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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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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郝靈連夜趕到了太子府,冷著臉對太子府門外守著的禦林軍統領冷道,一起跟隨到太子府的還有邱錦明與蘇昊二人。

那群奉命圍著太子府的禦林軍們,見郝靈突然的到來,齊齊連忙行禮‘見過殿下。’站在前頭的統領臉上閃過一些驚訝,朝郝靈抱拳, ‘末將左羽林統領關勇見過公主殿下,駙馬爺,’關勇停頓了下,略帶疑惑問道‘夜深,殿下怎麽不歇下,倒跑太子府來了?可是有什麽急事?’

郝靈拂了拂手,示意眾人免禮,聽到關勇的話,冷哼一聲‘本宮怎麽不知道,本宮現在竟到了要向關統領報備的地步了?’

‘末將不敢。’關勇連忙單膝下跪,臉落難色,抱拳恭敬道‘只是今夜恐有不便,末將奉命封鎖太子爺,任何人不得出入,還請殿下回府,有何要事,明日再議。’

郝靈斜了關勇一眼,冷冷道‘皇兄可犯了什麽罪惡滔天的大罪?’

‘這……’聖上一日未下定論,太子便還是太子,可明日早朝之後,又有誰說的準?

‘父皇那,本宮自會前去解釋。’郝靈繞過關勇直直的走了進去,蘇昊連忙跟上前,關勇臉上滿是為難之色,若攔住郝靈,便免不了得罪郝靈,可若放郝靈進去,那他便犯了失職之罪。

正當關勇在糾結要不要攔下郝靈時,邱錦明從他身旁走過,突然轉過身來,折扇一收,狠狠的劈向他的頸間,較於習武人的警戒性,關勇連忙擡起雙手擋住邱錦明正要劈向自己的折扇,用滿是詫異的口氣問道‘駙馬爺你這是做什麽?’

被關勇察覺出自己的舉動,邱錦明也不惱,不驚,反而溫溫一笑,低聲回道‘公主夜闖太子府,統領關勇極力勸攔,不料被駙馬所偷襲,昏倒在地。’

關勇一楞,即隨裂嘴一笑,松開攔著邱錦明折扇的手,微微抱拳,也放低聲音道‘末將謝過駙馬……’關勇話還沒道完,便被邱錦明劈昏倒地。

一旁的眾人也不禁楞住,這一時沒了統領也不知該不該攔著這公主殿下,邱錦明晃著折扇,佯裝不悅斥道‘還不快將你們統領扶下去歇著,讓他在這地上睡著,成何體統!’邱錦明此言一出,關勇下面的將領柳紹志連忙抱拳道是,著手安排人將關勇扶了下去。

郝靈見樣,雙眸閃過一絲笑意,接著冷著臉吩咐道‘你們是從什麽地方搜查出不屬於太子府的東西的?帶本宮去瞧瞧。’

‘這……’聽這公主殿下的口氣,想來應是已知道他們搜查出太子爺逆謀之物了!柳紹志還來不及思考為何郝靈會知道這消息,便見郝靈冷冷的看著他,臉上盡是寒意,柳紹志身子一抖,便不由自主的開口應道‘是,是,殿下這邊請。’待柳紹志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站在了書房門口,柳紹志不禁在心中叫屈,這關統領平常身手是那般的了得,怎麽今夜被這駙馬爺這麽輕易便偷襲得手了?現在倒是害苦了他!……

上——得罪不得,下——招惹不得,柳紹志只好硬著頭皮將書房門打開,對郝靈做了個請的姿勢,進入書房映入眼的便是滿是零亂的書集,那上好的毛筆也被打翻在地,地上還有一幅被打開的當代名畫家的風水圖,那畫上還被濺上了幾滴墨水,倒是把這珍貴的風水畫給遭塌了,而在墻壁上還掛著一副卷起來的畫卷,在那畫卷的下方驟然的出現了一個四方形的暗格。

見郝靈眉毛微緊,柳紹志急紅了臉,連忙單膝下跪,朝郝靈抱拳解釋道‘事出突然,末將等人,並非有意擾亂太子爺的書房,還請殿下恕罪。’這公主出了名是太子黨的一員,又得聖寵,又豈是他一介小小將領可惹得起的?可搜查,豈有不亂之理?

