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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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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憨憨的笑臉上,有些疑惑的看向來人,瞇瞇眼,努力站直自己的身體,在微弱的燈光下照射出一片暈染的迷蒙。

“你是誰?”喝醉了的道明寺小孩子氣特別重,跟人說話都有些甕聲甕氣的帶著點軟糯語調。

“阿司不記得我了嗎?”來人有些激動,齊耳短發顯得她有些嫵媚的可愛。

“你別跟他廢話,還有什麽可說的。”一個長相帥氣提拔的人從旁邊發出聲音。

道明寺瞇瞇眼,有些混亂的腦袋迷糊的很,但直覺讓他知道來者不善。

“呀,差點忘了我們的目的了呢。”殷紅著臉蛋,女子有些嬌嗔的斜睨了男子一眼。

“切,女人還真是麻煩的物種,別浪費時間。”男子上前正對著道明寺,微勾著唇角,眼裏透露出殘忍冰冷的笑意,出其不意的一個用力擊中道明寺的腹部,劇痛讓道明寺彎腰清醒過來,但卻在下一秒被人捂住鼻嘴昏迷過去。

“餵,這樣真的沒事嗎?”女人明顯擔心道明寺的身體出問題,一臉緊張的看著攙扶著道明寺的男子。

“放心,等我教訓過他之後,就會將人給你。”男子輕嗤出聲,心裏冷笑,女人要是狠起來比男人還要冷心冷情。

“你記得就好,我可不想要個身體殘疾的人。”女子瞬間笑瞇了眼,跟在男子後面,一臉擔憂的看著被扶著的道明寺。完全不會讓人想到綁架這種事情,而且別人也不會關註一個陌生人如何不是?

道明寺出來玩,基本上保鏢都不會在身邊,至於暗中保護的人,則是皺皺眉頭靜靜跟上,同時另一個則是向道明寺家主匯報情況。

“哦?你去告訴那小子的女朋友,看她怎麽解決,對了,遲半個小時再告訴她,派另外的人跟著阿司,確保他的安全。”人都說患難見真情,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可以考驗感情呢?道明寺家的男主人拿著手機的手頓了頓,隨後斂起神色,變得深沈可怕起來。膽敢綁架道明寺的人,看來有些人給的教訓太小了些,阿司還是太年輕了,給敵人寬恕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麽簡單的道理都還沒有學會……

“是,家主。”

於是跟藤堂靜越聊越投契的柳洎,在手機吱吱震動後臉色一下沈了下去。簡單的幾個字,讓柳洎差點失態,但隨後而來的冷靜讓她察覺出事情的轉變。

‘道明寺司被綁。’就簡單的五個字,讓柳洎警惕的同時有些許的放心。電話是陌生電話,知道她電話號碼,尤其是這個極其私人的號碼,絕對不超過五個人,逐一猜測排除就得知報信的人在道明寺家族,父親留守的人,以及敵人三方面。

但是就父親的冷情來說,自然不會關註除了她以外的人,而敵方要知道她的手機必須花費一份心思,但有綁匪這麽細心的告訴你?

那麽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道明寺家的暗地裏保護阿司的人,也許是受了道明寺家夫婦中的其中一人的指示也說不定。

但這些並不是她能放心的原因。

垂下眼眸,掩蓋裏面濃黑暗淡散發出絲絲冷氣的眸子,讓原本身上幾許溫和的氣息消散無蹤。

“……怎麽了?”敏感的藤堂靜有些擔心的看著她,撐起身體傾前。

“阿司被綁,我先走。”倏地站起身,柳洎手指泛白的緊緊抓著手機,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道明寺被綁走卻不立即解救而任人帶走的做法有多少深意在裏面,但她知道那種來之不易的生命有多麽的脆弱,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萬一,而那個萬一她賭不起!

“幫我找道明寺離開的方向,迅速追擊,確保道明寺的安全。”

還沒等藤堂靜回神,柳洎已經離開了內間,急急忙忙起身追出去也只聽到‘嘭’的一聲。

“……餵?類嗎?阿司被人綁了,牧野去追擊,你們快去幫忙!”語氣急促擔憂,讓有些迷茫的花澤類瞬間清醒過來,他們都受過綁架的苦,尤其是他,所以對於這種事情他尤其敏感。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放心交給我們就好。”花澤類的酒量其實要比他們幾個都要好些,尤其是當藤堂靜離開他之後更是練就了不差的酒量。

