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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學生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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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看著李巖的時候, 瞳孔瑟縮了一下,李巖的眸光鋒利,一看就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 要是他之前絕對不會招惹這種人,但是想著那個年輕人給他說的大生意,他到底咬了咬牙, 迎了上去, “唉, 老板, 來進貨啊,要衣服不要,我這裏什麽樣的衣服都有。”

蘇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人, 有些猶豫的開口, “這,我們不太需要。”

上一次他們進的貨是李巖一手包辦的, 他屬實是什麽也不懂。

蘇泊望向李旭的時候只能看見他的側臉,李旭看著站在他面前陪著笑的候三, 條件反射般的看向李巖。

“哥, 你說呢。”

蘇泊看著李旭完全無視了他的話,臉色不由得難看了一下。

李巖的目光落在候三的身上,候三不由得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臉上的笑意都差點掛不住。

“你們決定吧。”李巖心裏冷笑了一聲, 淡淡的挪開了目光。

李旭讓李巖做主慣了,這會兒聽著他哥這麽說當即有些不知所措。

候三瞅著機會接著開口,“我的衣服和他市場裏邊的都是一樣的, 他們裏邊還有攤位費呢, 所以賣的比我的貴。”

“咱們做生意的, 不就是為了賺口吃的嗎?您說是吧!”

“不行我拉著您去看看去,看看總沒事。”候三舌燦蓮花的說著,看著蘇泊已經有些意動了,忙攛掇著開口,“走吧,看看,看看去。”

蘇泊的眸光閃過一絲深意,他推了推旁邊的李旭,“走吧,看看去。”

“又沒說一定要買,是吧。”

上一次李巖買的衣服,成本高的很,利潤一劃開,根本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賺,這一次好不容易能讓他們自己做主了,他肯定要把成本降下去的。

旁邊李巖慢悠悠的抱著胳膊,也不說話,任由蘇泊和李旭決定,李旭本來就是個耳根子軟的,這會兒聽了蘇泊的話,立馬點了點頭。

候三在前邊領著路,穿過邊裏的小巷子,又七扭八歪的走了好一段路,他這才松口說到了地方。

蘇泊的臉上已經隱隱有了些不耐煩,候三邊笑著邊推開門,“請進,請進。”

候三領著人進了院子,直直的推開了主屋的門,門一打開,裏邊滿滿當當的箱子。

候三隨意的拆開了一個箱子,獻寶似得拿給他們看,“喏,你們看看,都是和市場上一樣的。”

蘇泊隨意抽了幾件,料子樣式倒是和他們之前進的一模一樣。

“你這衣服,怎麽賣?”

候三一聽有戲,立馬笑著開口,“這裙子襯衫的,一件十二,您要是買的多,我就給您按一件十塊的算。”

聽著比市場裏便宜這麽多,李旭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欣喜,他回頭望著倚在門口的李巖,還沒問出口,蘇泊已經搶占開口。

“你比市場裏賣的便宜這麽多,那你賺什麽啊?”

聽著蘇泊這麽說,李旭的表情也變的猶疑起來,候三露出個憨厚的笑來,“嗨,他們賣的貴,這不是因為在市場裏擺攤還得交錢嗎?我這,又搶不到攤位,有人能來買,讓我賺點養家糊口的錢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再多跟你們要錢,我這也太…是吧。”

李巖眸光冷淡的在候三的臉上劃過,不由的露出點譏諷的意味,候三咬了咬牙,不看他,就剛才他一路上看過來,這個人今天是不準備管事了。

蘇泊看著他臉上的憨笑,眼底閃過一絲輕視,這樣的人,也太蠢了,他聲音冷淡,像是帶著點施舍的開口,“那行吧,我們就在你這兒進貨了。”

候三臉上堆著笑,高聲的應著,“行!”

“對了,你們要是要的貨量大的話,我這兩天一次性給你們送過去,您先付個押金,您看怎麽樣?”

蘇泊和李旭對視了一眼,這個要求還挺正常的,蘇泊點了點頭,李旭立馬立馬掏了錢,把這事敲定了下來。



發財無聊的在家裏打著滾,咬著項厲的褲腿玩,看著鐘柏連個眼神都沒有投過來,有些洩氣的垂下腦袋,把項厲的褲子扯下來一塊來。

“啊…”鐘柏舉著碗,像是哄著小孩一樣,餵著項厲吃飯。

一碗粥餵完,看著項厲的右手還垂在桌邊,一動不敢動的樣子,鐘柏放下碗,有些擔心的開口,“哥,要不咱們去醫院裏看看吧,這老是不好,是不是診所裏的那個醫生看得不好啊。”

項厲聽著不由得輕咳了一聲,轉而有些委屈的看著鐘柏,“發財好像準備咬我!”

