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信息較多,長線埋雷,一邊看一邊猜吧,喵喵~~~~ (9)

關燈
頭埋到他的頸間:“壞人!不知道,不知道,啊——”

“是誰剛才一直嚷嚷著‘要’?嗯?”顧語聲挺身,又趁勢顛一下,戲謔問她。

白純的內裏縮得更緊,兩人忽然都有些動不了了,顧語聲腳步艱難地踏著樓梯,到了緩步臺處,直接把她壓到墻上,扣著她的腰,縮臀猛力地撞擊幾十下。

白純嚶嚶著徹底炸毛了,一身粉紅像只煮熟的蝦子,小拳頭砸他的後背:“輕點輕點,你好壞!”

終於折騰到了臥室,白純輕車熟路爬回床裏,光暈下的背部一片紅印,是方才硌在壁紙上的暗花花紋留下的,顧語聲細細撫摸,心疼地皺起眉。

白純回頭看他,手放在他的臉頰和眉間:“沒關系,不疼。”

顧語聲目光溫柔:“說謊。”

“沒有。我從來不說謊,顧叔叔。”白純翻身過來,纏著他的頸,認真地說,“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這點疼我不怕。唔,所以,你以後不要因為擔心我疼就不要我、不愛我,好嗎?”

“白純——”

“嗯?”

“縱欲過度對身體的影響不好,你要知道,這種事情……應該適可而止。”顧語聲揉了揉她的黑發,“傻丫頭,愛一個人有很多種方式,不是一定只通過做.愛來表達的……雖然,不可否認,這是其中一種最直接的方式。”

白純撓撓頭,聽的有點暈,忽地,兩眼一亮,如黑夜中璀璨的鉆石:“也就是說,你愛我,對嗎?”

顧語聲楞了下,她的話題總是轉換的如此之快。

白純著急地催促:“是不是,顧叔叔,你愛我?是不是?你還沒有對我說過你愛我……”

她小聲說完最後一句,表情暗淡下來,顧語聲心裏一酸,“我愛你”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三個字,他有多少年沒有對一個女人說過,不,應該是,他真的有對一個人說過嗎?

他把她摟進懷裏,側躺好,吻上她的唇,在唇齒間低吟:“我愛你。”

白純笑得很燦爛,興奮地抱住他的身軀,毫無知覺地扭動,年輕的身體,火熱,柔軟,細膩,擦著他緊實皮膚,每一寸都醞釀著饑渴,如同為剛

剛熄滅的欲.火扔了一根帶火星的火柴棒。

顧語聲恍然,他有什麽資格告訴白純不要縱欲過度呢?其實最需要被說教的恐怕還是自己。

白純歪頭看著他又泛起紅潮的臉頰:“以後我可不可以不叫你顧叔叔?”

顧語聲踏著忍耐的邊界,點點頭。

“那叫什麽呢?”白純絞盡腦汁地思考,“語聲?”

顧語聲還未發表意見,白純連忙搖頭,自己否定自己:“不不——”她親耳聽過付曼這麽叫過他,她很不喜歡!

“聲哥哥?不不——”這好像是宋溪月的專屬稱呼,比“語聲”還讓人別扭,“這怎麽辦啊,總不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吧,顧語聲?唔,不行,好見外。顧先生?不不,所有人都這麽叫你,小岑岑啦,非如兄啦,陳姨啦……好多好多,我一定要起個獨一無二的!”

白純在他懷裏一邊認真糾結著稱呼的問題,一邊扭扭蹭蹭,將男人胯間的事物再次喚醒。

“呃……”她這回不傻了,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楞楞地低頭盯著那裏,“又、又大了?”

顧語聲目光一凜,忍無可忍,翻身將她壓下,刮她的鼻梁:“小家夥,叫老公!”