而美作此時懷裏正摟著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兩人打情罵俏正起勁。

“起來,阿司被人綁了。”花澤類睜開琉璃般琥珀色純凈漠然的眼睛,起身就是一腳踢在美作小腿上,力氣很大,可以看出他真急了。

“哈?”回神過來的美作瞬間推開美女,拉著花澤類就往酒店大堂裏去,同時手機不停的撥打著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命令吩咐下去。

“停,這裏放大些。”因為道明寺的失蹤,讓美作西門等人找到管理酒店的負責人,現在這些人將在監控室裏的記錄拷貝一份,就著道明寺身上的追蹤器方向前進。

“這個女人是?”西門有些疑惑的看向美作,西門腦中對這個人還有些影響,但是卻不深。

“三條櫻子……”美作的記憶力一向驚人,混他們這一行,好的記憶力不可或缺。

“沒想到她膽子這麽大,把那個男的的圖像發給總部跟分部,查查這個人的底。”美作冷靜的下達命令,而他的助手則是依命令行事,效率速度的實行。

“餵,美作,阿司會沒事的吧?”西門有些擔心但是又不是十分擔心的看向美作。

“知道是誰做的倒不用太擔心,何況你當道明寺家族未來繼承人身邊的保衛都是吃幹飯的?”美作翻白眼,但就算如此,他的擔憂卻不減半分,他同樣知道有時人的生命是多麽不值錢的東西!

“……那個,牧野呢?”西門眨了眨眼睛,怎麽阿司都被綁架了,卻不見他的親親女友呢?”

“她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難道還要人家要是等著我們行動不成,你說你腦子了成天都是女人,能不能長進點?”美作鄙視他。

“少主,查到了,他們一行人在這裏,”對話中斷,幾人將腦袋都集中在電腦屏幕上。

“這個地方?”美作蹙眉,他對美國這個地方說不上十分熟悉,看著停留在那裏閃閃亮的點。

“其他人有沒有什麽消息?”美作自然不會只是魯莽的只追著追蹤器。

“暫時沒有,少主,不過暗翼那邊有些眉目,請稍等。”手指飛快的在鍵盤手操作的人恭敬的回答美作的問題。

“嗯。”沈默在車上蔓延。

而此時的柳洎已經快要到達禁錮道明寺的地點,看著四周圍繞參天的樹木,以及隱藏在其中的木屋頂,心裏更是焦急,外表看著一臉沈著冷靜,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她在害怕……

“小姐,到了。”

………………………………………………………………………………

“他怎麽還不醒?不會是量太多了吧?”道明寺被反綁著手腳,陷入昏迷中。

他不知道現在的他處於危機中,四周散亂的或站著或坐著不少人,大多數是黑人跟白人,而其中有兩個明顯是東方亞裔人士。

其中一個黑人男子得到亞裔男子的眼神示意,上前來到道明寺身體,用力的踢向道明寺,道明寺身上、小腹、大腿尤其是關照的重點!

“餵!你在幹什麽,你走開,走開啊!”女人見黑人狠狠的踢向道明寺有一瞬間的楞神,隨後跑過去推開正在施暴的人,一臉憤怒的看向四平八穩悠閑坐在那裏的亞裔男子。

“齋藤順平,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三條櫻子見黑人在她的阻止下沒有動作,怒瞪著齋藤順平。

“嗤,小姐,你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呢。”齋藤順平揚起上唇,站起身來走到道明寺跟三條櫻子邊,看了三條櫻子一眼,擡腳就是在道明寺身上一陣踢打……

“餵,順平,你……”

“唔……嘶……”陣陣劇痛讓道明寺無意識的呻、吟出聲。

“哈哈……怎麽你心痛了?這不是我們合作之前說好的嗎?等我出夠氣了,到時人才是你的。”

“我,順平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小心點,別讓他丟了命,不然我們會很麻煩的。”三條櫻子看到齋藤順平陰狠的表情,有些害怕的小退一步,後背汗濕一片,勉強揚起笑容答道。

“叫醒他!”齋藤順平對著剛剛的黑人示意,接著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道明寺意識清醒一瞬間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但他的腦仁突突的跳個不停,加上身上落下的痛,讓他十分難受……

道明寺忍著痛,慢慢適應想睜開眼睛,奈何身上的痛實在是讓他忍不住蜷縮在一起下意識的做自我保護的動作。

“停,嘖嘖嘖嘖,這就是讓人敬仰的道明寺少爺呀?還真是耐打呢,我讓你忍,我讓你忍,忍啊忍啊……”齋藤順平突然發力拿起邊上的木棍就往道明寺身上招呼,毫無章法的使力猛打,就算身上的力氣慢慢流失仍不停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落下。

