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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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原來偷過兩只雞

傻柱對秦淮茹的好院裏都是有目共睹。

鄰居指指點點,讓秦淮茹面紅耳赤。

秦淮茹不想背著這個罪名。

雞賊的決定棄車保帥。

把賈張氏供出來,讓賈張氏背鍋。

秦淮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傻柱對我的好,我可全記在心裏。”

“我何嘗不想為他做點什麽。”

“讓他心裏暖和一點呢。”

“只是,棒梗她奶不讓啊。”

“棒梗她奶說自己家都沒餘糧,哪有閑錢請傻柱吃飯。”

“傻柱一個人過,工資又高,不需要你惦記。”

彪子打斷了秦淮茹的話:“她奶叫你吃屎,你也吃嗎。”

秦淮茹心裏「咦」的驚訝了一下。

這不是我對傻柱說過的話嗎。

賈張氏被出賣,氣得牙癢癢。

“秦淮茹,你好狠啊,把自己撇得一幹二凈。”

“好人你做了,惡人我來當是不是?”

秦淮茹看了眼氣急敗壞的賈張氏。

“媽……這些話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杜撰。”

賈張氏一陣頭暈眼花,被秦淮茹快氣暈過去。

賈張氏身體搖搖晃晃的,指著秦淮茹:“你……你,你……”

賈張氏氣急攻心,話都說不出來了。

秦淮茹見賈張氏快摔倒了,連忙伸手去扶。

“媽,你這是什麽了……”

賈張氏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

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到臺階上。

呼吸急促喘著粗氣。

“快,快,搬把椅子給老嫂子。”

“給她口水喝。”一大爺說。

彪子轉身回到屋,拿板凳和水。

冉老師一直在屋裏聽著外面的吵鬧。

想出去看看又怕一事不平又起一事。

坐立不安急得搓手,不停的喝水。

喝水喝多了,加上又緊張。

憋得尿急……

見彪子進屋了,冉老師連忙迎過來。

“我真不該在你家吃飯,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冉老師悔恨的低下頭:“都怨我……”

彪子打斷了冉老師的話。

“別說了,壓根就不是你的錯。”

“別自責了。”

彪子拿了凳子和水就要出門。

冉老師也想跟出去。

彪子攔住她:“你別出去,就在家待著。”

“這是院裏的事,你是外人就別摻和了。”

冉老師除了想出去看看賈張氏的狀況。

還想去上一趟廁所。

可彪子說完話,就出門了,咣的一聲把門帶上了。

“大夥過來幫幫忙,扶老嫂子坐下休息。”

一大爺沖眾人喊,可並不奏效。

除了戀過賈張氏的二大爺之外。

無一人上前。

賈張氏愛好吃肥膩的東西,身上一股味兒。

隔老遠都能聞到,沒人想上去幫忙。

一大爺一把抓住站得近的許大茂。

許大茂想掙脫。

一大爺手像鷹爪牢牢鉗住他。

“幫幫忙而已,又不掉塊肉。”一大爺氣急敗壞的說。

許大茂勉為其難的上前搭把手。

一大爺和許大茂兩人去扶賈張氏。

賈張氏像頭肥笨的大熊癱在地上。

衰老無力的一大爺和瘦猴一般的許大茂兩人哪扶得起來。

一大爺又把目光看向了三大爺。

三大爺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三大爺轉念一想,這正是院裏話事人表現的時候。

於是不躲了,幫著來扶賈張氏。

三人合力把賈張氏扶到凳子上坐下。

“這麽重,扶你一下掉一斤肉都不止。”

許大茂擦了擦汗,氣喘籲籲的說。

坐到椅子上,一大爺又連忙拿來彪子手裏的水給賈張氏喝。

賈張氏喝完了水,喘著大氣,算緩過來了。

“賈家嫂子已經被氣成這樣了。”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老毛病多。”

“別氣出三長兩短了,又得花冤枉錢。”

“散了散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大家都回屋吧。”

一大爺年紀大了也累,想趕眾人快點回去。

秦淮茹也想賈張氏快點回屋,別在院裏丟人現眼了。

“媽,回去吧,有事咱們回屋說去。”

“外面風大,別感冒了。”

說著秦淮茹就去拉賈張氏回屋。

賈張氏用力掙脫,都快把椅子壓碎了。

“我不回去,今天的事沒完。”

見賈張氏不聽勸,秦淮茹拉著棒梗就要回屋。

“你願在院裏坐著就坐吧,我和棒梗先回去了。”

棒梗跟著賈張氏就要走。

賈張氏一伸手牢牢的棒梗抱懷裏。

“不許走,他不許走,你也不許走。”

棒梗被他奶抱得死死的,屎都快出來了。

“對,不許走,把事情說完。”彪子在一旁說。

秦淮茹心想,你不讓棒梗吃飯也就算了。

憑什麽還不讓他走了。

秦淮茹把棒梗又從他奶懷裏奪了過來。

棒梗就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

秦淮茹拉著棒梗的手,沖彪子怒氣沖沖的。

“彪子,你憑什麽不讓棒梗走。”

“他是我兒子,我要他走就走。”

彪子冷笑一聲:“走可以,把偷我的雞還給我。”

“把借我的票還給我。”

“還了就可以走了。”

許大茂一聽來了精神,棒梗不光偷了他的雞。

原來還偷了彪子的雞?

“彪子,棒梗什麽時候偷的你的雞。”

“我怎麽不知道,稀奇了。”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幸災樂禍的說。

鄰居們也詫異,之前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

鬧得滿四合院風雨。

棒梗又是什麽時候偷了彪子的雞。

眾人還是第一回 聽說。

彪子不負眾人期盼的眼光。

說起剛來那天雞被偷的經過。

“我剛搬來那天,為了慶賀喬遷之喜。”

“就做了只雞,誰知去傻柱家填份表的功夫。”

“回來就發現燒雞不見了。”

“我去秦淮茹家,發現我做的雞已經被他們吃完了。”

“不光棒梗吃了,秦淮茹、賈張氏都吃了。”

“一個個吃得津津有味,一嘴的油呢。”

彪子此話一出,眾人都看向秦淮茹一家。

偷許大茂的雞,是棒梗一個人吃了。

只是棒梗一個人犯了錯。

偷彪子的雞,卻是全家吃的。

這麽說來,一家人都是偷兒?

秦淮茹受不了眾人的目光。

臉上火辣辣的。

心想,棒梗那天不是說雞是彪子給的嗎。

怎麽變成偷了。

秦淮茹在棒梗身上使勁擂了一拳。

“你不是說是彪子給你的嗎?”

“難道是你偷的?”

秦淮茹質問棒梗。

棒梗狡辯道:“我沒有偷,就是他給我的。”

秦淮茹看向彪子,疑惑的問道:“要真是棒梗偷的,你為什麽當時不說出來。”

“你還問我雞好不好吃,你安的什麽心?”

秦淮茹心想,要真是棒梗偷的。

那就遭了,不知道彪子要她賠多少錢。

有傻柱這張飯票的時候。

要賠錢還能找傻柱借。

現在和傻柱鬧翻了,院裏是沒人給她借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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