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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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人都在談論。”

“大家都是這麽八卦?你也一樣。”

“哎,我沒八卦,我這是在和本人求證事實。”

“是嘛?現在你八完了,可以認真工作了嘛?”

制作人拍著戴葉維的肩說“來吧,工作狂。我們繼續。”

知悠不知不覺中看了很長一段的書,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已是晚上六點鐘了。知悠於是提醒大神,七點鐘還有個會議要討論。大神看了一眼時間,便匆匆把這邊的工作做了收尾。

坐上木海開來的車,車中,知悠開口說“大神,你有些餓了吧,您是一會兒點餐吃,還是先吃一點甜點,然後工作結束後再吃晚飯。”

“我現在還好,一會兒經過甜品店的時候,你買一點糕點吧,晚餐再說吧。”

“哦,好。”

在車上大神只吃了一點,知悠也不是很餓。幾盒的甜品就躺在了後座上。

與大神一起來到了電視臺,走到一個會議室,裏面已做了幾個人,應該是節目的策劃人、編導等工作人員。知悠坐在後面的椅子上,安靜的聽著對於工作人員節目的策劃及想法,大神聽後也表達了自己的些許看法。雙方坐在會議桌的對面商討著。知悠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大神偶爾拿個水和安靜的等待會議的結束。

☆、我的童年時光

最後一個工作結束,走出電視臺已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木海將大神送回別墅,知悠也一同下了車。與大神一前一後走進別墅。

“今天累了吧”戴葉維走到吧臺前制作著咖啡說。

“我還好,大神應該是比較累。我也沒做什麽。”知悠不好意思的笑笑說。

“那我們今晚就聊聊我的故事,開始你真正的工作。”戴葉維將咖啡杯放到咖啡機下面說道。

“哦,好。”知悠看著外面深沈的黑夜。

“月明星稀的夜晚剛好適合傾聽。”

“大神你想吃點什麽?”

“簡單一點的吃食吧。”

“那就兩道瘦身晚餐吧。”

知悠從冰箱裏拿出紅薯、焗豆罐頭、甜椒、芹菜、洋蔥、青菜、牛奶和調味料,制作起來,將紅薯放到了烤箱中,甜椒、洋蔥、青菜切成丁,放入倒入油的鍋中,翻炒起來,變色後加入焗豆的罐頭和調料,繼續翻炒著。將烤熟的紅薯、牛奶、黃油拌成糊狀。放入盤中,中間留空將炒菜放進其中。一旁擺著焯水的荷蘭豆、西紅柿和幾種蔬菜。

知悠喊著在二層的戴葉維,“大神,可以吃晚餐了。”

從二層傳來聲音說“你拿上來,我們在二層邊吃邊聊。”

知悠先是拿著餐具走上樓去,“大神,我們在哪裏吃呢?”

“這裏”戴葉維站在臥室窗前的說。

知悠第一次看清臥室的陳設,這是一間很大的房間,與其說很大不如說是臥室和另一間房間想通,中間是折疊起來的木質門。打開後十分的寬敞。知悠把餐具放到桌子上,然後又下樓將兩盤的吃食端了上來。再次上來的時候看到桌上放著兩個空的紅酒杯和一瓶醒著的紅酒。

“坐吧,喝點紅酒會更放松一些。”

知悠點點頭微笑著說“故事是要在比較輕松的環境講,會更好。”

戴葉維倒著紅酒,自己先是喝了一點,又吃了一口的餐點。“今天的菜還是很好吃。”

知悠吃了幾口的紅薯,胃感到十分的舒適。“你也喝點酒吧。現在我們不是助理和藝人的關系,而是作者和采訪者或者是朋友之間的談話。輕松一點。”

“好,我們也曾經的旅伴。”知悠也拿起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的香氣很醇厚。

“我們可以先吃東西,然後在聊。剛好可以休息一下。”

戴葉維點點頭,說“沒關系的。都可以的。”

“大神,你不介意我在咱們談話的時候錄音吧,因為可以詳細摘取其中的信息,才好掌握準確的事件,進行撰寫。”

