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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計劃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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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芊聽到何瑾臣說這樣的話,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能當上何瑾臣的秘書,是她費了多大的勁,算了多少步才有的結果,怎麽能讓何瑾臣的一句話就把自己推出去呢。

“既然何總都說了我是學金融管理的,那我應該做的工作應該和你的工作是一個性質的,那我為什麽會委屈自己來當何總的秘書,何總這麽聰明,不會想不到吧”?葉雨芊既不能直截了當的說自己不去,也不能答應何瑾臣去做經理,所以就想了這麽一個法子,這樣說起碼何瑾臣就不會再說讓她去當經理了。

“原來是來我這挖經驗了,那我以後可得提防著點啊”。何瑾臣聽葉雨芊這樣說就不好再提了,索性就順著臺階下了。

何瑾臣嘴上是這麽說的,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葉雨芊肯定不是來這挖經驗的,要是葉雨芊想挖點經驗自己開公司,那她大可不必,就憑葉雨芊和風啟恒的交情,風啟恒就是把自己名下的分公司給她一個也是分分鐘的事。

至於為什麽葉雨芊偏偏來自己的公司當個秘書,原因肯定不是她自己說的那樣,但是具體是為什麽,何瑾臣也不好猜測。

“沒什麽事那你就先出去吧”,何瑾臣說道,“我準備一下開會的文件”。

“嗯好的”。葉雨芊臨走前又給何瑾臣添了一杯咖啡,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何瑾臣看葉雨芊出去了,就拿起了手機,壓低了聲音:“給我查個人……”。

到了下午,言清卉早早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紅白條紋短袖,黑色的領邊和袖邊,精致剪裁,顯得小巧玲瓏,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淡藍色的短裙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白色高跟鞋簡約大方。左手手腕上是一連串的細小紅圈圈手鐲,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頭發蓬松盤起,雪白的耳垂掛著兩個銀白環狀耳環。只是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淡粉唇彩,卷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這樣的打扮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是個離過婚的女人,言清卉對著鏡子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拎起包包就出了門。

而此時的落雪妍早已對與何瑾臣傳出緋聞的言清卉有所算計,故而與言明陽提及“老言,卉卉與何瑾臣的事我們總得有所行動吧,總不能看著他們不冷不熱的這樣一直處下去吧?”

“唉,確實是得采取行動了,要是何瑾臣能跟卉卉結婚,那公司就有轉機了”。言明陽滿面愁容的應到。自從楚原燁和言清卉離了婚,楚家就撤走之前一直在言氏註入的資金,這樣言明陽很是苦惱,“雪妍,你有什麽辦法嗎”?

落雪妍抓住時機:“既然卉卉都要與何瑾臣在一起了,天天新聞上的報道也不是空穴來風,不如我們幫何瑾臣一把,將卉卉送到何瑾臣的身邊,讓他倆生米煮成熟飯,不僅能解公司目前的燃眉之急,以後公司也只能順風順水啊。”

言明陽正在想著怎樣解決公司目前的危機,可聽了落雪妍的想法後,又有點猶豫:畢竟那終歸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要是一不小心傳出去……

落雪妍一眼就看穿了言明陽的顧忌,“我也知道你身為卉卉的親生父親,這樣做會有點失長者風度,索性這件事就讓我來做”。落雪妍握住言明陽的手說道。

“要是外界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到時候你就裝作被蒙在鼓裏,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落雪妍繼續說道。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根本不會出破綻,這樣說反而能增加言明陽對自己的愧疚。

“雪妍,這……”言明陽看著落雪妍猶豫的說道。

落雪妍看到他猶豫不決的態度早已有了打算:“老言,沒事的,既然卉卉都跟何瑾臣一起出席酒會了,就證明了一切,我們只是做個順水人情。”

聽完妻子的話,言明陽擡起來頭看著落雪妍:“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你,雪妍,你為這個家已經付出的太多了,等公司緩過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都是一家人,說這叫什麽話”。落雪妍佯裝生氣的說道。“你公司不是還有事的嗎,你趕緊去吧,家裏有我呢”。

“那辛苦你了雪妍,我先回公司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言明陽說完就急匆匆的邁出了家門。

