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的距離,估計我要是說了你昨天的事情,你短期內不想見到隔壁的鄰居的?”小胖悠悠的說。

莫溪言莫名的眼神看著小胖說“你說的什麽意思,你又得罪她了。”

小胖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莫溪言說“準確的是閣下你。”

莫溪言立刻變成冷峻的臉說“你說我昨天怎麽了?”

小胖把昨晚從戴葉維家回來路上發生的一切都詳細的和莫溪言說了。甚至是每個表情、每個動作、每一句話,小胖都事無巨細的表演給莫溪言看。

小胖說的同時,司機同時也忍不住笑,莫溪言看著一旁的小胖,雙眼混雜著震驚、丟臉、憤怒生無可戀的深意。

莫溪言雙手抱頭,好像要把牙咬碎了一樣的說“你怎麽不攔著我呢?”

小胖的委屈的看著窗外的車流說“你當我是不想,你死活都不放隔壁鄰居的胳膊,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直到下車,在停車場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你從宮小姐的胳膊上弄開,她的胳膊都麻痹了。下車後,她就不停的甩動。直到回到進門前,她還囑咐我一定要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你。”

小胖看著莫溪言說“我現在想起昨晚的事情,還起雞皮疙瘩呢。一個冷酷的搖滾歌手,幾杯酒喝進去,怎麽就變身成了愛撒嬌和黏人的蘿莉呢?”

“閉嘴,再說我就讓你跑著去活動現場。”莫溪言生氣的說道。

小胖只好乖乖的閉上嘴。

莫溪言心裏已經千萬次問候了老娘,自己怎麽就不知道自己喝醉的時候會變成這個樣子。都不敢想象小胖形容的自己的樣子。

“哼,我以前醉的時候也這樣嗎?”

小胖看看莫溪言說“你以前很少喝到醉的程度,我記得只有一次喝的很多,你還親了你弟弟的臉。我以為僅限於家人之間的親密動作呢。沒想到?我以後不會讓你在外面喝醉?都則被記者看到了,我都不敢想象他們會怎麽醜化你。”

莫溪言揉著太陽穴說“昨天和大維哥喝的太開心了,才會不知不覺就醉了,以後都不會出現這樣的事的。以後再有酒局,你都在我身邊時刻提醒我。要是讓別人看到不得笑翻了。不知道宮小姐現在得笑成什麽樣子呢?”邊說邊嘆氣。

莫溪言看著小胖說“她不會和大維哥說吧。”

小胖也面露擔心的表情“應該不會吧。”

“如果被大維哥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丟臉死了。”

小胖和莫溪言隨著車子的移動,無限的擔憂被放大。

別墅內知悠和戴葉維正在吃早餐,清爽的豆芽湯,讓腸胃舒服了很多。

“昨天順利的到家了吧。”

知悠看著戴葉維說“算是順利吧。”

戴葉維擡頭看著知悠說“怎麽說?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知悠想起昨晚的事情,就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自己獨自都痛了,戴葉維看著面前的知悠臉上笑開了花,問“你笑的這麽誇張,我很好奇昨天發生了什麽?”

知悠撒了撒眼角的淚,平靜了一會兒說“要是讓莫溪言知道我把昨天的事情講給你聽,不得掐死我啊。”說完就笑了起來。

戴葉維的好奇心已經調的十足,“你說吧,我不會讓他知道你說了什麽的。”

知悠看著戴葉維說“說好的,大神,你一定不能告訴任何人,只有你我知道。”

戴葉維看著知悠說“我保證,我不會說的。”

知悠於是講了昨天途中發生的故事,邊講戴葉維一旁就在哈哈大笑。

“不行,吃不下去了,太好笑了。他平時是一個話很少而且酷酷的人,沒想到他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太有趣了。沒到那個不開心的時候,想一想溪言的樣子,我想所有的憂愁都散去了。”

“是啊,酒是一個有趣的飲品,還可以讓人變身的功能。”知悠喝著湯說。

戴葉維意猶未盡的笑說“我酒後應該沒有吧。”

