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開始陷在愛裏面(三) (20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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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租一個?亂說。”其實我正是此意。

“你不是說找一個嗎?一天時間怎麽找?聽你的口氣有對策了?”

我趕緊撤退:“我是亂說的,口不擇言請多原諒。”

“那你不夠哥們。”他有些失望,因為他以為我會陪他回去。

“算我說錯了,哥們原諒我。”我本不想惹這個麻煩的,是我不該多嘴的。

“都火燒眉毛了,你要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想吧。”看樣子他不準備放過我。

我只能站在岸邊:“你還年輕啊,父母會體諒你的吧,不會那麽緊地逼你吧。”

“他們就是不理解我,只知道抱孫心切。”

我黯然:“緣分可遇不可求,哪能用時限來定呢?”

“緣分來了我不會容它錯過。”他步步緊逼。

“不要又說到我身上來了吧?”我趕緊躲,可是哪躲得過去呀,他接著就說到了我:“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用百分之百來爭取。”

我無話可說了。我欲言又止:“你...”我換了話題:“我要七天時間不見你,你做得到嗎?”我想盡一切辦法來逃避這個問題。

他不同意:“七天?太長了吧。我對你可是思念心切切,心如刀在割。七天我等不了。”

“聽我的話,回家去吧。”我想他回家後就可以讓我安心地工作七天了,所以勸他回去,並且他長年在外,有假期也不回的話就不在是情理之中了。

看樣子必須得給他一個交代他才會死心了,我在萬分無奈中寫道:“我,你是帶不出去的,我也不會讓你帶我出去,以免帶來漫天的種種的這樣那樣的非議。”說這番話費了我好大的力氣,我的心突然好疼的。

他忙阻止我:“你還以這種口吻和我說話?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別把我當作很幼稚無知的人來對待。”

我竭力分辯:“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明白我的苦衷,我比你大,我比你經歷得多啊,我...”

他打斷我:“不要什麽因為所以的,我不聽。”

“那怎麽說呢,什麽事都有因有果的。”

“你就讓我弄清這該死的困擾你我的前因後果吧。”

“我現在不想說,離國慶節只有兩天了,你讓我歇歇,好不?”不管他怎麽逼,我還是不說,正在這時,我有點事,讓他先等一下。

待我十幾分鐘過後再回來時,他留下了一大段話:

“我不強人所難,時間會證明一切,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改變。

經過了深思熟慮後的選擇,時間是改變不了我的。你不會要我苦苦等待過完黃金周才團聚吧。愛,不是施舍;愛,不是占有,愛是彼此心靈之間的交流,我渴望與你心靈交融,我並不想每天與你糾纏在什麽時候見面這個問題上,可你完全封閉了自己,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已經招架不住:“你若這樣說,那我還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你若這樣逼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步步緊逼:“我問你,你怎麽看待我這個朋友?”

“熱情,有強烈的愛心,有難以抵擋的魅力,有初生牛犢的沖勁。”

“你的苦衷不能向我訴說嗎?對我,你還不能吐露真言嗎?”

“我打算逃跑了。”我很想對他說,但不敢說,現在的時間和情形不容我討論這個問題。

他有點生氣了:“你以前說過的互相坦誠相待是糊弄我的假話嗎?”

“我沒說假話,只是你的熱情太過火了,我會被你燒死的。聽說過木頭與火的故事嗎?”

“只聽過香煙與火柴。”

“木頭笑著對火說:抱我。於是木頭幸福地消失了。火哭了,於是火也熄滅了。人們常常問天堂在哪裏...”

他搖搖頭,不讚同我:“你的內心世界不向我敞開,我不知該以怎樣的方式與你交往,我對你的了解實在太微乎其微了。”

我艱難地寫道:“我們已經聊不下去了,因為你逼得太緊了。面對你的責問,我早就應該逃的,只是直到現在才想到要逃,會不會為時已晚?這樣是不是對你不公,對你不正呢?”

“我並不是去糾纏你過去的愛與恨,我想了解你更多,這也有錯嗎?”他顯得很委屈。

“你沒錯,可我更多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了解到的,水到渠成聽說過沒有?”擋住他的問話是件多麽困難的事啊。

“我不管什麽水到渠成,只知道積小流能成江海,積窪步能至千裏。”

“對啊,知道就行啊。”

“可是我現在面對的是天旱之情,只問何時才會有雨;等待的是鐵窗之苦,只問何時才能釋放?”

“你旱什麽呀,你又何曾坐在鐵窗裏?”

“你說水到渠成,我說積小流能成江海,都說到了水,那麽水源在那呢?”

半晌,我打出兩字:“無語。”

此刻我真的無語了。

可能他也察覺到我的為難,於是轉了口氣:“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好嗎?”

“好,早就該打住了。”我如釋重負。

“我也知道凡事豈能盡人如意,只求彼此以誠相待,問心無愧。”

他的話讓我感到無比內疚:“我錯了,不要再說了好嗎?”

“這不是責怪你,我從沒對你有過任何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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