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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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了早朝後，葉安、喬喻和林初陽一同出宮。行至宮門口被小太監趙南順攔了下來。
“奴才見過葉丞相，喬禦史，林大人。”趙南順恭敬地行禮。
“順公公有禮了。”喬喻和林初陽拱手回禮。
葉安客氣地問道：“不知順公公找我們有什麽事啊？”
趙南順回答道：“回相爺的話，萬歲爺說好久沒和丞相大人切磋棋藝，手癢癢得很，特意讓奴才來請相爺到禦花園陪他下兩局。”
葉安哈哈一笑，說道：“皇上真是好興致。”他轉身對喬喻和林初陽道：“喻兒，初陽，你們先回去吧。”
“是，師父。”
“是，丞相。”
葉安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勞煩順公公帶路了。”
“相爺請。”
禦花園裏，雲燁正坐在靠椅上閉目養神，聽到趙南順說丞相來了，便睜開了眼睛。
“微臣參見皇上。”葉安躬身行禮。
雲燁伸手道：“愛卿不必多禮，請坐。”
小宮女上前給他倒水，葉安笑著接過。
“聽順公公說皇上要找微臣來切磋棋藝？”
“是啊，好久沒下了，朕手癢的緊，不知道愛卿可有興致陪朕下上一局。”
“微臣領命。”
雲燁命人取了棋盤，坐在亭子裏和葉安認認真真地下起棋來。
雲燁左手撫了撫胡須，右手落下一子，開口道：“愛卿可是有什麽喜事？”
葉安一楞：“皇上何出此言？”
雲燁哈哈一笑：“愛卿今日紅光滿面，眉眼含笑，想必必是遇到了可喜的事情，不妨說出來與朕一同高興高興。”
葉安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離坐跪在地上：“微臣確實有件天大的喜事，不過在開口之前還要先請皇上恕罪。”
雲燁挑眉：“哦？愛卿何罪之有？”
葉安擡頭問道：“皇上可還記得微臣曾有一子喚作南歌？”
雲燁點點頭：“不就是當年救了七皇子的葉南歌，相府的小公子嗎？”
葉安答道：“正是。”
“那孩子冰雪聰明，可愛討喜，朕很是喜歡。只是可惜……後來出了那樣的事情，愛卿今日怎麽提到這小公子了？”雲燁想起小南歌，不免一陣傷感。想當年小晏和月兒在的時候經常提起他，他也見過幾次，確實是個天真善良的孩子。
葉安磕了一頭：“回皇上，其實南歌她……她本是女兒身？”
“什麽？”雲燁詫異地問道，“南歌是女兒身？”
“皇上恕罪，當年家父求子心切，逼著微臣納妾，微臣和亡妻情深意篤，不忍背叛她才出此下策。”葉安請罪道。
雲燁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愛卿用情至深，多年來未曾續弦，朕都看在眼裏。這本是你相府的家事，況且如今夫人和小公子已經不在人世，再追問也沒有意義了，起來吧。”
“謝皇上。”葉安起身，然後又開口道：“皇上，其實……其實南歌她並沒有死。”
“哦？”雲燁又是已經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葉安說道：“皇上，當年我們回京途中路遇盜匪，我和小女被家丁護著死命相救才得以逃生，而夫人因為保護歌兒被盜賊殺害，歌兒也不慎墜崖。沒想到歌兒命大，掉落懸崖竟活了下來，還被一個生意人搭救。歌兒墜崖時不慎摔傷頭部失去記憶，那人便將她帶回家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沒想到機緣巧合，救他之人好巧不巧正是大理寺少卿林初陽的父親。前些日子喬禦史和林大人去江南辦差時無意撞破了歌兒的身世，便把她帶了回來。”
雲燁感嘆道：“好人有好報，這都是愛卿的福分啊！”
“謝皇上。”
“我當年只覺得他生得唇紅齒白，眉眼之間帶著一股靈氣，沒想到竟然是個女兒家，真是有趣，有趣啊！當年我要收他做義子，你死活不從，原來是這麽個原因，哈哈……”
“微臣有罪。”
