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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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片被盜

秦淮茹對著秦京茹努了努嘴。

“還不謝謝你彪哥,我也做一回好人,借花獻佛了。”

秦京茹喜出望外,這一趟算是來對了,彪哥彪哥連叫了幾聲,默默的把彪子放進了心房。

彪子回房拿了兩張票遞給了秦京茹。

“行嘞,你倆姐妹多敘敘。”

“我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四九城,出去溜達溜達。”

說著,彪子就出門了。

中秋時節,四九城空氣新鮮,氣候宜人。

彪子在胡同裏漫無目的的閑逛,六十年代,城墻環繞著四九城,透露出古樸的美。

所謂藍天白雲鐘鼓樓,豆漿油條鴿子哨,別有一番風味。

彪子拐過一胡同,迎面走來一人,還沒看清臉呢,撞了彪子一激靈。

“怎麽走路的,他媽沒長眼呢。”

那人頭也不回,夾著懷裏的膠片急沖沖的走了。

彪子定眼一瞧,這不許大茂嗎。

就數這人最壞了,欺下媚上,一肚子壞水,盡壞別人好事。玷汙了多少好女孩兒。

傻柱要不是他從中作怪,早結婚抱上孩子了,哪還用得著孜孜不倦的舔秦淮茹。

彪子遲早要收拾許大茂的,今天先嚇一嚇他。

彪子回頭找著在在胡同裏玩耍的棒梗。

“棒梗,你過來。”

棒梗見是彪子,拔腿就跑。

彪子早料到這一出,一把抓住棒梗的後脖領:“跑啥呢,又不吃了你。”

“我沒偷你的雞。”棒梗掙紮著。

“誰說你偷我的雞,雞好吃嗎?”

彪子松開了棒梗。

“還想不想吃?”

“當然想了,你家還有?”棒梗也不跑了。

“有是有,不過不知道你有沒吃本事。”

彪子用話激棒梗。

棒梗不服氣。

“爺當然有這本事了。”

“你說吧,怎樣才能吃到。”

棒梗咬勾了。

“聽院裏大爺說你是這條街最靚的仔,我倒要考考你,你要是做到了,給你糖吃。”

“不過有言在先,這事你知我知,要是讓你媽知道了,那你什麽都得不到。”

彪子繼續拿話激棒梗。

“爺說話算話,拉鉤。”

棒梗伸出小拇指和彪子拉了勾。

許大茂回到家,內急,放下膠卷上廁所蹲坑去了。

舒舒服服出來後,到家一看,傻眼了。

膠卷不見了。

這可要命了,明天領導到廠裏視察。

廠領導把新的膠片交給許大茂,叮囑他好好保管,明天放給領導看。

廠裏最近老丟東西,膠片放廠裏不放心,許大茂拿回家保管了。

這一頓飯的功夫就不見了。

要是找不回來,大好的工作要搞丟,放映員這種美差不少人盯著呢。

許大茂正是憑借這光鮮的職業才有勾三搭四的資本,霍霍了不少人。

急得許大茂都快升天了。

許大茂找到閻埠貴:“三大爺,出大事了。”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啥事,猴急忙慌的。”

“院裏來賊,我帶回來的膠片被人偷去了。”許大茂急得臉都白了。

“走,去你家看看去。”

三大爺來到許大茂家,查看了一番,見家裏整整齊齊的,沒被翻動的痕跡。

三大爺斷言:“這不像是外賊,你去趟廁所的功夫膠片就不見了,更像是院裏人順手牽羊。”

“你去把一大爺二大爺找來,召集全院的人開會。”

院裏的人大多吃過了晚飯,吃飽了無所事事,難得有熱鬧看,聽說院裏出了小偷,倒想看看是誰家的人才。

吃瓜群眾熱情高漲,除了已經入土了的不能到場,其他的都搬著小板凳到院裏集合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端坐中央,周圍坐的坐站的站,不光有嗑瓜子的,還有打毛衣的,圍得小院滿滿的。

一大爺易中海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開口道:“把大夥召集來,大家應該都知道是什麽事了。”

“我們這院一直平平安安的,風氣也好,從沒丟東西少物的事情。”

“今兒許大茂去趟廁所,回來膠片就不見了。這膠片是許大茂吃飯的家夥,這不斷人飯碗嘛。”

三大爺和許大茂一直朋比為奸,開始幫腔:“一大爺說的對,雖說只丟了個膠片,這可不是小事。”

“我們這院子一直是「五好」優秀院子,院裏出了賊子,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堅決要杜絕這種壞現象。”

二大爺劉海中眼睛滴溜溜的轉,看了看賈張氏,又看向棒梗,瞄準了火力,開炮了:“我看哪。咱院都是些本分守紀的好市民。倒是寡婦的孩子少了爹,缺乏教養,愛幹小偷小摸的事情。”

秦淮茹一聽,不幹了,這不明著棒梗來的嗎。

怒氣沖沖的向著二大爺:“我說二大爺,你這是吃多了擱這放氣呢,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家棒梗偷的。”

二大爺眼睛一斜:“證據?他上次被別的小孩子打不是因為偷了人家東西?”

“棒梗鬼頭鬼腦的,嘴裏不停嚼吃的,就沒見停過,不是偷來的,你個寡婦有那閑錢買零嘴給孩子?”

秦淮茹雖是個女海王,對待自己孩子倒不含糊,仨孩子穿的是破了點,在和其他男人周旋下,孩子每頓還都是吃了個肚兒圓。

二大爺對著棒梗開火,是因為早些年二大爺追求過賈張氏,賈張氏拒絕了,二大爺心眼小,這麽多年多去了,還懷恨在心,找著機會就懟秦淮茹家。

棒梗小偷小拿,秦淮茹是心知肚明的,二大爺說是棒梗偷的,秦淮茹現在也不好問棒梗。又無力反駁,心裏憋屈,流下淚來。

賈張氏見這幅局面,哪憋得下這口氣。

破口大罵:“劉海中,我擦你姥姥!”

預上前和二大爺拼命,被傻柱攔了下來。

傻柱見不得秦淮茹哭,秦淮茹一哭,激發了他的保護欲,火蹭的就上去了。

“我說二大爺,造謠是要吃牢飯的。”

“你無憑無據,血口噴人,脖子都入土了,欺負倆寡婦算什麽本事?”

“有二大爺這種扇陰風帶你鬼火的人,東西找得著才怪呢。”

二大爺的冷冷發笑。

“傻柱,一說秦淮茹你就急,秦淮茹是你媳婦還怎麽著。就因為和她搞了破鞋,你就這麽護犢子?”

許大茂陰陽怪氣的,也加入了進來:“傻柱,別看棒梗是一半大孩子,整天不幹正事,在院子裏竄來竄去,指不定就是他偷的呢。”

傻柱當然不服:“許大茂,你是不是瞧見別人家孩子眼饞啊,自己下不了蛋心裏扭曲了,逮著別人家孩子就噴。”

“退一萬步說,孩子拿也是拿吃的喝的,拿你丫破膠片能幹啥使啊。”

“行了,別吵了!”

一大爺呵止了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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