知悠看著戴葉維,晃神了幾秒鐘,想起第一次喝醉同躺在床上的時候,說“沒有,大神怎麽會呢?時刻都很清醒的。”

戴葉維也看著知悠,說“沒有就好。”

“今天的行程也許會碰到溪言。”

知悠看著戴葉維說“千萬不要說啊,不要表現的你知道了的表情。”

戴葉維點點頭。

早飯結束後,小夢和櫻蘭來給大神整理妝容,然後一起出發第一個活動現場。

就如大神說的那樣,戴葉維和莫溪言碰面了。戴葉維問“昨天還好吧。”

莫溪言頓了一下說“沒事兒,順利到家了,就是有些頭痛,好久沒喝這麽多酒了。”

“大維哥,你也沒事兒吧。”

“我上樓就睡著了,一直到今天知悠叫我吃早飯。”

莫溪言看著戴葉維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於是說“大維哥,還是你好啊,還有助理可以做醒酒的早餐,我在來的路上隨便吃了一點。”

戴葉維說“昨天你回去的路上,沒和知悠提你之前的玩笑話吧。”

莫溪言看看戴葉維說“你都說是玩笑,我怎麽會提呢?”

編導進門通知上臺,於是戴葉維和莫溪言一起出去了。

小胖和知悠一起跟在後面。

節目開始錄制,知悠和小胖找個空地坐下。

知悠小聲的說“我看莫溪言今天很正常,你沒把昨天的事情說給他聽吧。”

小胖看著知悠的樣子,想起在車上莫溪言告訴自己說,如果知悠問起這件事,就說他還沒說,就算說了自己也不會相信。自己也沒打算說這件事兒。

“我沒和他說,他還不知道呢?”小胖看著臺上說。

知悠看著小胖說“既然沒說的話,也不要說了,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我也不會和別人說的,放心吧。”知悠拍著小胖讓他放心。

小胖看著知悠說“你這是你說的哦。一定要遵守約定。”

知悠點點頭說“放心。”

知悠和小胖安靜的在臺下看節目的錄制,節目錄制到一半的時間,中場休息,知悠拿水給戴葉維,櫻蘭給大神補妝。

突然編導過來說了下一環節的內容:朋友的醉酒趣事兒。戴葉維看看知悠,知悠看看戴葉維。知悠靠近戴葉維說“我問莫溪言的經紀人了,他沒說昨天的事情,這下就放心了,大神你就當做不知道就好了。”

戴葉維說“這樣也好,要不然怎麽面對你,不過我要講一個什麽故事兒呢?有趣的?”

知悠看著戴葉維,靈機一動說要不然就說他的事兒吧,他也不知道故事兒的主人公就是他,我把小胖帶出去喝杯東西就好了。這事兒神不知鬼不覺的,而且他也不會看節目的播出。

戴葉維看著知悠的樣子,“這樣不太好吧。”

“沒關系的,人物場景和人物關系都換掉,就著重講有笑點的地方就好了。”

戴葉維看著莫溪言的方向說“溪言,哥對不起你了,因為除了你,我也不沒有幾個的酒友了。”

知悠看著節目要開始錄制了,於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對旁邊的小胖說“餵,又重新開始,得錄上好一會兒,咱們一起出去喝個東西吧。你不得請我喝一次嘛。”

小胖看看知悠,又看看莫溪言,說“走吧,為了上次的事情,給你賠罪。”

小胖和知悠一起來到了電視臺附近的咖啡廳,小胖點了一杯咖啡,知悠要了一杯果汁。知悠和小胖在咖啡廳裏雜七雜八的聊著,知悠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節目差不多錄制完了,於是小胖、知悠分別給戴葉維和莫溪言點了咖啡,一起回到了電視臺。

☆、後知後覺

知悠和小胖剛到演播廳,節目剛好結束了。各自拿著咖啡走向自己藝人。直到返回待機室,知悠開口說“效果怎麽樣?”

