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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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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璉的心情非常地郁悶,他的嫡福晉烏喇那拉氏生下了一個小男孩,本來皇帝的嫡長孫出世是一件大喜事,但是他的嫡出兒子還未滿月就夭折,令他由喜悅變為悲戚,嫡子一直是他所期盼的。永璉的原配嫡福晉鈕鈷祿氏在世的時候,他也期盼有個嫡子,無可奈何他的嫡福晉鈕鈷祿氏未曾誕育佳兒。

繼娶的嫡福晉烏喇那拉氏懷孕了,他愛上了嫡福晉烏喇那拉氏,他特別祈禱他的嫡福晉烏喇那拉氏平安生下一個孩子,生下流著他們夫妻血液的孩子。永璉恐懼乘齡會再次流產,他叮嚀妻子要萬事小心。

乘齡平安生下了一個兒子,她沒有意料到兒子會夭折,她傷心落淚。作為瑞親王福晉,她的職責是作為一家之母生下嫡子,她的夫君永璉需要一個嫡子,皇帝有了嫡長孫會更考慮要永璉承繼大統,愛新覺羅·弘歷壽命太長,她害怕事情會有變,為了永璉,她必須生下嫡子。

“福晉,我們出去騎馬散心吧。”,永璉提議道:“你也太久沒有出去了。”

“去哪裏?”,乘齡有些煩惱,她正想出去走一走,她有些憂郁地說道:“王爺,我也想出去騎馬散步,什麽時候出去?”

永璉微笑地說道:“明天吧,你又怎麽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乘齡展露笑顏說道:“王爺,一想到要跟王爺出去騎馬奔騰在草原上,我的心情就舒暢,待在宮裏總是無趣的。”

“這才對嘛。”,永璉撫摸著妻子的如雲發髻,說:“我們一起騎馬,不論日後歲月如何變化,我會永遠記住我們在一起的如歌歲月。”

乘齡聞言簌簌落淚,說:“王爺,除了阿瑪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人在深宮總會煩悶,我以後有機會就時常帶你在木蘭圍場策馬奔騰。”,永璉為妻子擦去臉上的淚水,說:“想念親人,我陪著你想念。”

木蘭圍場綠草茵茵,瑞親王爺和瑞親王妃兩個人的馬匹踏著長滿綠草的土地,兩個人歡聲笑語不斷,引得旁人羨慕,讚嘆瑞親王爺和瑞親王妃真乃一對璧人。

木蘭圍場有一庶福晉引人註意,那就是當初被封為郡主的小燕子,現在已經是五阿哥永琪的庶福晉燕氏,她孕育了五阿哥永琪第一個兒子綿忺,據說長子綿忺很得五貝勒永琪疼愛。

小燕子騎馬是不顧一切地往前沖,她卻騎得非常瀟灑自在,她英姿颯爽不輸於須眉男子。

五貝勒永琪則是騎著高頭大馬跑在小燕子前面,他一雙眼睛充滿著炙熱,他只有對著小燕子才有著如火的熱情。

乘齡羨慕地說道:“五貝勒的格格燕氏所生的孩子已經七歲了,要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還在的話,現在已經兩歲了吧。”

永璉怕惹人傷心,他連忙說道:“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說你要個女兒,我們先要個女兒。”

乘齡撲哧一笑,說:“王爺,想要個孩子哪有那麽容易?”

永璉低沈地說道:“我只愛你一人,從今往後我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

乘齡反問道:“王爺不怕我們的孩子會再次夭折嗎?”

福晉的一句話仿佛令他被人當頭一棒,腦袋一片空白。是啊,假如孩子再次夭折,他和福晉如何承受得起?永璉苦笑道:“你還沒有懷孕,何必說喪氣話。”

“王爺從前沒有遇到我的時候就有多名福晉。”,乘齡溫言軟語地說道:“皇瑪嬤和皇阿瑪希望你能夠多子多孫,王爺應該不辜負皇瑪嬤和皇阿瑪所望,王爺何必只留戀我一人?”

