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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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各自的感□發展的比自己預想的快得多,甄嚴頓感父親做的太失職,一點責任都未盡到。

之前不看好甘信,是因為總聽劉雲總抱怨她兒子不正經找老婆,私交甚亂,所以不甘心自己的女兒甄美好一直*這個臭小子,如今一看甘信對外孫照顧有加,對美好也鞍前馬後,稍稍舒心了些。

在家裏停留些許時間,一行人加上甄嚴,一起又到了甘家坐,吃過晚飯,就當正式結為親家了,便圍在客廳沙發邊聊天,劉雲時不時拿甄美麗和安醒邦調侃:“哎呀,這倆孩子,都是這麽安安靜靜的,在一起悶不悶啊。”

甄美麗意識到大家目光的聚集,垂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安醒邦親昵地拍拍她肩膀,說:“所以我經常講笑話給她聽。不過,美麗最近的笑點越來越高了,我有點力不從心——哦——”

手臂一疼,是被人捏了下。

“哈哈——”一屋子的人瞧見兩人都奔三了,還靦腆扭捏,到底是新婚,粘膩的很。

安醒邦也不覺跟著憨笑。

甘信靠在冰箱門邊,不正經地插了一句說:“‘力不從心’這四個字男人可能不能隨便說。”

話音一落,就被他老娘提溜起耳朵,甘信吃痛道:“媽——您擰耳朵這習慣得改改了!”

劉雲橫眼:“改?決不能改!我得把這功夫傳給美好,讓她好好練練,等你再口無遮攔欺負人的時候,就拿起把式來教訓你!美好,不用給我和你大伯面子,該收拾就得收拾。”

甄美好含笑瞧向甘信,等他看過來,目光一縮,做個挺強悍的架勢。

劉雲又把話題拉回甄美麗身上:“美麗啊,你看美好都有兩個孩子了,你和醒邦也趕快趁年輕生一個吧。”

甄美麗無措地攥緊手指,最後,也不知怎麽,側頭望向安醒邦,想讓他幫自己解圍,哪知聽他毫不尷尬地說:“這個……我們心裏有數,會努力的。”

一家人但笑不語,眼神暧昧地瞧著一對沐浴*河的新人,甘信朝他暗暗豎了個大拇指,轉頭卻發現甄美好臉色不好,悄悄進了廚房,他心口一跳,跟上去,見她在流理臺邊切西瓜,魂不守舍,差點切到自己手指。

甘信連忙上前搶下刀:“想什麽呢?”

甄美好嚇了一跳,怔怔縮回手:“沒、沒什麽……我走神了。”

甘信面目嚴肅,將刀放回刀架,攬住她腰:“記住,下次切東西的時候,不準走神。”

甄美好已回神,往他肩膀輕輕一靠:“知道啦。我讓甘願甘意進來拿西瓜分給大家吃。”

甘信點頭應允,忽而又將她拽回來,貼她耳側喃語:“今晚和孩子一起住這裏,好不好?”

“不好。”

甄美好一口否決,心說,雖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但畢竟沒結婚,住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何況,多難為情啊。

甘信說:“我知道你想什麽,你早點嫁給我,不就行了?我爸媽和你爸基本把這事兒已經敲準,說不定一會兒就去找人翻黃歷。”

甄美好無所謂的樣子:“以後再說以後的,反正現在不行。”說完,繞過眼前一座大山,優哉游哉去客廳叫兒子,留下某人暗自叫苦,她來那啥不方便,之前吃還沒吃飽,生理原因,又一個禮拜餓著,真是憋屈到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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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開始討論住的地方,因為兩家住的也不遠,所以來往很是方便。

甄美好想和姐姐、孩子回家住,其他人還沒發表意見,甘信爭論說:“你和甘願甘意住這兒,美麗和安哥住回你家,這麽安排不是正好嗎?”

