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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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海不敢回家，他和鄭曉心的婚約在曉心的堅持下解除了，這讓母親無法原諒他。所幸婚禮的請柬還沒發出去，否則的話王冬海的父母將徹底地顏面掃地。
王冬海把林雁子帶回家沒兩天，俊哥的會館就被一群人給砸了。還有幾個想反抗的服務生也被人給打得住了院。雖說損失的只是些門窗桌椅之類的，可也把李俊嚇得夠嗆。在榮城這種地方，像他這樣的小老板跟地上的螞蟻一樣，一掃一簸箕，被人踩死了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他可不敢隨便得罪什麽人。他想破了腦子也想不明白自己最近做錯了什麽，只知道砸他會館的人都身手敏捷，不像是一般的混混幹的……
王冬海仍然一有時間就去看鄭曉心，他說愛她是絕對真心的，他根本就放不下她。鄭曉心也不趕他走，她說過他可以隨時來看他們的孩子。劉家和鄭家的長輩們現在也不關心他們是否能夠結婚了，他們只關心著曉心是否健康，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希望他們家的掌上明珠能快樂地生活。所以鄭曉心說過讓王冬海隨時來，家人們也都沒反對。只是看著曉心對王冬海並不熱情，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麽。
每次他來看她，她都不會給他好臉色，就像一對常拌嘴的夫妻一樣，只不過每次受氣的都是王冬海。而每次受氣後海少都會回到一百號，把在曉心那裏受的委曲都發洩在林雁子身上。搞得林雁子每天提心吊膽，不知道王冬海會什麽時候拿她洩氣。她不了解他與鄭曉心的過往，他從來不跟她說，她也不敢問。她倒是真想知道鄭曉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能讓海少如此地念在嘴上記在心裏。
這天，王冬海仍然像往常一樣下了班後去看鄭曉心。曉心交給了他一張光盤，光盤上面是白天曉心檢查時的超聲波視頻，上面清楚地顯示著兩個正在發育著的胚胎。
“是雙胞胎。”鄭曉心告訴他。
王冬海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他不敢相信這就是他的孩子，而且還是兩個。“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他問道。
“不知道，還得過些時間才能看到。”鄭曉心依舊平靜地說著。
“呵呵！太好了！”他興奮得兩眼放光。鄭曉心看著他那激動的模樣，嘴角上泛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鄭曉心的腰變粗了很多。因為是雙胞胎，雖然月份還不大，但是小腹的位置已經稍稍隆起了。她站起身來，故意在王冬海面前走了一圈兒說道：“唉！你以後再也看不到我以前的樣子了，而且我會越來越難看的。”
“沒關系，你就是變成醜八怪我也一樣喜歡你。”王冬海看著她的眼睛仍然放著光。
“呵！你還是那麽會說話。”曉心冷笑了一聲。
他已經不在意她的冷笑了，“我能——摸摸你的肚子麽？”他看著她的臉一臉幸福的問道。鄭曉心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臉皮有多厚，不過她還是同意了。她解開自己穿的家居服，王冬海把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摸了幾下，而後擡起頭笑著問她：“我能——親一下麽？”
“呵！”她又冷笑了一下，“好吧。”
他摟住她的腰，輕輕地親吻著她的小腹，又輕輕地把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肚子上，他喘著粗氣，小聲的說：“嫁給我吧，求求你了。”
“想什麽呢？”她的心也在劇烈地跳動，不過她還是抑制住了情緒，冷冷地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結婚的事兒麽？”
“原諒我吧，是我錯了。”他的嘴唇仍然在她的腹部游走著。
“我嫁給你？那麽——那個林雁子該怎麽辦呢？”
他僵住了，她怎麽會知道的？他慢慢地擡起頭，看著她依舊平靜的眼睛，“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啊？”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塊兒。
“你是怎麽知道她的？她只是個普通的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
“是嗎？你的那些個大嘴巴的朋友，恨不得把每一個細節學給我聽。呵呵！我就像聽故事一樣，還想再聽聽你們後面的事兒呢，我要是嫁給你了，不就沒下文了麽？你說呢？”
“我們之間是沒感情的。我只是，只是覺得她有些地方很像你，所以才，才讓她留下的。”王冬海不想騙她。
“唉，我還真有點兒感動了。你先回家吧，我累了。”鄭曉心下了逐客令。
……
王冬海回到了一百號，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林雁子給他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問道：“吃飯