“你是要趕我走嗎?”,永璉氣惱地說道:“從前的我並沒有遇到你,也沒有什麽紅顏知己,雖然在外人看來我活得瀟灑自在,但是在兄弟中他們都懼怕我,懼怕我元後嫡子的身份。”

“天家無情,無父子兄弟之情。”,乘齡理智地分析說道:“他們懼怕王爺就對了,人是強求不來親緣的。王爺是元後嫡子需要別人害怕,王爺是高傲的人,何需在意別人的看法?”

“你是自負的人,我們本質上是相同的人。“,永璉拉著妻子的手說道:“自從我與你成親以來,你傾聽我的心聲,為我解悶,從前雖然有人願意傾聽我的心聲,卻沒有人像你一樣款款深深。哈哈哈,高傲與自負是一對。你是我的紅顏知己!”

“所以王爺待我情深意重?“,乘齡深有默契地說道:“我作為紅顏知己永遠不會趕走王爺的,從此以後,王爺只愛我一人,我只愛王爺一人。”

就此,兩個人達成了一種默契。

崇慶皇太後鈕鈷祿氏一人胸悶氣短,瑞親王福晉烏喇那拉氏雖然夭折了一個孩子,但是瑞親王一家依然和諧美滿。烏喇那拉氏人還年輕,她還可以再次生育。

甄嬛已經是至高無上的皇太後,她可以隨便向一個女性晚輩挑刺。

崇慶皇太後七十五大壽,諸位皇子阿哥和皇子福晉都為老祖母獻上禮物,其中爵位最高的瑞親王爺和瑞親王妃特意為崇慶皇太後獻上一尊開光金佛和回文詩蘇繡。

陰柳垂庭山枕斜,禽鳴自上檻邊花。深屏午夢隔窗紗。

甕起冰牙且洩酒,襟披雪眼蟹瀠茶。臨妝晚掃淡黃鴉。

甄嬛看著錦繡輝煌的蘇繡上的回文詞,她陰沈地說道:“明有仁孝皇後曾言,古之貞女,理性情,治心術,崇道德,故能配君子以成其教。女子無才便是德,你身為皇子福晉,最要緊的是誕育子嗣,然而你卻整天吟詩作賦未盡子婦之責。”

乘齡詳細地解說道:“皇瑪嬤,這是毛奇齡的回文詞,毛奇齡是江東二毛,是久負盛名的詞人。”

“我知道。”,甄嬛陰沈地問道:“難道二福晉你欺負我一個老太婆不通詩詞?”

乘齡立即低下頭說道:“沒有。”

“女子無才便是德。”,甄嬛嚴肅地說道:“你要及早為二阿哥生下一個嫡子,我的侄孫女兒很遺憾,從未給我這寶貝孫子誕下一兒半女,你要是生個嫡長子,我這寶貝孫子就十全十美了。”

“皇瑪嬤,你不要過於苛責您的孫媳婦。”,永璉略微恭敬地說道:“乘齡是我的嫡福晉,她制作回文詩蘇繡也是一片心意,是我提議她以擅長的蘇繡進呈給皇瑪嬤的,皇瑪嬤要怪就怪我。”

“瞧你多維護你的福晉。”,甄嬛帶著一絲嫉恨說道:“二福晉的手真巧,這刺繡可是皇孫福晉中數一數二的上品,我收下了。”

乘齡聞言松了一口氣,連獻個壽禮都要被挑刺,皇太後的一番話刺痛了她,她兒子才剛夭折,皇太後卻提起了要她生育嫡長子的事情。

皇後烏喇那拉·青櫻眼觀四方,她發現定郡王福晉伊拉裏氏竊喜瑞親王福晉烏喇那拉氏被訓斥,妯娌之間果然有不可避免的摩擦。三福晉鈕鈷祿氏與五福晉西林覺羅氏在一旁互相交換眼神,仿佛是在說二福晉有麻煩了,皇太後又要不依不饒了。八福晉章佳氏和十一福晉富察氏身為小輩沈默著。青櫻身為兒媳婦難以插嘴,她只能靜觀其變,所幸瑞親王永璉維護了她的侄女,皇太後鈕鈷祿氏也只得說幾句酸話。

