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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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們在陳立家裏茍且的時候,陳立從來沒有帶過套。 朝汐在這件事上沒有主動權,所以他每次破口大罵都沒有用,陳立不戴,他也不能掐著陳立的大寶貝往上硬套。 他已經習慣了,陳立又沒有病,就是有,他們都睡過那麽多次了,什麽都晚了。 他不敢脫得太幹凈,這裏好歹是學校的醫院。

兩個人的褲子都只褪到不到膝蓋,朝汐跨坐在陳立的腰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屁股在他內褲上磨蹭兩下,“你、你真的沒事兒吧?不會傳染給我吧?”

“那你下去。”

“你都病成這樣了,硬的起來……”朝汐忽然頓了一下,“當我沒說。”

說他不想跟陳立做愛那是騙人的,他們倆在床上得到過的快樂就像毒藥一樣令人上癮,朝汐呻吟過,痛哭過,憤怒過,淫叫過,什麽表情都在陳立的床上展露過。 他自認為自己活了十八年,最瘋狂的姿態只有陳立一個人看過。

在他心裏,陳立是有不一樣的,他有別人不可代替的地方。 至少他丟臉的模樣不想再給第二個人看到。

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扯了陳立純黑的內褲,內褲邊緣露出一個碩大的肉頭,那麽粗……雖然他看的多了,但近距離觀看那種大家夥的恐懼還是會盤踞在他的心頭,很一會兒。 他的幻想能力特別不錯,他以前能對著常思洋的照片幻想做愛,還是要經過多重加工的,工序特別覆雜,畢竟那是一個死物。

可他對著陳立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能感受到即將被快感淹沒的渴望和恐懼。 他知道他們接下去要發生什麽,他會在陳立手裏變成什麽樣,他會面臨怎麽樣激烈的高潮,他會發出什麽不要臉的呻吟……一切都會在短暫的時間裏迅速地高質量地實現,而不是僅僅只是幻想。

跟陳立的幻想,對他來說,只是前菜。他只是想象一下,就會呼吸加快。 明知道自己在生病,還要做這麽刺激的事……病死你活該。

陳立的性器比平時還要燙,是因為他發燒的關系。他從床頭真摸出了兩個避孕套,用牙咬開了一個。

他看著那個透明套子的形狀,大概摸索了一下要怎麽套,一只手抓著那根陽筋暴凸的陽物,幾次都套不上,反而手裏的東西一顫一顫,都燙到他手心了。 他聽到陳立難耐的呻吟,擡頭,對上他已經濕潤的眼。 那麽可憐,那麽虛弱。 他打著商量道:“要不算了吧……就別戴了。”

“不。”陳立粗喘著說,“不戴你就出去。”

朝汐真搞不懂他:“你這人什麽毛病?不戴也是你要戴也是你,就不能聽聽下邊兒人的意見?”

陳立只是挺著腰往他掌心裏蹭,“你還喜歡常思洋麽?”

朝汐納悶:“肯定喜歡啊,怎麽了?”

“……那就戴上。”

劃清界限。

你不喜歡我,喜歡他,就把界限劃清楚,劃得更清楚一點。 我不會再不帶套上你。 他腦海裏閃過這句話,心猛抽了一下。 朝汐把性器跟他貼在一塊兒的時候,那兩根東西溫度分明,性器官又會比尋常地方敏感,朝汐只是跟他握在一起上下擼了幾下,就好像自己靠在一塊烙鐵上,低喘著很快射出來。 他趴在陳立身上,貼著他滾燙的身體,還什麽都沒開始做,他就已經開始覺得舒服了。 他拿腦袋蹭著陳立的胸口。 陳立抹了點兒他們小腹上的濁液,探到他的後穴,擠開兩片渾圓的臀瓣,在穴口輕輕揉了兩下,繼而堅定地刺進那個緊致的肉穴裏。

“啊……老天……你手指也好燙……” 朝汐抓緊了陳立的衣服,身體繃緊,喘了兩口氣才放松下來,那根手指熟門熟路找到最能讓朝汐打開身體的敏感點,不輕不重地摁在上面。 “嗯啊……輕、輕點兒……”朝汐眼圈發紅,舒服得直顫,耿直了脖子,眼前有什麽咬什麽。 於是他微微擡起脖子,咬住了陳立的喉結。 有點鹹,是汗和雨水的味道。

手指逐漸增多,陳立沒有那個耐心,三根手指在他後穴裏飛快地捅幹幾下,裏面綿軟的觸感讓他迫不及待,朝汐就覺得他的手指簡直要人命,有幾下重重摁到那個地方,他快要被那股酥麻的劇烈的快感逼的哭出來,“我那兒又不是開關,用按那麽重……”

“朝汐。” 朝汐擡起頭,就看見陳立憋得臉色都變了,他眼裏有說不清的欲望,蒙上一層黯淡的灰霧,讓他的神情看上去那麽……親近又疏遠。 他疲倦地微側著頭,連一貫冷硬的線條都在高溫下變得柔軟,唇瓣緊緊抿著。 朝汐覺得這時候的他氣質簡直了,他主動吻了上去。

