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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戰爭結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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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啊?以後得出來多歷練歷練才是!”

“哈哈,我看是你臉皮太厚才是!”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戲謔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封司祺一身玄色雲綢長袍,正大步流星的踏進紫福樓。

後面跟著黑臉面癱封司言,今天他一身藏青色錦袍,跟他的王妃連晚晴倒是同一個色系,有穿情侶裝嫌疑。

安臨淵仍是一襲紫衣,風朗神俊,挺拔修長,絕雅清貴!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註視著惜兒的眼中帶著專註與寵溺!

一時間,這幾個尊貴俊美的人站一塊兒,目標集中,惹來整個紫福樓的賓客的側目,紛紛在議論猜測其身份。

“你一天不損我就全身不舒服是不是?”惜兒嘴角抽了一下,涼涼的看著封司祺,一副“你皮癢找抽”的表情。

皓腕高揚,還正有一種給人要暴打皇上的假象,再配上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嚇的封司祺立即噤聲。開玩笑,根據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絕不懷疑羽惜的執行力。

這一系列動作看的一旁的連晚晴目瞪口呆。她知道眼前的男子是當今聖上,可想不到惜兒對皇上也這麽放肆,膽子不是普通的大,簡直可以登天了。

“咳咳,我們就不要這麽站在這兒了,上樓吧!”封司祺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有幾個在朝為官的已經認出自己了,當下轉移註意往樓上走去。

惜兒也發現了這不是個說話的地兒,沒有異議的跟著上樓,就在上樓的那一刻不經意的瞥到門外一個清雅如風,溫潤如玉的極致脫俗的男子,白衣勝雪,風姿綽然,冷然決絕。

眾人眼前一陣風掠過,惜兒已經在紫福樓門外了--

“瑾爹爹--”欣喜的聲音還未落下,惜兒已經整個人如無尾熊般掛在向瑾身上了。

手自然的環住,向瑾冷然的表情頓時散開,換上溫和的笑容,如春陽照耀,冰雪融化,萬物覆蘇,大地開始展現生機,令人如沐春風般舒適。

“寶貝……”輕輕一聲,包含太多的嘆息。

竟引起蟄伏在惜兒眼眶深處的淚水,臉深深的埋在向瑾懷裏,“瑾爹爹,瑾爹爹……”為什麽眼睛這麽酸,這麽澀……

“寶貝,要是累了我們就回家。不要太難為自己了,你還只是個孩子!”向瑾輕拍惜兒的後背,璀璨如星的眸中漾著淡淡的心疼,帶著萬裏晴空籠蓋蒼穹般的包容。

身子輕輕顫了一下,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可以軟弱!路還在腳下,希望還在前方!答應了封司祺給他一個太平盛世的,怎麽可以食言。現在不是正一步一步接近目標中,只是有點累,怎麽可以萌生退縮的念頭?

不,不可以,從惜兒,不可以!你沒有回頭路,必須走下去!這是承諾!你是不會被這些小小的困難打倒的,你不能讓所有關心你的人擔心,你要堅強!

逼回自己的眼淚,惜兒從向瑾懷裏擡起頭,璀璨一笑,“瑾爹爹,我沒事!”

看著堅強到讓人心痛的笑顏,向瑾溫和而堅定的看著惜兒,“無論何時,惜兒都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的瑾爹爹永遠都在!”

“瑾爹爹,為什麽不是惜兒的親爹爹呢!”惜兒嘟著嘴,心中不免遺憾道。

“對於瑾爹爹來說,惜兒就是我的孩子,是不是親生的又有什麽區別!”向瑾輕笑,這孩子在想些什麽呢!

“如果,惜兒只是瑾爹爹的孩子該是多好,那肯定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媽咪為什麽偏偏把我生的這麽撲朔迷離,身世離奇呢!”惜兒一想到做向瑾的女兒就心生神往的感慨道。

“我也想,惜兒要是只是我的女兒該多好!”向瑾溫和的看著懷裏明明脆弱卻不得不堅強的女子。

“瑾爹爹會不會以後不要惜兒了。”汲取著溫暖,惜兒突然對未知的以後有了一絲莫名的害怕,會不會有一天大家都離自己而去?