“我後來想想還是不要講了,但是安排我最後一個講,我和他們講的趣事兒都差不多,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有趣的事兒,就講了一個差不多的,他們都說不行,非讓我重新講了一個,我最後還是那個笑話說了,大家聽了,整個演播廳說笑攤了。我偷瞄了幾眼溪言,貌似他也笑的很開心。他還說這樣的朋友一定要喝一次酒,看看他是不是真如我說的那樣。我說那是大學時候的事情,好多年沒見了。才搪塞過去。”

知悠看著戴葉維說“沒事兒,他也不知道。”說完嘻嘻嘻的笑著。

知悠和戴葉維的對話看蒙了一旁的櫻蘭和小夢,小夢說“你怎麽笑的那麽開心。”

“沒什麽,我聽了大神剛才講的趣事兒。”知悠對小夢說。

“哦,是啊,簡直笑死人了。就像水冰月一樣是會變身的。”

小夢說完,房間裏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回到待機室的莫溪言沒有了在臺上的笑容。冷冷的看著站在後面的小胖說“你剛才去哪了?”

“知悠讓我請她喝東西,我們就一起去旁邊的咖啡廳了。”小胖說道。

“她那是調虎離山。”

“嗯?”小胖沒聽懂的樣子。

“剛才主持人讓臺上的嘉賓沒人說一個醉酒的趣事兒,你知道大維哥說的是什麽嗎?”

小胖瞪大了眼睛看著鏡子中的莫溪言,“不會吧。”

莫溪言回頭死死的盯著小胖說“就是說的昨天的事兒,雖然事情不同,但是關鍵的笑點一個都沒落的講給全國觀眾聽了。”

“不會啊,知悠說她保證不和任何人說的。”小胖還篤定的說。

“你都要笨死了。她為什麽不讓你在現場,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

小胖拍著頭說“哦,被她騙了。現在怎麽辦?效果這麽好肯定不會減掉的,再說我們提出也太奇怪了。就會讓人懷疑的。”

莫溪言嘆著氣,向後仰去,一旁的小胖碎碎念念說“知悠和我保證的不會說,我得去找她問問。怎麽出爾反爾呢?”

小胖剛打開房門,就被莫溪言叫住。

“你回來,小胖。”小胖坐到莫溪言的身邊說“怎麽了,這件事就這算了。”

莫溪言伸出手搖動說“嗯?你剛才說她和你保證了。”

小胖點點頭。

於是在小胖耳邊說了什麽,兩人開始大笑起來。好像笑話中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戴葉維似的。肆意的開懷大笑。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知悠在給大神做晚飯的時候,收到了小胖的短信,說是有事兒要當面談。知悠看著短信,想著小胖又要說什麽呢?也沒什麽可說的啊。

整理完,知悠開車回到了家中,撥通了小胖的電話。

“我回到家了,你有什麽事情要說。”

“你打開門。”

知悠走到門前推開門,看到小胖站在外面,關掉了電話。說“還有什麽事兒嘛?”

“可以進去說嗎?”

“進來吧。”知悠招呼小胖坐。

“知悠姐,我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昨天的事情,萬一哪天溪言想起來怎麽辦呢?雖然你答應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但是他是一個多疑的人,要是能他真的相信你不會把消息報給媒體,能重新約定嗎?”

知悠看著小胖難為情的樣子,說“你們家的那位還真是一個難伺候的主。我都說不會說了,上次的事情不也沒說嘛,他想怎麽樣啊。”

“姐,我相信你,可是。。我害怕他萬一知道了怎麽辦,這可是有關他名譽的事情。你幫幫忙行嗎?”

知悠看著小胖說“行,你說怎麽辦。”

小胖笑著說“知悠姐,你就給我寫個保證書,就行。”

知悠看著小胖,擺出無奈的樣子,“好,我寫。”

知悠從包中拿出筆記本,從中撕下來一張,寫道:我宮知悠對於昨天在車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會與別人說起。宮知悠。

小胖在一旁看著知悠說“姐,應該寫上具體的日期,溪言是一個很嚴謹的人。”

“好。”

“還有,姐,你應該寫上如果洩露給別人會怎麽樣。”

知悠擡頭看著小胖說“我怎麽感覺這是在簽賣身契呢?”