“哎，這是哪裏的話，這小南歌救過雲宴的命，就是皇家的恩人。可惜呀，棠妃和小晏都不在了，不然的話，不知道他們該有多高興。”雲燁傷感地說道。
“皇上……”
雲燁收起悲傷，擡眼看著他問道：“那南歌現在可是在相府？這麽多年沒見，算來那孩子也有十六七歲了，想必一定出落的亭亭玉立，朕還真是好奇當年的小公子長成大姑娘是什麽樣子，不如宣她進宮中午陪朕一同用膳？”
葉安拱手答道：“全憑皇上安排。”
雲燁笑著說道：“好，小順子——”
“奴才在。”
“你去相府傳朕旨意，請葉南歌到宮中面聖。”
“是，奴才這就去。”
雲燁笑著拈起棋子：“愛卿，想必南歌還要一些時間才能趕來，我們先把這局下完。”
“微臣遵旨。”
“大小姐，小姐——”
葉南歌和葉南笙正在涼亭裏串珠花兒，冷不防被風風火火闖禍來的小丫頭紅葉嚇了一跳，剛串的珠花一下掉在地上。
葉南笙撿起來問道：“紅葉姐姐，什麽事呀讓你這麽著急？”
紅葉喘了口氣答道：“小姐，宮裏來了人要來接大小姐進宮。”
葉南笙又問：“接我姐姐進宮做什麽？”
紅葉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也不知道，那個奉旨而來的公公正在前廳等候，二位小姐快隨我去吧！”
“走吧。”葉南歌對葉南笙道，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跟著紅葉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一個油頭粉面滿臉和善的男人迎上來，尖著嗓子問道：“二位小姐好，請問哪位是南歌小姐？”
葉南歌行了一禮答道：“我是，不知這位是？”
男人說道：“我是宮裏的掌事太監趙南順，特奉皇上旨意來請南歌小姐到宮中一敘。”
葉南歌微微一笑：“不知公公可否告知皇上找我所謂何事？”
趙南順抿嘴道：“小姐去了便知，丞相大人也在那裏。”
葉南歌點點頭：“公公稍等片刻，我去換身衣服再隨你進宮。”
葉南笙拉住她，擔心地叫道：“姐——”
葉南歌拍拍她的手：“沒事，葉伯伯也在宮中，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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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見過葉丞相，喬禦史，林大人。”趙南順恭敬地行禮。
“順公公有禮了。”喬喻和林初陽拱手回禮。
葉安客氣地問道：“不知順公公找我們有什麽事啊？”
趙南順回答道：“回相爺的話，萬歲爺說好久沒和丞相大人切磋棋藝，手癢癢得很，特意讓奴才來請相爺到禦花園陪他下兩局。”
葉安哈哈一笑，說道：“皇上真是好興致。”他轉身對喬喻和林初陽道：“喻兒，初陽，你們先回去吧。”
“是，師父。”
“是，丞相。”
葉安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勞煩順公公帶路了。”
“相爺請。”
禦花園裏，雲燁正坐在靠椅上閉目養神，聽到趙南順說丞相來了，便睜開了眼睛。
“微臣參見皇上。”葉安躬身行禮。
雲燁伸手道：“愛卿不必多禮，請坐。”
小宮女上前給他倒水，葉安笑著接過。
“聽順公公說皇上要找微臣來切磋棋藝？”
“是啊，好久沒下了，朕手癢的緊，不知道愛卿可有興致陪朕下上一局。”
“微臣領命。”
雲燁命人取了棋盤，坐在亭子裏和葉安認認真真地下起棋來。
雲燁左手撫了撫胡須，右手落下一子，開口道：“愛卿可是有什麽喜事？”
葉安一楞：“皇上何出此言？”
雲燁哈哈一笑：“愛卿今日紅光滿面，眉眼含笑，想必必是遇到了可喜的事情，不妨說出來與朕一同高興高興。”
葉安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離坐跪在地上：“微臣確實有件天大的喜事，不過在開口之前還要先請皇上恕罪。”
雲燁挑眉：“哦？愛卿何罪之有？”
葉安擡頭問道：“皇上可還記得微臣曾有一子喚作南歌？”
雲燁點點頭：“不就是當年救了七皇子的葉南歌，相府的小公子嗎？”