“沒關系的。我的故事很長,還有幾個月就四十載了。是應該好好記錄的,有些我的記憶都開始模糊了。”

知悠打開手機的錄音開始記錄,未免手機途中斷電,知悠接好了電源給手機續航。

戴葉維邊吃邊喝著紅酒,偶爾也會看著外面的夜空。“我的故事可能要從很小的時候講起。”

“好啊,我還是很好奇大神的成長軌跡的。”

“是嘛,我是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爸爸是一個工人,媽媽是一個教師。生活雖然不是十分的富足,但我們一家人生活的很開心快樂。在我眼中的父母相親相愛,相敬如賓的夫妻。其實讓我難忘的是兒時的歡樂時光。我還記得第一次學自己自行車,那時都是紅旗或是鳳凰牌的自行車,不像現在都是很小巧玲瓏的車子,那時候我應該是六七歲的年齡吧,車子和我的身高差不多。看著鄰居家的小孩兒經常在村子裏的路上三無成幫聚在一起騎著車子,我也很想學。於是放學後,就推著對於那時的我來說很龐大的車子,跟在後面,車子有一道橫梁,我個子很小只能斜著身子蜷著腿半圈半圈瞪著車。剛開始學的時候那段時間可是摔了不少,膝蓋總是破皮,嚴重的時候都流血結痂,然後不知道疼痛的樂此不疲的跟在大哥哥大姐姐的後面。那是的快樂應該是大於摔倒的疼痛。車子摔了幾次後車把就會有些歪,騎行的時候不能正常走直線,有時爸爸就會給我矯正,久而久之我就學會了,開始的時候自己完不成,需要小夥伴們一起扶著才可以。有時回想在學車子的時候,已經在靜立的車子上學著大人的模樣騎了很長那個時間。為什麽還會不停地摔倒。長大後才明白車子停在那裏,本身就有平衡。只要是騎的人給予力氣輪子就會轉起來。但是真正自己騎車,首先就要學如何掌握平衡,車子不知道被我摔了多少次。還要掌握騎行的方法。大一點的孩子總是不喜歡吊車尾的小孩,所以我總是在院子裏一個人有時偷偷的練習。現在想起來那段時光依然記得十分的清晰。”

說完戴葉維喝了一大口的紅酒。

“是啊,小時候有很多的樂趣。現在的小孩兒沒有我們那時的快樂。”

“是啊,小時候電視是一件奢侈的物件,那時電視臺也沒幾個,去外面玩兒的樂趣會大於電視的魅力。踢口袋、跳繩、躲迷藏、一二三木頭人、好像有無窮的游戲和樂趣。”戴葉維的眼神充滿了溫暖。

“我還記得,小時候在鄉下,夏天的時候沒有什麽零食可吃,夏天小黃瓜、西紅柿、海棠果,春天的櫻桃、杏,秋天的葡萄、沙果。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零食了。”

“春天來了,海棠花開了,我們總是盼著果子什麽時候才會長出來。地裏的農作物慢慢將黑黃的土地變成一片綠油油的田地。我們就知道誰家的櫻桃樹要結果子了。傍晚的時候,和幾個小夥伴就偷偷的騎在土墻上偷偷摘著變紅的櫻桃吃。有時候就會被他家的大們看到,就大喊說‘誰家的小孩兒,再不走告訴你家的大人了’,我們嚇的就落荒而逃。”戴葉維講到這裏的時候哈哈大笑。

“可能是怕家長打屁股吧。”知悠說道。

“是啊,我們那時的教育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最害怕媽媽拿著家裏的雞毛撣子了,抽在身上好像那是世上最痛的事情了。後來媽媽們又學了一招就會用手扭掐大腿內側的肉,你想那是最嫩的皮肉了,真是撕心裂肺的痛。”說著大神摸著大腿的動作。

知悠笑說“現在還記得那時候的痛嘛。”

戴葉維說“我現在是忘記了,怕是潛意識裏還是記得的。”

“大神小時候也是很淘氣的孩子。”

“我還好吧,就是跟在一群孩子後面玩兒。總有無限的樂趣。”