小胖委屈的說“姐,你就幫幫我吧。”

“好好我寫。”於是知悠在後面又添些:如果我想其他人透漏一點,我。

知悠看著小胖說“我應該怎麽寫,什麽懲罰,罰錢嗎?”

小胖裝作也冥思苦想的說“他總是說讓你給他做飯,而你又堅決不會給他做,你就寫:如果我想其他人透漏一點,我就給莫溪言做一個月的一日三餐。”說完,小胖看著知悠說“這個他絕對會相信的,因為夠毒。”

知悠看了看小胖,想想說“那好吧,就像你說的那樣。反正我是不會給他做飯的。”

“知悠姐,我相信你。溪言應該也會相信的。”

“嗯,”最後知悠簽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又謄抄了一份,知悠在自己的名字下又寫上:見證人,張頌。

小胖拿著知悠給自己的那份保證書說“姐,你也挺嚴謹,還寫了兩份。”

知悠看著自己的那份保證書說“那是當然,萬一,莫溪言再後面再寫上一些無理的要求呢?”

小胖笑笑說“他不會的,怎麽說也是一個正人君子。”

知悠笑笑說“經過那天我一直以為他硬漢的外表下住著一個萌萌的蘿莉呢。”

小胖幹笑了幾聲,說“我就先走了,我一會兒好要去接溪言回來。”說著就向外走去。

“好吧,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拜拜。”

“拜拜。”

門一關上,小胖抱著保證書,腳就癱軟了。回到了莫溪言的家中,立刻拍了照片傳給莫溪言。看著莫溪言回了一個‘OK’的表情。自言自語說“沒想到溪言這麽腹黑,自己以後可得小心一點。否則哪天可能就把自己給賣了。”小胖於是撒了撒頭上的虛汗。

小胖走後,知悠看著隔壁的墻心說:這一家人都是怪咖啊,人們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現在應該說莫溪言心似海底針,小胖也真是可憐啊,跟著這麽一位主子,苦了你了。

知悠不知道此時的隔壁的兩人已經是狼狽為奸、串通一氣,打算把自己賣給莫溪言為奴為婢了。

洗過澡的知悠躺在床上,想著大神最後一個單元的故事,那就是關於愛情,大神的愛情故事是怎麽樣的呢?十分狗血,要不就是羅曼蒂克,還是怎樣的呢?

知悠的腦中一直想著戴葉維會有怎麽樣的感情生活,這麽多年也沒爆出什麽新聞,知悠猜想已大神的年級來算怎麽的也會有三段以上的戀愛經歷吧。

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呢,賢妻良母型的、蘿莉少女樣的,還是風韻多姿的呢?知悠不斷在腦中思考會是娛樂圈中的哪一位呢?同期的很多女星都已結婚了。單身的又不太可能。

知悠一直雲雲耳耳思索著,從這側翻轉到另一側,不停的翻動著,實在是沒有睡意,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星空,難得今晚的星空可以看到幾顆星星掛在黑暗中。

雲霧緩緩的從一彎月牙的身旁飄過,大神何未來的伴侶是否會像地球和月球的一樣,彼此相互依偎,月亮永遠不離不棄的圍繞著大神在轉動。從天明到夜幕,從年初的冰雪融化到年尾的天寒地凍都一直從容陪伴在其左右。

知悠又將月光擋在窗簾外,重新回到了床上,整理了無限的思緒,閉上眼睛重新入睡。

知悠這一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知悠看見一個女孩在大神的身邊,白衣飄飄的樣子十分的溫婉動人,在一個院子裏,知悠用力看清這個院子,這是自己說過的想要建的院子。知悠想為什麽大神和那個女孩會在這裏。他們真的做了鄰居嘛,大神和他的妻子來家裏做客嗎?但又看不到院子裏有其他的人在,院子還有一條大狗,憨態可掬,兩個人和大狗玩的很開心。偶爾女子依偎在大神的懷中,大神滿眼都是寵愛的目光,容不下一粒沙的樣子。

