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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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生平第一次打秦淮茹

眼見為實,倆人隨到訪人員去了醫院。

一進病房眼前的一幕讓秦淮茹和傻柱目瞪口呆。

賈張氏一個人睡倆張床,像只兩百斤的大蛤蟆癱在床上喘著粗氣。

“這才幾個月啊吃成這樣了,你們也不管管?”傻柱生氣的責備起醫務人員。

醫生盡心盡責的醫治賈張氏,到頭來患者家屬不感謝,反而怪罪起來。

“賈婆婆比較特殊,別人治療了大多都會瘦,她偏偏長胖了。”

“她胃口好說明治療效果好啊。”

秦淮茹和傻柱不是打算把她治好,扔醫院為了圖個清凈,誰知還是搞出事情來了。

醫生把治療單拿出來遞個傻柱。

“上次繳的費用已經用完了,你們夫妻商量下再治療多久。”

他倆年貨都買不起了,哪還付得起醫療費啊。

傻柱把治療單揉巴揉巴扔進垃圾桶裏,站起來說:

“不治了,現在就拉回家。”

醫生也站起來,握了握他的手。

“進出自願,賈婆婆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說完醫生就離開了。

賈張氏睡得死死的,秦淮茹來到她的床邊她都沒察覺。

她現在手指比蔥粗,頭比豬頭大。

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襖子,身子把襖子崩得緊緊的,稍微用力有崩裂的風險。

“婆婆!”

秦淮茹推了推她,喊了一聲。

賈張氏正做著吃滿漢全席的美夢,她好半天才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人。

“小槐花來啦,棒梗來了嗎?”

傻柱湊過來,對秦淮茹說:“她一點不見好,還是精神錯亂呢。”

“好久沒見棒梗啦,棒梗也來啦。”

賈張氏把傻柱當成棒梗了。

賈張氏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個大麻煩啊。

天寒地凍的已沒法讓她住雞棚了,得騰出一間房來給她住。

她一副癡呆樣,還得有人專門照顧。

秦淮茹心裏憋得慌,說不出的惱火。

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磨人精似的婆婆,怎麽甩都甩不掉。

“婆婆,起來回家了。”

醫院是住不下去了,無論如何先弄回家再做打算吧。

賈張氏發著呆,喃喃的說:“這就是我的家啊,我哪也不去。”

傻柱和秦淮茹試圖扶她下床,她爛泥一樣微絲不動。

這麽重要用板車拉才行啊。

“晦氣!”

傻柱花一塊錢雇了個拉菜的板車,陪著笑臉借了兩個醫院的工作人員。

幾個大男人合力把賈張氏擡上了板車。

外面天冷,蓋了床破癱子在賈張氏身上。

板車車主在前面拉,傻柱和秦淮茹在後面推。

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賈張氏拉回四合院。

四合院的鄰居們隔老遠見車上的龐然大物,以為是傻柱買的年豬。

“呦,傻柱發達了,買了只整豬。”三大爺驚呼起來。

可待拉進一看,哪是什麽整豬,明明是賈張氏啊。

有淘氣的小孩見了,大喊道:“大肥豬哦,大肥豬哦。”

聽到了喊聲院裏的人紛紛出來看,無不驚訝。

眼前的賈張氏他們真是認不出來了。

彪子圍著賈張氏的身邊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問:

“她治好了?”

傻柱嘆了口氣,說:“治不好了才拉回來的,她連秦淮茹都不認識了。”

四合院的「梟雄」賈張氏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令人唏噓啊。

一路上賈張氏都是眼神呆滯癡呆兒的狀態,現在回院聞到飯香,竟眼睛發亮來了精神。

“我要吃我要吃。”賈張氏在板車上撲騰起來。

連最親近的人都不認識了,唯獨記得好吃的。

院裏的幾個人幫忙把賈張氏擡到家裏,扔到床上,床「咯吱」的一陣響,立馬塌陷了。

小當和小槐花認不出他們的奶奶了,來到床前好奇的問:

“這婆婆是誰啊?”

賈張氏見小當和小槐花細皮嫩肉的,把她倆當成大肘子了,想啃她倆。

嚇得小當和小槐花「哇哇哇」的哭泣起來。

眾人擡完了賈張氏,不想沾染這個大麻煩,紛紛借口離開了。

喧嘩的屋裏一下清凈起來,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冷板凳上,為糧食發起愁來。

本來就不夠吃,現在又多了個大胃王賈張氏,何去何從未來一片迷茫啊。

“當家的,想想辦法啊!”

秦淮茹現在只有傻柱可以依靠了,不再叫他的渾名了,親切的叫他「當家的」。

這種親切的叫法傻柱很受用,“不要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容我想想……”

傻柱苦思冥想起來。

這時,彪子家的肉香味飄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彪子和何雨水又在家裏搗鼓好吃的。

傻柱聞到了肉香,賈張氏自然也聞到了,「我要吃我要吃」,賈張氏嘴裏又喊了起來。

賈張氏的喊叫讓秦淮茹心裏毛躁不安,她拿了塊破抹布,揉成團塞進賈張氏的嘴裏。

“從早到晚喊個不停,煩死了。”

解決了賈張氏,秦淮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重重的敲著桌子。

“你妹妹也是的,都和彪子睡上了也不曉得拿些東西孝敬孝敬你。”

“自己整天在彪子家吃香喝辣的不管你這個哥哥了。”

傻柱被飄來的肉香打斷了思路,秦淮茹又嘲諷他,他心裏說不出的煩躁。

見他不說話,秦淮茹索性罵起來:“說句話啊單睪人!!”

罵他祖宗十八代不要緊,唯獨不能戳他心窩罵他是「單睪人」,這是傻柱不容他人闖入的禁區。

秦淮茹也不可以!

“啪!”

一聲脆響,傻柱平生第一次打了秦淮茹。

千算萬算,秦淮茹算不到傻柱會打她。

秦淮茹捂住火辣辣的臉頰,久久的不能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你打我?!”秦淮茹哽咽了。

傻柱是怒火攻心打了這一巴掌,打完就立馬後悔了。

“淮茹,對不起啊!”

秦淮茹拉開房門,沖門外一指:“我一個人過,你滾!”

傻柱連連作揖,“對不起啊淮茹,饒了我這一回吧。”

“叫你滾,沒聽見嗎?”秦淮茹不依不饒。

正所謂男兒身下有黃金,傻柱膝蓋下的黃金是秦淮茹。

“撲通!”

雙腿一軟,他跪了下來。

傻柱的先人們在天上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搖頭,丟人啊!

即使跪下了也不好使,秦淮茹踹了他一腳。

傻柱像條打不跑的狗,從地上爬起來又重新跪好。

“你打吧,打死我我還是你的人。”

自從傻柱被彪子收拾,後來又成了單睪人之後,徹底軟弱起來,變成娘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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