瑞親王永璉是個有擔當的丈夫,侄女跟了他似乎比以前開心多了。再回頭看愛新覺羅·弘歷對她心不在焉。出席皇太後壽宴,皇上帶了芳妃陳氏,無視其他貴妃的存在,引得後宮諸人都嫉妒芳妃陳氏的榮寵。皇後青櫻私下裏與芳妃夏盈盈結交,她明白芳妃夏盈盈肚子裏也有許多苦衷。芳妃陳氏本是青樓出身,她能夠以初封明貴人的身份一步登天為妃位,憑借的是精通琴棋書畫,自從入宮以來,芳妃就刻意結交皇後以圖謀大事。

“皇額娘,二阿哥和二福晉進獻的蘇繡我看著都覺得精美無比。”,青櫻望著侄女說道:“改天我也叫二福晉拿蘇繡孝敬我,讓我也享一享福。”

“你這侄女手巧,想必是七夕節向織女乞巧乞來織女的銀針。”,甄嬛客套地說道:“二阿哥娶了你侄女是真有福了。”

弘歷撫掌大笑道:“皇額娘七十五大壽有孫子孫媳慶賀是皇額娘的福氣。”

甄嬛知曉皇帝孝敬她,皇帝還用金塔貯藏她掉落下來的頭發,可謂是孝子,做足了面子工程。

永璉觀察著皇瑪嬤和皇阿瑪的互動,他早已得知皇瑪嬤和皇阿瑪並非是有血緣關系的母子,所以他極力維護他的福晉,為了防止他的福晉受到傷害。

皇阿瑪耿耿於懷的只是生母埋骨於他處,對於皇瑪嬤是很孝敬的,聖上以孝治天下。

回到乾東五所,瑞親王爺和瑞親王妃在一起吹笛品茶。

乘齡感激地說道:“今天多謝王爺解圍。若沒有你王爺解圍,皇太後指不定要怎麽為難我呢。”

永璉一語道破:“皇太後是皇阿瑪的養母,她也有難言之隱,她也有宿敵。”

“王爺,你也知道皇太後是皇阿瑪的養母。”,乘齡震驚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從老太監那裏得知的,皇瑪嬤並非皇阿瑪生母。”,永璉憤恨地說道:“皇瑪嬤處心積慮要針對你是因為皇阿瑪一直生活在孝敬憲皇後的陰影之下,所以我會保護你的。”

“王爺!”,乘齡感動地撲在夫君懷裏,說:“我有幸陪伴在王爺身邊,是我的福氣。”

“那我們就珍惜現今的生活。”,永璉摟著妻子說道:“乘齡,你還記得從前你對我的回眸一笑,真是令人難以忘懷,回眸一笑百媚生。”

乘齡依偎在夫君懷裏說道:“王爺還記得,是我三生有幸。或許是從那時候王爺就留意到我了。”

永璉扶著妻子的肩膀說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聽皇額娘說,她很煩惱。”,乘齡臉上浮現笑容說道:“是因為皇額娘為十二弟娶嫡福晉的事情煩惱,十二弟要娶的嫡福晉是八旗蒙古的女子,十二弟要娶的嫡福晉是我表妹。王爺,你瞧皇阿瑪對你多體貼啊。”

“皇阿瑪為我考慮太多了。”,永璉腦海中閃現皇父在他幼年之時抱著他的圖像,他感動地說道:“皇阿瑪對於我而言是慈父。”

乘齡雙眼溫柔地註視著他,說:“皇阿瑪最疼愛的就是王爺了。王爺,我今天吹奏的笛子一曲怎麽樣?”

永璉撫掌露出陽光一般燦爛的笑容,說:“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短短八個字讓烏喇那拉·乘齡頓覺愛新覺羅·永璉的誠摯之心,但願人生歲月就此靜謐,但願不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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