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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鏟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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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惜賭上所有的秘密,賭鐘離清的善良,相信他會出手相助幫自己尋找君淩,卻沒想到這一舉動將自己陷入萬劫不覆的深淵。舒夾答列

鐘離清一時不忍,但是更多的是震驚羽惜所說的秘密,她就是皇兄苦苦尋找的夢中人,她們之間有前世的淵源。心疼安羽惜,更加心疼他唯一的哥哥。

思慮再三,還是在深夜提筆修書一封告知鐘離絕,卻不想這一不含惡意的舉動會將安羽惜推入萬丈深淵,也徹底斷送了他跟紫蝶之間那僅有的一絲渺茫的希望。

寫完信,命人連夜送了出去,鐘離清重新躺下的時候,卻是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了。他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不對,想到上一世羽惜對皇兄的痛恨和絕望,這一世她對自己丈夫的情深和不悔,原本堅定的心開始動搖了。皇兄會怎麽看待這件事?紫蝶若是知道他把一切告訴皇兄的話會怎麽看他?

心裏蔓延著一絲叫做後悔的情緒,可是信已發出,後悔也來不及了。

但願皇兄會理智的看待這件事,不會做出什麽傷害安羽惜的事情來。

在這皇宮的一角,不僅僅鐘離清失眠了,羽惜、紫蝶,同樣如此,只不過各人煩惱的事情各不相同。

而皇宮的另一頭,象征著至高無上的地位的鳳凰宮內,皇後一臉嚴肅的聽著屬下的稟報,得知晨妃竟然慫恿清河王帶著她出宮,而且還致使清河王在宮外遇襲受傷,這一刻她不淡定了,嫉恨刻薄的不再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惡毒的笑。

第一反應不是去探望清河王或是指責晨妃不該任性,而是命人研墨,快速修書給出征在外的鐘離絕。

這一次,他再也不能冷靜的包容晨妃,再也不能包容其他的女人。

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最愛他,對他最忠心。

十天之後,征戰沙場的鐘離絕同時收到兩封來自皇宮的信,一封是皇後的,一封是清河王的。

事情很簡單,兩個人從不同的角度在敘述著同一件事,那就是晨妃攛掇清河王私自出宮了。

第一個念頭反應過來,那就是安羽惜準備要逃跑了,就在他不在的時候,她準備要逃了。

燭火劈啪,鐘離絕狠狠的揉碎兩封信,扔進火盆中,火苗竄起,很快信紙燃燒成灰燼。

心裏有一個念頭,那個女人要逃走,他必須馬上回去制止,以至於忽略了清河王在信中表達的最主要的思想,那就是他夢中的安晨曦是安羽惜的前世,他們前世就是戀人。

馳沙國國富民強,人口眾多,國家崇尚武治,重點培養軍隊,兵強馬壯,尤其是騎兵,翹勇善戰。馳沙國是三國中最富饒的國度,人口也是三國中最多的國家,但是馳沙多被沙漠侵蝕,有三分之一的土壤是沙漠,這讓人口日益增多土壤日益沙漠化的國家有了重大的危機感,所以身為一國之君的鐘離絕迫切的想要發動戰爭開闊疆土。

眼下他帶領三十萬大軍被困在兩面是絕壁的山谷中,前後被南宮禦和封司言夾擊,進退不得,已經兩天兩夜了,情況危急,糧草不接,援兵不到。

年關將至,此時他不能拋下三十大軍離去,要不然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軍心就會不穩,鐘離絕沒來由的覺得煩躁。南宮禦跟封司言各領二十萬大軍將他困在山谷中,卻按兵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拖延時間以營救羽惜的陰謀。

開戰以來,兩軍交戰,兩方皆有輸有贏,各有損失,但是總體而言馳沙國還是占上風的。

“參加皇上!”帳外,常子龍聲音洪亮的喊道,此人便是手握馳沙國一半兵力的常將軍,麗貴妃的親哥哥,恃才傲物,常常不把鐘離絕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鐘離絕雖心中惱火欲除之而後快,但是表面卻表現的禮賢下士,聽到常子龍的聲音,他便掀開帳簾走出去。“常將軍夜深還未休息,不知道有何要事?”

