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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令人絕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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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絕沒過幾天又匆匆趕赴戰場,兩人戰事進入激烈的焦灼狀態,這是他野心的版圖,他不得不投入十二分的精力。

鐘離絕出征的第二日,藺妃貴就帶著一雙女兒來到綠瓏水榭閣拜訪羽惜。

“藺貴妃?”羽惜斜斜的靠在貴妃榻上,手中執著一卷書,大約是兵書一類的書。

羽惜暗沈的臉上看起來氣色不佳,兩頰瘦削蒼白,眼圈四周卻是泛著一層淡淡的黃氣。聽到紫蝶的通傳,表情微微訝然,印象中,她似乎不記得鐘離絕的後宮有這麽一號人物。

“就是藺妃,前幾日她在禦花園偶遇皇上又重新得蒙寵幸,皇上就晉升了她的品階,成為貴妃了,以前她曾為皇上誕下一雙女兒。”紫蝶腦中閃過那個長的不算頂美,但是神韻和側影都像極了羽惜的女人,或許……鐘離絕並非像表面表現的對羽惜那樣殘忍無情,他對一個側影像羽惜的女人都那麽寵愛……

“哦,我想起來了,去年兩位小公主放紙鳶還落在夜晨殿的院子裏。”羽惜想起那兩個天真可愛的孩子,一個嬌憨一個機警,能培養出這樣的孩子,在這不易有嗣的後宮能平安產下兩個孩子的女人絕不是簡單的人物。

宮裏面那些明爭暗鬥,勾心鬥角,羽惜一想到就厭惡萬分,最近總是覺得很累,實在沒有精力去應付那個是人精的女人。

“你回了吧,就說我身體不適,還在睡著沒醒。”羽惜疲憊的一探,放下手中的書卷,依舊,美的驚心動魄的臉上盡是頹敗之色,就像開到極致快要雕零的鮮花。

“我已經說過,不過她說無礙,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就在外殿等你睡醒。”紫蝶無奈於藺貴妃的難纏。

羽惜沈靜幽深的眼中劃過一絲不悅,隨即合衣躺下,“那就讓她等著吧,我先睡了。”天氣越發的熱了,一動就容易出汗,心裏也變的浮躁易怒。

“那你休息吧,我去給你準備午睡後的茶點,至於藺貴妃那兒,她愛等多久就讓她等多久吧,帶著兩個小孩子,諒她也磨不了多久的耐心。”紫蝶一笑,也不勉強羽惜,隨即就去了一條輕薄的毯子給她蓋上就出去了。

羽惜闔上眼,沒過多久真的睡過去了。等她醒來,已經黃昏時分,太陽也已經不再灼熱毒辣了,黃昏的餘韻金黃耀目,燦爛而充滿希望。

可惜,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樣想著,沒來由的一陣傷感。

“羽惜,你醒了?”紫蝶敲門進來,輕聲的開口。隱藏在陰影之後的眼底,是一種深沈無力的擔憂,羽惜身體越來越差,最近也睡的越來越沈,時間越來越長,無論她怎麽盡心調理,似乎效果都不顯著。

“嗯。”羽惜雙手撐著身體吃力的起身,睡的時間太長,渾身疲軟無力。“那藺貴妃回去了嗎?”

紫蝶點頭,轉身就打開了窗戶通風,黃昏的餘光投射進屋內,黃橙橙的一片暖色。“等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就回去了,倆孩子困了,不過她說明天再來。”

“再來?”羽惜一楞,這種沒完沒了的糾纏讓她深深的厭煩。“明日她再來你就帶她來見我吧,沒完沒了的,我倒是要聽聽她見我到底所為何事。”