他最討厭的就是道明寺那不可一世完全不將人放在眼裏的眼神,看到道明寺睜開眼睛,由開始的混沌到現在的漠然眼神,越看讓他越火大,憑什麽,憑什麽……

“我讓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讓你這樣看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叫人打我,我讓你貼紅紙條,我讓你滾出英德,我讓你排斥……”到最後齋藤順平累的氣喘籲籲,嘴裏還不斷重覆著這些話。

道明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臉上紅腫開始冒著血絲,身上更是淤青不少。身上承受的痛讓他僅有的絲絲清明也慢慢散失,神經末梢、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痛讓他沒辦法思考,腦海裏身上只是痛,很痛,很痛……

“……順平,順平……住手,快點停手啊,你會打死他的,快停手,快停……”三條櫻子駭然,顧不得其他就上前阻止,她的心從來沒有跳的這麽快過,她知道她完了,真的完了……

“快點幫我阻止他,不讓你們也不要想拿到錢,快!”三條櫻子被瘋魔的齋藤順平摔到一邊,尾椎骨出來的刺痛讓她險些站不起身來,朝著那些在看熱鬧雇傭過來的混混喊道。

那些混混一聽,面面相覷,最終兩人上前架開陷入魔怔的人……

“嘁……”被人架著,齋藤順平回神,看了一眼衣衫襤褸,斑斑血跡的道明寺,臉上露出快意的笑容,讓他幾分俊俏的臉扭曲了幾分。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痛快,真痛快,原來這個就是你一直喜歡貼紅條帶來的感覺嗎?真不錯!”

“三條櫻子,你現在可以去看看他了,不過註意時間,我還不想休息太長時間。”說完不顧三條櫻子刷白的臉以及顫巍的身體,扭頭走出小木門,讓幾個壯漢守在門外。

等身上的痛楚緩解了一些,道明寺的腦子開始運作,他已經知道他遭此劫難的原因。

動彈不得的他微微轉頭,看向煞白著臉朝他看來的女人,心裏的厭惡感讓他惡心不已,皺著眉頭,眼裏的煞意不要錢一樣的射向三條櫻子。

“……阿、阿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只是……”三條櫻子在道明寺漠然充滿殺意的眼神中瑟縮。

她,她只是想報覆他,沒有讓他有性命之憂的,她只是不甘心被驅逐,她只是不甘心……

“你、你,你痛不痛?”六神無主的三條櫻子看著道明寺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心裏慌亂不已,她原以為齋藤順平跟道明寺只是有些小摩擦,她沒想到齋藤順平這個人這麽狠,不但騙了她,現在還牽連了她。

癱軟在地的三條櫻子閉眼,“不管你信不信,我無意傷你,我、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三條櫻子再狠也是個沒怎麽經過殘酷事情的女孩子,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道明寺,她以為齋藤順平頂多就是關著他幾天,但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道明寺在三條櫻子開口說話那刻,就閉上眼睛休養精神,不管對方有意無意,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絕對!緩緩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坐起來。

“你、你受傷了,讓我看看好不好?”三條櫻子心都在滴血,她那麽喜歡的一個人,此刻卻是滿身傷痕的躺在她旁邊,讓她紅了眼眶,小心翼翼的上前想碰碰道明寺,伸出的手還沒有碰到道明寺,就被啪的一聲揮開!

道明寺怎麽可能允許這個女人碰觸自己一分一毫?!就算強忍身上的痛他也會奮力揮開那女人令人作嘔的虛假心。

也許是齋藤順利休息夠了,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談完情了?哦呀,看來我們的道明寺大少爺還真的是無比厭惡你呢,”正好看到這一幕的齋藤嘲諷出聲,他跟三條櫻子合作完全就是個意外,而他敢綁著道明寺來此處也是一時憤慨腦沖動的行為。

在將人綁來這裏後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但他已經沒有退路,綁架道明寺財團的繼承人是什麽罪名?若有道明寺財團繼承人跟他一起陪葬,他也賺到了。所以他現在才能毫無顧忌的為自己的出氣,為自己以前所受到的委屈討回公道。

他,本來就沒想著能活著出去,再這之前怎麽樣也要讓道明寺收收他的利息不是?