一晃,知悠看到兩人一起送孩子上校車的模樣,孩子很可愛,夫妻一起跟上車的孩子在招手。大神的臉上腿滿了笑容,散發愛的光芒。

知悠又看到兩人一起沿著一條河流在散步,女子蹦跳著走在前面,偶爾摘一朵花帶自己的耳邊,回頭看向大神,伸出手讓其快一點走。大神加快步伐,女子卻向前慢跑去,大神追在後面,兩人嬉笑的樣子,追逐打鬧的身影,看呆了知悠。

夢中知悠看著大神得到幸福的樣子,很開心。自己也在開心的一同笑著。但是有一絲說不出的苦澀縈繞在心口。

☆、幸福的定義

知悠,慢慢睜開眼睛,盯著冰冷的天花板看了許久,眼睫毛再次重合,這是夢。第一次做了有關大神的夢。沒有愛麗絲夢境那般的新奇,卻感到一絲的離愁。

夢中的女子知悠醒了後怎麽想不起來她的樣子,知悠起身做起,頭垂著想,最重要的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呢?

最終放棄了看清夢中人,差點就能給大神預測他未來的妻子了,哎,腦回路太短,記不了太多的事情。知悠拿起放在床頭邊的手機,已經是七點鐘了。

到衛生間洗漱,知悠穿了件白色的T恤衫,配了一條以前在泰國買來的裙子,圍在腰間。拿上包,還是那雙白色的帆布鞋。開車奔向大神家。

路上看見一旁的校車一排的小孩兒在整齊劃一排隊的上車,知悠不禁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大神和身旁的女子甜蜜的笑。知悠通過後車鏡看慢慢變小的校車和一旁的孩子們。

“大神,會找到自己幸福的。還有四天,一切就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新書也要上市了。以後可能也見不了幾次了。”知悠小聲嘀咕著。

不過大神的建議,是要還是不要呢?知悠不知道該怎麽抉擇,知悠拍著自己的頭說“工作上的事情要冷靜的思考,拋掉所有的雜念,只為了自己的前程著想。首先要看看他公司給出的確切規劃,不能只是感情用事,理智一點。沒錯就是這樣,在最後一天的時候提出,一周的時間來考慮。剛好可以看自己的新書市場反應情況。也免得大神也是感情用事。在剩下的時間裏做好大神的助理和一個專業寫手應該做的事情。”知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心情變得通透了許多。

一路殺到大神家,照例做早餐,與大神一起吃早餐,一起出活動,晚上在家裏一起吃晚餐。

吃晚餐的時候,知悠想了想說“大神,小傳就剩下最後一個單元了,關於愛情。你想的怎麽樣了?”

戴葉維沒說話,照樣吃著飯。

知悠看了戴葉維一眼,沒在說什麽,可能大神現在還不想談,吃完飯,知悠在廚房洗碗。戴葉維坐在吧臺旁喝著咖啡。

知悠走到沙發旁拿起包,看著戴葉維說“大神,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戴葉維沒有說話,知悠知道這是默許了,便朝著門口走去。

“明天”

知悠回頭看著戴葉維,“嗯?”

戴葉維洗刷著咖啡杯,放好後,就要走向二層,突然停下,在樓梯口處說“明天,關於愛情的故事。”

知悠看著戴葉維走了上去,腳步聲逐漸遠了。知悠關上門走了出去。大神的心中住著誰呢?看來放到最後應該對於他來講是段難忘的情。

情就像棉絮一樣難以輕易割舍。蒲公英成熟後潔白的冠毛輕輕一吹就散了,就像脆弱的感情,說散就散了。但隨風飛揚的遠去的種子,會紮根在土壤裏,分別的感傷周而覆始的上演。我們的情雖說散了,但曾經愛你的那份情卻深深地紮在地中,要經歷過幾次四季的荒蕪,或新的種子再次萌發才會淡淡的遺忘呢?