“好吧。”紫蝶看了一眼羽惜在黃昏橙光中寂寞的神色點頭,見見也不見得是壞事,羽惜已經躲在自己的世界裏太久了,跟外面的世界接觸也並非壞事。

“紫蝶,你預備這樣多久?”羽惜神色淡淡的看著屋外溫暖的景色,突然莫名飛來一句。

“什麽?”紫蝶有些不明所以。

“清河王,你真的不打算見他了?”羽惜回過頭,看了一眼紫蝶,然後重新看著窗外。離赴水第投。

“我為什麽要見他?他出賣你,要不然也不會……”紫蝶欲言又止,眼中閃動著沈沈的悲痛,“再說,我跟他之間本來什麽都不是,何來見不見的煩惱。”

“我想他也不是有心的。”羽惜低下頭,靜默片刻才有緩緩道,“這段時間他也不好過,你不見他,這對他而言已經是最殘忍的懲罰。我知道,他這大半年來過的並不好,跟鐘離絕也鬧著脾氣不見……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瞞著鐘離絕私下出宮替我尋君淩,我想他是很努力的想要彌補對我們造成的傷害吧。”

可是,就算找到了君淩又能怎麽樣呢?君淩還會要她嗎?就算君淩要她,可她還能心無旁騖、心安理得的享受君淩熾烈濃厚的愛嗎?

她,不配了啊。

“不管怎麽樣,他是她,我是我,沒有任何關系,他做什麽都於我無關。”紫蝶堅定的開口,如果當初她的猶豫導致了羽惜的傷害,那麽她以後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舒夾答列

羽惜皺眉,紫蝶激烈的反應只不過說明一種可能,那就是她還在介意,介意清河王的告密。可是介意,那也只能說明,她深深的在乎,所以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道坎。

不再想糾纏這個話題,羽惜起身淡淡開口,“翩翩呢?又出宮了?”從綠瓏水榭閣後山出發,沿著太液池通往宮外的主幹河道的沿岸,路線已經摸清了,翩翩也順利出宮好幾回了,神不知鬼不覺的。

“沒呢,在給你弄好吃的。”紫蝶的註意似乎被轉移,唇角帶著一絲愉悅的淺笑說道。

“好吃的?”羽惜露出詫異,在這皇宮什麽好吃的她沒吃過,前世今生,又有什麽美食她沒見過?怎麽見紫蝶的神情似乎很期待也很愉悅呢?

“是啊,你先漱洗一下,估計再過一會兒翩翩就該弄好了。”紫蝶給羽惜打水擰了濕毛巾遞給她拭面。

羽惜看紫蝶這個樣子,倒也隱隱多了一絲期待。一直到看到翩翩一向嬌艷嫵媚的臉上被熏得黑乎乎,一向註重外在形象的她滿頭大汗,不顧衣衫浸濕曲線畢露,饒是見了羽惜興高采烈的展示她今天搗鼓了一下午的戰利品。

一只在後山抓的珍饈山雞,被她拔了毛剝了皮除了五臟腌漬好包上新鮮現采的荷葉埋進土裏——兩個時辰的煨烤後出爐。

新鮮噴香的叫花雞是也!

羽惜一看雲翩翩的模樣就樂了,認識這麽多年從沒見她這麽掉形象的一面,隨即打趣道,“要是我有相機,一準把你此刻的形象拍下來,然後一一寄給那些對你念念不忘至今的恩客們,保管讓他們大跌眼鏡。”

雲翩翩沒好氣的將叫花雞的外層泥土敲碎,然後剝開燙手的叫花雞,頓時香飄四溢。“你再拿姑娘我開刷,今晚你就喝白開水吧。”難得見羽惜心情好,雲翩翩嬌嗔的回敬,想著一整天的忙碌和辛苦沒白費,就心情暢快。

“是,我只知錯了,你趕緊去洗洗換身衣服吧,這兒我跟紫蝶來弄。”

山雞是山裏純天然自個兒長大的,不經人工飼養,吸收了天地靈氣,肉質相當的鮮香肥美。加上紫蝶的秘制作料,三個人圍在一起,搶的不亦樂乎。

第二日,藺貴妃如約而至,羽惜不想被她沒完沒了的叨擾,就耐著性子見了她。

一見面,衣著淡雅素面朝天的藺貴妃就獲得了羽惜的好感,看著她溫婉嫻靜,優雅淡然的模樣,不知怎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藺貴妃,不知道非要見羽惜有什麽要事?”羽惜精神不濟,也沒有費心打扮,只是換了件顏色清爽的薄紗羅裙,淡雅純凈的天藍色,襯得白發紅顏的羽惜越發容顏如雪,美麗驚艷。