“不會,瑾爹爹永遠都是惜兒的爹爹,永遠都不會不要惜兒,就算惜兒不要瑾爹爹了,瑾爹爹還要惜兒!”像是感受到了惜兒內心的恐懼,向瑾堅定有力的安慰。

此刻,惜兒男子裝扮,在大街上抱著向瑾,這場面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不管是街上行人還是紫福樓裏的賓客都驚恐詫異的看著這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的兩個氣質出眾的絕世男子。

惜兒先是不解,後是汗顏,自己都幹了什麽呀!

輕輕推開向瑾的懷抱,惜兒頑皮一笑,“瑾爹爹,惜兒要是害你討不到娘子可不能怪我!”

向瑾站著紋風不動,對於行人的眼神毫不在意,“不怪你。”

殊不知,惜兒對向瑾莫名的依賴讓不遠處的安臨淵心中酸澀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卻叫別人爹爹,親密更甚於自己。他們的對話也是一字不漏的傳入自己的耳中,這個向瑾憑什麽來跟自己搶自己的女兒,他才是惜兒的親爹!可是一想到自己讓她們母女倆所有的委屈跟苦難,不由的心中更是難過與無奈。作為祈月的臣子,甚至看到惜兒受到這麽多不公跟刁難時,連說一句帶她走的話亦不能。

一旁原本要上樓的封司祺斂去了笑容,心底沈沈的,壓的自己似乎透不過起來。自己才是造成惜兒一切不幸的源頭,如果當初不去找她,她是不是現在過得很幸福,笑的很開心?雖然惜兒平時一副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她偶爾流露出來的脆弱,卻扯痛著自己所有的神經。很想告訴她,可以了,夠了,真的。只要她開心,他願意還她一片自由的天空,他不會再用自己的江山困住她了。但是,是不是,今生就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全身散發著寒意的封司言,眼中掙紮著隱忍,後悔與深痛。雙手握拳,如果當初……自己本該有機會可以幫她擋下一切的,可是,一切都晚了……

眼光游離在惜兒與自己丈夫之間的連晚晴,眼中盡是覆雜的神色。為什麽,即使在我身邊,你的眼光還是只為她停留?惜兒,為什麽我連恨你都不能……無力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經一片清明。

紫福樓對面街口的酒家,一襲灰色長袍的司徒辰,苦澀的將杯中的就一飲而盡。“惜兒,以後是不是連站在你身後的機會也不會有了。對於你來說,我只是舅舅吧。你可知道,我該死的一點都不想做你的舅舅。”

罷了,醉了就好,醉了就會忘了這一切煩擾。自己只是來看看她,偷偷看一眼就好。只是,可不可以不要讓他看見她脆弱的模樣?

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醉吧,醉吧……醉了就什麽都不用想!

候選廳中,一個白衣男子望著街道中央相擁的兩個人,眼底深處藏著欣喜與心疼……惜兒,橋弟,真的是你。別怕,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紫福樓裏二樓臨窗雅間裏,一個黑袍男子隱在窗後,心緊緊的揪著,“惜兒,你過的不好嗎?”紫色的眸子蓄著濃濃的深情,只有在暗處,他才敢肆無忌憚的把他所有的感情放在眼裏。

遠處街頭,一個暗紅色長袍帶著鬥笠的男子,看不清他的真容,隱隱只看到輕揚的嘴角,詭異而陰森。

輕扯紅唇,輕柔的對身後男子吐出一句譏諷的話。“看來,這祈月民風甚是開放!”

說完便離去,隱身人群。

章節目錄 019 公開選夫

公開選夫

紫福樓一樓整個大廳四周都坐滿了賓客,大廳的中央搭建了一個一人高的圓臺,上面鋪滿紅毯,放著一張矮榻,兩張圓桌,幾張椅子,整個高臺布置的低調卻不失隆重。舒麺魗羋

二樓所有的雅間窗戶都大開,很方便的可以把樓下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正對著紫福樓大門的馨雅包間的前窗全部拆除,外面的人可以很清楚的看清裏面的一切。

整個紫福樓喧鬧紛紛,人聲鼎沸--

突然,一聲震天的鑼響傳來,紫福樓即刻噤聲。

十個各具特色的翩翩美男子陸續登場,美的、帥的、俊的、酷的,各有所長,平分秋色。一時間看的大家眼花繚亂,讚嘆不已,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麽。

其中一個清雅如蓮,如謫仙般的白衣男子尤其吸引大家的眼球,倒不是他比起其他人更出眾些。而是,隨著他一起出場的還有一只半人高,渾身雪白的大犬。雄赳赳的,看起來靈敏萬分,樓下眾人一陣嘩然。