白純猝不及防,腦袋一漲,反射弧還沒到達,雙腿已被他幾乎拉成一條直線,他居高臨下,忽然想起露營時歐陽說過的一句話——跳舞的女人筋開、要軟、會旋轉……他在她身上不斷地聳動馳騁,忽而,拉起她的手臂讓她坐起來,雙腿卻仍然擺在他的雙肩上,這樣高難度的動作,白純做起來卻相當容易。

顧語聲對那句話終於深有了體會,接著把她翻身過去,從後面深入,自己躺下身去,讓白純再上面掌控。

白純迷迷糊糊地跟隨欲.望指使,動情地扭動腰肢,顧語聲從後面抓著她的臀瓣,一下一下,幫助她吞含自己的渴望。

“白純,再轉過來,看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捂臉,啥也不說了。。。調.教什麽的。。。。

以後【甜蜜章】會標註,喜歡的再慎重購買哈。。

筋開要軟會旋轉啥的。。呃呃呃呃呃

昨晚瑯瑯有聚會,實在沒有更新出來,因為我沒有存稿,都是現寫的,所以更新時間不太確定,以後我盡力固定下時間吧。。嗷嗷。。。今天星期天嘛,還想出一章,容我先睡一下下,晚上繼續奮鬥。

哦也(^o^)/

☆、24

白純扶著他的腿,艱難地轉動身子,肌理的收縮和蠕動都被兩人清楚地感知,戰栗中難忍地哼鳴出聲。

終於面向他時,她累得快虛脫似的,就要俯身趴下來。

顧語聲捉住她胸前的白軟,頗具技巧地揉弄,下身被絞的太緊,他忍不住頻頻向上頂刺,白純身不由已,在這樣的刺激下揚起脖頸,一下下地驚喘、顫抖,目及之處仿佛都被一層金黃色的霧氣籠罩,顛顛簸簸地,分不清自己在何時何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有著怎樣的過去,她所知道的只是她愛著這個如同給她全新生命的男人,為每一次的歡.愛投進全身的氣力……

顧語聲撈過她的腰,一手將她扣在自己胸前,一手揉撚她吞著他的部位上方的敏感,白純頭搖的猛烈:“啊……顧叔叔……”

顧語聲微擡上身,吻住她的紅櫻,齒間細細索索地啃咬,吞吐綿軟,白純哼叫的更大聲,止不住地抽動,忘我了似的。

男人被這一波在她身體裏的擁擠逼得差點繳械投降:“白純,叫吧,沒有人在……難受就叫出來……”

“顧叔叔——嗚嗚,顧叔叔……啊……”白純也不管那麽多了,扯開嗓子尖叫,身子起伏,汗珠沁滿了柔美的背,就要魂飛魄散一般吟泣著。

顧語聲徘徊在隱忍爆發的邊緣,再次坐起,腰背一次次弓出可怕的弧度,猛烈地撞擊似在風中搖曳的她,最後急速的抽挺沖刺將彼此最大的帶來的順理成章,白純腦中一片晶亮亮的,像大海上落滿碎金的日出,明耀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口氣噎在胸口,直到到達舒快愉悅的巔峰,抽搐了幾下,才癱軟在他同樣劇烈喘息的胸口,昏睡過去。

白純醒來的時候,以為他會將她放下來,沒想到自己還光溜溜地還像只小烏龜一樣趴在他的胸膛。

她埋頭用前額蹭他的下巴,懶懶地說:“我肚子好餓,顧叔叔……”

顧語聲其實也剛剛醒來,捏了捏她的屁股:“那你先下來,我到冰箱裏拿點東西吃。”

白純賴著不擡頭,手腳不老實地在他腿上和手臂上亂爬亂撓,故意弄得顧語聲很癢:“你知道點心放在哪裏嗎?陳姨可只有告訴我哦。你快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告訴你哦……”

“小家夥——”顧語聲拖出她亂作的手,攥緊手掌,再一翻身,將她扣進懷中,眼中的顏色幽暗沈沈,“剛才我告訴你的,還都記得嗎?”

白純臉一紅,矢口否認:“不記得了!”

“嗯?”顧語聲想逗逗她,快速貼近過來,用鼻尖擦著她的,滾熱的空氣在咫尺的距離間不甘地湧動,“不記得?那……是不是需要我‘親自’再教你一遍?”

“這個這個……”白純低垂下眸子,睫毛忽閃忽閃的,連忙用手擋住顧語聲的臉,“我好餓,顧叔叔,你去拿點心吧!你拿回來了,我吃了,我就都想起來了!”

