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好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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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16 14:54:15 字數:2809

“看看,這就是我給王子殿下準備的迷魂飲。”靈萱沖著阿藍勾勾手指。剛剛歡愉完畢的房間還殘留著一絲氤氳的味道。

“就這東西?可靠嗎?”他不太確定。傲天可不是個簡單的笨小孩。他從小就對味道有著獨特的敏感度。

“放心,妖婢一族的迷魂飲可不是一般人能察覺出來的。不信,你沾一點到嘴唇上試試!”她輕挑細。

“我可沒那麽蠢!哼,讓這個小東西試試。”他右手一使勁,一股丹田之氣從右肩導入右手指尖。隱隱泛光的指頭轉向懸掛在窗臺邊上的白鼠籠子。只見那小白鼠自動的從那頭飛至阿藍的手掌之上。

“小東西,本爵爺今天就讓你嘗嘗好東西。哼哼!”他的左手輕揮,揚起那小藥瓶裏的一絲液體。那透明無味的東西飛到小白鼠的臉上。

那籠子裏的白鼠起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滴給驚嚇了一陣。然後它便左右轉圈,不停的出聲叫喚。

“這沒什麽嘛。看來,你的東西也有失靈的時候嘛!”他的話還沒說完,下巴就差點掉到地上。

“呵呵,是嗎?那你就最好睜大眼睛看著吧。呼——我可憐的小白!”靈萱只是輕蔑的對著阿藍笑笑。

忽見阿藍手裏的小白鼠立起兩只小小的爪子,上下翻著跟鬥。一會兒做跳舞狀,一會兒不停地撓著身子。過不了一刻鐘,它就翻翻白眼。

“它死了?”不敢相信靈萱的東西已經毒辣到這種地步了。萬一哪天,這女人拿著這些獨門的毒物來對付自己,那該咋辦?養虎為患這個詞語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合上下巴。現在不是想退路的時候。還沒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呢。

“死?沒呢。要是讓它死,就得下另外一種東西。要把那個東西摻到這瓶東西裏頭。只要一個時辰,時間一到,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它的命了。只不過,我沒下那個東西。你不是說只要迷惑住那個男人就可以了嗎?怎麽?你想讓他死啊?除非——”靈萱停頓了一下,“你想當國王!”

阿藍的心“咯噔”一下,他笑笑的說著,“哪有這樣的事。我只是想得到更大更穩固的權利罷了。你知道的——公主不是很喜歡我。而傲天和他妹妹的感情又那麽好。我要是控制了傲天,就等於控制了公主。呵呵,到時候,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到時候,我想娶幾房夫人就娶幾房。你——”他提起她的下巴,“叭”的一聲吻了下去。

“我什麽?”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不能缺少的左膀右臂呀!”他再次咧開嘴巴,那笑容裏顯露著最陰狠的計劃。

“還不是一樣被你利用?”她知道他對自己好,起碼有一半都是在利用自己。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好了,帶著你的寶貝去大廳的換裝室等著吧。”時間也差不多了,雖然把計劃提前有點冒險,但,為了得到更多,他只有孤註一擲。

、、、

“尊敬的公主殿下,伯爵大人讓小的來請您和王子殿下到前頭大廳用餐。”管家來催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鴻門宴。”她半低著頭嘀咕著。

“走吧,容月,在想什麽呢?”傲天在一旁戳戳妹妹的小腦袋瓜子。

“哦,沒什麽。走吧。”

儀容有點擔心晚上的宴會會不會出事。伯爵府的所有下人都彬彬有禮,訓練有素。來參加宴會的其他官員也都對他們敬畏有加。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那麽正常。可是不正常往往隱藏於再正常不過的表相之下。

等他們走入大廳時,所有的人都已到齊。大家都站立著迎接貴賓的到來。

“王子殿下千歲,公主殿下千歲。”眾人齊喝。

“不是叫你們隨意嗎?怎麽又拘謹起來了?”傲天故作發怒狀的拉下臉來。

“王兄,大家是尊敬你。無論在什麽地方,你都是他們的王子殿下啊。你這又是生的哪門子氣?”儀容充當起說客。這倒不是給阿藍面子,而是她覺察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只是當她要去尋找時,那股氣息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現在,決不能讓傲天發怒,否則就揪不出那個東西的來源了。