就在大家愕然竟然有人攜狗來選妃,一個紫衣女子飛出,靈巧的點足停在高臺上。面容柔美,婉約靈秀,溫柔清慧。

雖然,安羽惜的名聲在外,她的劣跡傳的整個京城沸沸揚揚,可是畢竟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

眼下,聽說安羽惜親自上陣選妃,皆好奇其真容,看著這麽一個莊重婉約的柔美女子,紛紛猜測,這紫衣女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傳言中那個囂張跋扈,藐視朝堂,忤逆龍顏。謾罵朝臣,作風放浪的頑劣女子啊!

一下子,大家都開始懷疑起傳言的真實性了。看來這以貌取人的習慣自古就有了,而且歷史還是很悠久的,跟向瑾坐在樓下角落裏的惜兒聽著旁邊的議論不禁搖頭失笑。

仿佛看出了大家的疑問,紫衣女子溫柔的輕輕笑著開口,“我是羽惜親王的婢女紫蝶,今天王爺親自選妃,十人同時甄選。”眼神掃到牽著白色大犬的白衣男子,稍稍楞了一下,隨即恢覆神色繼續道,“王爺知道各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對於各位的才能也小有耳聞。所以不會刻意刁難各位的。”

才怪,紫蝶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為什麽這些破事都是自己來,那個冷淡的青鸞也可以啊!紫蝶雖心裏埋怨但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溫和笑意,“今天比試一共分三關,第一關由我來主持。”開四都公公。

看著一臉認真聽著的眾人,紫蝶嘴角有些微抽,從懷裏掏出一株罕見的墨綠色隱隱泛著暗紅的藥草,認真朗聲道,“諸位公子,這是移魂易珠草,從離遙海外費了千辛萬苦找來的。其功效是,”頓了頓,看了一眼不解的眾人,繼續道,“是可以讓男子懷孕。”

成功的看到臉色驚變的眾美男,紫蝶繼續開口,“王爺身子弱,從小受過重創,至今還未恢覆,受孕生子是會危及生命的事。”所有的話中只有這一句是真的,菩薩啊,你一定要原諒我灑下如此彌天大謊,我只是聽命行事。

馨雅包間裏的封司祺聽到這,心底已經笑到腸子打結了,真怕這樣下去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身為皇帝的臉就這麽仰天大笑。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封司言也面色怪異,緊咬牙關,下頜的肌肉繃的一塊塊的。連晚晴盡量低著頭,安臨淵把臉轉向一邊……

“所謂出嫁從夫,王爺雖是女子,可是一旦你們被選中,那麽就會嫁給王爺。”紫蝶特地加重‘嫁’這個字,“以後就要遵循三從四德,王爺不可能只娶一個妃子,但是你們要從一而終,不可朝三暮四,不可爭風吃醋……”可以不可以換個人來主持啊?紫蝶哀嘆,她快撐不住,要破功了。

不顧整個紫福樓嘩然驚疑不定的眾人,緩了緩自己的情緒,紫蝶繼續,“嫁給王爺,就要遵守夫德,為王爺添兒育女是天經地義的事。以後就要經常食用這移魂易珠草,孕育子嗣,懷胎十月,為王爺延續香火。”

抽著嘴角,舉了舉手中的怪異藥草,“當然,這並不是所有男子都能接受的,尤其眾位都屬人中之龍。你們也有選擇權,王爺不會逼迫你們做不願意的事。不願意的可以走下這個高臺。”

眾美男看著那個怪異的藥草,不敢有絲毫懷疑它的作用。因為他們從沒見過這樣長相奇怪的藥草。一想到,自己要跟許多男子共同伺候一個女子,還有頂著大腹便便生兒育女,自己是何等心高氣傲的人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怎可做這種事?不僅有辱門風,還會被自己的親戚好友笑到死。一想到這,不禁一陣寒意,雞皮疙瘩掉滿地。

為什麽大家沒有懷疑這移魂易珠草呢?主要是大家沒見過這麽怪異的東西,這是落溪谷裏藍苷果果樹的葉子,本身就奇特,鮮少有人見過。深綠色的五瓣直立著的狹長帶波浪的邊緣的葉子,經過惜兒的巧手按照窗花的圖案剪的頗有後現代藝術氣息,再經過紫蝶用草藥加染料的泡制,變成了墨綠色,隱隱約約透著暗紅色詭異的光。光看就涔涔一身汗了,別說吃了,而且還是為了懷孕生子。

