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0章.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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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璟低頭湊近白素晴雪白的脖頸,含著白素晴圓潤的耳珠,不輕不重的啃咬著。白素晴的耳朵很敏感,被夜重璟這麽一弄,身體一顫,腿有些發軟。

夜重璟趁機一把橫抱著白素晴,把她放到了床上。嘴由白素晴的耳珠轉移到了白素晴脖頸間流連著,手也不老實的伸進白素晴的浴衣內上下點火。白素晴輕輕的哼出聲,聽到夜重璟的耳中仿佛是在邀請他。

夜色真濃,天上的月亮只露出了細細的一角。本來想大幹一場的夜重璟看著白素晴精神不振的模樣也不忍心折騰她,只能讓點了火的小兄弟去浴室裏冷靜了。

等到夜重璟出來的時候,白素晴已經睡著了。只是她睡得並不安穩,她在睡夢中又夢到了當年白雪出事時的畫面。那大片大片被鮮血染紅的地,白雪那瘦小的身體,血肉模糊的雙腿,以及白母尖銳的怒罵聲。

然後又夢到了今天白雪拿著美工刀反捅著自己的畫面,那把細細的美工刀就那麽沒入了白雪的身體。那瞬間噴濺出來的鮮血,以及白雪倒在她身上時,那一汩汩流動的鮮血漸漸的與多年前的鮮血重合,鋪天蓋地的向她湧來。

白素晴想要躲開,卻躲不過去,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驚恐的看著鮮血越來越多的奔向她。她被困在其中,無法脫身,白素晴猛的大喊出聲。

“啊!”白素晴額頭滿是汗水,蹙著眉,閉眼用力揮舞著手臂,仿佛要驅走什麽。

睡在她身邊的夜重璟剛要進入夢鄉就被白素晴的尖叫驚醒了。他連忙起身,打開床頭燈,緊張的看著白素晴,白素晴這是夢魘了?夜重璟趕緊使勁兒搖了搖白素晴,喚醒了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水餵給還沒回過神來的白素晴喝。等白素晴平覆下來後,夜重璟摟著白素晴躺下,一下下的撫摸著她的秀發,語氣溫柔的說:“別怕啊,有我呢,摸摸毛嚇不著。”

在夜重璟的安撫下,白素晴漸漸的又睡著了,夜重璟也隨著她睡過去。也許是夜重璟的安撫有了效果,也許是夜重璟的懷抱給了白素晴安全感,白素晴睡著後沒再做夢。

而另一邊,白雪也在白母的話語中漸漸睡著了。

就在白素晴和夜重璟離開不久後,白雪就醒來了。白母看見白雪清醒過來,連忙上前按了墻壁上的呼叫按鈕,又給白雪到了一杯水喝。等到醫生和護士檢查完白雪,跟白雪說了一聲沒有大礙,白母才徹底放心。

等醫生出去後,白母就開始詢問白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開始白母問的時候白雪並不想說,扭頭想避開這個話題,後來還是白母冷下了臉色,白雪才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是我叫姐姐回家的,我只是想跟姐姐談談溫之遠的事情。媽媽,你也知道我派了私家偵探跟蹤姐姐的事情,當我聽到溫之遠又跑去找姐姐的時候,我真的好崩潰!”白雪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白母在旁邊給白雪順著氣。

“若是姐姐是單身,我也不會說什麽。可是姐姐已經結婚了啊,難道不應該跟男性朋友保持距離嗎?更何況本身姐夫就反感姐姐跟溫之遠在一起的,我也是為姐姐著想的啊,我不想姐姐因為這件事情跟姐夫吵架。”白雪說完喝了一口手裏拿著的水,然後看著白母認真的問:“媽媽,我這麽做真的做錯了嗎?我是不是不該管這件事?”

白母溫柔的回著白雪:“雪兒做的對,是你姐姐犯渾,那後來雪兒怎麽被白素晴傷到的?”

白雪聞言有些低落的回著:“我當時的語氣也不是很好,我大聲的吼了姐姐。叫她離溫之遠遠些,不要害人害己,可是……可是誰想到姐姐拿起了桌邊的美工刀向我比劃過來。”

白母嘆口氣,用手點了點白雪的頭,“你怎麽不知道躲?就這麽任由她對你動手?你個傻孩子!”

白雪小聲的啜泣著:“我也沒有想到姐姐真的會就這麽拿刀捅我,我以為她只是一時激動,嚇嚇我而已。媽媽,姐姐如今怎麽變得這麽可怕?讓我覺得好陌生!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呢,媽媽你不知道那一瞬間我有多害怕!”

