍。”阿爾弗雷德順嘴誇獎了一句,然後他瞟了一眼日歷,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既然我們的遠東戰場即將有大動作,其他戰線呢?”

“英國皇家空軍還在持續與德國搶占制空權,並且在轟炸德國本土的城市與潛艇基地,航天基地與石油工業。”

“是的,亞瑟依然像當年一樣英勇,雖然我已經離開他很久了。”

“中國和日本還在相持階段。”

“中國看上去弱,但是意外地能打嘛。不過同時與中國和我們開戰,應該說本田菊是自信還是自大呢?”

“蘇聯那邊……”

阿爾弗雷德心裏一顫,他盡力讓自己的神色顯得正常點,裝作漫不經心地看向麥克阿瑟。那位有為的將領有些疑惑地看著祖國忽變的表情,繼續說。

“……蘇聯最近在斯大林格勒的動作變大了,部隊集結物資充足,具可靠消息,離反擊戰的時候不遠了。”

“好了,我們明日出發。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麥克阿瑟走的時候輕輕合上了辦公室的門,阿爾弗雷德把自己陷在柔軟的辦公椅中,呈現放空狀態。

蘇聯,那個崇拜紅色主義的獨裁者。阿爾弗雷德把手蓋在額頭上呻吟了一聲,有些挫敗地發現自己腦海裏的影子根本驅散不了,在麥克阿瑟提起的時候他居然下意識地心虛。

壓力讓他解開褲子,用手撫慰著自己。做習慣的事情此時卻顯得索然無味,怎麽也解放不了。而在不自覺的想起伊萬的臉時,阿爾弗雷德全身一抖,甘美的情欲仿佛被點燃,他克制不住地想起斯大林格勒迷亂的夜晚。

只要想起那個晚上,他就覺得渾身軟的如同水一般。他喘息著小聲叫著蘇維埃的名字,靈活的五指學著當時他的動作安撫著自己,他想象著一雙冰冷的手挑逗著他的每一處敏感點,柔軟冰涼的唇咬住自己的喉結,強硬地灼燙著他的每一寸皮膚。甘甜的欲望在他的身體裏流竄著,阿爾弗雷德脊背一顫,伴隨著壓抑不住的低喘,他射了出來。

等到他擦凈了手上的液體,他才恍然意識到剛才自己在做什麽。

見鬼,他居然在想著那個蘇聯佬自慰!阿爾弗雷德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挫敗無比地發現最近似乎只有想著他才能射出來,這種身體不由自主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他已經可以想象到伊萬嘴角嘲諷的笑容了。

那人唇角冰冷的微笑又出現在腦海,阿爾弗雷德的瞳孔一顫,背後仿佛湧起一陣噬人的冰冷感,宛如被什麽危險的猛獸盯上。他額角的冷汗劃過臉頰,卻克制不住的興奮地微笑起來。

這種威脅感,真是好久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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