“皇上,如今我軍被困已經兩天兩夜,後方糧草補給不足,在這樣拖下去恐怕軍心渙散。”常子龍常年征戰在外,身形魁梧一身煞氣,面容黝黑粗獷,給人一種嗜血莽夫的感覺,跟麗貴妃的艷若桃李一點都沒有相像之處。

“這麽晚了,不知將軍是否已有良策。”鐘離絕淡淡的開口,眾將士已經商議了兩天了,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他就不信這個莽夫半夜就想到辦法了。

“微臣愚鈍,不過經過兩天苦思,想到大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尤其是糧草不濟的情況下,時間拖得越久,對我軍就越不利。”常子龍一臉桀驁的站著跟鐘離絕說話,眼神犀利也沒有回避鐘離絕的目光,有種不遜無禮的感覺。

“那將軍預備怎麽辦?”鐘離絕也想快點解決目前被困的狀況趕回宮去,奈何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心中不免心浮氣躁。

“微臣細細研究過了,我軍雖被兩方夾擊,但是中間隔著我大軍,他們應該不能及時溝通互補,若是我們趁其不備集中火力突襲其中一方,定能殺出一條血路來,沖過山谷,再過三十裏就是我軍的勢力範圍,屆時就算度過此次危機了。”常子龍聲音洪亮的道出心中的想法。

“那若是我軍集中主力攻擊一方的時候引起另一方的註意,兩人一起夾擊我軍該如何?”鐘離絕反問,常子龍的想法太過理想,若是可成,也不失為置之死地的一個辦法,但是實在太過冒險。

“我們可以抽調兩百精兵去另一方偷襲,引開他們的註意力。”常子龍想了想,就提出一個更加完全的計策。

鐘離絕沈默了,心中萬般思量,夜間寒風襲面,腦子很清醒。常子龍這個辦法不失為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若是成了,那他就可以脫困馬上回宮,如若不成,這三十萬常子龍的精兵便元氣大傷,折了他的傲氣,若是部署得當,將常子龍陷入困境,讓敵方將領一舉摘了他的腦袋,那他就可以收回兵權,統一在手了。

“皇上,您覺得這個建議如何?”見鐘離絕沈默許久沒有反應,常子龍便進一步追問。

“未為不可,不知常將軍準備突襲哪一方?”鐘離絕點頭,臉色嚴肅的問道。

常子龍想也不想道,“弒神戰將封司言。”他自信,憑他三十萬兵力定可以打敗祈月王朝的噬魂戰神,如若拿下對方人頭,定能一舉成名天下知。

此舉正合鐘離絕心意,封司言他雖然從未交過手,但是對方的能力他是有信心的,絕對在常子龍之上。常子龍的那點心思他也不是不清楚,可是之後他就會徹徹底底的明白,什麽叫自不量力。

不動聲色的點頭,“那偷襲南宮禦的那二百士兵?”

“皇上請放心,微臣這就是安排,子時動手。”常子龍得到鐘離絕的首肯,心中甚喜,連帶的那張黝黑的臉也明朗張揚起來,“不過為取信敵人,微臣希望皇上能派出十個武功高強的親衛領兵。”

常子龍不是笨蛋,關鍵時刻也不犯傻,自有自己的一套精明算計。轉移了鐘離絕的親護,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他當眾救駕,那麽回去自有封賞,也不敢再輕易冷落他的妹妹。

“那就按常將軍的意思去辦吧,畢竟戰事要緊。”鐘離絕清艷精致的臉上波瀾不驚,假裝不知常子龍心中的計較。誰都知道這派出去二百精兵對上南宮禦的二十萬大軍肯定是有去無回,但是為成大事,需不計小節。

“是,末將這就去宣旨。”常子龍喜形於色的快步離去。

夜,愈深沈,冷冽的寒風中似乎夾雜著風雨欲來的血腥味。

鐘離絕看著常子龍步履輕松穩健的離開,若是這一次能扳倒常氏一族,那麽麗貴妃……安羽惜能夠為子報仇,怎麽也該欠他一份人情吧。

漫天的廝殺聲不久之後在狹窄的山谷響起,號角聲震天,濃稠的夜色掩蓋了血腥,火光沖天中,鐘離絕看到封司言一身鎧甲,恨意沖天的朝他飛馬掠來。

“保護皇上!”不知道誰大喊一聲。

鐘離絕回神,看到常子龍已經喝兩位副將護在他面前,勾唇冷冷一笑,其實以他的身手,何需別人多此一舉護駕。

封司言果然沒令他失望,馬蹄飛濺長槍橫掃,兩位副將很快落馬被其他士兵斬殺馬下。常子龍振臂一揮,策馬迎上,幾個回合下來,這才意識到對手的真正實力,可是此刻想要退開已經由不得他了。

十幾個回合下來,常子龍明顯處於劣勢,只守不攻,應付的極其吃力狼狽。可是封司言對上馳沙軍,仿佛殺紅了眼,招招致命,不遺餘力。

“皇上,您先撤,眾將士聽令,保護皇上先撤。”常子龍危急之下靈機一動,將封司言的註意力轉移到鐘離絕頭上,果然這麽一喊,封司言的攻擊弱了幾分,眼神掃過鐘離絕,已經分神註意到不遠處的鐘離絕身上。

