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關燈
賈張氏滿血覆活

“東旭,東旭……”

秦淮茹一聲聲的呼喊,提醒了賈張氏。

“東旭是誰?”

賈張氏漿糊一樣的腦袋宕機了幾個月,現在像有道光照了進來。

“東旭是誰……”

她不停的問這個問題。

“東旭是誰,我又是誰,我在哪裏……”

賈張氏混沌的腦袋瓜漸漸的打開了。

就在下一瞬間,她全想起來了。

賈東旭不是陌生人,是自己的兒子啊!

而自己是賈張氏啊!

一頓靈魂發問,傻了幾個月的賈張氏,終於精神覆活強勢歸來了!

“我們怎麽在東旭的墳上?”

變回正常人的賈張氏大聲質問秦淮茹和傻柱。

“媽……你好了啊?”

相比賈東旭的空墳,賈張氏滿血覆活更讓她感到吃驚。

她顧不上哭了,連忙擦幹了眼淚。

“我們來……”

“沒問你!”

傻柱的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打斷了她。

“問你呢!回答我!”

賈張氏鼻孔裏噴著怒氣,氣勢洶洶的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從沒見過氣勢如此之足的賈張氏,心裏有些被嚇到了。

“明兒我和傻柱結婚,來祭拜東旭。”

結婚?我沒在的這幾個月他倆都要結婚了?

秦淮茹只許和我東旭結婚,絕不允許她再嫁!

她生是賈家人,死是賈家鬼!

“不許,你執意要結就和東旭結陰婚去吧!”

咦?東旭呢,東旭的棺材怎麽打開了,東旭怎麽沒睡在裏面。

只到這時,賈張氏才發現賈東旭的墳被動了,自己的兒子不翼而飛了。

“東旭呢,我的東旭呢……”賈張氏急得團團轉。

“媽,東旭他被狗叼了啊!”

聽到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賈張氏全身抽抽,差一點又變成傻子了。

“啪!”

賈張氏一巴掌呼過去,抽到秦淮茹的臉上。

賈張氏的巴掌把秦淮茹的臉都打,這一巴掌下去秦淮茹的脖子都被打紅了。

“連個死人都看不住,幹什麽吃的你?”

秦淮茹被打,傻柱看不下去了,跳出來罵道:“嘿,你個老妖婆,你兒子被狗叼走了,我們還能天天看住狗?”

換做以前賈張氏是忌憚傻柱三分的,可現在她是兩百斤的龐然大物。

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把傻柱放在眼裏。

再說了缺了只睪丸的傻柱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成了個陰陽人,已經不是賈張氏的對手了。

真可謂是兩級反轉啊。

傻柱喋喋不休的罵個不停,靠近賈張氏準備修理她。

“找打!”

賈張氏大吼一聲,一巴掌把傻柱扇飛出三米,打得他暈頭轉向的。

這一巴掌下去傻柱就蔫了,他深知自己不是賈張氏的對手了。

賈張氏居高臨下的看著倆人,像看著兩只可憐弱小的小螞蟻。

“我再說一遍,你倆不許結婚。”

“東旭被狗叼走了,不管用什麽辦法你倆都要去把叼過他的狗找回來。”

這不為難人嗎,狗臉上又沒寫「我叼過賈東旭」的字樣,大海撈針都比這容易。

可不去吧,又要挨賈張氏的鐵拳。

倆人唯唯諾諾的答應盡量想辦法。

賈張氏的臉這才舒緩了一些。

“媽,你讓我們結婚吧,家裏已經揭不開鍋了。”

“我們為了賺些份子錢才決定結婚的。”

為了討好賈張氏,傻柱認賊做母叫賈張氏為媽。

賈張氏吐了口濃痰,不可置疑的語氣說:“既然這樣,那就允了吧。”

傻柱一把抱住秦淮茹,倆人喜極而泣。

“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媽,您說,我聽著呢。”

賈張氏說:“份子錢嘛你們三我七。”

賈張氏薅羊毛薅得也太狠了,Z本家看了都搖搖頭,叫她一聲哥。

大頭被賈張氏拿了,剩不下多少了啊,秦淮茹和傻柱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賈張氏神經不光恢覆了,智商好像也變高了,她勸解倆人:

“有總比沒有好,你倆好好想想吧。”

賈張氏言之有理啊,倆人只好答應了下來。

倆人按照賈張氏吩咐,把棺材覆原蓋上土,三人下山回四合院了。

……

第二天,秦淮茹家掛上燈籠,窗上貼好了窗花和喜字,今天是他倆大喜的日子。

昨晚下了一夜的暴雪,都快到中午了,也沒見人前來祝賀。

稀稀拉拉的來了個把人送了個茶缸,揣了把瓜子花生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拿出瓜子顆,只磕了一顆就「呸」起來。

“他麽的,結婚用生瓜子招待客人,小氣!”

換成花生吃了一顆,也是生的,索性把瓜子花生扔墻角了。

“結尼瑪的婚!”

……

“怎麽還不見人來啊,你都通知到位了嗎。”

秦淮茹穿著一件半新的衣服,頭上綰起來別了朵花。

“會來的,再等等……”

傻柱話上安慰著秦淮茹,心裏急得像鼓捶,他深怕人來少了份子錢不夠買年貨的。

要怪就怪這鬼天氣,昨兒還晴空萬裏的,半夜開始下暴雪,冷得人不願出門。

賈張氏端坐房屋中央,左手邊放著一盤花生,右手邊放著一盤瓜子。

她的嘴就沒停過,嘴裏巴拉巴拉的一刻不停的吃著東西。

瓜子殼花生殼扔了一地。

“啥時開飯啊,餓死了。”

傻柱討好的回道:“媽,快了快了……”

鄰居陸陸續續的來了,不是送個茶缸就是送個本子。

送完說上兩句客套話也不多待就走了。

“米呢!面呢!肉呢!錢呢!”

傻柱心裏急啊,他要的是這些值錢的東西,可到現在了還不見有人送。

除了街坊鄰居,軋鋼廠的同事不見來一個。

“你是不是說錯地址了,怎麽軋鋼廠的人一個也沒來?”秦淮茹質問。

傻柱也疑惑啊,他明明沒說錯地址。

就傻柱的為人,他們只是不願來罷了。

食堂裏的人相互通了口信,都不來參加傻柱的婚禮,連他的徒弟馬華也不例外。

以前賈東旭還在的時候,老愛在廠裏打小報告,同事都不待見他。

秦淮茹是從後門進的廠,技術稀爛拖累了進度,同事們對她嗤之以鼻。

倆人在站寒風裏迎客,可壓根就不見來客。

這個婚結得真淒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