當下,眾美男的臉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紫,由紫又轉為白。

馨雅包間裏的人已經很識趣的退到墻角裏了,臉齊刷刷的轉向裏面……因為忍的很辛苦。可是為了避免事後被人追殺,大家還是很自覺的跳過這個畫面。

風無塵也是臉色煞白,驚愕的情緒連帶著影響到旁邊的赤焰發出嘶嘶焦躁聲。

“大家考慮的怎麽樣,如果大家繼續坐著,我就當大家都願意了!”紫蝶忍的太陽穴隱隱發疼。心下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幹這種憋屈不能發洩的事了!

聽著聲音回神的眾美男,一下子,其中三人,站起來慌奔下臺,迅速奪門而出--

接著,又有兩人掙紮著站起來,走下臺,一臉慘白虛脫樣,卻並沒有出門--

平靜的看著臺上留下的無人,紫蝶忍不住噓了一口氣,“那麽這五位公子過來第一關,可以進入第二關。”

說完,施展輕功迅速離開這個快要讓她破功發嚎的地方--

眾人回神,驚疑不定的議論紛紛,都在斥責這羽惜親王實在太不像話了。這樣刁鉆頑劣的女子活該沒有男人要。

一個不知內幕,也不知安羽惜在朝堂上那些‘英雄’事跡的粗獷男子罵的尤為大聲,突然“哇”的一聲,嘴裏進了一只筷子,滿嘴是血在嚎叫。

眾人皆是一陣駭然,立即噤聲。

那些個在朝堂上被惜兒罵潑婦的官員就算再怎麽郁卒也是不敢罵出口的,先不說皇上在這兒,但是角落裏的羽惜親王,他們也是不敢,只能在心裏罵罵而已。

“我這麽可怕,沒人要?”惜兒無可奈何的看著向瑾苦笑。

“他們不配。”向瑾眼沒擡一下,放下手中只剩一只的筷子,冷酷簡潔不多一句廢話。他的惜兒寶貝是全世界最好的,不懂得珍惜的就該早早滾蛋。

又一聲鑼聲響起,紫福樓很快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屏息等著第二關的到來。

一個米白色底繡雲水金蝶黃花雲綢長裙的窈窕女子瀟灑輕巧的落在高臺上,五官精致,嬌艷中不失輕靈,柔美中帶著英氣!

所有人都傻呆呆的看著,被震懾的回不過神來……可看年紀似乎不像是羽惜親王,傳言安羽惜才十六不到的年紀。

涼涼的掃了一眼神色各異,議論紛紛的眾人,從雨念不耐煩的開口,“不用瞎猜了,想要嫁給我女兒,就先要過我這一關。”

原來是未來丈母娘,哦不,應該說是“未來婆婆”!

安臨淵默默的看著美麗依昔的容顏,雙手握緊,眼波流轉,眸底深處湧起一絲激動,隨著時間推移,愈演愈烈。

“第二關很簡單,你們要是嫁給羽惜,就得像女子一樣遵守七出。想必你們男子應該比女子更熟悉七出吧。”想到男子的薄情寡義,從雨念聲音更冷了。

“七出第一條,要孝敬公婆,如若做不到就要被休棄。那麽今天,你們至少要贏得我的同意吧!”從雨念完全一副惡婆婆樣,也不能怪她,她最在意的就是惜兒的幸福,如今卻不得不在這些陌生人中挑一個或是幾個,想到這,她就一肚子火。氣皇上的利用,氣她爹的沒用,氣自己保護不了惜兒,所以,氣全撒眼前這些無辜男子身上了。

“我的要求不高,我不需要你們武功多高,多有才能。只要賢良淑德,知道侍奉公婆妻主就行了。今天你們隨便展現一下你們的才藝,不管是跳舞還是唱歌彈琴,只要能打動我就行了!”明明語氣中充滿惡意,從雨念卻表現出一副我很好相處,是個好婆婆的樣子。

看的眾美男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唱歌?跳舞?彈琴還能接受一點吧。

第一個上臺彈了一首曲,好是好,惜兒不懂欣賞,聽的雲裏霧裏,沒有特色!

