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百個？她哥是不是不知道香水都能用多久哦？一百瓶, 你是想讓整個皇宮都充滿托尼史塔克的氣味嗎？

驚訝的不止是佩琪，還有蘇睿，她懷疑哥哥是一個人傻錢多的地主家傻兒子, 錢多也不能這麽買好不好！還不等佩琪驚訝, 電話那頭就出現了特查拉的聲音：“買完了。”

佩琪再一刷新官網，發現特查拉似乎不止買了一百瓶, 而是五百瓶。

……

這位大佬是準備拿香水澆花嗎？

作為掛名高管之一，佩琪是可以看到後臺的, 包括客戶的要求, 以及他們的備註, 佩琪點開最新訂單，發現特查拉的備註也很與眾不同“我自提，請給我聯系地址。”大佬大佬, 從非洲開飛機來紐約取給妹妹買的五百瓶香水。雖然銷量趕超了隊長款，但是似乎並沒有覺得很開心呢。

喜歡這款明明是果香，卻又帶著獨特性格的香水，其他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的富翁也很喜歡, 比如這位在黑夜中出現的富N代——布魯斯韋恩，提前說好，他並不是因為人為有錢人就應該噴這款香水才買的, 也不是看著商業上的另一龍頭冠了名字才買的，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款香水也很符合他的精神，懷著善意以暴制暴, 善意就是甜甜的柑橘，暴力是辛辣的粉紅胡椒。辛辣沖淡了柑橘的甜，就像有人認為蝙蝠俠就是一個以暴制暴的混蛋，跟那些惡棍沒什麽區別；柑橘的甜也減弱了胡椒的辛辣，正如他從不殺人，面對他的老對頭小醜也是一樣，開槍殺人的話，他就跟自己最討厭的人沒什麽兩樣了。

布魯斯韋恩、托尼史塔克，這兩個人是這個香水的兩個極端的代名詞。一個是兩種因素相互影響，另一個則是兩種因素融合在一起。不想托尼史塔克，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需要隱藏，所以在別人眼裏，他就是那個有錢隨便花的布魯斯少爺，今天亦然。

他穿著最新定制的西裝，袖口的刺繡以及定制的昂貴寶石扣子使這件衣服獨一無二，與場上的生意人端著酒杯交談，身邊的女伴是新面孔，似乎是哪個家裏比較有錢的富二代。

“布魯斯，你今天……用了香水？”基本市面上的主流品牌的所有香水，她都有，但是這個味道，她從來沒有聞過。他以前可從來沒用過香水，而且粉胡椒和柑橘味一般也是女香常用，這個想法突然讓她有了危機感，難道說她馬上就寶貝另一個小婊貝踢下臺了嗎？

“哦，沒什麽，是史塔克的味道。”

原諒這位女富二代想不到除了托尼史塔克之外任何姓史塔克的人了，布魯斯如此雲淡風輕地說出身上帶著紐約的另一位有錢的人味道，這代表什麽？女富二代腦容量不夠能想到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少了，不過emmmmmm……媽耶！我退出！祝你們幸福！為美國創造更多GDP！

不過幾日，就有娛樂小報傳出了一則花邊新聞，紐約商業巨頭托尼史塔克和哥譚的商業巨頭布魯斯韋恩是一對，這花邊花上了天，不過小報有模有樣地分析他們出現的地點，有許多是重合的，而且兩個人“門當戶對”，居然真的又人開始磕這對cp，而且居然還有同人文，在推特上不少人在轉載。佩琪看了，寫的真的不錯，情節輾轉、對話引人回味、人物性格也不ooc，只可惜他們倆並不是一對。

在哥譚市的一個角落，嘴角無法不上揚的小醜正穿著他的紫色衣服狂笑不止，險些笑背過氣去，那個所謂的哥譚黑暗騎士，居然在推特的文章上被遠在紐約的另一位富豪按在地上摩擦，他通常都是不在乎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布魯斯韋恩，他在乎的只是那個自詡正義，卻以暴制暴的這位蝙蝠俠，他想對抗的只有蝙蝠俠……

哦不不不！這怎麽能叫對抗，應該叫捉弄！

他自己也感到奇怪，平常布魯斯韋恩簡直像是他搶銀行時候隨手毒死的一個路人甲，而今天他卻不自覺地將文章中的布魯斯帶入到了穿著黑色衣服的蝙蝠俠身上，並且對此樂不可支。他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平時與他鬥智鬥勇的蝙蝠俠被別人按在地上摩擦！

這座城市縱然已經腐壞，但是依舊頑強生存著，商業和工業都在運行，只是漏洞百出，拆東墻補西墻罷了，實體店裏當然也有賣這兩款新出的香水的——誰不想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賺一筆？金發女郎看了眼櫥窗，愈行愈遠。

不過幾日，佩琪照常坐著門口的加長林肯，在眾人的註視之下離開學校，到達公司時，天已經有些暗了，不過專車接送，她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辦公室上整齊的放著昨天她離開時做的筆記，一般這些東西是不會有人動的，畢竟是創意，涉嫌竊取創意的話，這個偷創意的人可能會被佩琪身後的金主托尼，以及托尼的律師團隊告到死。

硬殼線圈本裏面是其他人的企劃，主要還是覆仇者聯盟的，畢竟版權在自己家手裏，用著也不用考慮什麽，至於什麽X戰警之類的，她倒是望而卻步。翻開筆記本，一張小醜卡牌鉆入了她的眼睛，她的頭皮有點發麻，這張卡牌可不是什麽隨便一副紙牌裏抽出來的，上面的花紋是哥譚警局官方爆出來的“小醜紙牌”，看到這張紙牌，似乎就代表了她已經被小醜盯上了，可她最近什麽也沒幹，小醜他不在哥譚好好待著來紐約做什麽？

她剛準備拿起紙牌交給科爾森校長，讓他全方位地保護自己時，卻發現牌面背後寫著一句話：如果不把小醜的香水提上日常，你將會被帶到哥譚倒吊在建築物的頂端！

結尾的落款不是小醜，而是兩個字母：HQ。

至於是誰，佩琪猜也猜得到，一定是那個小醜的狂熱粉絲哈利奎因！真是麻煩她不遠萬裏從哥譚跑到紐約，只為了一款香水。佩琪：行行行，我做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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