只是蒼白的神色,黯淡的眼神,少了幾分較之以往的靈動與出塵。

“晨貴妃氣色不太好,身子還不好嗎?”藺貴妃也不急著說是,臉上掛著淺淺的關懷和笑意問候。

“有勞藺貴妃掛心了,也不是什麽大毛病,就是身子不爽利而已,不礙事。”羽惜淡淡的回應。

“晨貴妃,有些事過去就過去吧,老是放在心上於己於他人都不好,放寬心了身體才能養好。”藺貴妃也不在意羽惜的冷淡,語氣依舊柔和真切。

“藺貴妃一向深居簡出,獨善其身,想必在這深宮深谙生存之道,既是如此,又何必淌進渾水裏惹禍上身呢?”羽惜清冷冷的一笑,那種疏離和不悅表現的相當明顯。

“羽惜,我能這麽叫你嗎?”藺貴妃看著羽惜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冷淡也不在意,直了直坐著的身子靠近幾分羽惜,含笑憐憫道,“或者,我該叫你晨曦,安晨曦?”

清清淡淡,和和氣氣的語調,藺貴妃似乎一點也驚訝,而是沈靜和篤定,自信和優雅的氣度,唇角如花般柔和的弧度讓她普通的容顏嬌美上三分。

羽惜一驚,睜大了一雙震驚的眼睛,身子不由自主的坐直,整個人繃得很緊。“你怎麽知道?”

不,不可能,那是她上一世的身份和名字,藺貴妃怎麽可能知道?除了鐘離清她誰都沒說,照上一次鐘離絕的態度,他應該也不知道才對,要不然他怎麽會這樣對她?

藺貴妃輕輕一笑,從內而外的優雅自信,“不只是我知道,皇上也知道。”

羽惜更加震驚,或者說震驚之餘還有隱隱的憤怒,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怎麽能這麽對她?上一世,明明是“他”對不起她辜負了她的深情。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安羽惜,我再也不是了……”羽惜噌的一下站起身,不住的後退,喃喃自語之下已經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麽了。

藺貴妃也起身,快走幾步來到羽惜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炎熱的七月,十指卻冷如十二月的寒冰。“其實,不能算說皇上知道,應該是夢靨給的預示。”

羽惜緩緩的看向藺貴妃溫柔清秀的臉,想要看到一絲捉弄的成分在裏面,但是她的眼睛純凈透澈,認真萬分。“夢靨?預示?”

藺貴妃點頭,用自己溫熱的手暖和著羽惜冰冷的手,“大約四年多年前,皇上開始夢靨了,時不時的會夢到一些血腥的片段,以及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夢裏,那女子哀怨的控訴皇上的薄情以及絕情,最後她躺在漫天的血光中死去。皇上剛開始很困惑,也很不安,所以他常常會來找臣妾傾訴,一直到他遇到你,愛上你,前不久,甚至夢到你跟夢中的那個女子重疊了,甚至他還知道了那個一直在夢中困擾他的女子叫安晨曦。皇上說,他可以肯定,安晨曦就是你的前世,而他就是前世的鐘離絕。”

“不可能!”羽惜猛的推來藺貴妃的手,情緒激動難以自抑,“不可能,他不是他,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羽惜以為鐘離絕是根據鐘離清提供給他的信息才會這麽認為的,但那是她為了讓他幫忙找君淩而強行設定的情節,事實不是這樣的,她一直堅信,前世的他跟鐘離絕只不過擁有相同的臉和名字罷了,可他們的本質和靈魂是不一樣的。

可是眼下,突然有人告訴她,他們是同一個人。上一世傷害了她的那個絕情男人,這一世他再度殘忍的傷害了她。

不,她怎麽都無法接受!