好不合邏輯的邏輯關系……顧語聲搖頭失笑,移開她的手,看了看,輕輕咬了口其中一只手指頭。

白純頓然感覺一陣麻酥酥的電流席卷腦海,閉上眼,縮著肩膀抽回去,顧語聲安慰似的又在她額頭上印一個吻,便隨意套上睡袍下床。

聽見腳步聲漸行漸遠,白純終於敢張開澈然的雙眼,撫了撫胸口。

真是要被嚇死,顧叔叔簡直壞透了!做什麽之前都不告訴她,總是讓她不知所措,忐忑不安。

不過,雖然方才犧牲的慘烈,但還好證明了顧叔叔並不是真的“不行”,只是真的為了她才三番五次地忍耐。

抱著暖融融的被子,呼吸著他獨有的味道,當眼前一切與自己曾經幻想的畫面重合時,白純滿足地嘆息了聲,如果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外面的天已經全黑掉了,床頭電子表顯示的時間是23:30,原來既可以方便飽腹、味道又香甜的點心果真大派用處,陳姨是故意這麽安排的,對吧?!對吧?!

兩人依靠在榻榻米的墊子上,把碟子裏的紅豆餅和燕麥球吃的七七八八,已經十二點多了,白純穿著棉睡衣摸著肚皮,頭枕顧語聲的手臂,整個躺了下來:“顧叔叔,你那個時候說,要我叫你什麽?”

顧語聲望著窗外的朗朗星空,心中一片奇異的寧靜,手從她的衣領伸進去,撫摸她揉揉嫩嫩的肩膀:“都隨你吧,白純,你喜歡叫什麽我就聽什麽。”

白純最後糾結了一遭,下定決心說:“唔,我認真想過了,我還是想叫你顧叔叔……”那兩個字她叫不出來,是因為她不敢肯定,顧叔叔將來真的會娶這樣的自己嗎?

她的要求不高,更不敢癡心妄想,只能期許她能夠把握住現在與他纏綿的每分每秒。

白純記得很清楚,報紙上說宋溪月的訂婚典禮是差不多一個星期前舉

行的,那天晚上兩人還在酒吧遇見,宋溪月喝得又哭又嚎,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可她在書房裏發現的這個請柬的日期居然寫的是今天。

她按了按太陽穴,不可能記錯的,於是白純拿著請柬踢踢踏踏找顧語聲。

顧語聲一看,淡淡說,語氣中聽不出情緒:“那天她的未婚夫臨時缺席了,訂婚宴被推遲十天,今天下午正式舉行。”

“啊……怎麽這樣?”白純替宋溪月抱不平,雖然她不喜歡這個囂張的大小姐,但一想到她要嫁給一個只見過幾面的陌生男人,就覺得十分值得同情,“她的未婚夫也太不守信用了,這人不可靠!”

顧語聲揉揉她的發頂,表情頗有深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懂你就給我講嘛。”白純皺著鼻梁,不服氣,“講了我就懂了。”

顧語聲本來不想解釋太多,也覺得對她解釋這些根本沒有必要,但看她一臉郁悶,便提議說:“今天下午有空嗎?白小姐?”

白純提起精神:“有!”

顧語聲接過她手裏的請柬:“……一起去?”

“真的嗎?不過,宋溪月可能不願意看見我吧。”

顧語聲點了下她的額頭:“你只要站在我身邊,沒人會說不願意看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又弄到一點多。。。~~~~(>_<)~~~~ 字數有點少,瑯瑯明天還要早起啊。。。嚶嚶

留個言吧童鞋們,瑯婆婆在艱難的爬榜中,撒花啥的拜托了~~~

對了,有發現自己留言被刪除的童鞋,可以跟我說一聲,我去給管理員發站內短信,讓他們盡力恢覆評論。

瑯婆婆自己絕對沒有刪除過任何一條評論呀。。~~~~(>_<)~~~~

☆、25

琪琪應白純邀請來到家裏為她打扮,首先羨慕感慨了一下位於一樓盡頭偌大明亮的練舞室,之後來到白純的臥室,看到白純有些慌亂地翻找衣櫥,賊兮兮地笑著問她:“白純,我懷疑你現在真的還睡這裏嗎?”

舞蹈室的所有人都知道白純有歸置強迫癥,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她手裏,都會被排列井然有序,要麽按顏色,要麽按大小,要麽按圖案……而且既然叫做“強迫癥”,它的嚴重性就已經達到了相當誇張的程度。

琪琪記得,有一次,舞蹈室換衣間的水管壞了,底下放鞋的一層被水淹沒,所以那天同學們練舞的時候,都把鞋子脫掉放在了練舞室門外。結果大夥一出來,就驚愕地發現所有人的鞋子被從大到小整整齊齊地擺放,其中相同大小的還按照款式和質地進行了樹狀圖一般的分類……而白純,正抱著手臂滿意地站在旁邊。

言而總之,白純自己的物品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雜亂無章。

除非,她有段時間沒機會整理了。

白純捧了捧臉,咂砸嘴:“琪琪,你真討厭,讓你來幫我選衣服嘛,幹嘛關心那麽多?”