“撒,我們繼續?”齋藤順平將自己的心態完全擺平,原本瘋狂的身上慢慢平和下來,換了的確實更令人心驚的同歸於盡的氣息。

“你們,給我打,狠狠的打!這裏是五萬美元,打完了就是你們的了!”世人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看到那些人露出興奮表情,他就知道果然不錯。

剛下車的柳洎眼睛一掃視,差點讓她氣血翻騰!她看到了什麽?她看到了幾個高大的人圍著道明寺並且是拳腳相向!

“一個不留!”柳洎下了命令,自己首當其沖的跑過去,跟著來的兩車人聞言迅速上前,趕在柳洎面前行動。

“嘭”一腳木門被踢開,留守在外的混混已經躺在地上。這一聲巨響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轉瞬就讓那些在道明寺身上死命揍的人個個倒地哀嚎不停。

柳洎目光狠戾的看向三條櫻子跟那個亞裔男子,兩人被迅速控制住,柳洎心裏怒火翻騰,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一腳揣在齋藤順平的命根子上,估計這輩子是絕了,而三條櫻子也不遑多讓的挨了一腳。

目前最要緊的就是送道明寺去醫院。

“阿司,忍一忍,我們先去醫院,乖,不痛了,不痛了……”柳洎眼眶通紅,眼淚脫框而出,晶瑩滴透的淚滴讓道明寺有些心疼,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這樣脆弱的柳洎,好像自己的世界坍塌了一半。

這讓道明寺鼻酸的同時還要忍著劇痛輕拍著柳洎示意她放心……

緊張了三四個小時小時的神經終於得以一絲舒緩,柳洎在車裏一直拉著道明寺的手,時不時的摸摸他的脈搏跟臉頰,神情雖然沒有之前那麽陰霾,但也稱不上放松,仍舊緊繃著。她看到了他周身的傷痕,怎麽可能安心得下?

等美作跟西門等人來到醫院後,道明寺已經進了手術室。初次檢查結果很不好,身上多處骨折,甚至左小腿差點成粉碎性骨折,內裏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少損傷,不調養個一年半載不會徹底健全。

“牧野,阿司怎麽樣?”西門看到柳洎的背影就沖向前去抓住她的肩膀,神情緊張。

柳洎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眼神幽深的看著同時走來的另外倆個人,眼裏明晃晃的譴責讓三人無言以對,只能緊抿著唇在外等候手術結果。

現在的柳洎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她承認她是在遷怒,但她無法做到不遷怒,至於被控制住的三條櫻子跟齋藤順平,有的是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等待的時間都是煎熬,一秒一分的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等待在外的人難以平靜下來,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但是那不斷交纏的雙手,不停挪地的雙腳,不停揉眉的手都能讓人覺察出主人焦急的心。

“主人,阿司少爺受重傷,已經在醫院就醫。”

“傷到什麽程度?”雖然他吩咐過沒有生命危險就不用出手,但心裏還是有些擔憂,不過若是這一次讓阿司得到教訓,那麽以後在這些方面他都會下意識的警惕。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暗衛回答。

親自體驗的歷練,比別人多方防範要來的保障的多。作為道明寺家族的繼承人,最好還是體驗一把比較好。雖然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有被綁架過,但是畢竟這次的意義不一樣,這次阿司的感受會更加深刻更加直接的明白到,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讓自己喪命,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商場上!

“出來了,醫生他怎麽樣了?”柳洎嗓子眼吊的高高的,唯恐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只能緊緊的盯著醫生的嘴巴,她緊張的只能將交纏的雙手更用力的相互握著。

“病人送醫院還算及時,不讓到時內出血就更麻煩了,病人要好好休養一番。”

“醫生,病人現在能轉院嗎?”柳洎沈穩的開口,為了節省時間,柳洎將道明寺送到了最近的醫院就醫,但是若要得到更加妥善的休養跟醫療,還是要到歸屬自己的醫院旗下才能放心。

“觀察幾天才能轉院,病人現在最好不要移動。”

“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聽到醫生的叮囑,終於放松了弦的柳洎猛地覺得頭暈四肢無力的癱軟下來,幸好被身邊一直默默留意著事情發展的花澤類攬住。

“餵,牧野……”花澤類驚呼,又引起在座的人大驚失色,要是牧野出事等道明寺醒來還不把他們給拆了餵進鱷魚嘴裏?

“醫生,醫生……”又是一陣忙碌,終於將柳洎安頓好。

也怪不得柳洎會暈倒,從阿司出事到現在手術好歹有十幾個小時了,是個人都很難熬住,能挺到阿司手術完結已經是相當了不起了,更何況柳洎精神方面也太過緊繃了些,現在一旦放下心來,身體的疲憊也就隨著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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