“我現在還記得到了夏天,我們總是迫不及待偷偷的摘還沒紅的海棠過來吃。酸的我們,臉蛋都抽動著。別提有多算了。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辦法,幾個年長的姐姐,在海棠果上撒上白糖裝在碗中放在鍋中蒸熟了吃,我們的眼睛就盯著大鍋的熱氣慢慢騰起,然後等著姐姐從鍋中拿出青綠色的果子變成橙黃色,果子皮都是爆開了的樣子,一個個迫不及待的開始吃,燙的舌頭都破了皮,但是吃到酸酸甜甜的果子,別提多開心了。吃完了,在偷偷的將果核丟掉,裝作沒什麽事兒都沒發生的樣子去到下一個地方去玩兒。”

知悠看著大神津津有味的談著自己的童年,自己也能感到那份童真與童趣。

“夏天還有兩種植物的果實很好吃,但是不多,很稀有的存在。我們那裏叫‘菇娘’和‘油油’也有地方叫‘天天’的,至今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什麽。小女孩特別喜歡將還未成熟的‘菇娘’用針將裏面的籽弄出來,就像口哨一樣來吹著玩兒。有的厲害的姐姐在嘴裏可以放四個一起吹著玩兒。”

“那是好厲害的,我小時候也玩過的,玩兒的嘴最後都酸痛了。天天特別的甜。”

“是啊,有黃色、綠色的、最普通要屬黑色的了。要是誰家的菜園裏有那種植物,開心的不得了。”

“是啊,比較稀有,我們有的田地種著樹苗的田,就會長有特別多的天天,對於小朋友來是那是最開的事情了。吃不掉了,隔幾天後還要去一次的,誰都不告訴,作為小秘密一樣。”

“我們的童年也有相同的地方。”戴葉維深情的看著知悠說。

“是啊,那個年代都是那樣的。”

“也是八、九十年代都是差不多,我還記得有一種叫做高粱的農作物,在夏天的時候會長出了一種果實‘木捫’要在正時節的時候去才會吃到像杏鮑菇一樣白嫩的果實,十分清甜,但是過了時節就會變成黑色,吃到嘴裏很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具體是叫做什麽名字。”

“兒時的記憶總是難忘的,也是十分美好的。”知悠看著外面說道。

戴葉維已經倒了第三杯酒了,好像一絲醉意都沒有的樣子。也給知悠倒了第二杯,戴葉維繼續講訴兒時難忘的回憶。

☆、待我安睡,好嘛?

“小時候我們沒有很多的玩具,村子裏長有很多的楊樹和柳樹,春天的時候,我們就折斷楊柳枝,小心的扭著枝條,直到枝條和外面的樹皮完全分離,然後用小刀做成口哨來吹,作為玩具。依然記得楊柳枝清香的味道。脫離出來的枝條成黃綠色,任性很好,還可以做成弓箭玩兒。”

“小時候好像身邊的一切事情都能做成玩具,現在成為手工藝品。我們僅僅是一件可以玩耍的小物件而已。”

“制作的過程是最開心了,彼此還炫耀著自己做的最好了。男孩兒的好勝心都比較強。我們那時好像沒有早戀這件事兒,都是一起玩的好的玩伴。更多的心思都放在玩兒這件事上。”

“男孩兒都比較晚熟,我們女孩兒會早熟一些,我的初戀好像到了高二那年才有的。我們整個班級都是學校中早戀做少的班級。可能也是老師管的比較嚴厲吧。”

“你們是比較乖的孩子吧,男孩兒更關註的事情都是玩兒。”

“大神你們的冬天都是怎麽度過的呢?”

“冬天雖然寒冷,但我們的熱情不會因為天氣的寒冷而就不見面,冬天在外面捉迷藏,有時五六個,有時七八個,一個當‘鬼’,在規定的地點其他人都躲起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那是我們從不說幾分鐘,都是數數的,一百次或是五十,然後開始房前屋後的尋找。當‘鬼’的人找的很仔細。躲起來的人也藏的很用心。房頂、柴堆、各種角落,大家都很會躲藏,永遠第一個被找到的人做下一個‘鬼’有時以這個游戲可以從晚飯後一直玩到星星爬滿星空,天色太晚了各家的家長就站在自家的門前大聲的喊著小夥伴的名字,誰誰回家睡覺了。”

“有那種沒有按時沒回家的嘛?”