郝靈走近那畫卷,打量起這暗格來,冷聲道‘爾等就是從這暗格搜查出逆謀之物的!?’郝靈道出這些的同時,邱錦明也對門外守著的禦林軍交耳吩咐了些事,不一會便見那禦林軍朝外面跑去。

‘是!’柳紹志起身,抱拳恭敬回道‘那暗格的機關便是書架上第三排右上角的金龜,若不是末將手下的侍衛不小心碰觸到這機關,倒還不容易發覺這暗格。’

郝靈輕點了輕點,隨即走到案桌後的椅子坐下,對柳紹志與蘇昊吩咐道‘有勞柳將軍將太子府的所有家奴聚集到一起,協同蘇護衛,對他們單獨細細盤問,特別是要盤問清這太子府近內可有什麽不尋常之事發生?特別對朱管家你等要細細盤問,於書房的暗格到底有多少人知曉,再者要盤問清,除太子爺外,還有何人出入過這書房?再對負責整理書房的家奴要盤問清可有什麽人曾帶過東西進入書房,或者行舉怪異者?’

‘末將/屬下,領命。’柳紹志與蘇昊齊齊抱拳回道,隨即便作躬退下。

郝靈吩咐完,才發覺邱錦明正對著那金龜細細的摸索,郝靈看著邱錦明暗想道,倘若這駙馬臉上沒有帶著那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會更像個稱職的妹婿……而此時也有個小兵端了兩杯茶上來,朝郝靈與邱錦明行了行禮,恭敬的先給郝靈上茶,然後再將另一杯茶端給邱錦明。

邱錦明接過那茶,輕吮了一口,猛然擡頭開口對正要退下的小兵道‘慢著,本官問你,你可曾知道是何人碰觸到這機關?’邱錦明說著也將茶放回了桌子上。

那小兵一楞,隨即回過神來,見邱錦明還在看著他,等待著的他的回道,身子一軟,急急雙膝下跪,慌張道‘回、回駙馬爺,小、小的當時並不在書房參與搜、搜查,不過聽、聽他人道,是柳將軍手、手下的部劉侍衛——劉貴三。’

‘劉貴三…’邱錦明低喃自語道,隨即溫溫一笑,晃著折扇,含笑道‘倒也是稀奇,如此道來這劉貴三還真是功不可沒……你前去差傳一聲,就道本官想見識見識下他。’

那小兵一楞,急急拱手“小、小的遵命”道完連忙轉身找劉貴三去,他只是個端茶的,可千萬別禍及到他!

“駙馬閑來無事找那小兵何事?”郝靈不解的問道,隨即順手拿起桌案上的那本“修身、齊家、平天下”的書冊翻看了起來。

邱錦明看著郝靈溫柔一笑,溫溫道“那金龜若說是立於書架第三排的右上角,倒不如說是書架剛好將金龜遮住,讓人產生於這金龜是放於書架上、側靠於墻壁的錯覺!”

“喔?”郝靈一時起了興趣,手握書冊,起身走向書架,邊走邊道“難道這金龜還能與石壁相連不成?”郝靈來到書架前打量起這金龜來,這金龜雕工精湛,即便細細觀察也瞧不出這金龜有半點與墻壁相連的痕跡,郝靈動手想將金龜取下,卻不料與自己剛才所道的一樣,這金龜的四腳與墻壁死死的鑲連成一體,郝靈放下手,轉身負手看著邱錦明,等待邱錦明接下來的言語。

邱錦明會意,溫溫一笑,起身來到郝靈身旁,淡淡道“這金龜與墻壁相連,這連柳將軍都不知,想來從這機關被開啟,從關統領等人發覺逆謀物起,便沒人再碰觸過金龜,然---這金龜的機關若是那麽輕易便能‘碰巧’開啟,那為何錦明摸索了好一會,都不見其墻壁上的暗格有何變化?”

郝靈聽言一楞,隨即臉色一沈,眼中閃過殺意,恰逢這時,那小兵已領著另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回到了書房,用不著邱錦明猜測這男子的身份,便見那男子雙膝下跪,朝她們自報家門行禮道“小的劉貴三見過公主殿下、駙馬爺。”劉貴三見郝靈與邱錦明都站在書架前打量著金龜,雙眼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行禮低頭,將那慌亂掩去。

邱錦明回過身來,沖那小兵道‘你先下去候著吧,若有事,本官再喚你。’

那小兵聽言 ,連忙拱手回道‘小的遵命。’像是怕邱錦明反悔,動作利索的行禮退下。

邱錦明拿起桌上的茶,拿著杯蓋輕敲了敲杯口,邪邪道‘劉貴三……本官聽人道,這書房的暗格是你‘不經意間’開啟的?’

