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反抗成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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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外守了一夜的夜重璟在清晨之初離開了醫院,打電話叫來李,送他回家,一路上,男人回想昨晚聽到目睹的一切聲音情景,一天之內,白素晴怎麽就變成瘋子一樣?

她真的是往日那個和自己小吵小鬧但也乖乖聽話的女人嗎?是那個站在舞臺上就發光發熱的明星嗎?是那個溫柔細心的孩子媽媽嗎?是那個媚態百生回眸一笑傾國傾城迷的自己團團轉的小妖精嗎?

病房內的女人把自己的頭發抓的亂七八糟,嘴裏不清不楚的喊著某個人的名字,成哲?成久?還是重璟?都不得而知。

護士進去給女人換病服,趁著女人剛打完鎮定劑後沒多少力氣,結果一個冷不丁,女人像詐屍一樣彈起來抓住護士,拼命沖向門口,結果還是被門外的兩個壯漢攔住擡進病房了。

等她又睡下後護士才給她換好衣服。

這三天內,護士按時把飯菜送到病房,但白素晴的狂躁依舊嚇退很多護士,三天內,白素晴除了護士和門外站崗的兩個後腦勺外,誰也沒見到。

夜重璟沒來看她,Sally楊也沒管她。

獨處的時間多了思考人生也就多了。

漸漸的她又不在是一個人了,成哲也住了進來,穿著和她同樣的病服,就像在洪天醫院花園裏一樣。

“你也進來啦?她們抓你進來的?”

成哲不大說話,只是笑笑不語,但他身上依舊有太陽的光芒,給這個封閉暗無天日的病房增添了些許光亮,盡管都只存在於白素晴的世界裏。

Sally楊在玻璃窗口觀察白素晴的行為舉止,“是時候了。”

成哲進來後,女人都顯得很正常,沒有了狂躁不安的情緒,每天吃吃飯喝喝茶,看看書,聽聽音樂,時不時和成哲對視聊聊天。

“砰”的一聲,久違的開門聲吸引了白素晴的目光,轉過看見,一雙細腿,白色大褂,Sally楊親切的走進來,坐在百素晴身邊,“今天氣色不錯呢。”

“再好也沒有你好呀。”白素晴雖然這幾天心情不錯但她也沒忘記是誰把她關進來的。

“你還生我氣呢,我也是為你好呀。”Sally楊遞給女人一塊巧克力。

“醫生說我不能吃刺激性食物。”

“沒關系,一點點不礙事。”當然白素晴口中的醫生也就是Sally楊,這種既當好人又當壞人的主意只有Sally楊想的出來了。

“看見他了?”

女人惶恐,眼裏充滿了驚訝。

“在哪裏呢?”

白素晴猶豫著,Sally楊繼續說,“沒關系的,你只給我看。”

白素晴緩緩的舉起手,指了指書桌邊上看書的成哲,成哲對她笑笑。

“他在幹嘛呢?”

“看書。”

“看什麽書呢?”

白素晴仔細看成哲手裏的書,但是越想看仔細就越是模糊。

因為書桌上根本沒有書,書都在書櫃裏,成哲看書當然是白素晴想象出來的,坐在書桌邊就要看書,躺在床上就在閉目養神,在飯桌上就是吃飯,去洗手間就是上廁所,這樣一種慣性思維構成了白素晴幻境裏的成哲。

Sally楊看出了這一規律,走到書桌前坐下,成哲消失了,女人輕嘆一聲。

“不見了?”Sally楊問道,起身走到床邊,“看他是不是跑到床上睡覺了呢?”

白素晴看著床上,果然成哲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

“你怎麽知道。”

Sally楊一下子倒向松軟的大床,成哲又渙散了。

“誒!”

“又不見了?”

女人點點頭。

Sally楊回到餐桌面對著女人坐下。

“幾天不見還好嗎?”Sally撐著香腮望著白素晴。

白素晴撇了一眼Sally,淡淡的回答道,“還行吧”。

“成哲是假的。”Sally輕聲說出,定睛觀察白素晴表情變化。

女人舔了一下嘴唇,上下齒輕輕咬著舌頭,舌頭緩緩伸回,左眉毛輕挑,右眉緊皺,瞳孔微張,眼球從左至右轉了一圈,手心冒汗,在衣服上擦掉冷汗。

隨即,白素晴咧嘴一笑,“你瞎說什麽呢。”

“你知道的。”Sally楊也嫣然一笑就起身離開病房。

白素晴望著Sally離開,發呆一會兒後,又拿起湯匙盛了一勺蘑菇湯喝了下去。

“她說什麽了?”成哲坐在對面,夜一樣喝著蘑菇湯,瞪大眼睛看著白素晴。

白素晴火氣一下湧上,推掉成哲正在喝的盤子,並吼道,“根本沒有你喝什麽!”

成哲瞬間消失。

門外的Sally楊暗自叫好,“矛盾已經產生,只要她不在和那個假成哲親密無間的做朋友,什麽都好說。”Sally正準備轉身離開,一下撞在一個厚實的胸膛上。

“哎喲!”Sally擡頭一看,“你怎麽來了?”

夜重璟被撞得胸口生疼,揉著胸口,“我來看看情況怎麽樣啊。”

Sally揉著腦袋準備走,“你來有什麽用?”

夜重璟跟上去,苦苦追尋,“她這幾天怎麽樣啊?吃喝睡都還好吧。”

“她很好,今天有很大的進步,但你不能見她,也不能在門口觀望,更不能讓她看見你。”

“我知道。”夜重璟猶豫著。

“你扭扭捏捏到底幹嘛!”Sally走到辦公室門口,拿出鑰匙開門。

“她有沒有想我啊。”男人小聲快速說出心裏的話。

Sally楊不客氣的說道,“想不想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三天她似乎好像沒喊過你名字一聲,你覺得她想你嗎?”Sally一把擰開鑰匙進屋,把夜重璟關在門外,“記得,別去打擾她,回去我發她的視頻給你。”Sally隔著門向外喊到。

“好!”

想起四天前的晚上,分別的時候措手不及,猝不及防,那叫一個慘烈,一個悲壯,人生自古傷離別,男人握住女人的手不曾松開,緊緊的攥著,就像電視劇裏常有的情節。兩方人拉著兩人,兩人的手從十指相扣到慢慢的錯過,夜重璟打死不放手的執念在女人輕喚出另一個男人時沒了力氣,兩人就此錯過。

幾天來男人一直思考,女人的病因緣何而來,但連Sally楊都不完全弄清楚的事兒他也想不明白。

在家裏翻箱倒櫃想找找什麽有用的東西,最後,在夜家二樓兩人的臥室裏的那張雕花鵝毛松軟大床的床墊下,找到了那塊當時去沙島揀回來的石子,但顏色好像變了,有人塗了一層淡紫色顏料,男人拿到水龍頭底下沖洗,果然又變回了粉色。

夜重璟又打給澳洲的寧晗,寧晗告訴他去年夏天白素晴回來過一次,但只是說回來看看我們,別的什麽也沒說,不過當時把石頭帶來但又帶走了。

“終究是要我們一起去放回呀。”夜重璟埋頭看著石子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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