第二個上臺用蕭吹了一曲,婉轉曲折動人,青鸞也能吹出來,還不如娶青鸞!

第三個上臺畫了一幅畫,據說很傳神,傳神就是不像,跟素描沒法比,反正惜兒是認不出畫的是誰!

第四個上臺邊彈曲邊唱起了歌,雖然歌詞不怎麽能令人共鳴,但是男子在大廳廣眾下敢唱出來勇氣可嘉!

第五個上臺舞了一套華美飄逸的劍法,行雲流水,陰柔如女子般的輕巧,似舞蹈一般看到人眼花繚亂!

不能說被打動,至少後兩個夠膽量,與眾不同!

於是臺上最後剩下邊彈邊唱的尹子華和舞劍的風無塵!

一個是中書令的二公子,家世顯赫!

一個是號稱是天下第一劍的聖劍山莊的少莊主!

至此,臺上只剩下兩個候選者了!

“看來,要輪到我出馬了。”樓下角落裏見看戲看的差不多了,惜兒有些不樂意的說道,看著臺上帶著牧羊犬的風無塵,嫌棄道,“這家夥來湊什麽熱鬧!”

“如果不樂意就不要勉強。”向瑾淡淡的開口,惜兒的眼裏明顯有著抗拒。

“我還以為他們派出來的人有多厲害,第一關就把他們嚇跑了,沒意思。”惜兒語氣有著失望道,都給機會他們了,居然沒把握好!選誰都無所謂了。

“不嚇跑才怪。”向瑾有些失笑的看著惜兒,也只有這丫頭才想得到這種方法了,哪像選婿,明明是惡整嘛!

“接下第三關,由羽惜親王親自上場。”封宇晨低沈冷漠的聲音響起,這安羽惜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把自己的選妃大賽搞的雞飛狗跳。就算派了人到她身邊也得不了好處,所以才敢放心交給自己來主持吧!哼,這女人小看不得。

終於等到傳說中的安羽惜要登場了,眾人都瞪大眼睛等著--

一陣風掠過,一個月牙色白袍男子倏然出現在高臺上。

輕靈脫俗,絕世傾城,一雙幽黑如寶石般明亮的眸子充滿靈動聰慧,五官完美到極致,這分明是一張女子的臉。

這個絕美清雅的女子是傳說中那個囂張跋扈,藐視朝堂,忤逆龍顏。謾罵朝臣,作風放浪的人?

一瞬間腦袋當機,楞是回不過神了。是不是哪裏出錯了?剛剛第一關被嚇得跑下臺的兩個沒出門的男子看到如此絕色容顏此刻也後悔了。

“你終於出來了。”清雅如風,公子如玉,溫文爾雅的風無塵笑著輕聲開口。

“沒事跑這兒來湊什麽熱鬧!”惜兒白了他一眼,這不添亂麽!好好的聖劍山莊少莊主不當,跑這兒來玩倒插門!

“我不是在玩,我是認真的。”風無塵正色道,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甚至尊嚴,生兒育女也無所謂。

無力的擺擺手,惜兒看著另一個入選者,“你是?”這男子俊秀清雋,看起來斯文儒雅,眼神透著疏離。這麽與世無爭的人怎麽會跑這來?

雖然一向不谙世事,處事淡泊,尹子華還是被眼前絕世脫俗的女子驚訝,心中微微一怔,溫和禮貌卻透著疏離的一揖,“在下尹子華,中書令二子。”

惜兒“哦”了一下就沒下文了。

走到矮塌坐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二位不相上下,我也不會要你們再比試。我就問你們幾個問題。”

擡頭淡淡的看著眼前兩個人,“我不愛你們,這樁婚姻沒有感情在裏頭,你們能接受一個不愛你們的妻子?以後或許還會有跟你們一樣目的要出現在我身邊的男子,你們能接受麽?”

風無塵一臉受傷,自己為她到這個地步還不可以嗎?自己能接受她不愛自己,跟其他男子一起分享她嗎?可是如若不能接受,自己連站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咬緊牙關,“雖然不容易,但是我會說服我自己的。”

尹子華心中詫異她的坦白,可想到自己的不得不,臉上淡淡的,聲音沈靜如水“我接受。”只不過是不得不為之的任務,無所謂。無愛無心,所以無謂!

