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沒羞沒臊的夫夫生活他們早就開始了，只不過平時都不是那麽刻意，都是順其自然，該什麽時候脫衣服就脫，有時候進門就幹什麽的也不是沒有。

但陳立就這樣，嘖，一絲不掛地，大白天的，讓我知道他這三天都會這樣衣不蔽體跟原始人一樣下流地，站在洗手間漱口，一只修長的胳膊撐著洗臉池，臉上帶著沒睡醒的表情看著鏡子，渾圓的屁股就這麽往後暴露出來……這畫面也太美了。

“你都不會不好意思的麽？”朝汐跟著進去洗漱，還故意拿跨去頂他，被陳立警告了一眼，含著泡沫冰冷地說，“別一大早就找操。”

“脾氣這麽差啊？”朝汐才不怕他的威脅，反而津津有味地欣賞他的表情，“陳立，生氣就說明你臉皮薄了啊，那沒意思，你裝都要裝得無所謂，這樣淩晨半夜我帶你出去的時候你才不會邁不動步……我操！你踹輕點兒行麽？這衛生間。” 朝汐趕緊對著馬桶刷去了。 陳立吐掉泡沫回過頭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朝汐搖頭晃腦地刷牙，那賤樣陳立就是看了這麽多年還是有氣，狠狠白了他一眼，出去做飯了。 朝汐很快收拾好自己，從床頭櫃裏摸出一個長條形的禮盒，走到廚房的一瞬間，眼神兒就直的不能再直了—— 陳立光著屁股，穿著粉色格子圍裙，露出幾乎全裸的後背，三角肌輕微聳動，只有一根系帶掛在臀部上邊兒，那麽性感……在電烤鍋前給他煎牛排和雞蛋，還記得只加一點點洋蔥多放辣，雞蛋是溏心的，外加一小段小香腸，看看這細節，儼然一個居家好老公。

“你這麽討我歡心，讓我怎麽欺負你啊。”朝汐費老大勁才定住自己，走過去趴在他背後，雙手分別從他脖子兩側繞過，在他面前打開那個酒紅色的長條盒，從裏面捏出一條鉑金項鏈，“不要小看它，裏面都是金子，連牌子都是純金的，我花了大價錢請人做的。”

他說完就笑著給他戴上，偏頭在陳立側臉親了一下：“喜歡麽？”

“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陳立臉色算不上好看，如果只是為了這一條掛著狗牌的項鏈，他絕對會把朝汐扒光了一禮拜不許他出門。 “後天才是你生日，這個……最多算是個小禮物。”他勾了勾那塊閃著亮的牌子，很滿意，伸手往下揉了把陳立的屁股，手感好極了，比手更爽的是他那顆下流的心。

“哎呀老公你真是帥死了。”他一只胳膊摟緊了陳立，頭埋在他肩上直蹭，陳立心情才好了點兒，“我可不是在討好你啊，誰讓你長的，讓人說實話都像是恭維。”

陳立眼睛彎了一下。 他又狠狠在那片柔軟與結實並存的性感臀瓣上捏了一下，然後就跟粘上了似的一直上下摸著陳立的屁股，下巴擱在陳立肩上看他做飯。 這感覺也太爽了…… 這種當皇帝飽足思淫欲的感覺。 陳立的屁股，好像也很有彈性…… “老公……”

“嗯。”

“你給點反應啊……” “……”給點反應他又要說陳立你是不是害羞了沒想到你也有這麽一面你捏我屁股的時候怎麽不害臊啊諸如此類，陳立最了解他了，他就是你給他糖他吃了還嘚瑟說這糖不夠甜，不給他又要厚著臉皮犯賤找你討的典型。 這時候已經不早了，可以直接吃午飯，所以陳立做得挺豐盛。陳立會做的東西很少，但都是朝汐愛吃的，做牛排的技術，他還專門請老師上過課。 他學什麽都挺積極的。 尤其是為了朝汐。 “陳立。” “又幹什麽。” “知道牌子上寫了什麽麽？” 陳立自己看不到那塊牌子，也不想理他：“快點吃，這天冷的快。” “嘖，你就是這麽跟主人說話的？”朝汐用指尖在那塊正好貼在陳立鎖骨正中央的牌子上戳了戳，才看著陳立的眼睛，緩緩地說，“……朝汐的愛犬。” “哎呀，好兇的眼神啊，早知道我讓他們打惡犬了。” “快吃飯。”陳立捏緊了筷子。

