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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陸淺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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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君墨急著要見陸淺淺,訂婚典禮就在三天後舉行。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僅唐逸飛幾個人傻了眼,穆雨菲也滿是不可置信。

“老二你傻了?”席弈城震驚,“你不是要娶淺淺嫂子嗎?”

“這是我和穆家的交易。”安君墨面無表情,“把穆雨菲送去試禮服。”

穆家的要求,既然是訂婚,要就要做得像模像樣。不僅隆重裝飾了會場,還給兩家賓客發了請柬。

只要能找到陸淺淺,安君墨也隨便他們折騰。

在穆家的有意渲染下,安君墨與穆雨菲訂婚的消息傳的滿城風雨。不知道內情的人還真以為兩人是真愛。

訂婚典禮的會場被安排在凱悅酒店,附近都是蒼羽樓的人。

安君墨穿著隨意,一點也不像是今天的男主角。

穆慶明表示不滿,低聲與他道:“安總,你這身衣服真的合適嗎?”

“我還願意站在這裏你就該燒高香了。快點把儀式弄完,我要去見淺淺。”安君墨不耐煩道。

穆慶明敢怒不敢言。

穆雨菲身著禮服,除了臉上,她的身上其實都是上刑後的傷口。

只是穆雨菲嘴硬,怎麽也問不出陸淺淺的下落。

她看到自己的父母想要上前,卻被攔住。她身後由兩個女伴陪著,這是安君墨用來防止她逃跑的女保鏢。

穆慶明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穆雨菲因為綁架陸淺淺的事而心虛著,更加不敢動彈,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

眼看時間逼向所謂的吉時,安君墨不死心的再次給淩霄天打去電話:“還沒有消息嗎?”

“沒……穆家老狐貍耐得住性子,這幾天楞是按兵不動,一點動靜都沒有。”淩霄天失望的道。

“該死!”安君墨低罵一聲,“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他掛斷電話,所有人都翹首以盼望著他和穆雨菲。

隨著悅耳的音樂響起,即使心中忐忑無比的穆雨菲,也對她和安君墨結婚後的生活產生了一絲不切實際的猜想。

司儀對訂婚的兩人表達祝福,穆雨菲的嘴角微微揚起。安君墨滿是不耐煩,心中同時也湧現起一絲不安。

“現在請安先生親吻你的未婚妻!”司儀驀然道。

安君墨蹙眉,剜了眼司儀,他可不記得有這個!

穆雨菲滿是期待的望向他。

安君墨沒有動彈。

“安總?”司儀小聲提醒。

“禮成了。”安君墨冷聲道。

司儀是個倔強又執著且實誠的司儀,搖了搖頭:“還沒成,要親一下。”

“君墨哥……”穆雨菲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安君墨恨不得立刻就轉身走人。

在穆家人有意的起哄下,會場內頓時響起了歡樂的催促聲:“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安君墨氣得雙眼幾乎能噴出火來。讓他現在親穆雨菲,他寧願去親只豬!

因為他長久沒有動作,其餘賓客都意識到不對勁,會場裏出現了不小的議論聲。

穆慶明對安君墨幹咳一聲,是提醒也是威脅。

安君墨握成拳頭的頭不斷收緊,發出“哢哢”聲響。

再一次有人起哄:“安總別害羞!親一個嘛!親一個!”

害羞你祖宗!

要對面這人是陸淺淺,來個法式深吻十分鐘他都不帶一點猶豫的!

可偏偏是穆雨菲……

安君墨怎麽也不願。

正在這個時候,會場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打開。霎時間,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

明明之前賓客們已經將安君墨和穆雨菲圍成了一個圈,可看到門口的人,他們紛紛自覺的退後,將門口到禮臺讓出一條路。

安君墨望過去,一道瘦削又狼狽的人影正一步步朝他走來。

霎時間,他左邊胸膛裏有什麽炸開,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幾乎要將他吞滅。

“淺淺——”他揮開主動上前正要親吻自己的穆雨菲,連忙大步跑向那搖搖欲墜的身影。

就在陸淺淺倒下去的一瞬間,安君墨接住了她。

“淺淺?”他低聲喚道,感受到懷中的人已經瘦的皮包骨頭,都不敢用力抱,生怕稍有不慎就弄碎了她。

“安安……”她低聲呢喃,嗓音沙啞。

“是我。”安君墨輕聲道。

“安安……”她無力的倒在地上,用盡最後的力氣呢喃出這兩個字,最後昏迷過去。

“淺淺?”安君墨臉色大變,抱著她快速朝外走去。

賀子燁自覺的跟上去開車。

知道事情不妙,穆慶明拉著穆雨菲母女就想走,卻沒想到擡頭望見席弈城人畜無害的笑容。

“訂婚典禮還沒成,穆總一家還是請跟我們走吧。”席弈城笑的歡喜,身後便是蒼羽樓的人。

“我如果不答應呢?”穆慶明咬牙問。

席弈城將身後一小弟的衣角撥開些許,那是一柄槍。

穆慶明臉色微變。

席弈城笑著道:“最近蘇城的治安是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這麽好的會場裏,怎麽會有一家三口就被槍殺了呢。”

……

醫院內,陸淺淺昏迷在病床上。

“病人嚴重營養不良,且身上有多處遭受電擊的痕跡。傷痕新舊不一,最新的應該就發生在昨天。雙手看起來經過攀爬,受傷不輕。雙腳受傷嚴重,看起來是光腳走了很長的路,暫時不宜下地走動。”

安君墨守在旁邊,聽著醫生的敘述臉色越來越差。

淩竺道:“我進酒店會場的時候,看見她望著門口的海報發呆。就是你與穆雨菲訂婚的那張海報。”

當時酒店的保安要趕陸淺淺走,淩竺無意間瞧見她的臉,這才攔住了保安。

“我看她狀態不是很好,我跟她說話,她都沒有理我,只是重覆喊著安安的名字。”淩竺緩緩道,“我說我打電話通知你,她搖頭。我又說你就在會場裏後,她就跑進酒店了。”

從酒店門口到會場的路上,因為有淩竺保駕護航,她才沒有被保安當做乞丐丟出去。

安君墨垂眼,才牽住陸淺淺的手,就被她下意識躲開。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纏上了厚厚的繃帶,掌心幾乎是一片血肉模糊。體重更是從原來的八十多斤暴跌到五十斤。

抱她來醫院的路上,安君墨都不敢相信自己抱得是一個成年人。

這兩個月,她究竟經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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