“既然如此,那就都收了吧!記住你們今天的話,如果食言,我隨時都可以休棄你們!”一出鬧劇到了尾聲,總要給個結局別人吧,惜兒無奈的揉揉額頭。

一句輕輕的話就這麽改變了三個人的命運了!

馨雅包間裏的封司祺,心,突然悶疼起來了!不應該這樣的,他們之間的位置老早就定好了。不要再多想了,惜兒變成是誰的也不會變成自己的,自己是那個最沒有資格的人。

封司言面色黯沈難看,失落……心中突然缺了一塊,變得空蕩蕩的,再也填不完整!

二樓某間雅間,一個黑袍男子舊傷未愈,就因這一句話,氣血湧上心頭,一口暗紫色的血從口中噴出……

正揉著額頭的惜兒,突聞空氣中暗流浮動,帶來絲絲梅花暗香--

噌一下從矮榻上站起來,不顧眾人詫異的眼神,四周觀望,終於在二樓一角看到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

嗖一下,人影閃過,惜兒已經消失在高臺上,只留下混著梨花,水蜜桃與草藥的清甜暖香。

“這是怎麽回事?”惜兒見君淩臉色慘白的捂著胸口,連忙上前扶住,語氣帶著焦急問道。

君淩陷入黑暗前,似乎看到惜兒朝自己奔來……嘴角微微揚起,“惜兒……”

“他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吃力的撐起倒在自己身上的君淩,惜兒心疼的低語。

他瘦了好多,臉色慘白,嘴角滲著血絲,妖嬈魅惑的臉此刻看起來毫無生機。真氣紊亂,呼吸微弱,全身冷的跟冰塊一樣。

身後的冥月急忙上前跟惜兒一起扶住倒下的君淩,急急的開口道,“這裏不方便說話,先離開這!”

惜兒這才反應過來房間裏還有其他人,視線循向出聲的男子,一襲青衣,帶著銀色面具,腦中一道精光閃過--他是……

可聽到先離開,惜兒沒時間多想,君淩的情況很不樂觀,立即掏出一顆咯雪丹給他服下。運起內力,便帶著君淩飛出紫福樓--。

冥月尾隨其後--

“你去帶紫蝶到君悅樓。”空氣中淡淡傳來惜兒的聲音,冥月即刻掉頭回紫福樓。

到了君悅樓,惜兒直奔內院自己的房間,將君淩輕放在床上。探著氣息越來越弱,惜兒直接坐在床上替君淩運功療傷。

半個時辰後,紫蝶,青鸞跟冥月一齊到了君悅樓。

“惜兒,你在幹什麽?”紫蝶推開門看到滿頭是汗的惜兒正在給君淩運功時,不由急喊出聲,飛奔過去想要制止惜兒的自殘行為。

惜兒重創未愈,全靠內力護體,才能保住性命。她怎麽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要做這麽冒險的事!

“別動。”惜兒及時出聲制止紫蝶的出手,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斷。

“惜兒,你不要命了。”紫蝶心痛萬分,她最清楚惜兒的身體。從小就看著惜兒沒有知覺的躺在床上,是她跟青鸞陪著惜兒照顧惜兒,餵她喝藥,服侍她泡藥澡,她再也不想體會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了。

還是青鸞比較冷靜,走前化開惜兒的功力,繼續為君淩運功。

一停下來,惜兒就無力的倒在一邊,渾身發冷,呼吸急促,心臟跳動減弱。

紫蝶即刻拿出銀針刺入惜兒心臟周圍幾個大穴處,取出凝神丸為她服下。接著讓冥月給惜兒運功護住心脈。

一個時辰後,青鸞也為君淩運功調息完畢。待紫蝶為君淩診治完畢,帶著青鸞出去為惜兒跟君淩煎藥去了。

“你是冥月,噬魂閣的冥月,江湖排名第四的殺手冥月。”惜兒臉色慘白,氣息微弱的看著眼前帶著銀色蛇紋面具的青衣男子。眸中的精光乍現,面上一片肅殺。

銀色蛇紋面具,蛇頭處嵌著綠色寶石,這是殺手冥月的標志。江湖中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冥月的標明身份的銀面。

“沒錯。”冷漠的臉上面無表情。

“你為什麽跟君淩在一起?還救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樣的,一定不是。

“他是我的主人。”想了想,冥月還是決定據實告知。聽月教的情報網遍布天下,總有一天會查到的,與其等到那一天,還不如現在就自己說出。

“他……是魂!”雖是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惜兒嗓音有些顫抖。君淩就是那個傳言是江湖十大殺手排行第一的殺手,那個極為神秘,神出鬼沒,出手狠毒,大多一招致命的魂,那個無人識得他的真顏,甚至不知他是男是女的魂?噬魂閣的首領魂?那個跟馳沙國的人交往密集,有通敵叛國嫌疑的魂?