“羽惜,我知道你恨皇上,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但是皇上愛你,他有許多的逼不得已,他也不想傷害你。或許從一開始,他下意識的就把你當做了夢中的女人,從他給你晨妃的封號還是,他就潛意識裏把你當做了安晨曦。”藺貴妃語重心長的勸慰,眼中又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一絲艷羨。

她是羨慕羽惜能得到一個帝王的真愛,曾經她也有擁有過,只是那份純真美麗的愛情如曇花一現,很快雕零了,消失了,再也沒有了。。

“不是,他們不是,不是……”羽惜眼中的痛不加掩飾,就這麽不期然的全部傾瀉而出,不知是上一世的,還是這一世累積的。

晶瑩的淚水一顆顆落下,漸漸的,匯聚成小溪,潺潺而流。

“羽惜,都會過去的,但是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皇上對你的真情都不曾變過,他的愛從不曾褪色。”藺貴妃憐惜的替羽惜拭去眼淚,“他說……”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羽惜突然情緒失控的大聲打斷,凡事有關鐘離絕的一切,她都不想聽。

他是騙子,所有的一切都騙人的,他是負心漢,她再也不會相信他。

“羽惜,皇上他上一世不是有意辜負,只是他的身份是毒梟安插在警局的線人,他為了你準備脫離黑道組織,可是他們卻拿著你的性命威脅,他為了你……實在是逼不得已。等他從你父親口中得知你帶著孩子一起選擇了結束生命之際,他懊悔不已,可是事已至此,他只能選擇為你滅了黑道組織,然後追隨你一起輪回。”藺貴妃無視羽惜奔潰的情緒,她依然選擇將所有的話快速說完,是非曲直,只等羽惜冷靜下來後自我判斷。

“他是騙子,上輩子那麽虛無飄渺的話你也信?真是天真。”羽惜含著淚冷笑。

“如果是真的呢?我一直以旁觀者見證了這件事足足有四年的時間,我憑什麽不信?”藺貴妃知道羽惜今天一下子受到的沖擊太大,也不再逼迫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她想,羽惜需要的是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她是聰明人,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羽惜渾身虛軟,再也無力支撐,就這麽跌足在地。想著藺貴妃的話,想著前世今生她的執著,她的眼裏揉不進沙子的個性,她要強不服輸的個性……最終讓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與幸福擦身而過嗎?

這一刻,悲傷逆流成河,眼淚泛濫,羽惜坐在地上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羽惜,羽惜,你怎麽了?”聞聲而來的紫蝶和翩翩慌亂的看著奔潰大哭的羽惜。

印象裏羽惜一直是堅強的,無所不能的,可是這樣把脆弱毫不掩飾的表現的出來的樣子還真的沒見過,所以都慌了。

羽惜只是哭,撕心裂肺的哭,就在紫蝶她們不住所措的時候哭聲突然戛然而止,羽惜軟軟的倒在地上暈厥過去。

“怎麽了?怎麽了?”雲翩翩著急的上前抱起羽惜,“紫蝶,你快來看看。”

紫蝶也慌了,這樣的羽惜是從沒見過的,她忙起身跟著雲翩翩身後,“快,把她抱到床上去。”

兩人帶著羽惜匆匆到了內殿,放在床上一檢查,紫蝶的臉頓時沈了下來,陰郁的可以滴出水來。“羽惜中毒了。”

“什麽?”雲翩翩震驚之餘錯愕,“羽惜的身體百毒不侵,怎麽可能中毒呢?是不是那個藺貴妃?我去砍了她……”

說著就要沖出去,被紫蝶眼疾手快的拉住,“你別沖動,你現在是喬雪,不要輕易曝露了身份。再說……羽惜身上的毒應該跟她無關。”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雲翩翩蹙著眉頭退回床邊,看著羽惜病怏怏的緊閉雙眼躺著,心裏很著急也很不是滋味,“羽惜怎麽中的毒?我就瞧著她這段時間氣色不好身體也不好就有古怪,可你偏偏又看不出什麽癥狀來。”