“我不吃。”朝汐擱下筷子，“陳立，把你圍裙脫了，你怎麽答應我的？都上桌了廚房裏的東西就別穿了吧。” 他挑眉的樣子開始讓陳立覺得難看了。 他深吸了口氣，閉上眼，想著反正也就是三天，過完這一天馬上就習慣了，他生日一過，他保證讓朝汐付出代價。 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他就幹脆利落地把圍裙往上一掀往旁邊座椅上一搭，露出結實赤裸的胸膛，瞥著朝汐：“能吃了？” “這樣真下飯。”朝汐一邊切著牛排，一邊用暧昧的視線從上往下打量他，視線落在他那叢漆黑的毛發中間軟趴趴的性器上，怎麽都覺得那東西在空氣裏溢滿了不安，這感覺……好像見光死。

“你這兒長這麽大，別怕人看啊。”朝汐嘴賤道。 陳立理都沒理他。 以往都是朝汐在積極地突破自己的下限，陳立作為進攻的一方很少有什麽羞恥感，這種剝下羞恥心的感覺，確實讓人有點兒無法適應。 朝汐就一邊用手挑逗陳立一邊叉著蔬菜吃，時不時用勺子沾著番茄和丘比醬擦在陳立身上，銀質的調羹底部摁過陳立挺起的乳頭，還故意用尖銳的側邊滑過去……沿著他線條明顯的腹肌往下滑，又把白色的沙拉醬塗在他下體的陰毛上……用勺子撈住一顆飽滿的囊袋，顛了顛，然後說，分量不輕嘛……

陳立這樣，太方便他隨時隨地對他做些什麽了。穿得完完整整的時候，很少會生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綺念，就是朝汐讓陳立脫衣服的時候也沒想到自己到底要幹什麽。 但當他看到陳立赤身裸體跟他過日子的時候，邪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往上沖，無師自通。

他看到陳立後怕地瞇起眼睛，生怕自己用勺子劃傷了他的大寶貝。 朝汐的虛榮心太膨脹了。

簡直飄飄欲仙，他感覺自己離人生巔峰就差那麽一步。 他在跟陳立的對視裏，把那個沾滿了陳立皮膚味道的勺子含進嘴裏舔幹凈了，睜大眼睛表示無辜，你硬了是你的事你對著一根勺子都能硬關我屁事，然後繼續吃飯。

朝汐對他提的每一個要求，都在讓陳立怒氣值穩定增長。 他讓陳立躺在餐桌上，自己一點一點把他身上那些骯臟的，色情的醬料舔幹凈，舌尖抵住一團通紅的番茄醬在陳立的乳頭上打轉，把那裏的顏色弄得殷紅又淫蕩：“這麽看著好像你的乳頭都變大了。”

偏偏陳立還不能生氣……生氣他又要嘲笑起來。

那根舌頭就一路順著他溫暖的皮膚往下游移，故意重重舔了一下他腰側的癢癢肉，舔得陳立一顫，他就更得意了，伸手勾住那根項鏈把陳立帶起來，然後在他的視線裏，俯身下去，張嘴含住了他下體的毛發，還用舌頭一叢一叢舔濕……

朝汐的手一動，直接就把陳立要動的腿給摁死在了桌上，對他的動作簡直了如指掌。

朝汐把頭挪開的時候，他那裏已經濕成了一大團，下邊兒性器早就挺起來了，一直在朝汐耳側摩擦……

“你以為我要幹什麽？”朝汐瞇著眼笑起來，像狡猾的貓，然後從浴室裏摸出了一把刮胡刀……

陳立瞪著他：“你想幹什麽？”

“剃毛啊，不然呢？”

“……無聊。”陳立說著就翻身跳下桌子。

“陳立，你生日禮物不想要了？”朝汐手裏的剃須刀發出嗡嗡的顫動，“接受現實行不行？我都給你這麽弄濕了，你還不滿意啊？再說了，你自己說了陪我玩兒的……喏，狗牌都戴上了。” 他接著慫恿：“你看，反正還會長的嘛，那地方除了我又不見人，我親自給他剔他還不滿意啊？”

他說：“還是你想給別人看？你想偷腥是不是？” 這都什麽胡說八道的。 陳立深深深深呼吸一口，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畢竟是長了二十五年的毛。