“會有啊,第二天大腿內側肯定就紅一片了。還有大大咧咧的家長不知道自家的小孩兒沒回家的,以為在鄰居睡了。後來才知道是躲在柴堆睡著了。小夥伴知道了,都會嘲笑他很長時間的。”

“冬天不會很冷嘛?怎麽會睡在那裏呢”

“東北的柴堆都是很大的,每一捆的柴都會壓的很實,簡直就是密不透風,自己做了個小窩在那裏,不會凍壞的。這就是捉迷藏的樂趣所在。大家都比自己藏的更好。”大神說完又喝了一口酒。吃著一旁的水果。

“我們最期待的是寒冬臘月裏,村子後面的小河凍的十分結實,就會一起拿著自己的滑冰車,去到後面的冰面上競技。有的一個人,有的兩個人一組,兩手拿著冰棍,就是在原木的木棒的一段釘一刻鐵釘,在半截處用錘子弄彎掉,就作為輔助的工具。有時幾個人一起比賽。比誰滑的更遠更快。有時一人滑著一人在後面推。還有在冰上依靠冰的光滑助跑幾米後人就在冰上飛舞起來滑了起來。”

“你們不玩打雪仗嗎?”知悠好奇地問。

“也會玩的,不過我們更喜歡在冰上滑冰車的快感。”

“外面實在是太寒冷了,大人們出去打牌或串門了。我們就在家中集合起來玩撲克牌,誰輸了就去買零食吃,要是都沒有零花錢了。誰輸了就喝涼水。喝的每個人都幾分鐘就去一次廁所,你說好笑吧,現在想想都很幼稚。”戴葉維哈哈的大笑說。

“是啊,是很幼稚的行為,不過很有趣。”

“沒錯,是有趣。有時輸了那個人就會被罰出去買零食。鄉下的夜晚特別的黑,一個人走在路上都會發抖的那種恐懼。我們就會在他回來的路上埋伏,扮鬼嚇那個小夥伴。嚇的真以為是有鬼呢?回來嚇哭的都有。”

“大神你們真的是很壞啊。太頑皮了。”

“是啊,太調皮的。”說著戴葉維拿起杯子示意知悠一起碰杯,知悠也舉起杯子,被子發出的清脆的響聲。兩人很開心於是一飲而盡。知悠又將杯中倒滿了酒。

戴葉維說“冬天沒什麽水果可吃的,秋末的時候家長會外來水果車買蘋果和梨。我們就會把兩種水果變成四種來吃。”

“變成四種誰水果,怎麽弄?變成水果罐頭嘛?”

“是將蘋果和梨放到外面零下二十幾度的地方,將新鮮的蘋果和梨變成凍梨和凍蘋果。大概一星期以後就可以吃了。我都會從家中帶出來做到火熱的火炕上一起啃著吃。那真的是用牙一點一點啃著吃的。還有秋天收的海棠果用酒腌制後,就變成酒果子了,沒有酒的辛辣,果子裏滿是酒香,也是特別好吃的零食。”

“我外公每年會做酒果子來吃,我很喜歡吃的。童年是很容易滿足的,一點點的快樂就覺得很幸福。”

戴葉維點點頭,又接著說“我們還會燒紅薯、馬鈴薯來吃。還有就是炒瓜子和爆米花來吃。想一想雖然沒有現在孩子的零食多,但是我們的童年的零食也是不少的。而且大家都會相互分享,聚在一起玩兒。現在孩子的童年是孤單的。”

“對呀,我的小侄子,反而喜歡在家裏拿著平板電腦玩游戲,而不是與小夥們一起玩耍。童趣少了很多的樣子。”

戴葉維的眼神有些神傷。“他們的童年想必我們的那個年代有些淒涼,學習班、藝術課太多的壓力了。”

知悠看著戴葉維有些醉意,第二瓶的紅酒已經只剩不到一杯了。說“大神,不然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吧。”知悠看著手表已是淩晨一點鐘了。他們在一起不知不覺已經聊了有三個小時了。

“你累了嗎?”