時間真是好的良藥嘛?可能更深切的愛會無意間的收藏,孤寂的歲月再次拿出緬懷。祭奠我們的愛。這時不會少了酒的陪伴,但有了它讓人知曉原來曾經的那份愛是那麽的深切,是卑微,還是痛徹心扉。現在都不重要了,只是緬懷罷了。心的苦澀此時想必只有酒才會懂。

知悠可以吮吸到空氣中彌漫的苦味。讀出戴葉維心中未亡人在流逝的時間長河中的位置。也許明天一切都會明了,也許藏的太深,忘卻她的墳墓埋的方向。

知悠原想第二天會來的十分漫長,但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步伐一點點的走來。戴葉維一天的表情都是同以往一樣,很是自然。知悠有時偷偷觀察他細微的面部表情,但卻沒有捕捉到自己猜想的那樣。也許釋懷了,但昨天的神態又是什麽呢?

知悠晚餐做了牛排和蔬菜沙拉。戴葉維依舊吃的很好。臨了戴葉維說“忙完,拿水果沙拉上來。”

知悠點點頭說“好。”

知悠放好圍裙,端著盤子走進戴葉維的房間。依舊在那個桌子擺了兩個酒杯和幾瓶紅酒。顯然這一次的酒要多一些。戴葉維在一旁不停揉搓轉動著一串珠子。

知悠坐下來,說“我們還是老規矩。”

戴葉維看著知悠說“不了,我們的愛情應該要被銘記和緬懷,而不是當做一次故事被記錄。”

知悠收起手機,安靜地靠在椅子上,準備好做一個被感動的觀眾。

戴葉維依然撚著珠子,眼神卻好像陷了進去。“她也是在我故事中留存很久記憶的人,和他一樣的長,不,比他還要長一段。只有那麽的一段。”

知悠在想‘他’是誰,於是問“你執念的那個人嘛?”

戴葉維輕笑著說“對,是他。”

“故事中的除了我和‘他’還有一個‘她’梔月。”

“梔月是高一那年突然闖進我們高中緊張生活的留級生。”戴葉維的眼神中泛著光,從沒有見過的光。

“梔月好像在學校中混的還不錯的女生,總會有高年級的男生、女生來找她。梔月長得不錯,一頭烏黑長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瘦高的個子。任誰看了都不是女混混。一看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榜樣的模樣。但是她顛覆了我們的想法。她愛躲在女廁所吸煙,嘴中不時跳出一句臟話來。”

戴葉維看著知悠笑著說說“梔月講臟話特別的溜。你都無法把一個看著十分文靜的女孩兒和平日的吸煙、講臟話的樣子,同時放到她的身上。但那就是梔月。”

“我們新生對於高二的留級生來說就像一個小雞仔一樣,沒什麽都還不懂。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還像是初中生一樣。男生有的還沒發育完全,有的卻好像就光長個子了,如果天漏了,隨時可以當個擎天柱。撐起一片天來。梔月被安排在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上,那是後來的VIP休閑區。後兩排的同學通常上課不認真聽講,看小說,掛著隨身聽最近流行的歌曲。總之課上的活動可比下課的時候精彩多了。梔月很快就和VIP們熟絡起來,有花錢來的吊車尾,也有托人進來的幹部子弟,不乏初中部上來的混混。總之我們班級大多數是各種皇親國戚待的地,也不乏鄉下孩子成績很好的典範。那是我們還小,還不知道‘我爸是李剛’攀比心。每天三五成群打成一片。我說過高一的時候我不算成績好的,也不是很差。但是李牧的成績卻一直名列前茅,那時我們唯一要拼的就是誰的同桌學習更好,班級裏時很有面子,老師也是力推一幫一的學習榜樣。”

戴葉維頓了頓,喝了一大口酒說“你猜梔月會是誰的同桌。”

知悠也抿了一口酒說“應該是李牧吧。”

戴葉維搖搖頭笑著說說“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都不是。梔月和班級裏的也是一個學習不錯的學生同桌,不過她是坐在李牧的後面,我坐在李牧前一排的位置上。上學後的第一次換了座位後,我們的關系變得親近不少,只是同班同學的那種。梔月性格很開朗,總能在課間說些笑話,有時還拿著羽毛球拍學著老狼彈吉他的樣子,她的歌聲就不敢恭維了。同寢室的女生給封了一個綽號‘吳有財’,因為大家說起某句話,她總是能唱出帶有話中語句的歌詞,她是一個有魅力的女生。她比起喜歡和女生們一起嘰嘰歪歪,更愛和男生一塊娛樂,打個羽毛球或是逃課去網吧玩游戲。梔月是會散發光環的少女,總能吸引來自全無性別之間的好感。我說過我們班級的戀愛細胞比不上其他班級,到了青春期後荷爾蒙超速產生,除了上課每天就知道玩兒。”