鐘柏立馬低下頭,看著發財正咬著項厲褲子上撕下來的布,玩的不亦樂乎,立馬把發財給揪了起來。

發財還當鐘柏要給他報仇了,立馬沖著項厲嗷嗚的吼了兩聲,這個沒有給它煮雞肉的騙子!

看著它這樣,配合著項厲有些委屈的臉,鐘柏立馬抱著它出了門,走到了原本項厲的屋子,把發財給放了進去,“不可以的對哥哥這麽兇,知不知道,罰你一個禮拜不許吃小零食!”

發財無能狂怒的撓著門。

項厲聽著發財的聲音,忍不住笑了一聲,本來他這次受傷是個意外,要不是鐘柏過來了…

項厲想著,轉了轉手腕,不過他這兩天,看著鐘柏把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投在他的身上,他還是很開心,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

等著項厲又在家裏賴了幾天,這才裝著好了的樣子,讓鐘柏回了學校上課。

王義瞅著項厲有空的時候來找了他,這兩天他們的店裏也沒什麽事,就看著哪些員工,有沒有偷奸耍滑,消極怠工的。

項厲把人給迎回來,王義喘了好幾口氣,又喝了一氣水這才緩過來,有些疑惑的開口,“小厲,咱們店名還沒定下來呢!”

他正在店裏坐著看著呢,聽著彭嬸問以後能不能把東西郵寄到店裏來,他這才想起來他們連個店名都還沒取呢。

“叫柏厲。”項厲幾乎沒有猶疑的開口,在最開始,鐘柏陪著他進貨擺地攤的時候他就想著,以後開店了,一定要叫他們兩個的名字。

王義沒什麽異議的點了點頭,“那行,我下午就去找人做牌子,這周末咱們就開張了是吧。”

項厲點了點頭,“對,這周末開張。”

他細細想了想,事情也差不多就是這段時間發生的,沒有任何人去幹擾,應該不會變的。

“你這名起的,跟人家夫妻店似的。”六叔邊說著話邊從門外邊走進來。

夫妻店,項厲在心裏默念了一下,好像一點別扭的感覺都沒有,聽著還挺順耳的。

“人家做牌子呢,你不去盯著點?”六叔坐在桌邊,拿著一盒綠豆糕,“喏,小白愛吃的。”

項厲輕笑了一聲,語氣柔和的開口,“他啊,什麽都喜歡吃。”

六叔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笑著開口,“等著以後白白有對象了,看你們兩個這麽好,說不準還要吃醋呢。”

項厲在聽見鐘柏有對象的時候,立馬黑了臉,想著以後有個人會比他和鐘柏的關系還好,鐘柏也會像現在保護他這樣去保護別人,他就覺得不舒服。

項厲冷著臉開口,“不會的,白白還小呢。”

六叔看著他猛的變了的臉色,頓時心裏一緊,點了點頭,“這樣,下午你去看看牌子去,讓人好好給你們做,我去接小白去。”

項厲猶豫了下,想著要給白白一個驚喜,到底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等著鐘柏照例從學校裏出來,蘇泊和李旭在攤子上,前邊人來人往的,兩個人臉笑的都快要開花一樣。

鐘柏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幾天他好幾次問他哥這個事,都被他給含糊過去了,他就知道,他哥一點都不靠譜。

正想著呢,他的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王歡滿臉的笑意,“你想什麽呢,剛才喊了你幾聲都沒回頭?”

鐘柏看著她和她旁邊的向裏,晃了晃腦袋,剛要說話,就被向裏輕輕的拉了一把,“對了,今,今天他們說,學校裏要出事呢!”

“啊?”鐘柏有些好奇的看著向裏,他這才剛回學校,什麽也不知道,有些好奇的問,“怎麽了?什麽事啊?”

向裏往鐘柏的方向靠近了一步,有點偷偷摸摸的開口,“喏,你看咱們學校外邊蹲著的那幾個。”

鐘柏順著他的話看過去,幾個標準的街溜子樣的小混混,嘴裏叼著煙,並排蹲在他們學校外邊的樹底下。

向裏都有些不敢看他們,接著開口,“聽說咱們學校裏的一個男生搶了一個大哥的對象,今天有人來,要收拾他呢。”

說著他拉著鐘柏的胳膊,“咱們快走吧,別把咱們給牽連進去。”

鐘柏會意的點了點頭,剛走了沒兩步,六叔站在門口迎了上來,“小白!”