而身後的落雪妍卻似乎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看到言明陽走出大門,她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一切按計劃進行,你幫我好好盯著言清卉,摸清她的日常,聽從吩咐下手懂了嗎?事成之後答應你的一分都不會少。”落雪妍的臉上一閃而過的露出了一絲陰狠。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布置的一切都剛好被自己的親女兒聽到了,落夕月聽母親的意思是要讓言清卉嫁給何瑾臣,她的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從小到大,言清卉總是高高在上,雖然落夕月的衣食住行和言清卉沒什麽區別,但她還是打心底裏嫉妒言清卉。

這種嫉妒是從小時候就開始了,與其說是嫉妒,不如說是落夕月骨子裏生來就有的自卑感,小的時候,同樣的衣服,她和言清卉一塊穿,被外人誇好看的永遠都是言清卉,明明自己身體裏流的也是言家的血,就因為自己的母親沒有名分,自己就要低人一等嗎?就因為落夕月不姓言卻當著言家的二小姐,她沒有少受外人的白眼。

而現在,言清卉是一個已經離過婚的女人,作為一個棄婦卻被母親設計讓她睡上何瑾臣的床。

落夕月縱使不愛慕何瑾臣,她的嫉妒心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不能忍受言清卉嫁給渝城第一集團何氏集團的繼承人,落夕月至少有一點和她母親是相像的的,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必須阻止言清卉爬上何瑾臣的床,要是言清卉和何瑾臣結了婚,那以後言清卉的身份就又要比自己高了,難道自己要一輩子都這樣活在言清卉的陰影下嗎?不!絕對不可以發生這樣的事!

此時的言清卉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突然計上心頭,嘴角勾出一抹狠毒的笑。

此時的言清卉依舊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絲毫不知有多少陰險之人已算計上了她。就這樣她每天準時去上課,到了點晚上何瑾臣去接她,由於何瑾臣的布加迪威龍實在太搶眼,停在路邊就引來好多人註目,再加上何瑾臣那逆天的顏值,更是有小姑娘控制不住大聲尖叫,那架勢不亞於街上偶遇明星。

每次何瑾臣都是冷著臉坐在車裏等言清卉,看到言清卉出來了才笑著下車給她開車門。

剛開始言清卉不以為意,可是後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拍照,言清卉實在是尷尬。

有一次言清卉下了課剛坐進車裏就對何瑾臣說道:“你能不能被這麽引人註目啊,你看這裏圍的人都快交通擁堵了”。

“嗯?你是不讓我的車這麽引人註目,還是不讓我的人這麽引人註目”?何瑾臣笑著說道,“要是你不讓我的車這麽引人註目,大不了我以後來接你換個車就是了,要是你不讓我的人這麽引人註目,那我就只好去整容了”。說完何瑾臣好聳了聳肩。

“臭美!我又說你的人引人註目嗎”?言清卉白了何瑾臣一眼。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明天就換車”。何瑾臣寵溺的看了言清卉一眼,“想想接下來想吃什麽”?

“嗯,我想想……”言清卉歪著腦袋想著,何瑾臣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動了車子,黑色的布加迪威龍消失在眾人視野裏。

“餵,調查的怎麽樣了?”落雪妍陰冷的問道。

電話那頭一個混混模樣左臉有道刀疤的男人說道:“她每天上午基本不出門,下午一點十二點半準時出門,我跟蹤她好幾天了,好像是去上個烘培課,到了晚上有個男人送她回來。”

“很好,明天開始行動,把她綁了聽我的吩咐。”落雪妍在心中算計了一番:男人?不是何瑾臣還能有誰……想到這落雪妍的嘴角就勾起一抹狠毒的笑。

刀疤臉急切的問道:“我的錢怎麽算,什麽時候給,一分都不能少。”

“放心,只要事情辦成,一分都不會少”落雪妍鄙夷的說道。“但前提是你得把事情給我辦好,而且守口如瓶,敢走漏一點風聲,你們一個子兒都別想要”。

“這你就放心吧”。說著刀疤臉就掛斷了電話。

“老大,要是讓徐老大知道咱接私活,那可就……”站在刀疤臉旁邊的一個小黃毛說道。

“就你娘的屁話多”!刀疤臉一個巴掌就打到了小黃毛的頭上,“都不說,有誰會知道!要是被徐老大知道了咱們接私活,咱們仨一個都跑不了”。

旁邊一個染著紅頭發的小弟看到小黃毛被打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們三個都是剛入道,因為是新來的,所以經常受欺壓,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接私活是免不了罰的,但是他們三個為了錢還是決定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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