“沒有,只是明天我們還有行程。”

“明天上午的錄音我已經放到晚飯後了。明天好好休息吧,下午再來接我就好了。”戴葉維說著想要站起來,知悠看著大神身體搖晃著,便扶住了大神,“大神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嗯。”

知悠將戴葉維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扶住大神的腰,踉踉蹌蹌向床移去。知悠剛要把大神放到床上,戴葉維沒站穩,兩人就摔倒了床上。知悠被大神壓在了下面。戴葉維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知悠想要撥開戴葉維的手,但是被大神死死的扣住。知悠掙紮了一會兒,不得不放棄。累的自己一身的汗。心說“平時看著挺瘦,沒想到骨頭裏全是肉。”

知悠歇了一會兒,再次想要從中掙脫。

“你能就這樣陪我一起躺一會兒?緊緊就是躺著而已。”戴葉維呢喃的說。

知悠以為戴葉維喝醉了,再說醉話。“大神,等一下你翻轉過來,舒服躺著好嘛?”

“好。”戴葉維向上移了移翻轉過來,側躺著。大臂將知悠抱入懷中,下巴抵著知悠的頭。雙臂將知悠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不要動,就這樣待我睡著就好。好嘛?”

知悠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不知道怎樣。就乖乖的杯大神抱著。一動也不動。知悠聽著大神的心跳,很平穩。應該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也許是大神一直都很孤單,現在很需要一個人的陪伴,剛好自己就在身邊而已。知悠安心了許多。躺在大神溫暖的臂彎中,用心感受有節奏的心跳。漸漸的大神的呼吸也變得平穩的許多,知悠此時卻沒有一絲困意,想著大神的童年和怎麽樣把童年的童趣寫的更生動的事情。懷念一起出行的那簡短的時間,和自己和大神想擁在一起的樣子。這一切來的都太不真實。而自己又不得不相信發生的所有事情,這不是做夢,夢中的感覺沒有現在如此真實的感受。

不知多了多長時間知悠想了許多的事情,感到大神已經睡著了,雙臂沒那麽的緊了,慢慢從大神的懷中抽出。讓大神平躺在床上,給其蓋好被子。把酒杯、餐具拿到了洗碗池。一個人清洗,看著外面的黑夜,好像更加靜謐了。

知悠整理好餐具,上到二樓拔掉電源,將燈關掉,慢慢的將門掩上,走到一層中去。邊聽著錄音,便在筆記上整理著內容。整理完所有的內容天色已漸漸發青,天就要逐漸的亮了。

知悠想著大神醒來應該是頭痛吧,便煮一碗醒酒湯,放到餐桌上,又做了兩個什錦水果盒子,放進冰箱。煮了柚子茶,倒進瓶子中。下午來的時候熱一下直接帶走就好了。知悠從包中拿出便利貼貼在了咖啡機上,大神醒來一定會喝咖啡的,所以一定會看見這個留言。最後加了一句,大神醒來不要和咖啡了,喝一杯蜂蜜水吧,胃會更舒服的。

知悠貼好便利貼,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淩晨五點鐘了,天已經放光了。自己的酒氣此時已經蕩然無存了。開著車回到了家中,沖了個熱水澡,拿起手機定好鬧鐘,困意好像山洪侵襲一樣,知悠躺在床在馬上就昏睡了過去。

☆、絲絲入扣的春雨

戴葉維醒來的時候,頭有些痛,在床上倚靠著坐了一會兒,走到窗前。外面的天是灰蒙蒙,伴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讓人有些感傷的天氣,戴葉維看著一旁的桌子幹凈規整的在一旁。他走下樓去,想要喝些水,喝酒後的醒來總是口渴,想要喝點透心涼的飲料或者是溫暖的咖啡。

戴葉維走到咖啡機旁,便利貼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拿下來細讀著上面的內容。放棄了咖啡的戴葉維按照知悠的指令喝了一杯暖胃的蜂蜜水。

