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3.是他的女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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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傑又問道:“難道不是?”

顧錦深腦袋轟然炸開了。那天晚上冷心來找過他?他轟然想起那之後的第二天,老媽打電話來說要他回去參加老頭子的壽宴,說她已經還吩咐冷心轉告他。他自己只顧著生冷心的氣,責備她跟他鬧小脾氣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瞞著不告他。卻不知道原來她親自去找他轉達老媽的囑托,卻在去找的時候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那一晚,就在他跟別人應酬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還差點被葉繁雪帶回她的家裏“奸汙”的那一天晚上,他的妻子因為來夜店找他轉達事情,所以被人強暴了?夜店是那麽危險的地方,她竟然一個人出來找他,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可是卻一點一點都不知道,還責備了她那麽多次!

顧錦深覺得自己頭痛欲裂,腦袋嗡嗡作響,難受得不得了。如果不是因為他,他的妻子也不會被人強暴……原來都是因為他,冷心才受了那麽多的苦!而他呢?他又做過什麽?他把她被人強暴的視頻當做她出軌的證據,還因為把她想成了卑劣的女人,還因此跟她離婚!自己……都過了些什麽啊?!

殷以傑沒有註意到顧錦深失魂落魄的表情,繼續說道:“藍藍去找你,結果差點被酒保趕出來,但是後來被幾個黑衣保鏢帶走了,藍藍主動跟他們走的,我才藍藍是以為那是你的保鏢才跟他們走。”

殷以傑的話讓顧錦深痛苦更甚,他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後來藍藍離開了舞場酒池,監控視頻就斷了。你也知道夜店在包廂這樣的地方是不設監控視頻,因為大部分夜店在包廂都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正常情況下就算安裝了視頻也不會使用,所以線索就斷了。”殷以傑嘆道。

“但是,後來我又查了帶走藍藍的那兩個保鏢,結果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只是殷以傑的詢問無人應答,此時這兩個大男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緒裏走不出來。

殷以傑自討沒趣,只能繼續說道:“結果我發現,那兩個保鏢就是岑宇默的下屬。你們知道岑宇默是夏藝的走狗,既然岑宇默把藍藍帶走了,藍藍發生那樣的事情還生下了藍眼睛的女孩子,那麽做那些禽獸事情的不是夏藝是誰?”

殷以傑的調查仔細,而且推理也沒有漏洞,殷以傑會以為暖暖是夏藝的女兒,這也很正常。

殷以傑又分析原因,道:“阿深,你也知道,夏藝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所以我就猜想,那一天晚上,夏藝一定是被阿城逼到精神分裂癥發證,喪失了理智。所以岑宇默才找了女人給夏藝發洩。岑宇默應該是以為藍藍就是一般的陪酒女,糟蹋了也沒什麽關系……”

“畜生!怎麽可以這樣!”顧錦深歇斯底裏地咆哮,要不是自己正坐在行駛的車子裏,他可能已經破窗而出去找他們算賬了。

“阿深,你冷靜!”殷以傑抓住顧錦深。“當初我剛調查出這件事的時候,我也跟你一樣氣憤。只不過那時候夏藝坦蕩認罪,而且還決定給藍藍一個名分,藍藍也答應了他的求婚,所以我就想夏藝要是能從此對藍藍好,我也無話可說。只是後來發生了很多變故……”

“我想要知道真相!阿傑,你別攔著我!”顧錦深掙紮。

“你現在能怎麽辦?那兩個保鏢兩年前在一次任務中一起殉職了,岑宇默也失蹤快一年了,就連我都查不出他的下落,夏藝現在還失憶了,最重要的兩幾個當事人都不可能開口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能怎麽辦?”眼下最冷靜的非殷以傑莫屬。而且殷以傑對冷心的事情真的很傷心,做過很多很多調查——雖然他都低調行事沒有公開過自己的調查結果。

“夏藝失憶了?”顧錦深不可四溢地反問。

“是,那是兩三個星期之前的事情。夏藝一直患有精神分裂癥,從好幾個月前開始就經常出現短暫性失憶的癥狀,他去看過醫生,醫生那裏也有記錄。而他因為病情惡化,終於發展成了長久性失憶,到底能不能恢覆過來,這連醫生都沒辦法說個究竟。”對面顧錦深,殷以傑是可以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的。

“可是夏藝明明看起來那麽正常,公司運營得蒸蒸日上,而且我見過他出現在媒體,一點都不像是失去記憶的樣子……”顧錦深更加疑惑了。

“我想那是夏涵的功勞。”殷以傑搖搖頭。“那女人強悍得簡直就像個魔鬼,為了夏藝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顧錦深也想起那天蘇南風對他說的事情,夏涵為了逆轉公司的困境,找上了沈卓明……不過現在他最關心的不是夏藝夏涵怎麽樣,而是當年冷心身上發生過的事情。

“以上就是我知道的一切,現在為了把事情弄個究竟,你們能告訴我你們當時都做過什麽了嗎?”殷以傑攤攤手。“為什麽暖寶貝會被查出是阿城,你的孩子?深,你請的醫生是可以信賴的吧?”殷以傑問道。

“我以我的人格保證,蒙醫生是可以被信賴的人!”顧錦深冷冷地發誓。接著他又把陰厲的目光轉向謝歸城:“你要是你把事情說清楚,我會親手處置你,就算你有阿傑護著,我也會把你碎屍萬段!”

失魂落魄,眸光都失去焦點的謝歸城艱難地擡眸看著顧錦深和殷以傑,他艱難地抓著頭發,歇斯底裏地低吼:“別問我!別問我!我真的真的不記得了!”

顧錦深怒火不打一處來。他不顧殷以傑的阻攔再一次揪起謝歸城的衣領,吼道:“你他媽的裝傻裝死也要有個限度!不要老子把同一句話重覆無數遍!結果就在那裏,你要是想繼續賴賬,我現在就把你沈屍!”

可是謝歸城的眼神仍然黯淡如死灰。

殷以傑趕忙拉開顧錦深,解釋道:“事情過去那麽久,也許忘記也說不定……”

“忘記?呵!”顧錦深冷笑。“唯獨這個理由,我死也不會接受!”他對謝歸城咆哮:“你做過的禽獸事就敢這樣無所謂地忘記,我看你比禽獸還不如!”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謝歸城喃喃自語著突然間就爆發出了戾氣,朝顧錦深嘶吼:“你以為我不想要想起這些事情來嗎?可是我的腦袋裏所有記憶都是完整的,偏偏沒有你想要我回憶起來的那一段,我自己也很難受好不好?我也想給心兒一個交代!我要是知道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對心兒負責任的!”

面對眼前兩個雙雙怒紅了眼睛,恐怖得就像隨時會廝殺的男人,殷以傑就算定力再好,也把持不住場面啊。

“回憶不起來,我們慢慢回憶,阿城,你別著急。”接著他又對顧錦深說:“當時,阿城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先說,也許說著說著阿城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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