琪琪一哼,手臂搭在白純肩膀上,笑的更討打:“被我猜中了吧。你的衣服什麽的大概都跑到顧叔叔的房間裏了,到這裏哪能找得到呢?沒關系,我是過來人,不笑話你,帶我去吧。”

白純斜她一眼:“不要……我去拿,你在這裏等著。”

十幾分鐘後,琪琪在白純幾乎怒視的目光下,把她的唯有的幾件裙子扔的東一件、西一件,頭痛地哀嚎道:“不行啊不行,都不是正式的洋裝,出席不了婚宴的。白純,真的就沒有別的了嗎?顧叔叔這也太不靠譜了——”

白純這邊還為琪琪亂扔亂放的行為生著氣,樓下的門鈴響起。

是鐵面無私的冰山美人梁非如。

梁非如目測了一下白純的尺寸,覺得禮服應該沒有必要調換了,便將禮盒完好地遞到白純的手上。

白純打開,一件裸色的抹胸禮服映入眼簾,上面放了一張便簽——白小姐親啟。

“哇哦——”最激動的是琪琪,拿起禮服在白純身上比劃,“是顧叔叔吧!眼光真不賴,你膚色白,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白純接過來,小心臟也跟著砰砰直跳,雀躍著奔上樓梯。

梁非如見白小姐滿意,也終於安心,將一只裝著高跟鞋的禮盒也遞給琪琪:“這也是顧先生挑選的,麻煩你一起

幫白小姐換上吧。”

白純從臥室裏踏著高跟鞋出來,梁非如只看一眼,便放下心,總算可以安然地打道回府,而琪琪跟著左右,嘖嘖稱讚,抹胸貼身禮服將白純本就凸凹有致的身段包裹得顯精致高挑,加上點淡妝便足以艷壓群芳了。

“唉,白純,我收回之前的話。”琪琪為她選擇了大地色系眼影,在臉頰處上了點腮紅,唇的顏色選擇了跳躍艷麗的粉紅色,一邊在她臉上塗塗抹抹,一邊懺悔似的說,“顧叔叔不是不靠譜,是真體貼啊,我家那家夥有顧叔叔一半我就滿意了。”

白純抿唇害羞地笑了笑:“你別不知足了,歐陽也對你也很好。”

“好什麽啊,顧叔叔可以為你打造一間你自己的練舞室,為你選禮服、選高跟鞋,大小都不差半號的,說明他平時有很細心的留意過……總之吧,顧叔叔就是好,歐陽……也就是有張厚臉皮。”琪琪不解恨地又說一遍,“非常厚!”

白純不解地眨眨眼。

琪琪輕咳了聲:“就單說你初次之後,顧叔叔好幾天不碰你,就證明他很體貼、很好,知道嗎?不像歐陽,整個一煩人精。”

一絲絲的熱氣仿佛從白純的臉頰冒了出來,她險些伸手去捂琪琪正在塗抹的這張臉,琪琪卻悠然說:“對了,忘記問你,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沒有真的問顧叔叔……行不行……吧?”

白純就快無地自容,表情糾結的很,咬牙:“當然沒有!”

琪琪松口氣:“幸好你沒問。記住啊,白純,你可千萬別問,這關系到男人的尊嚴,如果顧叔叔真的被惹炸毛,你可有的受了。”

“……”白純無語凝噎,她已經受過了,是不是?

訂婚宴在市裏最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舉行,時間一到,岑力行準時開車來接白純。

一路通入順利,白純跟在岑力行身後,探頭探腦說:“小岑岑,顧叔叔呢?怎麽沒見到顧叔叔?”

岑力行扯出一個笑,雖然那笑容落到白純眼裏有點假。

“別東張西望的,一會兒你的身邊換了顧先生,你更要註意,有誰過來跟你打招呼,你就微笑,別呲牙傻笑,也別亂插話、亂問問題,懂了沒?”

白純犯愁地撓了撓固定好的發型:“懂了。”

岑力行忽地拉下她的手,嚴厲說:“還有,也不許亂撓頭發,動作很不雅!