常子龍逃過一劫,暗暗的舒了一口氣,他策馬掉頭回到鐘離絕身邊,準備命令三軍重新布陣,他到後方指揮。

可是還未等他喘口氣,封司言冰冷沾染著血跡的長槍已經揮到鐘離絕跟前。

鐘離絕豈有不知常子龍這大喊一聲的真正意圖,心裏咒罵一聲,剛想策馬退開,就見封司言的長槍逼至眼前。

他並不是躲不過,可是他的天威不容一個莽夫踐踏。眼見常子龍策馬回神經過他的身邊,長臂一撈常子龍飛身而起擋在了他的面前。

常子龍一驚,還來不及掙紮,銀晃晃的長槍已經到眼前,發出瀅瀅聲響。

就聽見“噗”一聲,血流泉湧,常子龍的黝黑的腦袋咕嚕嚕的滾落下馬,腥臭溫熱的血液濺了鐘離絕滿頭滿臉。

浴血奮戰的將士們沒註意常子龍是怎麽死的,等他們註意到常子龍那已經沒有腦袋的身體自馬上翻下來才看到不遠處黃土中沾滿血跡塵土的腦袋,一下子刺激了所有士兵仇視的心理。

封司言見一槍不中,又快速補了一槍,奈何鐘離絕身手矯捷,快速閃了過去。

常子龍一死,大軍頓時沸騰,怒火高漲的將士拼了命的廝殺,鐘離絕竟然奇跡般的突圍而出。

白盈宇奉命馬不停蹄的趕來接管大軍,鐘離絕就帶著二萬大軍以及常子龍的屍首班師回朝,日夜兼程,剛好可以趕著回宮過年。

最早收到皇上班師回朝的消息的是皇後,當她神態端和的從昭然手中接過下屬最近傳遞回來的密信時,看到常子龍被敵軍斬下首級之時,突然就舒心的笑了,心中積聚了整整八年的惡心一下子隨著暢快的笑一起發散出來。

“娘娘,何事如此開心?”昭然訝然的看著許多年不曾這麽痛快開心的皇後,不知密信上傳回什麽消息,竟讓皇後如此高興。

皇後面帶微笑,那種開心的發自內心,想要掩飾一下都掩飾不住。擡手將手中的密信放在燭火上點燃焚燒,這才神態愉悅的開口,“軍中來的信,常將軍忠心護住以身殉國了,皇上已經帶著他的屍首在回宮的路上了。”。

“呀。”昭然頓時滿臉笑容,她湊近皇後討好道,“娘娘這下可以高枕無憂了,麗貴妃,沒了靠山,看她以後再怎麽驕縱橫行。”

皇後笑的越發舒心愉悅,“常子龍一死,常氏一族的靠山倒臺,以後這後宮哪還輪得到常麗穎那個踐人說話。”

“那以後這後宮就是娘娘說了算了,其他人再怎麽樣也翻不了天的。”昭然順著皇後說著讓她開心的話。

“是啊,常家獨霸一方,皇上一直有所忌憚,可如今再不用看常家人的臉色做事。麗貴妃無子,她也驕縱不了多少時日了。至於那晨妃麽……恐怕這次皇上回來就會狠狠的懲治,再無威脅,以後這後宮,再無人是本宮的對手。”皇後臉上一閃而逝一道狠戾,套著長長的純金護甲的手往椅子的扶手上重重一拍,滿臉的篤定和自信。

“那是,剩下那些小角色再也不是娘娘的對手。”昭然見皇後心情難道這麽好,忍不住多說了一些,讓她更加心花怒放。

“消息先瞞著,等皇上回宮再做打算。”得意了好久,皇後這才謹慎的囑咐昭然。

第二天,麗貴妃也收到了家書,驚聞常子龍殉國的噩耗,頓時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上,手中的信紙也飄然落地。

“不可能,不可能,哥哥是常勝將軍,怎麽可能戰死沙場?”麗貴妃艷麗無暇的臉上一片死寂,她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就在不久之前,月貴人被皇上賜死,她因失寵及害怕東窗事發向哥哥哭訴,兄妹倆彼時還私下見過一面。哥哥安慰她不要害怕,一切由他撐著,不會有事,這一次出征,他會在皇上跟前好好表現,讓他以後更加寵愛珍惜她……

言猶在耳,可是哥哥已經不在,是徒留冷冰冰的屍首……

“娘娘,娘娘……你怎麽了?”紫珂一進內殿就看見麗貴妃坐在地上,臉色如見了厲鬼索命一般難看。

聽到有熟悉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麗貴妃茫然的擡起頭,目光渙散的看著面前一張模糊不清的臉,悲傷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哥哥……戰死沙場,以身殉國了……”木然的緩緩開口,麗貴妃突然綻開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哥,沒了。”從此,再也沒人當她的靠山,再沒人護著她了。惜離苦覆想。

紫珂一怔,久久失神,看著面前傷心的哭不出來的麗貴妃,突然覺得前途迷茫,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常將軍一死,常家如一盤散沙,皇上以後也再無忌憚,那麽眼下已然失寵的麗貴妃該如何在這深宮立足?