“呵呵,是啊。傲天,你看容月都替大家說好話了。你就原諒他們吧。他們又不是故意要惹怒你的。”阿藍以為容月突然的轉性是開始喜歡自己的征兆。也許,這個內心像冰山一樣冷的美人,終於要被他的柔情給融化了。

“請王子殿下息怒。”眾官員再次彎腰喝道。

“嘻嘻。”傲天突然對著儀容眨了一下眼睛。哦,原來是在逗大家玩的。

“王兄!”這家夥,真是——儀容突然很想海扁他一頓。

“好了,都坐下吧。阿藍,開始吧。”傲天率先坐在最正中間面對大門的位置上。妹妹坐在他右邊,阿藍坐在他左邊。

“啪啪”阿藍擊了兩下手掌,傳膳的仆人便端著一盤盤精致的美食上來了。

這場景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儀容扣著手指頭,想啊想——可不是嘛,就是在品酒大會上啊。然後還會有歌舞表演。然後,過不了多久,她就睡著了。

不對!要是單單地睡著,她幹嘛會回想起那一幕呢?

“容容,你要乖知道嗎?要對外人表現自己很乖。然後才能讓敵人輕視你。這樣,你就能找到對方的弱點,從而克敵制勝。”

“爸爸,我不太明白哎。你能教我做一遍嗎?”

“呵呵,容容啊,這個可要你自己去體會咯。爸爸還有公事要忙,你先去玩吧。”

“可惡的爸爸,總是把話說一半就溜了。”

爸爸的聲音像來自遙遠的高原呼喚一樣盤旋在儀容的腦海裏。“爸爸——”她又想起了那慈祥的爸爸。從前總是討厭他,而且,自從他把那個私生女接回儀家之後,她就很少和爸爸講話了。但,爸爸的聲音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難道僅僅是太思念的緣故嗎?

“哈哈,好!表演的好,有賞!”阿藍正對著大廳中央表演戲法的人出聲叫好。眾人一見伯爵大人叫好,立刻看看王子殿下的表情。只見傲天也是邊笑邊鼓掌。於是,大夥跟著鼓掌吶喊。

“恩,不錯,該賞。這個賞你把。”阿藍把隨身的一塊碧玉扔給演戲法的奴仆。

“多謝伯爵大人賞賜!願您年年長青,歲歲笑顏。鴻運當頭,花開——”

“好了,好了,我聽夠了這些阿諛奉承。你先退下吧。”沒等這奴仆說完,阿藍就把他遣退了。這些人,馬屁拍得太好聽了,難免會露出馬腳。

“阿藍,你倒是挺正直的嘛。”傲天有意無意的嘲笑著。他多少知道一些阿藍的脾氣。這家夥表面上一派正氣,其實骨子裏還是很喜歡人家奉承他的。只是那次被老伯爵大人給訓斥了一頓之後,收斂了好多。

“好你個傲天!敢笑我!來,你要是不把這壇子酒喝完,我就不放你出我伯爵府的大門。”

“哈哈,不走大門,我可以走小門、後門,要麽,翻墻也可以。咱又不是沒幹過!”

“少廢話,喝不喝?”

“喝就喝,我堂堂一個王子海怕你個伯爵不成?”

男人間的大聲叫吼有時並不是真的要動手。比如此刻,儀容看著左邊的兩個大男人各自拿起一壇酒。爽氣的相互碰了一下,便大口喝了起來。

“如果你們都像現在這樣,不要相互纏鬥,那該多好!”儀容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喝完了,你輸定了!”傲天首先把酒壇子倒過來以示眾人。

“你才輸了。你看你的衣襟!”阿藍隨後也喝完一壇子的酒,也跟著倒過來示眾。

“衣襟上有些酒漬沾染,很正常嘛。你喝的慢就是慢。費什麽話啊。該罰!再喝一壇!”傲天把面前的一壇未開封的酒壇子扔給阿藍。

“呵,力道挺大的嘛!”阿藍很輕巧的接住。

“那是!你喝不喝?”

“喝,我會喝的。不過,讓你見識一下新鮮的西域舞蹈。怎麽樣?”

“西域舞蹈?”

“嗯哼——”

阿藍“啵得”一聲打了個響指。一陣幽然的蘭花香飄入房間。一個蒙面的女子從偏門那邊踏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入大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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