了嗎？”王冬海擡起他那依然迷人的眸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我累了，進來陪陪我。”
林雁子的心裏一顫。“又來了。我受夠了。”她小聲反抗著，站在那裏沒動。海少楞了一下，倏爾，眸子裏又閃出冰冷的光。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進了臥室……
等她睜開眼時，已經天已經徹底黑了。她被他折騰得渾身酸痛，一動也不想動。她身邊放著一張支票，是王冬海簽過字的，上面有一筆可觀的數字。
“海少走了。他說你可以呆到明天再離開。”是小保姆花兒在跟她說話，“他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了。他讓你回自己老家去，做點兒別的吧。”
林雁子聽了花兒的話，立刻掙紮著坐了起來，她一刻也不想多留在這兒了。當初是因為父親，她唯一的親人需要治病她才出來掙錢的。可是現在父親的病已經確診了，多少錢也治不好了。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家，再陪著時日不多的父親過幾天安穩日子……
想到這裏，她的身上增加了不少的力氣。她讓花兒幫著收拾了東西，趁著夜色就出門了。
她走在街上用力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盡管外面的風冷得刺骨，她仍然盡情地享受著。
可是，還沒等她從興奮的狀態裏走出來，一輛飛馳而過的面包車在冰面上發生了側滑，把她迎面撞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王冬海和俊哥在醫院的太平間裏看到了已經冰冷的林雁子。是交警通知的他，她的手機裏只有兩個電話，父親和王冬海……
王冬海的心裏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他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醫院，回到一百號的臥室裏號啕大哭了一場，他並不愛她，那是深深的自責。
他本來也不是個冷唳暴虐的人，完全是因為跟鄭曉心賭氣，才把另一個不相幹的人扯了進來。如果他昨天不放她走，或者多留她一天，或者沒把她帶到家裏來，又或者她根本就沒碰見他……
他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給自己找著各種開脫的理由，讓自己的心裏能夠舒服一點兒……
淩晨。就在李俊的會館準備打烊時，一夥兒人來到了這裏。什麽話都不說，剛剛裝修完沒幾天的會館又被砸了……
那領頭兒的臨走時揍了他一拳，這一拳雖然要不了他的命，可也足夠他養一陣子了。俊哥躺在一片狼藉中間，欲哭無淚。他知道，普通的小混混是不敢來砸會館的，因為會館裏常出入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他現在只想知道，他究竟得罪了誰了？
鄭曉心很討厭李俊這種人，可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所以就請表哥幫了忙，讓他多出點兒血少作點兒孽吧。
王冬海好幾天沒來找鄭曉心了。她也知道他的心裏還在自責。她更知道他的內心其實很柔弱。“一百號”裏的花兒剛給她打過電話，告訴她海少白天又喝醉了，他已經四天沒出門了。曉心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作為女人，鄭曉心很可憐林雁子。可也正因為自己是女人，她也很討厭林雁子。聽說她遭遇了車禍，鄭曉心的心裏也有一陣難過。她是個醫生，她不想看見生命的消逝。不過知道王冬海的樣子她又有些懊惱。他說過不愛她，可是為什麽還要這樣。
她拿起電話給他留了言：寶寶們想爸爸了。
第二天下午，王冬海坐在了鄭曉心的身邊。盡管他已經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可還是掩飾不了臉上的憔悴。他坐在曉心身邊一句話也不說。
“你這個時間過來，不用上班呀？”曉心有點兒不忍心了，語氣有了一些溫度。
“曉心，”他擡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我確實不是個負責任的人。也許你不跟我結婚是對的，我傷害了很多人。”
他的眼圈兒又紅了，“把孩子生下來，好好地養大吧。”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住眼睛裏的淚水，“我會努力盡一份父親的責任，求你別拒絕我。”
鄭曉心的心裏也顫動了。她曾經在三個月前發誓，要讓這個男人在以後的日子裏生不如死。可是這才剛剛開始，才短短幾十天的時間，當她真的看到他開始痛苦的時候，她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些心疼他。