忽然一下子沒了，真的很難受，好像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失去了應有的保護。

朝汐抽出兩條濕巾幫他把下邊兒擦幹凈，那根勃起的性器就這麽半耷拉著，可能在惋惜自己的童年摯友就這麽沒了。

“你還想幹什麽。”陳立都開始怕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腦子裏又積攢了這麽多黃色廢料。 “暫時沒事兒了。”朝汐看了眼鐘，“咱們看電影吧。”

倆人一直保持著一周一起看一部電影的習慣，只是抱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都沒怎麽看，都光顧著卿卿我我去了。

陳立不想跟他躺在一塊兒，就睡到了沙發另一頭，朝汐撇撇嘴：“小心眼。” 朝汐時不時就劇情跟他聊兩句，主要是在手機聊天。

陳立偶爾回他，但主要也是在聊天。 正在溫泉旅館裏享受人生的四位員工簡直回覆不過來，為什麽他們要在這麽兩個群裏來回周轉，還是同一時候，這暴露的風險是不是大了點兒！哪句話不小心說漏了就可能面臨大老板連續三天的冷嘲熱諷跟二老板的聒噪攻擊。 倆人各自都有各自的計劃，很快朝汐放完了電影一看鐘，到了五點了，他忽然拍著沙發大叫：“陳立！陳立！”

陳立給他嚇一跳：“怎麽了？”

朝汐比他還快坐了起來，岔開腿看著他：“過來給我舔舔。” 陳立皺著眉，你沒病吧？ 為什麽這麽平常的事要被他搞得那麽奇怪，弄得陳立滿腦袋都是問號。

“先跪下。”朝汐說。 陳立想抓過他腳把他拎回沙發的動作忽然就頓住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朝汐。

平時他給朝汐口的時候也有需要跪著的時候……但他那時候身上還穿著衣服，也沒帶著狗牌，朝汐沒有高高在上地坐著，還岔開腿…… 他忍不住皺起眉：“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要跟我吵架麽？”

“朝汐。” 朝汐還在說：“表情要陶醉一點，最好能半瞇著眼，時不時觀察我的反應，就像拍的GV裏的那種效果……”

“朝汐！”

“然後下次我跟你換。”朝汐說，“要多陶醉有多陶醉，包括裸體圍裙。”

陳立忽然就沒出息地楞住了。 朝汐總是這樣，他自己不要臉，就能提出更多不要臉的要求，然後用更不要臉的條件來勾引他去做他那些不要臉的要求。

“……”

“怎麽樣啊？愛犬？乖狗狗？” 陳立直接裝聾：“記住你說的話。”然後慢慢地屈膝，跪在他兩腿之間。

陳立膝蓋彎下的一瞬間那種爆棚的征服感簡直要讓朝汐高潮了。 他伸手摸著陳立毛茸茸的腦袋，像撫弄小動物一樣，嘴裏還叫著‘真乖，真聽話，給你吃大骨頭’，然後他把自己塞進了陳立的嘴裏：“好好舔，舔幹凈點兒。” 陳立是想把嘴裏的東西想象成別的什麽，比如他比較喜歡的食物之類，可他從小到大沒有過什麽陶醉的表情，除了朝汐幫他口交的時候…… 這麽神奇，他需要想象朝汐幫他口交的畫面才能讓自己陶醉地幫他口，他也無法將嘴裏那根硬邦邦的肉棍想象成別的東西……那就是朝汐，他只會為這個人放下姿態。

朝汐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指腹摩擦陳立半闔的眼皮，粗喘著氣：“陳立，喜歡麽？”

陳立沒說話，只是握著他那根東西努力吞咽，他就往裏頂了兩下，頂得陳立眼角都泛酸，“好吃麽？陳立……啊啊……看你這表情……肯定、喜歡得不得了吧……”

“天天給你吃……”

“真不愧是我養的狗……啊！” 陳立用牙咬了他一下，朝汐又驚又痛地顫著，陳立又伸出舌頭安撫，很快，朝汐就演不下去了，大腿的肌肉記憶讓沈浸在快感中的大腦失去指揮作用，擅自擡起來纏住了陳立的脖子。 “唔……啊……老公……” “不是你養的狗麽。”

“老公，老公……給我舔舔……給我吸出來……”

“怎麽？想把我當性奴？”

“不、不可以麽……”

“……可以，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陳立強行掰開他的大腿，往下一摁，讓他繼續保持岔開腿的姿勢：“你裝也要給我裝完全套。” 朝汐仰著腦袋半瞇著眼靠在沙發上，幹燥的空氣在他喉嚨口不斷游走，覺得那裏火辣辣的。 他摸到自己的手機，陳立以為他居然要在這個時候還接著玩游戲，啪的一聲抓住他的手腕，結果朝汐用單手撥了電話，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腦袋讓他繼續舔。 陳立眼睛瞪得更大了。