白純知道他說的都是為了自己好,敢怒不敢言,只好沖他的後腦勺做了個鬼臉解解氣。

白純真正見到顧語聲是在這場訂婚上最熱鬧的用以款待賓客的大廳,岑力行將她的手轉交給顧語聲便功成身退一般地離去。

她四下一望,發現自己的存在似乎吸引了不少目光,面露怯色:“顧叔叔……”

顧語聲拉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放進臂彎,輕輕握住:“怕什麽?你很美,白純,有點自信,他們是在欣賞你。”

白純將信將疑:“唔……真的嗎?”

顧語聲看著她,淡然卻堅定的眼神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當然。”

凡是與顧語聲在一些公開場合碰面的人都知道,顧語聲離婚後無論出席何種宴會,從來不帶女伴,也不與任何女性友人保持暧昧關系,私生活幹凈得不像個正常男人……至於原因,外界盛傳的版本多的不計其數,其中,最被津津樂道的當屬他對前妻的癡情守候。

然,今日新人替舊人,傳言不攻自破,看來顧先生不是執著於舊情,而只是還沒有遇到合適的新人。

白純把岑力行的交待當做口訣似的背誦,對每個前來對她打招呼的人面帶微笑應對,從容不迫,溫婉得體。

顧語聲見她一直大氣不敢出一口,很辛苦的樣子,便把她帶到一處安靜的角落,指著旁邊的一張單人沙發:“累了吧。休息一下。”

白純見周圍沒人,立刻放松面部表情,癟嘴懨懨道:“腿好酸,腳好痛……唔,顧叔叔……我還想去趟衛生間。”

顧語聲正打算陪她一起去,滕氏的大公子滕嵐端著香檳瀟灑走過來,白純沖顧語聲點點頭,示意他放心,便自己離開。

衛生間挺好找,白純這點能力還是有的,於是很快她就解決了個人問題從女衛生間走出來,只是一推開隔音良好的衛生間門,卻從對面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音——男人女人交替的濃重喘息,一聲聲,此起彼伏,煞是銷.魂。

她呆了一下,恍悟過來,趕緊踩著高跟鞋走開,不經意地,從衛生間內的鏡子裏看到一張男人的臉。

而這張臉的主人,十五分鐘後,竟站在了訂婚典禮的女主角宋溪月的身邊。

白純遇見男人瞇眸聚起的淩厲眼神,臉色一白,拽著顧語聲的袖子,躲避著,明知故問:“顧叔叔,那個人就是滕策?”

顧語聲察覺有蹊蹺,便擡眼看滕策



滕策挑了挑嘴角,摟住身邊宋溪月的腰,笑語綿綿:“親愛的,你的老情人看你呢。”

宋溪月方才在賓客中輾轉時就已發現,顧語聲竟將白純帶到自己的訂婚宴,這是向她耀武揚威呢,還是他要徹底斷了自己的念想?

“我看見了——”

宋溪月的笑容做的很到位,在所有賓客眼中,無不認為她和滕策是天生一對、帝造一雙,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場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

“看來你在他面前是越來越會演戲了啊。”滕策嬉笑說著,目光卻一直鎖在白純身上,片刻後,皺了皺眉:“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好像不是顧家的人。”

宋溪月從鼻子裏哼了聲:“怎麽?饑不擇食?對小白癡也有興趣?”

滕策側頭看她:“小白癡?”

“嗯。”宋溪月無所謂答道,“她腦子有問題,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

滕策眼中倏忽一閃,又望向臺下不自在閃躲的白純,凝神看了半響。

宋溪月語氣一轉,恨恨地:“哼,如果不是聲哥哥總是維護她,她會有機會在我的訂婚宴上搶我的風光?”

滕策一聽,放在她腰間的手指收緊,湊近她,暧昧道:“看來你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我們的訂婚宴。”

宋溪月不屑地轉頭看他一眼,冷聲笑:“最起碼比你在乎。”

酒宴開席後,白純央求顧語聲早些離開,方才一直被滕策盯著,她不舒服極了。

糟糕,她在衛生間無意中撞見了滕策背著宋溪月偷情,他不是要滅她口吧。

顧語聲捧著她的臉頰:“先讓小岑來接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一起走,好嗎?”