“是。”語氣肯定到讓人絕望。

為什麽?真相要這麽殘酷?

“他說他叫寂君淩……他,為什麽要騙我?接近我到底有什麽目的?”語氣陡然犀利起來。

“他從沒騙過你,魂只是他的代號,他本名就叫寂君淩,只是沒有人知道而已。”

惜兒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難怪,魑魅魍魎沒有查到寂君淩這個人,因為根本沒人知道。所以他才敢無所顧忌的說出自己叫寂君淩,沒人知道寂君淩原來就是魂。

從惜兒,你就是天底下第一大笨蛋,被人耍的團團轉還白白替人心疼。

“我知道了。”惜兒冷冷的說完,便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惜兒的冷靜讓冥月突然有了一種心慌,如果她不能接受主人的身份,一定會讓主人生不如死的,主人是寧願自己躲在角落裏一個人悄悄的死去也不願在惜兒眼裏看到一點的鄙夷跟不屑的。主人最怕的就是惜兒跟別人一樣看不起他的身份,他不堪的陰暗過去。所以,他寧願在暗中默默的守護她,也不敢靠近她的生活,生怕她知道真相後討厭他。

“等一下,他有他的苦衷的。你能不能,能不能等他醒來?”冷然的語氣有些軟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

“說謊的人誰沒有苦衷呢,誰沒事喜歡說謊呢!”淡淡的語氣帶著嘲諷。

語氣裏的諷刺讓冥月微微皺起眉頭,“主人從沒騙你。”

“掩飾就是欺騙的開始,如果不是想要欺騙,為什麽要掩飾?”惜兒有些咄咄逼人的看著攔著自己的冥月。

冥月無力的閉了閉眼,沈聲道,“他真的從沒想過要騙你,傷害你,這個世界上,他最不想騙,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你是第一個真心接納他的人,第一個說他不是怪物的人。我也相信你是善良的,不會傷害他的,才跟你說主人的身份的。他不告訴你是怕你討厭他,像別人一樣看不起他,他最不想的就是在你眼裏看到像別人一樣的憎惡跟鄙夷,他不要你怕他。所以他只能躲起來,遠遠的看著你,甚至看著別的男人擁有你,只要你幸福就好。他不堪的過去,他的全身是毒,他的命不久矣,他的血海深仇都讓他自卑,讓他千瘡萬孔了。所以,他沒有勇氣,大大方方的告訴你他是誰,他的心裏比誰都痛苦!”

看著惜兒眼裏明顯溢著的心疼,冥月繼續緩緩開口,“你也看過他全身的傷口了,你知道那是他熬得多艱苦才活下來的,他全身是毒,才五歲,本是天真無邪的年紀,就被強逼著去練五毒攻心。當時弱小的他多麽無助,眼睜睜看著那些致毒之物撕咬自己的心臟,恐懼害怕到連尖叫哭喊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如今身上不下千種劇毒在身,他早就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了。這次,噬魂閣出了叛徒,主人差點被害致死,可一聽你要選妃的事,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華都,身上受的內傷來不及調理,身體早就負荷不了,新傷加舊患。到了卻不敢見你,只能偷偷的看著你……”說道最後,冥月已經無法再繼續下去了,言語中帶著激動,身為一個殺手,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可回憶起那些不堪的過去的時候,還是不免波動情緒。

“君淩……”知道他肯定受了不少苦,卻沒想到是這麽多,多到生命都無法承受的地步。惜兒憐惜的看著慘白無聲的躺在床上的君淩,潸然淚下,伸出手指,輕輕在他臉上摩挲。君淩,你這個傻瓜……

“冥月懇請你不要離開主子。”說著,冥月跪在惜兒面前,主人這麽多年受的痛苦實在是夠了,他只希望主人剩下的生命可以開開心心的過。不要再停留在黑暗裏,至少可以感受到陽光在身的溫暖。

“冥月,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惜兒被冥月突如其來的下跪,嚇了一跳,急急起身來拉他。

“你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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