“餵……爸……” 陳立看朝汐估計是玩瘋了，他聲音這麽軟，居然要跟他爸打電話。

“過兩天是陳立生日，你，啊……你知道吧……”

偏偏老朝也缺個心眼兒，兒子說什麽就想什麽：“知道，你提前半年就跟我說了啊，爸爸早就準備好了禮物，已經給你們寄過去了……”

“真不愧是，是我爸……就知道你，啊，靠得住……哈……” 陳立對著他頂上那個小孔猛吸了一口，朝汐表情馬上變得要哭一樣，老朝在那邊問他是不是喝醉了又跟陳立吵架了，他就說是，然後放肆地讓自己半爽地啜泣。 他這麽欺騙自己純潔的老爸，遲早會遭報應的。

“你在外面還在家裏？”

“外邊兒……”朝汐看著自己胯下陳立的後腦勺，嗓子幹啞地說，“我在遛狗呢，教他不要隨地大小便……噝啊……”

他故意開著揚聲器，就是要惹陳立生氣的，讓他惱羞成怒，然後狠狠地…… 他面前忽然拔起一道白色的身影，陳立直接摁了他的手機往地毯上一扔，擰開了沙發邊的加濕器，然後扯著他的胳膊扣著腰把他翻面壓在沙發上，睡褲連內褲往下一扯，掰開他屁股就要往裏幹。

“啊……陳立你要幹死我啊……你先弄濕……”朝汐要緊牙，操，是真的有點痛……陳立已經好幾年沒弄痛過他了…… 碩大的性器埋在他屁股裏，陳立還算理智的地方就是忍住了沒有動，只是他感覺陳立腦袋上的怒火全都在往下燒，越燒越旺，越燒越漲。 陳立還在等他求饒，結果朝汐轉過汗濕的腦袋問他：“陳立，我緊不緊啊？”

“陳立你說話啊……”

“你不說話是默認了還是不忍心傷害我？” 朝汐瞇著濕乎乎的眼：“放心，你別擔心我……你要是嫌棄我不緊了，我就去找更粗的啊啊……” 陳立給他氣得整個人都在自燃，往他裏面狠狠一撞：“狗會說話麽？” 朝汐還不抓住機會道歉，還在說：“狗會操就行了……”

陳立怒火中燒：“是啊，狗還會隨地大小便呢。”

朝汐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他渾身上下都打了個激靈，汗毛倒立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陳立：“你想幹什麽？”

“你是想這次，還是等我生日過了還我的那次？” “不是……”朝汐整個人都慌了，抓著陳立的胳膊，“陳立，那個，我不玩兒了……你冷靜點兒，你先把褲子穿上冷靜……啊……痛……”

“狗還穿什麽褲子，狗就是隨時隨地發情的。”

“陳立！”朝汐看他是真沒想放過自己，趕緊換了張諂媚的臉，“老公……”

“你把狗當老公，自己是什麽？”陳立掐著他的下巴，逼迫地盯著他的眼睛，“說啊，朝汐。”

“陳立……”朝汐被那個危險的眼神看的心臟直撲通撲通的跳，跳的都開始痛了。 陳立這個強迫自己的樣子，真的太性感了…… “別說你玩不起。”陳立瞇起眼睛，用嘴唇磨蹭著他的唇瓣，“我是公狗那你是什麽？” 那輕微摩挲的觸感像鋒利的刀片，切斷了朝汐的神經。 他沒想到，最先投降的又是自己。

那兩片被舔濕的唇瓣緩緩張開，吐出兩個字：“……母狗。”

完了，他這輩子的節操都碎了……

“誰的。”

“……你的，陳立的。” 陳立把他的頭重新摁回沙發面上，托起他的腰讓他跪趴著，從後邊兒把他猛操了一頓。

當做教訓。

朝汐眼淚口水都沾濕了一片沙發布，背上布滿汗珠，因為陳立不僅用那根大家夥鞭笞他，還用言語羞辱他，他自己說，跟從陳立口裏說出來，是不一樣的…… 陳立叫他小母狗的時候，他羞恥得渾身緊繃，陳立把他身上所有的布料都給扒了，兩個人像最原始的野獸糾纏著身體……

“陳立，陳立你射了……”朝汐還對他的話心有餘悸，“快出去……”