“羽惜雖然百毒不侵,但也僅限我們常見的幾百種毒。這一次,羽惜中的毒是緩慢侵入體內的,而且不在飲食中進入體內,所以我們一直沒有重視。這種毒叫夜妖姬,是一種罕見的蘭花,它的氣味清幽持久,卻帶著微量的毒素,中毒者期初只是會嗜睡乏味,就像氣血不調的癥狀,等毒素積聚到一定程度,中毒者如果情緒激動,大起大落,就會借由肺腔進入心臟血液,然後沈睡不醒。”紫蝶皺眉自責的解釋,心中再一次對此次的疏忽感到愧疚抱歉。

“那怎麽辦?能救嗎?”雲翩翩看了一眼沈睡不醒的羽惜,隨即又忿忿道,“我們都住的這麽偏了,哪來的什麽夜妖姬?”

“能救。”紫蝶點頭,“不過我們放出風聲,就說羽惜中毒已深,回天乏力,所以昏睡不醒,以麻痹下毒者的註意。”

說著,湊近翩翩,警戒的開口,“我想起來我們剛搬到綠瓏水榭閣的那會兒皇後曾命昭然送過來各種珍貴藥材以及幾盆花來,其中有一盆很古怪我們都叫不出名字的,就散發著彌久的清幽花香,很好聞,我們就把它放在羽惜的寢室了,我猜那就是夜妖姬。”

“那盆花不是早就被澆水過多澆死了嗎?”雲翩翩皺眉,她記得那盆花扔了快有一個月了。

“但是它釋放的毒素已經存在羽惜體內了。”紫蝶瞪了翩翩一眼,“眼下羽惜中毒已經是事實,但是這麽久了孩子的仇還沒有報,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皇後根基還很穩,我們暫時動不得。”雲翩翩猶豫道,“不如先替羽惜解毒……”

“你懂什麽,眼下我們知道是皇後下毒,可是別人不知道。但是麗貴妃……不,現在應該喊麗妃了,她也曾加害羽惜的孩子,我們不如把此事推到她頭上,等她受罰之後再透露是皇後栽贓,讓她們倆狗咬狗去。”紫蝶只要一想到羽惜所遭受的痛苦,她就恨的咬牙切齒,再狠毒的計策都敢想敢做。

雲翩翩想了一會兒,隨即咬牙點頭,“好,你且只管替羽惜解毒,其他的事情我去安排。”

“嗯,不過羽惜的解毒比較覆雜和麻煩,三天之內我們不能被任何人打擾,這段時間就辛苦你替我們把守了。”臨了,紫蝶又補充了一句。

“我明白,你放心。”雲翩翩拍著胸口保證。

紫蝶點頭,接下來她著手專註的替羽惜解毒。

而晨貴妃遭人陷害下毒,如今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消息在皇宮不脛而走,皇後聞之大怒,下令徹查此事,最後在麗妃的宮裏搜出了兩盆還未開放的夜妖姬,麗妃百口莫辯,已經被關在內宮的地下暗牢,受盡百般折磨。

同一時間,清河王也中毒,醫治無效身亡。

頓時整個後宮,乃至朝野都震驚,所有人都高呼聲討麗貴人,罵其狠毒,應以火刑誅之。

紫蝶三日後解毒出關,從滿臉沈重的雲翩翩口中得到這個消息時,疲勞過度的她一句話都沒說就暈厥栽倒在地。

這一刻,不見成了再也見不著的永恒,剩餘的生命,紫蝶每每緬懷過去,總是責備這個時候的自己為什麽那麽心狠。

從此,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那個溫柔情深的秀美男子,那樣深情款款的專註望著她。

羽惜的毒雖然徹底清了,但是真如外界所傳的那樣,一直昏睡不醒,對於這一點,紫蝶也束手無策。

被戰事弄的焦頭爛額的鐘離絕聞訊,便義無反顧的拋下一切回宮,震怒之下他勒令刑部徹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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