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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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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庸這尊卑不分,以下犯下的奴才拉出去,行杖斃之責,以儆效尤。’

吳庸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邱錦明,求饒的話還沒道出,便將上前衙兵用麻布堵上了嘴,拉了下去,老王妃與郝業皆吃驚的看著邱錦明,全然楞住。

邱錦明收回了笑意,看著郝業對一旁的孟言,斥責道‘孟知州,你可知罪!?’堂堂的天家子孫,在管轄內受人如此欺辱,若是上奏朝庭,孟言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孟言一聽,連忙跪著磕頭‘請睿王恕罪,請平津王恕罪!’不過是一介被流放的皇孫,怎料當今的睿王會如此護著,而這睿王不止是王爺更是皇夫,他能如此護著,必然是那高位之人也是重視這平津王……這麽一想孟言驚得滿身是汗。

‘姑父…’郝業斜了孟言一眼,勸道‘不怪孟知州,是小王無能。’一個是天家派來監督的管事太監,一個是天家流放的皇孫,孟知州又怎敢管這天家的閑事?

‘你,’邱錦明佯無奈,輕嘆了口氣‘罷了,看平津王為你求情的份上,本王便不深究了,若是日後本王再聽到玉津王有何不好的傳聞,本王拿你府上老小來謝罪!’

‘下官謝過睿王,謝過平津王,下官日後定當好好盡忠職守。’孟言連忙磕頭謝恩,不上報朝庭便好,便好。

邱錦明朝老王妃溫溫一笑‘深夜擾了王妃清靜,錦明實在有愧,在此先向王妃賠罪了。。’說完拱手行了行禮,又道‘夜深便不擾王妃歇息了,錦明與平津王道兩句便離開。’

自廢太子走了後,還少有人對自己如此尊重有禮,老王妃連忙驚得福身回禮‘睿王言過了,臣妾便先行告退,’說完看了眼平津王‘好好招呼睿王,睿王是你姑父,自然不會為難於你。’

看著老王妃離開,邱錦明不禁覺得好笑,這算是威脅?若想為難,自己又何必跑這一趟?折扇一揚,對孟言吩咐道‘本王不希望有任何關於本王的消息在啟恩城流出!’說完便隨著平津王往書房而去。

邱錦明翻看了書架上擺著的四書五經還有兵書,順手拿了本兵書,翻看道‘平津王,可喜歡兵法?’

郝靈拱手,有些拘禮的回道‘不過是乏時隨便翻看罷了,談不上喜歡。’再親之人,若沾上兵權,也該反目。

‘平津王!’邱錦明將書放回書架,折扇一揚,正經道‘你好歹也是郝氏的子孫,被一介閹人欺壓成這般德行,若是讓你姑姑知道了,豈不是叫她擔憂嗎?天家子孫怎能如此無能!文不成,至少武得行!不若,你拿什麽護你母妃,護你妹妹?你姑姑是天子,她的肩上壓的是天下,她難免會分不出心來。’

‘姑父。’郝業抿了抿嘴,低下了頭,他是怨過皇姑,越大便越明白皇室並非表面那般簡單,父王之事,也只能算是父王的命,他又能做得了什麽?這兩年來所遭受的冷眼,方才知他是那般的無能,連護至親的能力都沒有‘是郝業無能。’

沒給郝業怯弱的機會,邱錦明嚴著臉斥道‘男兒大丈夫,不該事事都想依仗他人,你尚未到弱冠之年,你皇姑即便有心,也給不了你任何權職,可你太叫本王失望了!連一介小小的太監都能爬到你頭上,如此作為,實在叫皇室蒙羞,更叫本王痛心!枉你讀了這麽些年聖賢書,卻不懂利用這些來保護自己!吳庸此等以下犯上之舉,你只需以玉律王的名義召集城中學子,連名上書,哪怕此書到不了皇都,這知州府也會因此懼上一二,從而制衡吳庸的行舉,你們母子也至於過得如此……’見郝業羞愧的低下了頭,邱錦明也點到為止。

‘今日你有恩於孟知州,日後他自會對你恭敬一二,你若是有點血性,便該擔起郝氏子孫的重任,別叫你皇姑失望,你皇姑也非猜疑無度之人!本王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邱錦明說完便動身越過郝業準備離開。

‘姑父!’郝業聽言,心中一暖。撩起下衣,雙膝下跪,行了個大禮‘下回再見,郝業定叫姑父與皇姑刮目相看!’