坐在吧臺旁,看著窗外細細的雨絲。知悠是什麽時候走的呢?又是在怎樣的心境下制作的食物,戴葉維不可知此時知悠的心情與想法。戴葉維現在還記得知悠纖細的身材,擁抱時的身體溫度,心臟沒有燥熱的狂跳聲,身體也沒有一絲的反感。她當時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戴葉維只記得知悠在自己的懷中乖乖任由自己抱著,後來自己就渾渾沈沈的睡著了。直到現在醒來,戴葉維昨晚說的話好像是這幾年中最多的一次吧,喜歡與她講述自己快樂的童年。知悠也感興趣的聽著,不是好奇的問這問那的。好像有說不完話要同知悠講。他把她當做朋友一般的存在嗎?可以無話不講的那種朋友嗎?自己有點模糊,並不是十分清楚。

喝過蜂蜜水,有些餓了。便從冰箱中拿出知悠淩晨做的醒酒湯,放在鍋中熱著,裝在碗中,喝了一口湯,在醉酒的第二天的第一餐吃這樣的一餐,再合適不過了。很爽口,溫暖腸胃的同時也慰借著孤獨的心靈。

吃完後看著時間還早,又折回二層重新進入睡眠狀態。

知悠渾渾噩噩的醒來,身體有些乏累。看了旁邊的鐘表,現在已是中午了。只有拖著沈重的身體,走進浴室。跑了個熱水澡後,疲倦的身體才有些輕盈,自己煮了點銀耳紫薯粥。坐在桌旁大口的吃著,晃動著身體的各個關節,發出咯咯咯的聲音,身體才變得不那麽緊繃。

吃過東西,整個人才有了活力。拉開窗簾,坐在窗前,靜靜的看著雨點打在窗上,慢慢的滑落。街道的顏色變的更深了些,街道旁的樹木的枝條在雨中顯得更加的翠綠。偶爾路過的行人,撐著各色的雨傘,不僅不慢的走著。路上的小汽車,雨刷在窗前來來回回的擺動,緩慢地行駛。

知悠總是很喜歡坐在窗前看雨,下雨的時候,知悠認為那是浪漫的,也是憂郁的。將兩個相愛的拉的更近,讓悲傷的人更深切的感傷。‘倚樓聽風雨,淡看江湖路’這是知悠最喜歡的一句詩,有淡然也有灑脫的情懷。但更讓知悠看見春雨就會想起戴舒望的《雨巷》

撐著油紙傘,獨自

仿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仿徨

她仿徨在這寂寥的雨巷

撐著油紙傘

像我一樣

像我一樣地

默默行著

寒漠、淒清,又惆悵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飄過

像夢一般地

像夢一般地淒婉迷茫

像夢中飄過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飄過這女郎

她靜默地遠了、遠了

到了頹圮的籬墻

走盡這雨巷

在雨的哀曲裏

消了她的顏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悵

撐著油紙傘,獨自

仿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在腦海總是浮現一個撐著油紙傘丁香一般的女子走在江南狹長的雨巷中。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旗袍消失在雨巷的盡頭。她有時想她就像那個丁香一般的女子,帶著對世間凡塵的一絲幽怨,走在無盡的雨巷中。

短促的鬧鐘響起,知悠關閉了鈴音。收拾好自己的思緒,與憂郁的天氣想必,知悠選了一身利落的著裝,牛仔褲搭配素色的短袖,齊腰的薄外套,拿上雙肩包,成為雨中無數的小汽車之一,奔向大神的家中。

知悠打開房門,還是看了一眼二層的方向。走到客廳,卻看到大神坐在沙發上看書,旁邊放了一杯咖啡。

“早,大神。”知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現在不早了,你吃過飯了嗎?”

“啊,來的時候喝一點粥。我給您留的便利貼應該看到了吧。”

“嗯,我已經喝過你做的醒酒湯,搭配米飯很好。”

“大神喜歡就好。”知悠走到廚房,將柚子茶放在鍋中熱著。

“你的覺都睡嗎?”