劉貴三面露驚恐,連磕了幾個響頭‘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劉貴三邊喊,邊伸手狠狠的抽了下自己的耳光‘小的不該多手,若小的不碰那金龜便不會……’劉貴三狠狠的又抽了下耳光‘還請駙馬爺與公主殿下饒命。’劉貴三說完又伸起手,要抽向自己那有些紅腫的臉頰。

邱錦明折扇一收,擋住劉貴三的手臉上的笑意一收,嚴著臉道‘劉貴三!你發現太子逆謀之物,當記頭功,又何罪之有?可你說這話豈不是要陷本官與殿下於不忠嗎?’

劉貴三臉色一青‘小、小的,不敢……’

郝靈也來到邱錦明對面的椅子坐下,右手順勢靠在桌子上,冷著臉道‘本宮想見識見識皇兄這暗格的精妙,勞煩劉侍衛再開啟這機關一次!’

‘小的……’劉貴三正想開口說些什麽時,便聽到郝靈冷哼一聲,身子一抖,連忙抱拳應的‘小的遵命。’劉貴三起身走向那金龜,擡起微微顫抖的手,在金龜上摸索了好一會,對著那金龜不禁冷汗直流,突然轉身,朝邱錦明與郝靈猛然下跪‘小的該死,小的也不知當時怎麽碰觸了機關,實屬無意,小的也解不了這機關,還請殿下恕罪!’

‘劉侍衛倒是好記性呀!’郝靈猛拍了下桌子‘事隔不過兩個時辰,劉衛兵便全然不記得,倒叫本宮佩服呀!’

‘小的真不記得了,求殿下恕罪。’劉貴三懊惱的抱拳道。

郝靈冷哼一聲,拿起書回到案桌前坐下,不再理會劉貴三,而是翻看起書來,如今無憑無據,若是這劉貴三狡辯不認,她也不可奈何!更先不論這劉貴三發現太子逆謀物,已是有功在身,若是對他用刑,必然會落人口識。

邱錦明對著跪在地上的劉貴三溫溫一笑,晃著折扇緩緩道‘即是不經意碰觸機關,那麽解不了,也是情有可原,劉侍衛又何須緊張?劉侍衛是八品衛官吧?’

‘小的謝過駙馬爺不怪之恩。’劉貴三暗暗歇了口氣,臉上掛滿諂笑‘小的是正八品衛官。’

‘嗯……’邱錦明輕點了點頭‘家中二老可還健在若知劉侍衛今夜在太子府立了大功,定會歡喜不已。’

劉貴三一驚,臉上的笑意僵住,怎麽好端端的扯到二老去,還扯他‘立功’之事?

‘小的侍耀給爺,殿下請安。’侍耀走了進來,打斷了邱錦明與劉貴三的‘閑聊’。郝靈擡起頭,看向侍耀,眉頭微皺,這侍耀怎麽來了?

邱錦明溫溫一笑‘無須多禮了,看到那暗格了吧。’邱錦明指了指金龜‘機關就在那,給你半個時辰,給爺解開他。’

侍耀聽道,裂嘴一笑,拱手答是,便動手朝那金龜搗鼓起來,而劉貴三聽言身子明顯一抖。

約到了醜時二刻,蘇昊與柳紹志領著太子府的戴管家走了進來,朝郝靈齊齊拱手喊道‘屬下/末將,前來向殿下覆命。’

郝靈擡了擡手,示意他們免禮,將手中的書本放下,冷冷道‘速速道來。’

‘諾!’蘇昊與柳紹志齊齊拱手應道。

柳紹志斜了眼還跪在地上的劉貴三,眉頭微緊,但也深知不便過問邱錦明為何劉貴三會出現在此。便直接無視劉貴三救助的眼神,向郝靈拱手回稟道‘末將奉殿下之命,盤問太子府眾家丁,得知太子府近日倒無什麽不尋常之人出入,但數日前戴管家之子戴武林因嗜賭成性被賭坊的人追趕到太子府內,太子爺得知,大怒,雖幫戴武林還清了賭債,但也將此人逐出了太子府,而數日前戴武林曾帶了一個包袱回府,稱是給其父買的衣物。’

郝靈眉頭一緊‘即是逐出府,又怎能隨意放之入府?’