白純聽罷,不情願地點頭,躡手躡腳離開。

而她的座位剛剛空下,滕策像期待已久,緊隨而來,顧語聲起身,兩人親切地握手。

“顧大哥,好久不見。”

顧語聲儒雅回道:“好久不見。恭喜你訂婚。”

“謝謝。”滕策聳聳肩,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說來也巧,上學的時候呢,我是和錦生搶女朋友,還差點鬧斷交,現在,我是和喜歡你的女人訂婚,唉,我和你們兄弟倆的淵源還真不含糊……”

顧語聲聽到錦生的名字,眉峰驟凜,往事如一波波潮水沖刷他的回憶。

氣氛凝重下來,滕策直起身,收起表情,語氣罕有的嚴肅:“我聽說……聽說錦生失蹤的事了。我相信你

比誰都清楚,錦生不是一個做事沒有交待的人,這麽久沒有消息——”

顧語聲淡淡接過話:“我相信一定會有。就算是不好的消息。”

滕策跟著點頭,忽然想起什麽:“對了,剛才坐在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是……”

顧語聲坦白講:“她很有可能是錦生失蹤前的女朋友。”

“這樣……怪不得我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有線索了~~有木有。。

前幾章是特供甜蜜章節,最近情節會有大發展,穿插各類肉湯啥米的~~~~

☆、26

等到顧語聲回來大概是二十分鐘以後,這段時間,白純心慌意亂,為是否要把滕策背著宋溪月和別的女人亂搞的事情告訴顧語聲而糾結萬分。

如果顧叔叔知道,他會怎麽做?會不會勸阻宋溪月不要結婚?

如果宋溪月真的結不成婚,那她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纏著顧叔叔不放?

……

這些問題就像一只只插這翅膀的小鳥一樣,在白純腦袋周圍轉啊轉,嘰嘰喳喳吵得她頭痛。

她苦惱地抓了兩下頭發,看向身邊的岑力行,求問道:“小岑岑,你有女朋友嗎?”

岑力行正閉目養神,懶懶擡一下眼皮:“幹嘛?”

“你有女朋友的話。”白純猶豫一下,“會不會還和別的女人……”

“欸——我這麽個三觀正直的好青年怎麽會做出腳踏幾條船那樣的畜生事呢?敢情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

岑力行回答的有點激動,白純抽抽嘴角,小聲嘟囔:“問一下嘛,又沒說是你。”

岑力行消了氣,抱起手臂,轉頭納悶地看她: “我說,你那腦袋瓜又在琢磨什麽事呢?來,先跟我說說,省的你莫名其妙地又去問顧先生。”

“沒什麽,你就當我剛才說的是夢話吧……”白純用心底的小天平暗暗權衡一番,選擇死守牙關,閉口不再提。

岑力行瞧了她一會兒,見她沒反應,也懶得管了。

顧語聲回來後,白純更慌張,在岑力行去把車子從車庫中提出的幾分鐘裏,她走在顧語聲身側,幾次醞釀,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到了這個時間,天已經朦朦朧朧黑下來,車子融入城市璀璨的街景霓虹、火樹銀花。

咕嚕嚕——白純按住肚子,阻止它發出嚎叫,一擡眼,撞見顧語聲幾分覆雜的目光。

“顧叔叔,我……我餓了。”

自顧語聲在訂婚宴上與滕策交談過,便陷入久久的沈思和矛盾,差點忘記白純還沒有吃過飯。

錦生失蹤之後,過去二十幾年相處的種種細節就變成了一根根尖銳的刺,無論何時都會紮得他疼痛難忍。

滕策方才在他面前是這樣說的:“顧大哥,你也知道錦生以前也有過不少女人,白純只是其中一個,不過,我真的是越看她越覺得眼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和她單獨談談,也許她會想起來什麽幫到你也說不定。”

滕策從小和錦生一起長大,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顧語聲

再清楚不過,方才他看白純的眼神,除了疑惑,分明帶著些其他暧昧不明的意味。

顧語聲讓岑力行把他們放到路邊,先回去休息。

白純不解地望著他,顧語聲晃神一般伸手在白純的臉頰上蹭動,眉心緊皺:“對不起……”

“嗯?”白純楞了楞。

顧語聲其實是在為他剛才短暫的、哪怕只有不到一秒鐘的猶豫而道歉。

面對這樣天真的無條件的相信他的白純,顧語聲的心早已先於理智一步做出選擇——他根本做不到繼續利用她,更不會讓她去接觸從小就游走花叢的滕策,即便滕策真的會提供出關鍵的線索。

顧語聲抱歉地微笑:“餓了吧,帶你去吃點東西。嗯,想吃什麽?”