陳立反而往裏擠。 朝汐比什麽時候都怕他這樣：“你別，我認錯，我錯了行麽……你忍忍，你去衛生間……”

陳立又翻出他的話：“隨地大小便，不是你說的麽？”

朝汐欲哭無淚，這也太沒下限了……而且這個真的太可怕了……

“陳立……”

“就一次。”陳立摟緊了他，咬著他的耳朵輕聲撒嬌，“我保證幫你洗幹凈，就一次……我忍不住了……”

朝汐不可思議，你說什麽？你認真的？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是被誰開啟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門麽？沒錯，那個人就是我，又他媽是我……我這張賤嘴怎麽就沒被我媽帶走呢……

“下、下次，你看，你不是都說要做點心理準備……”他猛地睜大眼睛，話忽然就像被閘刀切斷了一樣，渾身都開始哆嗦，感受身體裏一陣熱流，源源不斷力道強勁地擊打在他腸壁上，撐得他肚子都微微鼓起來，那是……

他雙眼都失焦了：“陳立，你幹什麽了。”

他不知道身上這個大大大變態正沈浸在一種什麽樣巨大的滿足感裏。

陳立忘情地親著朝汐的脖子，還用自己胯下的大家夥堵住那個泥濘不堪臟亂不堪各種不堪的肉洞，著迷地說：“寶貝，我好愛你。”

“是嘛。”朝汐說，“可我想殺了你。”

陳立知道他真的有點生氣：“……那就把這個當做過生日的禮物？” 朝汐一想到自己後天本來要做什麽，立刻怒紅了眼睛，火山爆發捶了他一拳頭：“我他媽找人定做了二十萬的戒指還欠了債要在噴泉下邊兒跟你求婚你不要，你要在我肚子裏射尿嘛！氣死我你好找下家是不是！”

陳立忙撫著他的背順氣，又心疼又驚喜，又覺得他們心有靈犀。

因為他也是打算在生日那天，在那個噴泉下面，跟朝汐求婚的。 “別哭，別哭，都是我錯了……”

“本來就是你錯了！”

“好好好，乖，別哭了……” 朝汐一抹眼睛：“反正禮物都提前給你了，正好算了，戒指我直接化了賣了。”

“不行！” “我花錢買的管你行不行，我不求了！你是不是還跟那群智障商量著要跟我求婚的？一個個嘴巴跟喇叭似的。也別求了，免得當眾丟人！咱們黃了！”

朝汐把他狠狠一推直接坐起來，屁股後邊兒就感覺有大股的液體要往外沖，他臉上頓時燒得通紅，站起來也只能緊緊收縮後邊兒，一步都走不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走就要漏……漏尿。

朝汐是那種有點火星就能把自己越燒越旺的性格，要是沒有人阻止有時候也能活活把自己氣死。

但一旦騰騰的火苗上升期被打斷，他又能一下子冷下來。

就像這樣。 他光溜溜地站在那裏，無計可施，又要堅持不住，無助極了…… 偏偏他用力收緊後面把那些骯臟的體液努力留在自己體內的姿態讓陳立簡直想豁出命去疼愛他。 弄臟自己的愛人，肯定也是每一個男人的本能。 “我抱你去吧。”陳立試探著摟住他的腰。

朝汐聲音都發抖：“快點兒……我快憋不住了，我肚子疼……” 陳立馬上把他打橫抱起來帶進浴室，撈住他的雙腿分開，讓他對著馬桶排出來，才拿下蓮蓬頭旋開接口。 “你幹嘛？”

“……裏面洗幹凈啊。”

“……”朝汐死死掐住他的肩膀，緊緊閉上眼，裝作屍體一動不動，陳立要幹嘛就讓他幹，反正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完了他滿頭大汗，癱軟在陳立腿上。

“你以後整十歲過一次就行了。”朝汐失去靈魂地說，“別讓我想到今天。”

“那後天……” “隨你的便，你把我準備的驚喜變成了走流程，你就自己看著辦吧，有勇氣不怕人笑你就去求，你看我答不答應你。” 陳立知道他嘴硬，他知道朝汐不會的，就算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在那個場景，在所有人的祝福與對美好事物的期待裏，他也一定會被感染，他一定會接受，而且一定會哭，然後緊緊抱住自己。