年約五十來歲的戴管家,不禁有些老淚叢橫,拱手道‘太子爺念在老奴伺候多年,便準這逆子進府與老奴相聚,誰知,誰知……’

‘那你可有見過令公子給你帶的那個包袱?你可知道這書房還有暗格一事?’郝靈眉頭緊皺,不悅的打斷戴管家,冷冷問道。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戴管家拭去眼角的淚痕,半俯著身子拱手道‘犬子並無交予老奴什麽包袱,’戴管家停頓了一會,又接著道‘老奴祖上積福,此生有幸深得太子爺信任,對於書房之物,也算是清楚一二,但——太子爺孝仁,又豈會是大逆不道之人?然——那暗格平日都是存放一些太子爺所喜愛的書畫,又怎會、怎會……’

邱錦明搖著折扇,開口插問道‘那令公子可曾知道這暗格一事?暗格除了你與太子二人,還有何人知曉?’若說信任,這太子爺也未免信任過頭了!

戴管家轉身,看向邱錦明,恭敬的拱手回道‘回駙馬爺,犬子有幸,曾擔任過太子爺的書童,老奴也曾將暗格一事告知過,然——請恕老奴無能,並不知有多少人知曉暗格一事!’能與公主殿下一同出入,這駙馬爺又豈會是草包?

‘回殿下,’蘇昊此時也拱手稟道‘打理書房的家婢碧兒稱數日前也曾見戴武林半夜神色慌張的偷偷溜進書房,因戴武林是戴管家之子,也曾偷販過書房裏的陶器,碧兒因畏懼,便沒有將此事張揚。’

‘啪’郝靈重重的拍了下案桌,冷著臉道‘蘇昊你立刻帶人務必要趕到早朝之前將戴武林找出!’

‘遵命!’蘇昊領命退下。

隆咚一聲,蘇昊剛離開,那暗格也隨之被關上,侍耀舒心一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邱錦明拱手‘小的幸不辱命!’

郝靈也起了絲興趣,本來是想叫這戴管家解了這機關,沒料到這侍耀倒了幾分能耐!

戴管家滿是驚詫,指了指侍耀‘你怎麽可能解得了這機關?!’

郝靈起身走到那暗格邊的墻壁停下‘即是機關,辯其墻壁之聲,又豈會解不了?’郝靈說完擡起手輕敲了敲那剛合上的墻壁,突然身子一僵,竟是實心的!?郝靈緊接著又敲了敲那暗格旁的墻壁,所有的墻壁竟是一樣的,分不出有何差異!若非剛剛那麽大的一個暗格出現在眼前,又有何人能知,這裏隱藏著一個暗格?

侍耀得意一笑,拱手侃侃道‘凡是機關皆有破解之處,不在其身,便在其物!這金龜四腳雖與墻壁緊緊相連,但其龜頭及龜尾卻是可以動的,轉動其龜尾,或將龜頭按進龜殼,其龜身都會傳來細微的聲音,若細細琢磨便能找出破解之法,這機關的破解之法便是要先將按下龜頭,再將龜尾往左轉三圈,向右轉六圈,錯一步便解不了!’

邱錦明爽朗一笑,對跪在地上已軟了身子的劉貴三調侃道‘劉侍衛真是有福之人,如此繁密的機關,你都能‘碰巧’破解,前途當真無可限量呀!’

劉貴三雖滿臉驚慌,但仍是不死心的道‘小、小的當真是無意碰觸機關,求駙馬爺明察呀!’

‘帶下去,好生看著!’郝靈不悅的喝道,待劉貴三被押下後,郝靈在邱錦明身旁坐下,打量了邱錦明一會,又斜了侍耀一眼‘本宮倒是小瞧駙馬了,駙馬不僅聰慧,手下的人更是能耐非凡,如此才能當個小廝,豈不埋沒了?!’

