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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蕎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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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生:“咳,有,還十萬火急……”

原來,東生姥姥家是韓路村,父母過世以後,舅舅和舅母沒少接濟他,他與舅父舅母的感情也很深。

與蕎麥姑娘結婚後的第三天,東生用小驢兒車拉著新婚妻子,去拜見舅父舅母,讓就父舅母也高興高興。

一進韓路村,蕎麥姑娘就說頭疼,以為是路上吹了風,也沒在意。到了舅舅家裏,蕎麥姑娘就昏過去了,怎麽叫,怎麽掐人中,也醒不了。

舅舅趕緊請來村裏的郎中。郎中摸了摸脈搏,說人已經不行了,讓預備後事。

東生不甘心,知道亓曉婷的龍涎草藥水可以讓人起死回生,把蕎麥姑娘托付給舅父舅母,找了亓曉婷他們來。

“現在蕎麥姑娘在哪裏?”

聽完東生的介紹後,亓曉婷忙問。

東生:“在韓路村我舅舅家裏。”

亓曉婷:“那我們趕緊去!”

於是,亓曉婷和李洪用神行符、飛毛腿用飛毛腿、東生撩開大步叉子,四個人各顯神通,不一會兒就到了韓路村。

蕎麥姑娘雙眼緊閉,臉色蠟黃,脈搏全無,一點兒生命跡象也沒有了。

亓曉婷趕緊撬開牙齒,灌進一點兒龍涎草藥水。

然而,一點兒作用也沒起,喬麥姑娘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龍涎草藥水不起作用了!”

亓曉婷趕緊用傳音向龍一請教,並把圍巾擺正,讓小洞口正對著蕎麥姑娘,以便龍一通過阿魅觀看。

“她遇到克星了。”龍一傳音說:“靈魂已經被攝去,克星去不了,肉身只有死亡。”

亓曉婷:“我們的龍涎草藥水,可是有‘生白骨,活死人’的功效呀?”

龍一:“‘生白骨,活死人’,也只是治療的肉身,而且靈魂還沒有遠離。她的靈魂被攝走,鎮壓了起來,肉身是無法蘇醒的。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我們的龍涎草藥水也無能為力。”

亓曉婷:“那怎麽辦?”

龍一:“想辦法找出她的克星,解除了,就能好轉。”

亓曉婷:“你能看出她的克星是什麽嗎?”

龍一:“看不出來。她傷的如此嚴重,這個克星的氣勢一定很大。你們從根源上找找,問問她的家人,什麽對她傷害最大,而且還是致命的傷害。思路要開闊一些,要追溯到遠古故事。”

亓曉婷把龍一的說辭變成自己的話,傳達給了人們。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聽到消息趕過來的左右鄰居們,都幫著回憶起來。大家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但都說的很牽強。

“你是說,你媳婦的名字叫蕎麥?”一個老者問東生。

東生:“是的。實話對大家說吧,我媳婦是我種的蕎麥凝聚的精靈。因為她來自蕎麥,我也就沒給她改名字。雖然成了親,仍然叫她蕎麥姑娘。”

老者點點頭,捋著山羊胡子說:“我猜想,她八成是被咱這裏的村名給鎮住了,也就是說,被村名給克死了!”

“村名怎麽會把人給克死呢?”“是啊,這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的嗎?何況人家只是來走姥姥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一時間,人們議論紛紛。

老者含著笑,也不辯駁:“我給你們說個故事,你們看看對上號了吧。要是對上號了,就說明是這麽回事,要是對不上了,就說明不是這麽回事,咱再另外找原因。”

“那你快說。”人們催促道。

於是,老者講了下面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精明能幹的董老漢,三個兒子,娶了兩房媳婦。因為董三有些呆,還打著光棍。

一家六口在董老漢的指揮下,精打細算,掙下一份可觀的家業。

董老漢過完六十大壽,心裏就裝了一件心事,鬧得他飯吃不香,覺睡不穩。

原來,他覺出自己的體力一年不如一年,心想:自己去世後,誰當這個家,保住這份家業呢?

自己的三個兒子:大兒子笨,二兒子莽,三兒子呆,都不是當家的材料。想來想去,只有在大兒媳婦、二兒媳婦身上打主意了。

這天,董老漢把兩個兒媳叫來,說:“這幾天活兒不忙了,你們願意回娘家住幾天去不?”

兩個媳婦很高興地說:“願意!”

董老漢又說:“但有一個條件:我把住娘家的日子,回來給我帶的東西說給你們,你們誰猜出來了,猜對了,誰就能回去;猜不對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不能回!”

兩個媳婦表態說:“公爹,你說吧,我們猜猜。”

董老漢說:“我要老大家在娘家住個三、五天,回來帶個腳上花;老二家住個七、八天,回來帶個雞蛋白。你們倆要同一天走,同一天回來。猜猜看,我要你們在娘家住多少日子?回來帶什麽東西?”