甄美麗張了張嘴,安醒邦替她說:“我和美麗訂好房間了,一會兒去酒店住。”

甄嚴問:“家裏有房間,怎麽還訂酒店?”

甄美麗解釋:“爸,我們之前就這麽打算的,醒邦還有些工作要交給他帶的學生,忙晚了影響你休息。”

甄嚴搖頭:“爸爸又不是七老八十。”

甘有志打圓場:“嗨,新婚小夫妻,住酒店正常,讓甘信和美好還有小外孫陪你。”劉雲不高興地拿胳膊肘撞他一下,甘有志揉一揉,說,“明天再讓他們過來陪我們不就完了!”

不過,最後甄美好還是帶著兩個淘氣包回家住,甘信自己留下,而甄美麗和安醒邦去住酒店。

在小區外告別了他倆,甘信將兒子,媳婦,岳父一起送回,甄嚴讓他進來坐會兒再走,甘信正巴不得,陪甄美好一起給兒子洗澡鋪床,哄他們進入夢鄉,也不願離開。

甄美好親親兒子臉蛋,起身推甘信出去,甘信心浮氣躁:“你不去我那兒,我就留你這兒!”

甄美好氣的笑出來:“你怎麽比甘意都難搞?只有兩個晚上而已,你有什麽忍不了的!家長都看著,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甘信狡辯:“孩子都跑出來了,有什麽丟人!”

甄美好使勁抽他,甘信攥她手腕不松開,按住她後腦勺,偷親她嘴巴,兩人嘰嘰咕咕地,激烈爭吵不忘調情。

甄嚴在房間裏聽的不好意思出去,就咳嗽了聲,說:甘信多坐一會兒再走吧。

甘信“誒誒”幾聲:“你爸都允許我留下!”

甄美好現學現用,擰甘信耳朵:“厚顏無恥!你沒聽出來,我爸讓我送客呢!”

和甘信在門口糾纏了一會兒,甄美好堅持己見,縱然這人死皮賴臉,還是成功把他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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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星期六,兩家人開車去爬山,一路風景宜人,空氣清新,前段日子帶來的重負被清掃一空,兩個小孩更是興奮極了,坐在車裏晃著小腿唱歌,糯糯童音,手舞足蹈,把向來嚴肅的甄嚴逗得直哈哈大笑。

一行人回來順路去吃自助餐,圍繞一桌,烤肉加啤酒,味道相當純正,聊天喝酒,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時分。

兩個小孩在一旁拍肚皮,比誰的大,劉雲樂呵呵地把雙胞胎稀罕地抱在懷裏親,跟甘信和甄美好可憐巴巴地說:“今晚想讓孫子陪我——”

甄美好無奈,遂點頭答應,陪到□點鐘,甄嚴和甄美麗安、醒邦都走了,甄美好把手袋裏的藥水拿出來,向甘願的耳朵裏滴幾滴。

劉雲越看,越是心疼,暗暗抹了兩把眼淚,轉過身去。

甘願乖乖歪著脖子,一動不動,說:“奶奶別害怕,願願不疼。”

劉雲哭的更兇了,哽咽道:“好孩子,真聽話……”

甘信也勸母親:“前些天柏邵心還跟我說,有個耳鼻喉科的老教授到他們醫院開座談會,讓我帶願願過去,就算改變不了現狀,至少我去聽一聽也會有收獲,不管怎麽樣,哪怕只有點希望,我和美好都不會放棄。”

甘意跟甘有志在客廳裏學下象棋,興致頗高,甘願上好了藥,也興高采烈出去玩。

甄美好見時間不早,道別之後,便放心將孩子托給他們爺爺奶奶,打算離開。

甘信換鞋說要送她,她自然沒推拒,見他從玄關順手拿了車鑰匙,還狐疑著,就被人拉出門。

坐上車,甄美好一再問他這麽近的路,開車幹嘛?直到車子駛過法院小區,一路往後山方向奔走,她才反應過來,這廝打的主意。

甄美好語氣放軟:“甘信,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別折騰我了,行麽?”