“我,還好。”知悠不知道大神為何這樣問。

“下次不要如此辛苦的做這些的,即使你什麽都不做,也無所謂的。我會習慣的。”

“哦,沒關系的,也沒犯困就做了。呵呵呵”知悠邊看著鍋中的柚子茶邊說回答著。

知悠將熱好的柚子茶裝進的保溫瓶中,看著時間木海這時應該到了啊。果然門被打開了,小夢和櫻蘭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打過招呼後直接上了二層,大神合上了書,也走了上去。半個小時後,知悠跟在後面關好了門。一起出發到錄音室進行配音。

大神整個下午都在錄音棚中進行錄音,知悠這次沒有像昨天一樣呆呆傻傻看著大神蕓蕓出了一些可笑的畫面。而是安靜的坐在外面,用筆記本電腦開始撰寫昨天講述的童年時光。中途搭設休息了幾次,知悠拿水給大神的時候也趁機休息了。

天色黯淡,木海又來了,將他和大神送往了錄音師進行錄音工作。知悠依舊給大神定了餐和給工作人員買了飲料,大神開始認真的工作後,知悠溜了出去,還是之前去的那家店吃晚餐。相同的店面不同的客人,今天只有換了另外的餐點。等待的時候知悠想會不會把這裏的餐都吃過。暗自擦著這裏的餐點。應該不會吧,大神也不可能每天都來這裏錄音,想想自己笑了起來。想一些無謂的事情,這幾天也不見子梨聯系自己,應該是那邊的工作很忙吧,都則她一定會來她家八卦的。大神怎樣啊,都看見了幾個明星啊,等一系列的問題。

沒有了這個小八婆在身邊有時會感到一絲的想念與無聊。知悠吃著晚餐,看著外面還是陰暗的天,好像在醞釀一場瓢潑大雨的氣勢。

吃過飯,還是走了兩條街又回到了錄音棚中。看見大神正坐在棚中錄音,通過機器聽到大神帶有磁性的嗓音,沈醉在其後,跟著拍子身體不自覺的晃動。偶爾一句或者一個字反覆的唱著,原來我們聽到的CD都是反覆打磨後完美作品。

但是大神的現場也是很棒的舞臺,聲音很有魅力,感染著每一位的聽眾。

“怎麽樣,第一次聽老戴唱棚吧。”制作人突然轉向知悠說道。

“哦,嗯,是第一次聽。”

制作人笑哈哈的又說“作為粉絲你應該是第一個,很幸運。”

“是啊,很幸運能都聽到我家大神錄音。”

“大神?現在的歌迷都是這樣稱呼老戴的嗎?”制作饒有興趣的問。

“也許吧,更多的應該是男神。”

“你們這些可愛的小粉絲,真有趣。”

知悠只是笑笑沒再說什麽,知悠則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拿出手機,插上耳機聽著昨晚的錄音,繼續寫著小傳。偶爾停下,看著天花板出神,想著這段小故事要怎樣表現更生動一些。

知悠一旦入神開始工作,就會忘記身邊的事物。不知寫了多久,知悠還是很投入的樣子,突然感到燈光暗了下來,無意的擡頭看了一眼,是一個身影,只有擡頭望去。就看見大神站在自己的身旁。趕忙拿下耳機,按了暫停鍵。

“大神,你錄完音了呀。”

“是啊,我以為你要在這裏石化了呢?”

“老戴,我這裏的天花板很好看嗎?”制作人說著仰頭看著天花板。

“呵呵,我寫的太認真了。沒有思路的時候喜歡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還以為我這裏的天花板不錯呢?可以讓一個人看很久的樣子,而且還很認真。老戴你的新書,我有些期待哦。”制作人一旁打趣道。

“呵呵。”知悠幹笑了兩聲,匆忙的收好了電腦和手機。

大神與制作人打過招呼後就走出了錄音棚。“再見”知悠也和他作別說道。

“嗯,下次再見,認真的小粉絲。”

知悠在回去的路上偷瞄了幾眼大神的表情,沒有不悅的神態,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知悠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只能聽見外面疾馳而過的車聲。