葉安答道：“正是。”
“那孩子冰雪聰明，可愛討喜，朕很是喜歡。只是可惜……後來出了那樣的事情，愛卿今日怎麽提到這小公子了？”雲燁想起小南歌，不免一陣傷感。想當年小晏和月兒在的時候經常提起他，他也見過幾次，確實是個天真善良的孩子。
葉安磕了一頭：“回皇上，其實南歌她……她本是女兒身？”
“什麽？”雲燁詫異地問道，“南歌是女兒身？”
“皇上恕罪，當年家父求子心切，逼著微臣納妾，微臣和亡妻情深意篤，不忍背叛她才出此下策。”葉安請罪道。
雲燁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愛卿用情至深，多年來未曾續弦，朕都看在眼裏。這本是你相府的家事，況且如今夫人和小公子已經不在人世，再追問也沒有意義了，起來吧。”
“謝皇上。”葉安起身，然後又開口道：“皇上，其實……其實南歌她並沒有死。”
“哦？”雲燁又是已經一驚，“這是怎麽回事？”
葉安說道：“皇上，當年我們回京途中路遇盜匪，我和小女被家丁護著死命相救才得以逃生，而夫人因為保護歌兒被盜賊殺害，歌兒也不慎墜崖。沒想到歌兒命大，掉落懸崖竟活了下來，還被一個生意人搭救。歌兒墜崖時不慎摔傷頭部失去記憶，那人便將她帶回家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沒想到機緣巧合，救他之人好巧不巧正是大理寺少卿林初陽的父親。前些日子喬禦史和林大人去江南辦差時無意撞破了歌兒的身世，便把她帶了回來。”
雲燁感嘆道：“好人有好報，這都是愛卿的福分啊！”
“謝皇上。”
“我當年只覺得他生得唇紅齒白，眉眼之間帶著一股靈氣，沒想到竟然是個女兒家，真是有趣，有趣啊！當年我要收他做義子，你死活不從，原來是這麽個原因，哈哈……”
“微臣有罪。”
“哎，這是哪裏的話，這小南歌救過雲宴的命，就是皇家的恩人。可惜呀，棠妃和小晏都不在了，不然的話，不知道他們該有多高興。”雲燁傷感地說道。
“皇上……”
雲燁收起悲傷，擡眼看著他問道：“那南歌現在可是在相府？這麽多年沒見，算來那孩子也有十六七歲了，想必一定出落的亭亭玉立，朕還真是好奇當年的小公子長成大姑娘是什麽樣子，不如宣她進宮中午陪朕一同用膳？”
葉安拱手答道：“全憑皇上安排。”
雲燁笑著說道：“好，小順子——”
“奴才在。”
“你去相府傳朕旨意，請葉南歌到宮中面聖。”
“是，奴才這就去。”
雲燁笑著拈起棋子：“愛卿，想必南歌還要一些時間才能趕來，我們先把這局下完。”
“微臣遵旨。”
“大小姐，小姐——”
葉南歌和葉南笙正在涼亭裏串珠花兒，冷不防被風風火火闖禍來的小丫頭紅葉嚇了一跳，剛串的珠花一下掉在地上。
葉南笙撿起來問道：“紅葉姐姐，什麽事呀讓你這麽著急？”
紅葉喘了口氣答道：“小姐，宮裏來了人要來接大小姐進宮。”
葉南笙又問：“接我姐姐進宮做什麽？”
紅葉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也不知道，那個奉旨而來的公公正在前廳等候，二位小姐快隨我去吧！”
“走吧。”葉南歌對葉南笙道，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跟著紅葉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一個油頭粉面滿臉和善的男人迎上來，尖著嗓子問道：“二位小姐好，請問哪位是南歌小姐？”
葉南歌行了一禮答道：“我是，不知這位是？”
男人說道：“我是宮裏的掌事太監趙南順，特奉皇上旨意來請南歌小姐到宮中一敘。”
葉南歌微微一笑：“不知公公可否告知皇上找我所謂何事？”
趙南順抿嘴道：“小姐去了便知，丞相大人也在那裏。”
葉南歌點點頭：“公公稍等片刻，我去換身衣服再隨你進宮。”
葉南笙拉住她，擔心地叫道：“姐——”
葉南歌拍拍她的手：“沒事，葉伯伯也在宮中，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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