“恨他是因為你還愛著他。”這句曾經被鄭曉心不屑一顧，稱之為狗屁的話，如今就在她的心裏反覆地出現著，“我還是愛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王冬海離開了。他還是有空就會來看她，不過他仿佛是一個瞬間就長大了的孩子，不會再嬉皮笑臉的黏著她了。除了孩子偶爾還會跟她聊一些工作，或者家裏生意上的事兒，這反到讓鄭曉心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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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海把林雁子帶回家沒兩天，俊哥的會館就被一群人給砸了。還有幾個想反抗的服務生也被人給打得住了院。雖說損失的只是些門窗桌椅之類的，可也把李俊嚇得夠嗆。在榮城這種地方，像他這樣的小老板跟地上的螞蟻一樣，一掃一簸箕，被人踩死了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他可不敢隨便得罪什麽人。他想破了腦子也想不明白自己最近做錯了什麽，只知道砸他會館的人都身手敏捷，不像是一般的混混幹的……
王冬海仍然一有時間就去看鄭曉心，他說愛她是絕對真心的，他根本就放不下她。鄭曉心也不趕他走，她說過他可以隨時來看他們的孩子。劉家和鄭家的長輩們現在也不關心他們是否能夠結婚了，他們只關心著曉心是否健康，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希望他們家的掌上明珠能快樂地生活。所以鄭曉心說過讓王冬海隨時來，家人們也都沒反對。只是看著曉心對王冬海並不熱情，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麽。
每次他來看她，她都不會給他好臉色，就像一對常拌嘴的夫妻一樣，只不過每次受氣的都是王冬海。而每次受氣後海少都會回到一百號，把在曉心那裏受的委曲都發洩在林雁子身上。搞得林雁子每天提心吊膽，不知道王冬海會什麽時候拿她洩氣。她不了解他與鄭曉心的過往，他從來不跟她說，她也不敢問。她倒是真想知道鄭曉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能讓海少如此地念在嘴上記在心裏。
這天，王冬海仍然像往常一樣下了班後去看鄭曉心。曉心交給了他一張光盤，光盤上面是白天曉心檢查時的超聲波視頻，上面清楚地顯示著兩個正在發育著的胚胎。
“是雙胞胎。”鄭曉心告訴他。
王冬海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他不敢相信這就是他的孩子，而且還是兩個。“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他問道。
“不知道，還得過些時間才能看到。”鄭曉心依舊平靜地說著。
“呵呵！太好了！”他興奮得兩眼放光。鄭曉心看著他那激動的模樣，嘴角上泛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鄭曉心的腰變粗了很多。因為是雙胞胎，雖然月份還不大，但是小腹的位置已經稍稍隆起了。她站起身來，故意在王冬海面前走了一圈兒說道：“唉！你以後再也看不到我以前的樣子了，而且我會越來越難看的。”
“沒關系，你就是變成醜八怪我也一樣喜歡你。”王冬海看著她的眼睛仍然放著光。
“呵！你還是那麽會說話。”曉心冷笑了一聲。
他已經不在意她的冷笑了，“我能——摸摸你的肚子麽？”他看著她的臉一臉幸福的問道。鄭曉心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臉皮有多厚，不過她還是同意了。她解開自己穿的家居服，王冬海把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摸了幾下，而後擡起頭笑著問她：“我能——親一下麽？”
“呵！”她又冷笑了一下，“好吧。”
他摟住她的腰，輕輕地親吻著她的小腹，又輕輕地把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肚子上，他喘著粗氣，小聲的說：“嫁給我吧，求求你了。”
“想什麽呢？”她的心也在劇烈地跳動，不過她還是抑制住了情緒，冷冷地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結婚的事兒麽？”
“原諒我吧，是我錯了。”他的嘴唇仍然在她的腹部游走著。
“我嫁給你？那麽——那個林雁子該怎麽辦呢？”
他僵住了，她怎麽會知道的？他慢慢地擡起頭，看著她依舊平靜的眼睛，“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啊？”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塊兒。
“你是怎麽知道她的？她只是個普通的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
“是嗎？你的那些個大嘴巴的朋友，恨不得把每一個細節學給我聽。呵呵！我就像聽故事一樣，還想再聽聽你們後面的事兒呢，我要是嫁給你了，不就沒下文了麽？你說呢？”
“我們之間是沒感情的。我只是，只是覺得她有些地方很像你，所以才，才讓她留下的。”王冬海不想騙她。
“唉，我還真有點兒感動了。你先回家吧，我累了。”鄭曉心下了逐客令。
……
王冬海回到了一百號，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林雁子給他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問道：“吃飯
了嗎？”王冬海擡起他那依然迷人的眸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我累了，進來陪陪我。”