到了別墅,知悠和大神一同走進了房中。

“大神,你晚餐想吃些什麽?我來做。”知悠小心翼翼的說。

大神看都沒看一眼知悠,就走向了二層。

知悠捉摸不透大神這是怎麽了,不會因為自己太投入工作忘記了大神,但因為不應該啊,一頭霧水坐在沙發上。

☆、落入凡間的大神

知悠在一層坐立難安的來回踱步,沒一會兒的時間,大神穿著家居服走了下來。

“今天我來下廚,你也來嘗嘗我的手藝。”

知悠看著大神直接走到冰箱前,尋找要實用的食材。知悠這才安心一些,剛剛擺著陰晴不定的臉,現在又要做飯。劇情未免轉變的太快了,一時還有些讓人難以相信。

“哦,那我給你打下手好了。”

“你坐在一邊就好,也可以繼續沒完成的工作。”大神拿出菜看著知悠說。

大神這是再生氣嘛?看著又不像。還是不要再寫了,於是坐在吧臺上看著大神洗菜、切菜,查看各種調味料。

“大神,看你這熟練的手法,沒想到你也會做飯的。”

戴葉維擡頭看著知悠說“怎麽,我看起來不像會做飯嘛。我一個人生活十幾年了,也不能總吃快餐,我還是喜歡家的味道。這幾年才開始學做菜的。”

“也是,外面的餐館也有吃膩的時候,但是家裏的飯菜卻怎麽吃都不會膩,也許這就是家,吃的不僅僅是味道,而是當中飽含的溫暖。”

“呵呵呵,不愧是作者沒說的話都那麽富有深意和深情。”

“沒有,大神,你不要取笑我了,我在闡述事實而已。”知悠笑嘻嘻的說。

“如果讓粉絲看到你在溫暖的廚房背影,恐怕都要瘋掉了。更別說吃上一口了。”

“那你現在瘋掉了嘛?”戴葉維停下手中的切菜動作,看著知悠說。

知悠被大神的話說的怔住了,說“我,我當然是高興的要飛起來了。”

“我看你怎麽沒有要起飛的意圖呢?”

“咳咳咳,大神。”知悠幹咳幾聲。

胳膊支在吧臺上,雙手捧著下巴。說“您看,我這不是正陶醉在你光輝偉大的手藝中嗎?”

“你也應該去做一名演員,演技不錯啊。”

“我沒有在演啊,我在想如果您未來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看到您現在的樣子,肯定要感動死了,如此著迷的身姿。”

“你有被我的身姿著迷嘛?”戴葉維深情的看著知悠說。

“嗯”知悠點點頭。臉上洋溢著笑容。

“也不知道誰會是那個幸運的女孩兒?但一定是要配得上的大神的人才好。”

“你認為什麽樣的女孩兒才能配得上我?”戴葉維問道。

“我,我們粉絲認為在各方面都和您比較合適的人,最關鍵是你愛的人才是最合適的。其實我們心中誰和大神在一起都不合適?大神只屬於我們。現在的粉絲來不來就要給偶像生猴子的嘛?”知悠笑呵呵的說著。

“娶個粉絲做老婆,你們都是這樣想的?”

知悠擺擺手說“也不是了,大家都是說著玩唄。大神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開心,我們做粉絲也開心啊。我都說我是不會因為你戀愛或結婚而掉粉的。”說完,知悠伸出手發誓道。

戴葉維搖搖頭“真搞不懂你們這些90、00代的小孩兒一天腦袋裏想的是什麽?”

“我老了,跟不上你們的節奏了。”

“哪兒就老了,嗯,大神在我們的眼中永遠是18歲,我們是16歲。呵呵呵”知悠說完哈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是我永遠都比你,你們大一點,是嘛?”

“重點不是年齡大小,而是大神像大哥哥一樣,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小迷妹。”

“我的粉絲都是這樣的花言巧語嘛?”

“我這不是花言巧語,是在陳述事實。”

知悠看著大神切好的菜,好奇的問“這些菜好像不是我買來的呀。”

“對呀,是我讓木海去超市買的。”

“大神想吃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呢?我買來就好了。”知悠看著菜說。

“在雲南的時候,你說你喜歡吃蘇幫菜,我剛好會,所以今天我要犒勞一下你這個大作家,把我的人物小傳寫的精彩一點嘛。獻一點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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