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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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雞不見了

新家亂糟糟的,灰塵滿地,墻上還掛著蜘蛛網。

彪子打完水回家,開始忙碌起來。

“和你說話的誰啊,院裏沒見過這號人。”

秦淮茹晾好了衣服,剛一回屋,婆婆賈張氏放下納著的鞋底,盯著秦淮茹問道。

賈張氏死了兒子後,把兒媳秦淮茹盯得死死的,生怕她和男人有染,敗壞了自己兒子名聲。

膝下三個嗷嗷待哺的孫子,秦淮茹要是和別人好上,跑了怎麽辦,自己年歲大了,幹不了活了,只能望天了。

就算不跑,結了婚,後爸指不定怎麽對待三個孩子。

秦淮茹和傻根暧昧她一清二楚,是經她默許了的。

沒辦法,恰飯要緊。

張氏叮囑秦淮茹,和傻根打交道要註意分寸。

秦淮茹哪用得著婆婆教,自身是個打太極的高手。哄得傻柱神魂顛倒,自己片葉不沾身。

高,實在是高。

秦淮茹放下洗臉盆,回道:“剛搬來的,住後院裏。人家救落水兒童,評了先進。調到我們廠,和傻柱一樣,也是個廚子。”

聽說是個廚子,心想又有油水撈了,賈張氏臉上的肉笑著堆到了一起。

“又來個廚子,那以後每天不就有兩份飯了,一天可以吃四頓啦。”

言外之意,是想秦淮茹把彪子培養成傻柱二號。

“媽!”秦淮茹嗔怪張氏。

秦淮茹有自己的小算盤。

彪子看著一副鐵憨憨的樣子,聰明不到哪裏去。

又是外省人,光棍一個,哪是四九城人的對手,自己略施手段,還不得手到擒來。

如此想到,心中一喜,充滿了期待,美滋滋的做飯去了。

彪子這邊,忙了三鐘頭,總算打掃好了屋子。

又擺好了家具,鋪好了床單,玻璃也擦得倍兒亮。

看上去幹幹凈凈,一切都嶄新的,是個有模有樣的新家了。

彪子看著自己的「傑作」,感到滿意。

稍事休息,泡起茶來。

“滴滴滴,空間已啟動,滴滴滴,空間已啟動。”

彪子一個激靈,循聲望去,發現衣櫃後面一閃閃的發著亮光。

打開衣櫃,發現裏面有個夾層,推開夾層瞬間豁然開朗。

彪子走進去,擡頭一塊牌匾,上書七個字:彪子的秘密空間;

空間裏有山有湖,綠草茵茵,宛如世外桃源。

更驚奇的是還有一個自助商店。

自助商店裏,東西琳瑯滿。

物價和彪子所處時代的物價一樣,真是物美價廉。

“這是啟動資金,請查收。”提示聲音又響了起來。

彪子接過來,是五百塊和各種物資票五十張。

“乖乖……”

彪子驚呼……

在這個整齊劃一的年代,伍佰塊可是筆大款。

這意味著彪子衣食無憂了。

還有五十張物資票,可以辦很多事情了。

忙了大半天晚飯還沒吃,彪子買了雞、酒、生活用品。

“喬遷新居,意思意思。”彪子自言自語;

出了商店,一只小老鼠無頭無腦的亂竄,彪子擡起就是一腳,小老鼠嗚呼哀哉,卒了。

“好人好事達成,虎拳提升一級、廚藝提升一級。”提示音響起。

彪子周身一陣,頓覺精神了。

放下東西,彪子操練起虎拳來。

哢哢一頓操作,出拳快準狠,氣勢如幼虎下山。

彪子大喜,心想防身的本領加強了。

出了空間,彪子開始燒水做飯。

有了廚藝提升的加持,不多時,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燒雞就做好了。

燒雞色澤油亮,微微沁油,讓人看了直咽口水。

彪子滿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忽然發現窗口映著一張人臉,嚇了彪子一跳。

彪子起身開了門。

“彪師傅,打擾你了。”

來者正是有舔神之稱的何雨柱。

神分三六九等,狗也是,舔狗亦是。

傻柱的舔法,十年如一日,不分寒暑春夏的舔,舔到塵埃裏。

舔了這麽多年,除了把自己年齡舔大了外,啥也沒撈著。

只摸過秦淮茹的手,過了過幹癮,沒有近過身。

“請進請進。”彪子閃身讓傻柱進屋。

“彪師傅,我是院裏的何雨柱,也是紅星廠的。”

“廠裏聽說你和我一個院,托我把入職表帶來給你。”

說著把表給了彪子。

“謝謝了何師傅。我這正吃飯呢,何師傅吃過了沒,一起吃點吧?”

傻柱瞥見了飯桌上的燒雞。

“彪師傅,好夥食啊。”

“這燒雞的做法看著挺別致,何師傅師承哪裏?”

雖然是舔神,祖上傳下來的廚藝,傻柱倒學得八九不離十。

一技傍身,內行看門道,一眼就看出彪子的雞做得地道。

“何師傅見笑了,哪有什麽師承,江湖上學的。”

“怎麽,何師傅懂廚藝?”彪子明知故問。

“不瞞你說,我家祖孫三代都幹這個的,有些心得。”

“聽廠裏說食堂新來一廚子,不會就彪師傅吧?”

傻柱問彪子。

“我半道出家,廠裏一個熟人沒有,今後跟何師傅一塊共事,還得何師傅多幫襯。”

彪子說著拿出酒杯,滿上,要和傻柱喝一杯。

傻柱接過酒杯:“彪師傅,飯我就不吃了,初次見面,這酒我幹了。”

彪子、傻柱碰了杯,雙雙一飲而盡。

傻柱放下酒杯:“彪師傅,來日方長,今後慢慢敘。先把表給填了,我還趕著出門辦點事。”

彪子摸摸口袋:“家裏連支筆都沒。”

“走走走,到我家填去。”

說著,傻柱拉著彪子去了自己家。

彪子放下筷子,留了門,跟著傻柱去了。

“這是誰家在吃肉,香味飄這麽遠。”

剛放下飯碗,吃了個半飽的賈張氏納悶道。

賈張氏狗鼻子,最善於聞肉香。

院裏有人吃肉,她總嬉皮笑臉的湊上去蹭幾口。

“奶奶,我也聞到了,我去幫你看看。”

秦淮茹還沒來得及制止,棒梗就一溜煙的跑出門了。

棒梗順著香味來到彪子家,見門虛掩著,推開,發現桌上一大盤熱騰騰的燒雞。

棒梗生來便是自由之人,人過留聲雁過拔毛,奶奶說沒吃飽,這盤燒雞便被棒梗自由的端回了家。

秦淮茹見棒梗手裏端著的燒雞,疑惑道:“這誰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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