林雁子的心裏一顫。“又來了。我受夠了。”她小聲反抗著，站在那裏沒動。海少楞了一下，倏爾，眸子裏又閃出冰冷的光。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進了臥室……
等她睜開眼時，已經天已經徹底黑了。她被他折騰得渾身酸痛，一動也不想動。她身邊放著一張支票，是王冬海簽過字的，上面有一筆可觀的數字。
“海少走了。他說你可以呆到明天再離開。”是小保姆花兒在跟她說話，“他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了。他讓你回自己老家去，做點兒別的吧。”
林雁子聽了花兒的話，立刻掙紮著坐了起來，她一刻也不想多留在這兒了。當初是因為父親，她唯一的親人需要治病她才出來掙錢的。可是現在父親的病已經確診了，多少錢也治不好了。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家，再陪著時日不多的父親過幾天安穩日子……
想到這裏，她的身上增加了不少的力氣。她讓花兒幫著收拾了東西，趁著夜色就出門了。
她走在街上用力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盡管外面的風冷得刺骨，她仍然盡情地享受著。
可是，還沒等她從興奮的狀態裏走出來，一輛飛馳而過的面包車在冰面上發生了側滑，把她迎面撞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王冬海和俊哥在醫院的太平間裏看到了已經冰冷的林雁子。是交警通知的他，她的手機裏只有兩個電話，父親和王冬海……
王冬海的心裏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他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醫院，回到一百號的臥室裏號啕大哭了一場，他並不愛她，那是深深的自責。
他本來也不是個冷唳暴虐的人，完全是因為跟鄭曉心賭氣，才把另一個不相幹的人扯了進來。如果他昨天不放她走，或者多留她一天，或者沒把她帶到家裏來，又或者她根本就沒碰見他……
他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給自己找著各種開脫的理由，讓自己的心裏能夠舒服一點兒……
淩晨。就在李俊的會館準備打烊時，一夥兒人來到了這裏。什麽話都不說，剛剛裝修完沒幾天的會館又被砸了……
那領頭兒的臨走時揍了他一拳，這一拳雖然要不了他的命，可也足夠他養一陣子了。俊哥躺在一片狼藉中間，欲哭無淚。他知道，普通的小混混是不敢來砸會館的，因為會館裏常出入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他現在只想知道，他究竟得罪了誰了？
鄭曉心很討厭李俊這種人，可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所以就請表哥幫了忙，讓他多出點兒血少作點兒孽吧。
王冬海好幾天沒來找鄭曉心了。她也知道他的心裏還在自責。她更知道他的內心其實很柔弱。“一百號”裏的花兒剛給她打過電話，告訴她海少白天又喝醉了，他已經四天沒出門了。曉心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作為女人，鄭曉心很可憐林雁子。可也正因為自己是女人，她也很討厭林雁子。聽說她遭遇了車禍，鄭曉心的心裏也有一陣難過。她是個醫生，她不想看見生命的消逝。不過知道王冬海的樣子她又有些懊惱。他說過不愛她，可是為什麽還要這樣。
她拿起電話給他留了言：寶寶們想爸爸了。
第二天下午，王冬海坐在了鄭曉心的身邊。盡管他已經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可還是掩飾不了臉上的憔悴。他坐在曉心身邊一句話也不說。
“你這個時間過來，不用上班呀？”曉心有點兒不忍心了，語氣有了一些溫度。
“曉心，”他擡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我確實不是個負責任的人。也許你不跟我結婚是對的，我傷害了很多人。”
他的眼圈兒又紅了，“把孩子生下來，好好地養大吧。”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住眼睛裏的淚水，“我會努力盡一份父親的責任，求你別拒絕我。”
鄭曉心的心裏也顫動了。她曾經在三個月前發誓，要讓這個男人在以後的日子裏生不如死。可是這才剛剛開始，才短短幾十天的時間，當她真的看到他開始痛苦的時候，她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些心疼他。
“恨他是因為你還愛著他。”這句曾經被鄭曉心不屑一顧，稱之為狗屁的話，如今就在她的心裏反覆地出現著，“我還是愛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王冬海離開了。他還是有空就會來看她，不過他仿佛是一個瞬間就長大了的孩子，不會再嬉皮笑臉的黏著她了。除了孩子偶爾還會跟她聊一些工作，或者家裏生意上的事兒，這反到讓鄭曉心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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