“好。” 朝汐睡了一覺，淩晨醒了就把陳立揪出來去做東西給他吃，早上又睡到很晚，後邊兒兩天他做什麽陳立都隨叫隨到無有不應，更何況，他也無法拒絕朝汐半敞開領子側躺著對他勾手指，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擡著下巴對他說：“過來操我，不許射。” 他上次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狽，朝汐就懲罰他一滴都不許射，靠在浴室門邊，“你要是敢背著我上廁所，我就牽著你半夜出去遛。”

就是說，這兩天陳立連上廁所都要請示他，放水還要被視奸。

幸好玩玩是有期限的。

這三天實在是過得太長了，長得結束的那一刻朝汐都松了口氣，你要他早點兒結束他又覺得吃虧，可不結束自己也累得慌，他這三天挨得操還少啊…… 都是自找的。

最後陳立沒有選擇在噴泉求婚，因為朝汐最後的倔強就是堅持到游戲結束的最後一刻，這個身心俱疲的時候他不覺得在噴泉下面能有多浪漫，朝汐可能會捂著嘴打呵欠叫他快點兒求別形式主義了求完了吃飯睡覺。

他選擇帶朝汐去西餐廳吃飯，兩個人一邊欣賞著江邊夜景，吹著海風，品嘗美食，然後在夜間開放的超大摩天輪裏擁抱對方，離夜幕中的點點星辰越來越近，他摸著朝汐的腦袋，低頭，能看見朝汐半闔的眼。 他快睡著了。

“朝汐，你願意一生都跟我在一起麽？”

朝汐輕輕笑了一下：“你問的什麽傻問題。”

是很傻，可是他喜歡問。 因為朝汐總是會給他肯定的回答。

“我愛你。”陳立摟緊了他。

“我也愛你啊……”

朝汐把臉埋進他羽絨服的領口裏。 沒過幾分鐘，朝汐就睡著了。 陳立輕輕捏住他的左手無名指，珍重地在指腹摩挲兩下，才把那枚黑色鎢金戒指緩緩套進了最深處。 那一刻他內心的感激與愛意傾瀉而出，溢滿了整個狹小的空間，在這座城市上空高懸，坦坦蕩蕩，溫柔又克制。

他唯一能回報朝汐的，就是珍惜。

謝謝你。 他撥開朝汐額前的碎發，輕輕吻上去。 而還在極光噴泉附近瘋狂艾特兩位老板的四位員工拿著各種各樣愛心的氣球都快瘋了。

你們說好的八點呢？人呢？不都說要跟對方求婚的嘛現在都超時一小時了怎麽一個人都沒出現！ 已經有十幾個小朋友來跟我們買氣球了啊！！！

“為什麽放我們鴿子！”員工們第二天上班集體控訴，搞的偷偷摸摸又大張旗鼓的最後你們倆是戴上戒指了我們四個在寒風裏吹了三個小時又不敢走，解釋一下！ 朝汐打著呵欠走進辦公室完全沒打算管。

“年終獎提高百分之十。”陳立放下一個紙袋，“這裏是他請你們吃的點心，都是限量的，吃完繼續工作。”

員工們：……攤上你們這樣大方的老板真的好煩。

老朝的禮物也寄到了，是老朝以前給兒子拍過的照片，全都重新洗出來一份，做成了相冊，從出生到上高中，再後來朝汐就不怎麽愛拍照了。

“那我的戒指怎麽辦……”朝汐看著他們倆手上的對戒，我要是早知道你要求婚，我肯定不花這個錢跟你搶。

“做成耳環吧。”陳立說，“不然就項鏈。”

“項鏈可不行。”朝汐笑著伸手勾出他藏在毛衣裏的那塊牌子，晾在外面，在他胸口拍了拍，“出去給他們看看？” “朝汐……” “怕什麽？他們看見了也不敢說什麽……”他忽然揪住了陳立的領帶往自己這邊一扯，“還是說你不敢承認了？乖，去給我沖杯咖啡嘛……就走一圈兒，說不定都沒人註意到呢。”

怎麽可能會註意不到，那不是吊墜，而是一塊吊牌，還閃著銀光，要他帶著一塊寫著‘朝汐的愛犬’的銀牌出去走，還是在員工面前……他臉擱哪兒。

“出去。”朝汐冷著臉命令。 陳立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拿上他的茶杯離開了辦公室。

然後自己像個手握劇本的上帝一樣癱在老板椅上，胳膊肘支在兩邊，雙手交握抵在下巴上，露出個了然的笑容，等著陳立進來。

誰跟他說吊牌只刻了一面了。

反面還有‘朝汐的愛人’呢。

傻陳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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