紫珂臉色一白,沒來由的覺得一陣恐懼,後脊發涼,在這麽冷的天氣竟然發了一身冷汗。

宮裏得到消息的第四天,鐘離絕就帶著常子龍的屍首回京了。因為對外宣稱常子龍以身救主,忠君愛國,所以鐘離絕不得不追封常子龍為忠勇一等公,賞賜良田千頃,黃金百兩並予以厚葬。

可是這看似風光的表面下,是日漸腐朽的內裏,再無還覆之力,只能一天天的腐敗雕零下去。

清源殿內,藺妃正在照顧一雙女兒用膳,聽到常子龍戰死的消息,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麗貴妃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而羽惜聽了這個消息,想起鐘離絕曾經對她的保證,當下預見了麗貴妃的結局。鐘離絕處心積慮的想要除掉常氏,如今夙願得逞,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歷來功臣功高震主,最後都只有死路一條,可是想到麗貴妃將落入她的手中,她可以肆意的為自己的孩子報仇了,她卻一點都不開心。

本來,她早就該帶著紫蝶和翩翩離去,可是突然一個疑似君淩的男子出現了,心裏又燃起希望,她遲遲不願離開。

如今君淩的蹤跡一無所獲,可是鐘離絕卻回來了。

壓下隱隱的不安,羽惜繼續埋頭繪制太液池周邊的河道地圖,尋找一條通往宮外的河道,意外的發現,其實河道分布其實並不多,其中一條最主要的河道直通宮外,且分布在叢林之間,四周並沒有巡邏守衛,如果逃出宮走這條河道應該很安全。

“羽惜,我們到底走不走?你娘親已經追問過好幾次了?”雲翩翩突然出現在羽惜身後,看著若有所思畫著皇宮地形圖的羽惜開口詢問。

羽惜放下筆,回頭看了一眼嬌媚的雲翩翩,淡然卻堅定的開口,“君淩在馳沙國出現,我是絕不會留他一個人在這裏獨自逃走的。”

“可是你也不能確定那個人就是寂君淩。”雲翩翩皺眉,有時候羽惜真的是一根筋認死理,只要她認定了,任誰都勸不醒。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會放棄。”羽惜固執的開口,如果上天給了她一個希望,那麽她窮其一生都會守著這個希望。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總比絕望要來的好。

“可是皇上馬上要回宮了,以他的城府和狠辣,如果他知道你在暗中找君淩的話,他會怎麽對你?”雲翩翩擔憂道,“而且他把你納入後宮做他的妃子,想來對你是有非分之想的,你可曾考慮到那樣的後果?”

羽惜驀地身體一震,她忽然想起剛入宮的那陣子,鐘離絕深夜闖入夜晨殿,彼時她正好在沐浴,他那個時候勢在必得的堅決,以及自己差點失守被他得逞的恐懼和恥辱,時而想起還像噩夢一樣。

可是,鐘離絕此刻已經回宮,雖然他在處理常子龍的後事以慰軍心,她們若在此刻逃出皇宮似乎並不現實。

“我會小心的,此刻我們離開的話,順利逃出馳沙境內而沒有傷亡似乎不可能了。”羽惜站起身,對著雲翩翩認真道,“翩翩,我們再等等,鐘離絕應該很快會重新趕赴戰場的,屆時我們再安排離開的事吧。”

雲翩翩知道羽惜說的是實情,便無奈道,“好吧,不過你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從常子龍這件事上看,鐘離絕這個男人心思深沈之可怕,已是常人所不及,若不隨時保持高度戒心,稍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羽惜淡淡一笑,開口保證道。

“皇上駕到!”路安尖細的聲音陡然在綠瓏水榭閣外響起,羽惜和雲翩翩皆是臉色一變。

原本該在滿朝文武和黎民百姓之前表演珍惜將才的賢君的男人,此刻卻突然造訪這皇宮最偏僻的一角,其意圖不能不讓人擔心。

慌亂僅僅只是一閃而逝,羽惜很快冷靜下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雲翩翩,後者很快會意悄悄退下。

“安羽惜,見到朕該有的禮儀呢?看來你的心還沒有在這皇宮裏安定下來啊。”鐘離絕邁進高高的門檻,遠遠的看到羽惜清麗的身影倨傲的站著,冷冷的望著他,再聯想到之前兩封信中提及的事情,當下不悅的沈下臉來。

他就是太放縱這個女人了,以至於她到現在還認不清一個事實。

如今,她安羽惜是他鐘離絕的女人!

今夜,他就讓她深刻的知道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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