“時間很快就到了高中二年級,班主任不停的鞭策,不愛學習的學生每天都卯足了勁兒在學習。我們班主任經常會說‘你們以後大學畢業了,一個磚頭砸死十個人,第十一個人都是大學畢業的。’也許我們當時聽懂了那句話。都開始好好學習,梔月也不例外。我清楚的記得一次語文課,老師考文言文默寫,那時全班將近60個人,大家誰都沒想到,我是第一個寫完的,而且一個字都沒錯,李牧是第二個。老師看了我的默寫後,說了不少稱讚的話。那時我在我們班級還默默無名,一下一鳴驚人。大家開始關註了我,我想梔月應該也是那時開始的吧,關系開始發生了莫名的變化。”

我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朝著未知的未來也慢慢發生變化。

☆、剛好遇見你

“我和李牧的關系慢慢的變得疏遠,也許在我們之間有了梔月。”

“梔月從VIP位置來到了中間的座位上,她很聰明,進步也很大,我時常在想如果她拼盡全力應該是可以進入年組百名榜的人物,可是她就像游戲人間一樣的學習。”

“梔月和李牧走的很近,他們有個三人組,一同學習,吃飯,上下學。慢慢的我與他們的關系就疏遠了,變化好像就在一夜之間。”

“高二下半學期他們的三人組散了,我和李牧變回了從前一般的要好。直到住準備高考的那一年春天,我們每天都在奮力的為高考做最後的沖刺。大家的成績似乎已有了定局。”

“梔月和李牧在春天萌發了愛的種子,我想也許是我和李牧再次走散的原因。最後的聚會我看著梔月只身前來,找不到李牧的身影。整個飯局我吃的都很不開心。”

“大一的下半學期,梔月突然轉到了我們的學校。梔月和我不期而遇,也許是梔月特意尋了我的蹤跡。我沒有問李牧、為什麽要轉學到我們的學校以及和她們的戀情。”

“一個月後,我們在一起了。就像大學校園裏林蔭路中的每一對情侶一樣。秋天我坐在長椅上看楓葉靜靜的飄落,冬日裏將她的手插進我的口袋裏,春天一起到公園裏放風箏,夏日傍晚坐在湖邊吹風。我們甜蜜的牽手、接吻,好像做了許多浪漫的事兒。食堂等待對方下課一起吃飯,聖誕節一起狂歡。她生日的時候我送了一串珠子,她欣喜的不行。即使只有幾十塊錢,也夠她和同學炫耀一個月了。”

戴葉維看著手上的那串珠子說“就是這串,快二十年了。雖然已是物是人非,但它依舊還是沒變。”

知悠看著戴葉維手中的珠子,珠串的繩子有了歲月的痕跡,顏色發深,珠子沒從前那麽光亮了。

戴葉維連喝兩杯酒,好像再為接下來的故事打著強心劑,讓自己忍痛鼓起勇氣能夠繼續敘述。

“那一年是暑假,我在家中知道了李牧的去世的消息,那一夜我只顧著自己傷心欲絕,卻往了曾經交往過的梔月,第二天我撥通了梔月的電話,沒有人接,我QQ上留言,依舊沒有人回覆。我想去梔月的家中尋她,到車站的時候我卻無法說出目的,因為我不知道梔月的家在哪,除了電話號碼幾乎梔月給有給我她任何的信息。我想找她的大學同學問一些事情,但是除了知道她的專業外,我不認識她的同學,更別說電話和住址了。一直都是我們兩個人約會,不曾有過第三個人,好像避開了所有人。我又在高中的QQ群中詢問是否有人知道她的消息和家庭地址。消息又像石沈大海一樣,沒有激起一絲水花。都是回答說不知道。”