兩個兒媳婦聞聽,都耷拉下了腦袋。

老大家說:“讓我住三、五天,到底是三天呢還是五天?還要與老二家同一天走,同一天來,她比我住的日子多,怎麽會同一天來?

“這腳上花又是什麽?只聽說腳上長雞眼、腳氣,生腳癬,誰見過腳上開花呀?”

老二家說:“是啊公爹,讓我住七、八天,到底是七天還是八天?我們住的天數不一樣,怎麽會來到一天了呢?還有,雞蛋裏有白有黃,全白的雞蛋哪裏去找?”

董老漢:“這麽說,你們一樣也猜不出來?”

兩個兒媳婦同時搖搖頭。

董老漢嘆了口氣,揮揮手,讓兩個兒媳婦走了。

董老漢心裏這個憋屈呀!心想:這麽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簡直就是豬腦子,又如何把家撂給她們?!

可不撂給她們,自己年齡又大了,總不能不找出當家人就撒手人寰吧!

董老漢煩愁的腦漿子疼。

轉而又想:我就是愁死,這當家人也找不出來呀!倒不如花錢托媒人給小三兒說個伶俐的媳婦,進門就把鑰匙交給她,讓她當家主事,說不定能攏住她的心,好好地與小三兒過日子。

心裏這麽一想,便悶悶不樂地來到鄰村的集市上,想通過逛集消去心中煩惱,然後去托媒人給三兒子說媳婦。

逛著逛著,見肉攤兒前圍著一夥兒人,嘻嘻哈哈地好像說著什麽,董老漢想撿人家的笑料開開心,便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一看,原來賣肉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由於刀法準,算賬快,吸引的人們都來觀看。有的甚至出難題,想難倒賣肉的姑娘。

“餵,姑娘,把那豬身上的皮貼皮、皮打皮、皮皺皮、裏面皮、外面皮的肉各稱一斤來。”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嬉笑著招呼道。

“好唻,您等等,這就給您稱。”賣肉的姑娘和藹地回答。

哢哢哢,姑娘想也沒想,給書生模樣的男子秤了一斤豬耳朵,一斤豬尾巴,一斤豬肚子,一斤豬腸子,一斤豬皮。

姑娘手腳麻利,很快把這五樣一一倒在預先放在這裏的荷葉上。正準備打包,書生模樣的男子卻說稱錯了。

“沒錯啊。”姑娘理直氣壯地說。

書生模樣的男子:“那你給我說說,為什麽要給我這五樣東西?”

姑娘仍然心平氣和地說:“這豬耳朵皮挨著皮,不正好是皮貼皮麽;豬尾巴時常在豬屁股上打來打去,那還不是皮打皮;

“您再看這豬肚子,一折一折的沒個平地方,還不是皮皺皮;您要豬身上的裏面皮,只有腸子才像皮,裏面皮豈不是豬腸?這外面皮自然是豬皮了。您說呢?”

“對,太對了,一點兒也沒錯。”

人群中有人說道。

圍觀的人一看有人開了頭,也都齊大呼地說:

“對的很,一點兒也不錯,不要雞蛋裏挑骨頭了!”

“誰要說不對,讓他說說這皮貼皮、皮打皮、皮皺皮、裏面皮、外面皮都是什麽?”

書生模樣的男子見大家都向著姑娘說,也沒再言語,拿著自己買的東西,“嘻嘻”笑著走了。

董老漢很為姑娘的聰明才智震撼,心想:這都是豬身上看得見摸得著想象的出來的東西,我再給她要幾樣,看看她還能知道不?

便說道:“姑娘,把那瘦肉沒有骨頭的、有筋沒骨頭的、肥肉沒有皮的肉,各來一塊兒。”

“好唻,您老稍等。”

姑娘說著,給他割了一塊豬肝、一塊豬心肺、一塊豬肚子。

董老漢一看全割對了,心裏可就樂開了花:這姑娘不但人長得漂亮、聰明伶俐,心田還特別好。要是能娶她做三兒媳婦,不但家業有人繼承,日後我老了病了還有人侍候,這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兒媳婦呀!

付了錢,拿起自己點的三樣東西高高興興出了肉店。

董老漢經過查訪,得知姑娘叫喬妹,還未許配人家。便托媒人去說親,對媒人說:事成以後,一定重禮相謝!

媒人為了錢財,把董家說成大財主,把董三說成英俊瀟灑、聰明能幹,並許以重彩厚禮,過門就當家。

喬妹父母貪圖富貴,便同意了這門親事。

拜堂成親以後,喬妹才知道丈夫董三是個呆傻之人,埋怨父母圖了厚禮,把自己給賣了,整天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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