“你們好啊!”六叔立馬幫鐘柏拿著書包,一邊接著開口,“你哥今天有事,讓我來接你。”

“對了。”六叔看著王歡,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立馬開口,“前兩天你拜托叔的事,叔有眉目了。”

前段時間,王歡剛回學校,鐘柏想著王羽的事,他哥又忙的昏天黑地的,最後就求到六叔這裏了,六叔認識的人多,打聽個什麽事情也比他們小孩方便。

鐘柏頓時兩眼放光,“真的啊?查到什麽了都?”

六叔剛張了張口,向裏頓時瞪大了眼睛,一邊護著王歡,一邊死緊拽著鐘柏的胳膊。

鐘柏順著看過去,那幾個街溜子已經找到了目標,把煙往地上一扔,拽著一個初二男生的衣領,一群人就沖了上去。

蘇泊看著猛得躲開的人群,不由得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這些學生,打架也不知道換個地方打,真是!”

這兩天候三把所有的貨都給送了過來,他們生意好的不得了,衣服賣的飛快,就等著這兩天大賺一筆,這半天做不了生意,多影響啊。

李旭在看見他們打架的時候,心臟怦怦怦的跳動著,他從小被他哥護著,這種圍毆的場景他見都沒見過。

他剛準備喊蘇泊他們去報警,就聽見蘇泊這麽說,有些發楞的站在原地,蘇泊不是老師嗎?看著學生打架,怎麽…

他逐漸發現,蘇泊好像和他以前認知裏的蘇泊是兩個人一樣,他想著以前劉輝勸他的話,忍不住手緊了緊。

蘇泊沈著臉,完全不知道李旭在想什麽,他接著開口抱怨著,“本來今天生意多好啊,這麽一折騰,真是…”

李旭就好像現在才發現,蘇泊這兩天把大量的時間都用在了他們的攤子上,連學校也只是草草的上完課就走了。

鐘柏看著他們打架,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校工,還沒走兩步,就聽著人群裏一聲驚呼。

被圍毆的那個男生頂著一臉的血,從人群裏硬是沖了出來,他跑著,靠近蘇泊他們的攤子,後邊攆著他的人手裏拿著鋼管揮舞著。

那人像是也被嚇急了,拿起蘇泊他們攤子上剪標簽的剪子,回頭直直的捅了過去。

一股血色冒了出來,六叔第一時間把幾個小的護在身後,被捅著的街溜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肚子上的剪刀。

人群裏楞了一會兒才活動起來,立馬有人報警,有人要把這兩個人往醫院裏送。

李旭臉色蒼白,恍惚的看著,那個人就在他面前,隔著一個攤子,血汩汩的往出冒。

看著人被救護車給擡走了,李旭有些害怕的拉著蘇泊的手,“走,咱們快去看看去。”

“你瘋了?”蘇泊有些不滿的看著他,“和咱們有什麽關系。”

“可是…”

“沒有可是。”蘇泊臉色不太好的看著李旭,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李旭這麽蠢,這種事還上趕著去認。

李旭微微低著頭,放開拽著蘇泊袖子的手,讓人看不清楚表情。

六叔有些訝異的看著亂成一團的人群,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一點分寸都沒有,手下沒個數。”

他說著看著這三個已經傻眼了的小孩,“以後你們可不能和他們學,知不知道?”

三個人楞楞的點了點頭,鐘柏的心臟跳的飛快,幾乎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幸好,幸好他哥不在這兒擺攤了,不然,要是他哥因為他勸的過來,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得後悔一輩子。

六叔扶著還有些戰栗的鐘柏,語氣放軟了下來,“好了好了,不怕了,六叔在呢,別怕啊。”

鐘柏被六叔溫暖的手一摟,這才有些放松的開口,“幸好,幸好我哥今天沒過來。”

幸好他哥沒聽他的勸。

六叔望著鐘柏的目光變得幽深,看著他眼裏真真切切的後怕,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啊。

好一會兒等著他們幾個小的緩過來,六叔挨個拍著他們的肩膀,“行了,今天六叔送你們回家,都別怕啊。”

鐘柏重重的嘆了口氣,神智這才回歸,他想著剛才六叔說的話,猛地開口,“對了六叔,你剛才說你查到什麽了?”