邱錦明嘴角一勾,沒回過身,溫溫道‘本王試目以待!’說完便動身離去。

三日後,邱錦明與墨影護著萬惠心到達了碧遙城萬家的主宅,也是江南一帶最富堯的地方,遠遠便見一個身子單簿的錦衣男子領著兩位家奴在門口等著。

‘籲…’萬惠心最先到達萬家宅門,才剛翻身下巴,身子便被那錦衣男子抱住,臉上閃過一絲嬌羞‘俞華……’

以為是自己抱得太緊,給懷裏的美嬌娘帶來不適,俞華連忙松開萬惠心的身子,但手卻還是緊緊的抓著萬惠心的手臂,神色難掩激動‘瘦了,瘦了,我都道了邊疆那種荒蠻之地,不是你能去的,好在無恙回來了,好在。’說著雙眸起了絲水霧。

萬惠心捂著俞華的右臉頰,佯裝輕松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麽你倒比我顯得清瘦多了,若是外人見了,還道在府之人是我,去邊疆之人是你呢。’萬惠心語中難掩心疼之意,心中也有些惱,這人怎麽這般不會照顧自己!

俞華抓住萬惠心的手,在萬惠心的掌心蹭了蹭,滿是深情道‘娘子不在,食什麽都無味,又如何叫俞華能安寢?’

‘咳、咳…’邱錦明不道德的咳聲提醒道。

察覺被遺忘的眾人,萬惠心臉一紅,嬌嗔了俞華一眼,轉身,恢覆大家閨秀的大體,向邱錦明福了福身‘爺,不如在府上歇上幾日,也好讓惠心盡盡地主之宜。’

邱錦明玩味一笑‘惠心若將那仁兄為瀟漠引進一二,瀟漠會更有興趣。’模樣清秀,但臉色有些頗蒼白,且腳步不穩,可見這人身子底不怎麽好。

俞華不好意思的悻悻一笑,朝邱錦明與墨影拱手,行了行平輩禮‘在下俞華,是惠心的夫婿,’特意加深了夫婿兩字,溫和有禮又道‘方才失禮之舉,還望二位公子莫笑話的好。’說完,擡眼打量了邱錦明與墨影幾眼,女子的名諱怎能輕易中喚,只是不知這兩人是何身份。

察覺到俞華打量的敵意,邱錦明一笑,再瞥見那人同自己一般平坦的喉結,嘴角的笑意不禁加深了,斜了萬惠心一眼‘客氣了,瀟漠也同公子一般,對府中的嬌妻甚是掛念,便不叨嘮貴府了,在此別過。’說完拱拱手,調了調馬頭,便揚鞭離開,不給萬惠心勸言的機會。

豎日夜裏,郝靈站在禦花園,揮退左右,對著荷花池沈思不語,也不知站了多久,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一股熟稔的酒味便傳遍味蕾,耳邊如期的響起那人溫和的語調‘夜裏風露重,身子都有些發涼了,若是染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早已收到秦雲青上折,道邱錦明已動身進京的消息,原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準備,但當靠進那人溫暖的懷裏,聽著那人溫和關心的話語,身子還是會忍不住一顫,雙眸不由得染上了水霧,郝靈深吸口氣,將霧水逼了回去,後才轉過身子對上邱錦明‘回來了…’聲音不禁有些顫抖,入眼便見邱錦明臉上有著難掩的疲憊,不禁有些心疼的捂那邱錦明的臉‘何必如此急著回來,若傷了身子,豈不是要叫朕自責嗎?’

邱錦明抓住郝靈的手一笑,雙眸也染滿了笑意‘儀玉都著人給錦明送了玲瓏骰子,錦明又怎忍心讓儀玉受這入骨相思的折磨。’

聽出邱錦明的取笑之意,郝靈也一笑‘想來那邊疆也有不少美嬌娘,駙馬嘴角上的功夫才會如此越發的長進。’

‘心都在儀玉這,又豈看得到他人之美?’邱錦明說著便在郝靈的手上落下一吻,有些心疼的道‘禦膳房與太醫院是怎了,怎麽伺服得你越發清瘦了。’

郝靈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隨即回道‘看來那邊疆的夥頭軍也有不少能人,朕瞧駙馬是比以往更加有富貴之態了。’

‘好呀,敢取笑我!’邱錦明一笑,隨即摟住郝靈的腰身,低頭,印上那誘人的紅唇,小心翼翼卻帶滿貪婪的輕吮,直至郝靈軟在她懷裏,兩人臉上都湧上不健康的粉色,才結束了這個吻。

久後重逢,午夜夢回無數次的人兒如今便能擁在懷裏,真好。

‘儀玉該多吃些,如今抱著都有些咯人了。’邱錦明說完便攔腰將郝靈抱起,不悅的緊了緊眉,輕瘦了不少,倒也叫她心疼了。

郝靈嬌/嗔了邱錦明一眼,雙手摟著邱錦明的頸間,靠著邱錦明的胸口,聽著那堅而有力的心跳聲,嫵媚一笑‘駙馬這是嫌棄朕了?’沒想料想的那般因分離而介生——生疏,有的是那份入骨的柔情,如此,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催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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