甘信側頭,眼神一暗,透著幽幽狼光,手掀了她長裙,摸向柔韌的腿內側,不輕不重地一掐:“一會兒你就這麽求我,記住了!”

甄美好撥開惡人之手,顧忌自身安全,沒有大打出手,只看向窗外,恨道:“流氓!”

將車停在山腳,甘信將甄美好拉下來,此刻,黑漆漆的山林離燈火若隱若現,如同一雙雙精靈的眼睛,既幽深神秘,又充滿浪漫。

夏風,草香,潑墨般的夜空,比鉆石還閃亮幾分的星……甄美好步伐越加緩慢,仿佛回到那個仲夏的夜裏,她就是如此,隨他上了山,許了身……

有幾處階梯凹凸不平,她踉蹌著抓緊他的T恤,偶爾也會不小心踢到碎石子,低低呼喚,卻換來他一個深情回眸,甘信以前會高高在上教訓她幾句,但那晚沒有,他只說:你抓緊我。

甄美好回憶著,鼻子發酸,甘信聽她許久沒出聲,問:“想起什麽了?”

“唔。”

甘信真是對她無話可說,有時冷靜淡漠得像完全變個人,有時卻還是那個傻傻地追在他後面的女孩。

就這樣在半山腰的石階上俯身吻她,直到彼此氣息難耐,甘信說:“一會兒就到了,再堅持一下。”

“到底去哪兒?”甄美好面一熱,雖然兩人親密過許多次,她仍是難以放開,“……去……當時我們……”

甘信笑:“你絕不覺得五年前我們膽子挺大的,第一次就敢野戰——”

“——你別說出來,行不行?”

“做都做了,還怕說?”

“哼——”

“別生氣,之前是我考慮不周,弄的那麽寒酸,這次一定不一樣。”

甄美好一頭霧水,隨他到了快至山頂,才發現這一塊區域已經被開發成高檔的別墅區,方才在山腳下看到的明亮燈火,都出於此。

“這……”甄美好訝然,“你帶我到這兒幹嘛啊?”雖然甘信工作不錯,但她蠻難想象,買這麽一座房子得要多少銀子啊?!

甘信吊兒郎當,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晃了晃,拾起她的手,放到她手心裏,叮咚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山裏,都有回音了。

甄美好還沒逼迫自己承認這個事實,她已經被拉著往別墅區裏走。

一條條十字路裏,每塊草坪方塊裏都是一幢別墅,甄美好走的腳都痛了,抱怨道:“為什麽不開車從大路上來?”

甘信賣關子:“那就沒有驚喜了!”爾後一頓,還是說,“五年,我一直想用事實告訴你,留在國內跟著我,不一定要比跟你媽媽出國求學過得差。”

此話一出,甄美好噤了聲,甘信回過頭,說:“但是……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我現在只想讓你和孩子都能在我身邊,我來照顧你們,就夠了。”

得到甄美好的再次微笑,甘信釋懷,心滿意足。

走進別墅裏,甄美好繼續被驚嚇中,雖然一層中央有些空蕩,顯然還未布置完,但裝修基本是完整的,只稍加整理,便可入住。

她楞著,站在門口不動,甘信笑她,將她拉進來:“赤山區的別墅比這個大,你怎麽像沒見過似的。”

“那是長山治彥的,不是我們的。”

甘信說:“嗯,還是我比那個日本人踏實,對不對?這個是我的,也就是你的!”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甄美好還是訝嘆出來,托著下巴狐疑道,“你不是也有什麽不幹凈的灰色收入吧?”

甘信想笑:“你想象力還真豐富。這是我的第一桶金,我還沒進電視臺之前,和易卓南一起做節目,那時他公司還沒成形,我編導,他制作,不僅在國內賣得不錯,還收了海外版權,另外,我稍做了點小投資,於是——”

甄美好面黑:“這些我怎麽都不知道?”