白純翻翻眼睛,認真想,可腦袋裏還是空白一片,忽地,她眼睛一亮:“嘿嘿,就要不就吃藍莓蛋糕吧。”

打包帶出的藍莓蛋糕配上小半杯紅酒,讓白純想起來錦生生日那天,她和顧語聲在書房裏自斟自酌的場景。

那天他們倆都很悲傷,她理解顧語聲失去親人的傷痛,卻不理解自己的。

她到底為什麽那麽傷心?被背叛?被辜負?還是……失去?

白純頭暈暈的,擋風玻璃上罩著曾霧氣,車裏和外面世界仿佛被一層薄薄的水滴隔絕開來。

半個小時前,顧語聲載著她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冷飲店裏買了藍莓蛋糕,然後把車停在裏之前她和琪琪去過“帝國”休閑會所附近,回來時,他的手裏多了兩瓶紅酒。

接著,他們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兩個人橫七豎八躺在後車座,而車子最終停駐的地點是越江大橋邊一處人跡罕至的老公園。

周圍很黑,襯得車內澄黃的光尤為明亮。

白純歪頭看著仰面躺著的顧語聲,他的側臉很好看,輪廓棱角分明,表情放松,鼻息輕緩,帶著罕有的慵懶。

她爬過去,湊到他的耳邊:“顧叔叔……我有件事想對你說……”酒壯慫人膽,白純是個藏不住秘密的人,她再把滕策的事壓在心裏一天半天,恐怕就要憋出隱疾了!

顧語聲忍著耳邊絲絲的癢,“嗯”了聲。

“那個……滕策,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顧語聲聽罷,臉側過來,面向她,饒有興致問:“你是怎麽觀察出來的?”

白純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大概是喝過酒的原因加上聯想到不好的畫面,她的兩頰紅得誇張:“他……我……我親眼看見的——唔——”

她的重點還沒說到,已被顧語聲堅毅的薄唇堵了回去。

他把她從座位裏撈起,橫抱在懷中,白純支撐著他的肩膀虛坐著,眸光燦燦地看著他:“顧叔叔……怎麽了?”

顧語聲扶著她的後頸,再度忘情地吻她,唇舌糾纏間,白純感覺到他的手漸漸移到了她的胸口,不停在那裏揉搓撫摸,而那炙熱的吻最終也停留在此。

他的臉深埋在溝壑之間,這一對柔軟足足誘惑了他整個下午,見鬼的“欣賞她”,顧語聲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會說那樣虛偽的話來欺騙白純。

他也是個男人,不可能不懂得其他男人見了這樣一個妖嬈與純真並重的女人會又怎樣的幻想,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滕策。

是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滿腦子葷腥,只能控制力各有不同而已。

顧語聲起身一下,關了車燈,白純懵了下,小手亂摸:“顧叔叔,好黑,我看不見你了。”

他重新將她穩穩抱在懷中,沿著抹胸禮服的邊緣,肆意親吻她的雪白豐潤的乳,雙手一面去拆開她身後的拉鏈,一面探入她的腿間:“黑了才好做接下來的事情。”

白純的身子滾熱滾熱的,長禮服被顧語聲剝了下來,她身上就剩下一個無痕的肉色小褲和兩個堪堪遮住莓果的胸貼。

聽見顧語聲沿著無痕小褲的邊緣輕而易舉摸到她的腿心時那長而重的喘息,白純的神經狠狠地勒緊。“我……這個是——”

這只小褲其實是琪琪來找白純之前剛在商場買的,本來琪琪見白純連件適合禮服的內褲都沒有,就想逼迫她穿丁字褲,結果被白純捂著眼睛嚴詞拒絕。

可她方想解釋,又一個關鍵詞被顧語聲吞進肚子,然後,他連脫掉小褲的工夫都省下,直接撥開小褲松松的邊緣,勁腰挺聳,深頂了進去……

白純上身繃直,跨坐在他腰間,兩只胸貼也已不翼而飛,她只能用手臂虛掩著胸前,承受男人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酥.麻和酸癢在身體每個角落裏火速蔓延,陸續換了好幾種姿勢,直到白純懨懨求饒,這場戰役才算結束。

到頭來,白純還是沒有機會向顧語聲坦白滕策偷腥的事,反而親身學會了一個詞——“車震”。

第二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