聽著鐘柏這麽說,王歡立馬拉了拉向裏的衣服,準備避開,萬一是人家家裏的事,讓他們聽見了,多尷尬啊。

鐘柏看出了他們的動作,忙攔了攔,“沒事,我讓六叔打聽的是王羽的事。”

六叔看著他們三個小的目光期盼,有恢覆了那副活蹦亂跳的樣子,這才攬著他們幾個走著。

“邊走邊給你們說。”

“這兩天我托人去打聽了一圈,那個王羽,應該是念過一遍初一了,她以前在一中念的,不知道怎麽了家裏給轉過來的。”

望著鐘柏渴求的目光,六叔搖了搖頭,“時間短,沒打聽清楚,就知道他們那一屆好像有個女生跳樓了,別的也沒什麽大事了。”

鐘柏聽著跳樓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一怔,他莫名覺得這件事絕對和王羽脫不開關系。

“好,謝謝六叔了。”鐘柏摩挲著手指,王羽,他一定要讓王羽付出代價。

旁邊的王歡,眼底透著一股鋒芒,甚至更加尖利,六叔望著她的眼神,心裏欣慰,小白這幾個朋友,都是個好的。

“對了。”鐘柏撒嬌似的握著六叔的手,“六叔,你可不可以不把今天的事告訴我哥啊。”

“我怕我哥擔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那麽軟和的一個人,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擔心死了。”

“軟和?”六叔望著鐘柏天真的臉,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

“對啊,前兩天蘇泊他們不是把我們的攤子給占了嗎?我勸了我哥好幾次,讓他搶回來,他都沒同意,幸好他沒有聽我的。”

鐘柏自顧的說著,六叔猛的一楞,望向還站在原地的蘇泊。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小厲幹什麽,他肯定得站在他這一邊啊,不然怎麽沒能對得起他爹娘,還有可愛的鐘小白呢。

再說了,孩子這也不叫有心機,這是有自保能力,真要軟乎乎的,還不知道怎麽被別人抽骨挖髓呢。

六叔自己把自己勸好,看著準備在他手臂上蕩秋千的小白,輕笑了一聲,“那得看有人有沒有誠意了。”

鐘柏忙點了點頭,“我我我,我超有誠意的。”

六叔爽朗的笑了一聲,“哎呀,聽說城西邊有家飯店,剛出了道地三鮮,做的可好了。”

“我這周末就給六叔買去,保證你吃到的時候還是熱的,怎麽樣?”

看著鐘柏殷切的目光,六叔終於大發慈悲的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行了,答應你了。”

“不過,你哥要是自己發現了,那…”

“那我也給你買,我最愛六叔了。”鐘柏眼睛亮亮的撒著嬌。

勸好了六叔,他回過頭看著向裏他們,“那咱們這個周末一起去打聽打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厲厲公主剛睡醒,習慣性的往旁邊一摸,什麽也沒摸到,不由得皺起眉頭,惡龍白白憑著撒嬌,早就占據了公主床的另一半。

等他坐起身來,這才發現原本睡著惡龍白白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被子底下鼓著個小包。

他猛地掀開被子,一個巴掌大小的小龍正使勁準備往出鉆著,感受到他的目光,跌跌撞撞的撲到公主的手上,“啵。”

厲厲公主摸著他軟軟的腦袋,“白白?”

“啵!”小惡龍瞪圓了眼睛,努力掙紮著想要從公主的手臂上爬上去。

公主立馬把他捧在手心裏,“你怎麽變小了?”

“啵!”小惡龍歪著腦袋,露出細細的牙來,公主的呼吸一怔。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換好衣服,把惡龍塞進口袋裏,“好了,今天你陪我一起去工作,好不好?”

“啵!”

等著夕陽西下,公主終於處理完了一天的政事,這兩天那個給他送小狗的大臣又找到了新的目標,一天到晚的催他結婚,而且是要和一名高貴的王子結婚,不過今天倒是沒看到他的催婚信。

“好了白白,我們回去了。”公主站起身,沒得到回應。

等著他往旁邊的桌子一看,小惡龍睡的七葷八素的,爪爪上還沾著墨水,身子底下墊著那封催婚的信,上邊王子的名字被劃掉了,畫著一個小小的惡龍。

這下變成了,厲厲公主應該和惡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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