“現在你不是都知道了麽?我連最大的固定資產都放你手裏了。”

甄美好把鑰匙攥牢,揣進兜裏:“哼,這還差不多,你還有多少財產,從實招來!”

甘信湊近她,像只怪獸似的,厚顏地扣住她的腰臀,托高,用不安分的某處磨蹭說:“還有一具健康的身體,和饑渴的這個!”

甄美好難耐扭腰,推開他,跑去落地窗,山下風光一覽無餘

“可是為什麽會是這裏呢?”

甘信從後面罩下她的整個身子,手上上下下地撩撥,開始不老實,與她接吻,唇瓣相磨。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還會回來。你知道我多痛苦、矛盾嗎?我不斷告訴自己過了這個夏天,要徹底忘記你,可是,一年又一年,我就這樣過來了……”

甄美好眼角浮現淚管,唇邊卻隱隱帶著欣然而苦澀的笑,,她從未想過,他為了挽留那一夜,做過這麽多。

他總說她傻,她笨,他又何嘗不是?!

轉過身來,在一室清輝底下,甄美好與甘信纏綿共吻。

守候遠比濃烈的相*和付出更難,她還有什麽好遲疑,她*他,和他一樣,一如既往,時間和距離分別不了他們,傷痛亦然。

呼吸越來越炙熱,甄美好情難自禁地輕吟,身子一空,甘信打橫抱起她,一步一步,紮實地邁向樓上。

甄美好窩在他結識的胸前,不安巡視,一盞盞地燈映著他既溫柔,又專註的五官,溫馨又不失激.情,她略感緊張,說:“我看……都還沒布置,要不算了吧。”

甘信痞痞一笑:“誰說的,別的還沒準備好,床我早買了。”

他腳一勾,關上門,放她進大床裏,上面還彌漫著新床品裏散發的味道,甄美好退了退,還想跑,甘信捉住她腳腕,一拉,開始熟練的扒彼此的衣服。

甄美好徒勞地抱住胸:“我那個還沒走?”

甘信怒了,扯掉她雙臂:“你當我傻子啊,那個來一個多星期啊!”

“那,那你帶套了麽?”

甘信窘迫,憋的滿臉是汗,汗珠在月華中晶晶亮:“……沒有。”

糟了,不是又成不了事了吧。

甄美好咬了咬唇,腳尖蹭了蹭他大腿:“算了,安全期。”

她這動作做完了,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危險,她似乎能看見甘信瞳孔的顏色在一點點變深,然後……化作一直饑餓的獅子,向她撲過來——

他沈下急吼吼的氣,耐心做前戲,順勢拉開她腳腕,將人整個折起,讓美妙處暴露在他眼下,他靠近,不停靠近,越來越近……到了正上方,撫了兩下,便一下下輕吻起來,漸漸激烈。

甄美好直感一陣酥酥的感覺從小腹侵襲,一瞬間遍及全身,雙腿僵直地搭在他肩膀:“甘信——”

甘信不罷休,說:“別動,讓我知道一下,這麽小的一條縫兒,怎麽能鉆出那兩個淘氣的小東西來。”

甄美好羞得拿枕頭遮臉:“不要說了!”

甘信逗弄完了她,身子伏下,用膝蓋抵著,順利破開城門,一沖而入。

開始的幅度和節奏還在掌握之中,慢慢地就有些失控,甄美好身子蜷縮著,嚶嚶地哼:“慢點,甘信……慢點……求你了……”

甘信耳語:“叫大點聲兒,只有我能聽到,越大越好……嗯……”

甄美好難受極了,渴望著釋放,便稍放開嗓子,柔柔地喚他名字。身上的男人卻像上了膛的沖鋒槍,碰撞的越來越激烈,空曠的房間裏回蕩起她的哼聲,他沈沈的喘息,還有做這項運動時的種種和鳴,聲聲入耳,催發著更濃烈的情欲,甄美好上上下下,搖搖晃晃,已分不清地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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