侍耀聽言,連忙雙膝下跪,生怕郝靈給他安插別的差事‘能伺候爺是侍耀的榮幸,侍耀願一輩子伺候爺,還請公主成全。’

邱錦明舉起折扇輕敲了敲侍耀的頭,爽朗一笑道‘哈哈……殿下身邊賢能異士諸多,你小子還當真以為殿下會向爺將你要去?哈哈。。還不速速退下,免得再惹人笑話。’

侍耀聽言,悻悻一笑,拱手退下。

邱錦明拿起身上攜帶的酒,小飲了一口,溫溫一笑‘錦明年少貪玩,倒是叫這小子學了一身好本領。’邱錦明停頓了一會,突然擡手,將郝靈拉進自己的懷裏,讓郝靈跌坐在自己的雙膝上,收起了笑意,溫溫道‘要不要去見見太子爺,與長皇孫?’

郝靈順勢躺進邱錦明懷裏,也不畏懼被人看到這親密之舉,滿是疲憊的道‘不了,本宮若此時去見了皇兄,那即便本宮找到戴武林,糾出陷害皇兄之人,但也難以讓眾臣信服,此時的身份不便見面……’

‘殿下、殿下……’蘇昊急匆匆的從外面沖了進來,突然撞見邱錦明與郝靈如此親密之舉,不禁臉上一紅,抱拳低下了頭。

而郝靈也被蘇昊的喊聲吵醒,自己竟在駙馬的懷裏睡著了?郝靈正想擡手按按有些不適的太陽穴,便有一雙手先她一步,幫她按揉著太陽穴,舒緩著身子的不適感,郝靈享受著邱錦明的柔情,閉著眼,對紅著臉的蘇昊淡淡道‘可找到戴武林了?’

蘇昊輕咳了兩聲,拱著手嚴道‘在城外的河邊找到了戴武林!’

郝靈聽言,猛然睜開雙眸,與邱錦明對望了一眼,兩人動作自然的起身,動身向城外而去。

邱錦明與郝靈共乘著一匹快馬,跟著蘇昊來到了城外的河邊,入眼的便是一位年約三十來歲,帶有八字胡的男子,全身濕淋,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身邊還站著一位背著醫箱的老者,除了蘇昊從公主府帶來的侍衛,在不遠處還站著寧墨,及他的四個家丁。

‘在下寧墨,給公主殿下請安。’寧墨見郝靈的到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拱手行禮,其他人也齊齊行禮道。

郝靈冷哼了一聲,便從馬上下來,走到那老者身旁,看著那躺在地上的男子,蘇昊也跟上前,雙膝直直下跪抱拳自責道‘屬下無能,發覺戴武林時,他已墜水身亡!還請殿下責罪!’

郝靈臉色一冷,看看天,也快到上早朝的時辰了,轉身,冷道‘找個地方將他埋了。’路過寧墨身旁時,不悅的緊了緊眉頭‘你怎麽在這裏?’

寧墨掐媚一笑‘這戴武林前幾日與小臣賭了幾把,欠了小臣一些賭數,竟敢就這麽逃了!’寧墨嫌棄的的搖了搖頭‘誰知現在找人到,人就……穢氣!穢氣!恰巧這時蘇護衛就帶人來了,難不成這戴武林也欠了殿下的數不成?’

‘混賬!’郝靈冷斥道‘看來父皇罰你在府內思過還是罰輕了!你還是那麽的不思上進!’郝靈邊說邊躍上與邱錦明共乘的馬匹。

邱錦明順勢將郝靈環抱在懷裏,拉了拉手中的韁繩,朝寧墨調侃道‘寧兄之舉,倒是叫本官自嘆不如呀,本官出身雖也與寧兄不相上下,但如今卻也是有妻有兒,官職纏身,想學寧兄自在享樂也難了’邱錦明擡頭看了眼天‘時辰也不早了,本官與殿下還得上早朝去,便不與寧兄敘舊了,哈哈哈……’邱錦明爽朗一笑,便策著馬離開,戴武林這條線索已斷,在此糾纏,不如等下在朝堂上為太子多爭些時間。

寧墨狠狠的踹了身旁的家奴一腳,該死的邱錦明!竟能嘲諷本少爺不學無術!等失去了太子這依靠,等湘王成了儲君,本少爺倒要看看你還怎麽囂張得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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