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你真的在家無聊到耍大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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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歡真想把他嘴巴堵起來,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忘了拿nei衣,都出門了才想起,順便就在網上買了兩件,哪裏想到這麽快就送到了。

剛剛那麽多人在這裏,她沒辦法才說是送顧寂北的禮物,誰想到小混蛋這麽無恥,竟然把快遞拆了。

展歡一點兒都不想理他,抱著衣服進了客房。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敲門聲響起。

展歡沒好氣道:“幹嘛。”

顧寂北悶聲:“對不起,老子錯了。”

“……”

展歡拉開門,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你哪兒錯了?”

她的本意是真的只是問顧寂北他哪裏做錯了,為什麽又要突然道歉,完全沒有無理取鬧的意思。

顧寂北皺了皺眉:“老子不該拆你東西,也不該和你吵架。”

看著小混蛋這樣,展歡沒忍住笑了下:“好了,我沒和你生氣。”

顧寂北一天說話那麽欠揍,她要是每次都和他生氣的話,早就被他氣死了。

展歡剛想說時間挺晚了洗洗睡覺的時候,突然看到顧寂北那只吊著的胳膊上,滲出了血跡,她一怔:“你手怎麽了?”

顧寂北低頭瞥了眼,把手旁邊挪了挪,明顯是不想讓她看見:“沒事,老子睡了。”

“等等,我看看。”展歡拉住他的另一只手,“都出血了,你……傷口裂開了嗎?”

展歡本來想問他是怎麽弄傷的,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揭穿了小混蛋騙她的事了嗎,瞬間轉了話鋒。

顧寂北道:“可能是。”

今天下午揍人的時候,一塊碎玻璃劃破了手臂。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顧寂北不想說。

展歡把顧寂北拉到沙發坐下,取下他手臂上纏的紗布,看到一道五六厘米長的傷口。

還好,不算太深。

展歡從茶幾下拿出醫藥箱,棉簽沾了碘伏給他消毒:“你真的在家無聊到耍大刀了嗎。”

顧寂北:“……”

他把手往回抽了抽:“老子說了沒事。”

展歡抓住他的手腕,加重了聲音:“別動!”

顧寂北不動了,垂眸凝著她,過了好幾秒突然出聲:“你這樣,老子要忍不住親你了。”

展歡頭也沒擡,專心的給他消毒:“想也別想,你已經把下次的都提前預支了。”

聞言,顧寂北不悅:“什麽時候的事,老子怎麽不知道。”

展歡懶得理他,轉身拿了醫藥箱裏的紗布給他纏上:“明天還是得去醫院讓醫生處理一下,為了避免傷口裂開,你這只手別再動了。”

顧寂北扭過頭,聲音硬梆梆的:“不去。”

“你不去算了,我找你大哥,讓他親自過來。”

“……”

顧寂北收回手,鼻尖輕哼了聲:“你還學會威脅老子了。”

展歡一邊收拾醫療垃圾一邊道:“我這叫以暴制暴。”

“那喜歡你的那個,你打算怎麽解決。”

展歡在腦海裏過濾了一下這句話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剛才說想要追她的男同事。

她笑了笑:“人家就是開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再說了,這小混蛋不是當著別人的面親她了嗎,別人還敢有想法嗎。

顧寂北皺眉:“你是不是覺得老子也在跟你開玩笑。”

展歡:“……”

她真想一巴掌把他呼到墻裏去。

展歡擡頭看著他,緩緩出聲:“你是又想和我吵架嗎。”

顧寂北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心虛的移開視線:“老子沒那麽想。”

“洗洗睡吧,明天早點起來,我陪你去醫院。”

顧寂北本來還想說什麽的,但是聽到她後面那句,唇角不自覺的勾了一下:“哦。”

展歡起身,揉了下他的頭發:“哦你個頭,睡覺去。”

顧寂北站起來,趁展歡沒有防備,飛快在她側臉親了一下,邁著長腿回了房間。

看著小混蛋的背影,展歡唇畔浮起一抹笑。

……

醫院裏。

顧寂北換了藥出來,手臂上只纏了紗布,沒帶夾板了。

展歡問道:“你手怎麽不吊著了?”

她話音剛落,顧寂北耳朵就不自然的泛紅,梗著脖子道:“老子都說了不是多重的傷,帶著那個麻煩。”

小少爺本來就不擅長騙人,裝了兩天自己也累,展歡又已經搬過來了,正好他手又是真的受傷了,再帶不帶夾板都一樣。

展歡忍住笑:“我爸爸今天也在醫院治療,我去看看他。”

“老子和你一起。”

展歡本來已經都走了兩步了,聞言提醒道:“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顧寂北不耐:“老子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

這小混蛋出爾反爾的次數還少嗎?

治療室門口,展柏和顧懷臻應該還在裏面,外面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

展歡上前喊了聲:“潘叔叔。”

潘文山站起來,笑容慈愛:“歡歡來了。”說著,他看向展歡身後神色中透露著幾分桀驁不羈的男生,“這位……”

展歡剛想介紹,潘文山就繼續道:“這位想必就是顧家小少爺了吧。”

顧寂北朝他微微點頭致意,沒有過多的話。

好在潘文山的註意力也沒在他身上,而是問著展歡:“丫頭,最近在忙什麽呢,好長時間都沒看到你了。”

“我……”展歡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說,簡單的解釋道,“我最近在一家公司實習,想學點東西回去幫我爸爸。”

潘文山點了點頭:“挺好的,展氏那麽大個公司放在那裏,還是得交到你手裏我們才放心。”

兩人說話間,展柏和顧懷臻一前一後的從治療室出來。

對於在這裏看到顧寂北,顧懷臻已經見怪不怪了,但看到他臉上的傷和就紗布包著的手臂時,眉頭皺了皺,又不好在外人面前說他,只是道:“你跟我過來。”

“……”

顧寂北每次和展歡到醫院來,都要挨一頓訓。

他擡手煩躁的薅了一下頭發,離開之前看了展歡。

展歡知道,他的意思是讓她等他。

等顧家兩兄弟離開後,潘文山笑了笑:“早就聽說顧家三位少爺,各有所長,今日一見果然卓爾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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