白母摟著白雪安撫的一下下的拍著白雪的肩膀,直到白雪漸漸的睡著。她看著白雪這般蒼白無力的樣子,心裏心疼極了,也恨極了白素晴,差點就因為白素晴讓她失去了最心愛的女兒。她想著既然雪兒因為白素晴這般痛苦,那麽她也該做些什麽,讓白素晴長長記性,記得點白雪是不能動的。否則這以後白素晴還不得無法無天了!連親妹妹都敢下狠手。

第二天,白素晴拍完戲後就連忙讓方茹開車到醫院,她進入病房的時候,白母打熱水去了,並沒有在病房內。

白雪看著白素晴,沖著她得意的一笑:“我這招怎麽樣?估計媽媽今天就會找你談話了。”

白素晴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阿雪,你何必這般傷害你自己?你這不是在傷媽媽的心嗎?何況之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說遠離就遠離吧?”

白雪歪頭看著白素晴,咧嘴一笑:“誰讓你不答應呢?不過看樣子即使我住院了,你也不願意答應呢。不過沒關系,我不能讓你松口,相信媽媽定會讓你松口的。”

“即使是媽媽,也不能幹涉我的交友吧。阿雪,你就別鬧了。”

白雪卻沒接著白素晴的話,反而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語氣低落的說著:“姐姐,你還在怨我嗎?我也是為了你好,姐姐你就聽我一句勸吧,離阿遠遠些,對誰都有好處。我不怪你這麽傷害我,我知道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姐姐莫要再這樣下去了。”

白素晴看到白雪這副樣子瞬間就明白肯定是白母回來了,白素晴轉頭果然看到了白母站在房間門口,臉色鐵青的看著她。

白母拿著熱水瓶走進來,給白雪倒了一杯水,柔聲的讓白雪多註意休息,別累著。扭頭對著白素晴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冷哼著:“我昨天跟你說了什麽?你是不是都忘記了?你妹妹剛醒過來不久,你就過來氣她?你是不是就見不得你妹妹好?”

“我沒有呀。”白素晴本能的反駁著。

“你也不用狡辯,我都聽到了。也就你妹妹傻乎乎的還信著你,被你欺負了一次又一次也還是護著你!我讓你過來是讓你給你妹妹賠罪,不是讓你過來氣她的!”

白素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白雪在一旁火上澆油的說:“媽媽,你別生氣,姐姐就是這個執拗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點傷沒什麽的,住幾天醫院就好了,你別怪姐姐。我不想你倆因為我吵架,咱們一家和和睦睦的多好啊。”

白母因為白雪這一番話更是厭惡白素晴,也更心疼白雪的乖巧:“哎呦,我的乖寶,還是你貼心,知道讓媽媽省心。哪像那個不孝女!真是氣死人!”

面對著白母的指責,白素晴沒法說什麽,只能跟白雪道歉,認下這刺傷白雪的罪名。現在的她也沒有辦法讓白母相信她,大概以後也沒有辦法讓白母在白雪和白素晴之間選擇她!從白雪出事故的那天起,在家中她就是一個被忽視的異類。

只能自己默默的在暗處舔傷口,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承擔的孤獨。而這種被強壓在頭上的罪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早已經習慣了,不管怎麽樣,被相信的永遠不是她。

在醫院裏沒有呆多久,白素晴就被白母帶回家了。看白母這要為白雪討公道的樣子,白素晴明白今天又是一頓罵逃不過了。

跟著白母回到白家的白素晴發現經常碰不到面的白父竟然也在家中,白母見到白父也在家時,蔑了一眼白素晴後,對白父說:“看看咱家的殺人兇手!你可真是有個好女兒!正好你也在家,我就跟你說說你的好女兒怎麽傷害雪兒的!”

白父白母坐在沙發上,白素晴乖乖的站在他們的對面。白父波瀾不驚的聽著白母轉述白雪描述的話,聽完後,淡淡的反問:“也不能聽雪兒的一面之詞吧?也許事情並不是那樣的呢?你聽素晴說這個事情了嗎?”

白母聽到白父竟然質疑白雪,頓時怒吼著:“你居然不相信雪兒說的話?雪兒什麽時候撒過謊?再說了,是雪兒受傷了,誰會沒事自己捅自己?你是不是想偏袒白素晴?”

白父一看白母動怒了,一向習慣了服從白母的他頓時不再反駁白母,而是扭頭看著白素晴,語氣平淡的說:“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我沒有。”白素晴看白父想轉移話題,配合的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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