戴葉維眼角掛著淚說“她好像不曾來過這個世界,原來玩的好的同學也都不知道她的信息。好像她有意的隱瞞了一切信息。放假期間學校只有值班老師,要想找到她的檔案資料比登天還難,終於托了個學長查到了她家的地址,誰知道那裏已被拆成一片平地。附近的商販說半年前這裏的住戶就全搬走了。一切關於梔月的消息都斷了,我無可奈何只能每天等著電話和QQ上的信息,可是整個暑假都過了,梔月還是沒有消息。開學的第一天我就去她們系裏開始找她,問了好多的人,最後在指導員那裏才知道她根本沒來報到。”

戴葉維夾著淚水悶聲笑說“她消失了,從我的世界裏突然消失了,就像她當初毫無預兆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一眼。我很後悔沒有向她一一詢問畢業後的事情,李牧怎麽樣了,你們為什麽會分手,你為什麽轉學到我這裏?腦中一大推的問號盤旋在腦中。一切都晚了,我無精打采的過活每一天。夜裏睡不著覺,就常常想李牧死了,梔月消失了。我最後是什麽下場呢?”

戴葉維向後仰去,控制著眼淚湧出,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好一會兒後他才繼續說道“過完新年,高中的同學說組織一場同學聚會,於是我也被叫去了,去了滿滿兩大桌子的同學,應該有三十人左右吧,席間大家聊著大學的生活,是否交了女朋友一類的話,酒過三巡,大家開始憶當年,高中的時候誰最調皮,誰學習最好。大家突然說起了李牧,突然一桌的人都靜默,突然一人拿起酒杯說我們敬永遠二十歲的李牧和吳梔月。很多人都知道李牧去世了,不懂他為什麽說起吳梔月,我坐在隔壁的桌子旁,聽到吳梔月三個字,就像被雷劈了一樣震驚。大家七嘴八舌的問,提酒的人說吳梔月死在了李牧的墓前,是自殺,就在李牧去世的第一百天。吳梔月殉情自殺了。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麽,精神開始恍惚。看著周圍的人一張一合不停的再說著什麽,耳邊響起嘈雜的說話聲,腦中浮現無數我們三個一起的畫面,後來就不記得了。”

戴葉維洗了一下鼻子,說“後來聽同學說,我在聽說梔月死的消息後,放聲的大笑,眼裏滿是淚水。他們知道我們三人曾經很要好,都認為我是太傷心了,加上喝了不少的酒才會這樣。我被他們送回了家後,我整天躲在房間裏,大家都在假期和新年的歡樂氣氛中相聚,我卻獨自思念他們倆。直到開學的前一天我才鼓起勇氣找了知道梔月死訊的同學問起詳細的情況。”

“他說他小姨和梔月家是鄰居,事情是聽他小姨說的,梔月知道了李牧的死訊後,終日都在房間裏不出來,起初家人都認為可能是女孩子耍小脾氣,但是梔月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的,什麽也不說,癡癡的坐在角落裏。家裏人開始擔心起來,無論誰來梔月就是不說一個字,最後醫生也登門了。梔月依舊不作聲,家人每日待在家中守著她,突然有一天梔月變得和正常人一樣,只說了想休學一學期,心情整理好,在重新去上學。家人同意了她的想法,家人問梔月為什麽會這樣,她只是說要好的朋友去世了,很傷心。家人起初不放心,但是梔月表現和往日一樣,慢慢也就安心了。梔月和家人說想在100天的時候給去世的朋友燒點紙錢。家人不放心梔月一個人,於是一同去了,燒完紙錢,梔月讓姐姐在外面等,他姐姐也就沒多想,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見梔月出來,他姐姐於是進去找梔月,遠遠的就看見梔月躺在墓前。梔月姐姐來到李牧的墓碑前時,梔月已經沒有了呼吸了。送到醫院時已經不能無法搶救了。梔月見李牧時已經有了殉情的想法,大劑量的藥足夠讓她可以去黃泉路上找李牧兩回了。家中找到梔月的遺書,上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