陳立微微睜大了眼,驚訝地看著他。 或許這對朝汐來說算不上什麽……但這確實是朝汐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無法克制自己冷靜。 那根性器已經開始急促地戳著他的屁股,可惜陳立看不見,他也不能從病床上坐起來,他左手還有吊瓶後的傷口在滲血,但他瘋狂地想要沖進朝汐的身體裏。

“你慢點……你慢點兒我來……你頂得我屁股疼……”朝汐松開他的唇,摁住他的肩膀,身子也從陳立身上爬起來,換了個姿勢跪在他腰兩側。 這個姿勢,他居高臨下看著陳立,陳立也直勾勾看著他,用眼神催促他,快點插進去。 朝汐難得覺得羞恥,他被陳立看得臉上滾燙的,一只手抓著陳立硬挺粗大的性器,一只手努力分開自己的屁股…… 因為帶著套,碩大的肉頭在他臀縫裏打了幾個滑,朝汐伸手抓緊了,腰緩緩下沈,那肉棍才頂開瑟縮的穴口,擠進一團軟肉裏,破開重重阻隔。 朝汐連呼吸都在顫,那肉棒燙的不可思議,他的腰瞬間就軟了。

“啊啊啊……好燙……”他一下子坐在陳立腰上,肉穴把性器一吞到底,身體裏像是被捅進了一根烙紅的鐵杵,幾乎要把他的腸道都燙傷…… 好熱…… 他軟趴趴地抱著陳立的脖子深呼吸,緩了很久才適應了那種硬度和溫度。

“你真是個,禽獸 ……”居然這都能這麽硬。 陳立先開始挺著腰在他後穴裏淺淺抽插,他也是嘗過無上滋味的人,他習慣了跟朝汐親密的,零距離地接觸,但現在他們之間有了隔閡。 那層膜就是他們之間的隔閡。

他那碗水,裝了九成,在碗裏來回晃蕩。 朝汐沒有做出什麽不好的改變,他甚至開始關心陳立,他卻擅自把門關上了一點。

是因為他覺得,他不該企圖利用他們之間的肉體關系讓朝汐回心轉意,得到了也沒有什麽意思。 他可以給朝汐他想要的,那是他寵著朝汐,但他要關好自己。

“你叫啊。”叫別人的名字。

“叫什麽……叫……你有點廉恥……”朝汐輕喘著把他那件軍訓服推到胸口以上,掌心貼在他的胸口,愛不釋手地撫摸那裏鼓脹的肌肉。

他緩緩擡起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讓性器退到入口,又猛地坐了下去,腸壁被生猛地肏開。

“啊啊……”他仰著脖子,眼角淚直接滑了下來,開始重覆著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動作,從他股間滑落的液體沾濕了陳立下體的毛發,晶亮地泛著光。 陳立也快被他逼瘋了,用那能活動的一只手抓著朝汐綿軟的腰,用力往上搗幹。 性愛的氣息溢滿了整間病房。 朝汐被頂的東倒西歪,要緊緊抓著陳立的腰才不會掉下去,他的身體晃得如同窗外飄搖的枝丫,破碎的呻吟如同雨打窗沿,斷斷續續,又緊密連成一片,用情欲的聲音在頭頂織出一張大網,束縛住他們兩個人。 那根火熱的性器一直頂著他體內的敏感點,朝汐的腰又酸又軟,他口裏情難自禁地叫著:“慢點兒……慢點兒我要受不了了……思洋……”

那兩個字如同遙遠的呼喚。 這一回卻先把他自己驚著了。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驚慌的眼裏水潤一片,好像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快要的高潮的時候會毫無自覺地叫別人的名字。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浸在性愛瘋狂裏的陳立,他還在自己身體裏埋頭猛幹,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麽。 他頓時心虛了,他希望陳立沒有聽到。 他再沒心眼也知道,做愛對象在床上叫別人的名字,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麽大的侮辱。 要有人敢對他這麽幹他拳頭早就招呼上去了。

……他只是習慣了,他三年來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叫著常思洋的名字,那是他身體自然反應的一部分。 他給自己找了個算是合理的借口,心裏才好過了那麽一點。

“啊……” 可能是覺得他分心,陳立對著他前列腺的地方猛戳了一下,朝汐給頂得吟叫出聲,很快就想不起別的了。

他伏下身去跟陳立接吻,他的口腔裏也那麽火熱,朝汐跟他接吻都能吻出一頭的汗。 最後那幾下,撞得朝汐連聲音都要發不出來了,他的性器又射過一次,在身前堅硬地晃蕩,啪啪拍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身體等著那比平時更加滾燙的熱流給他最後一擊。

來吧,來吧……給我高潮……

可那根性器這回只是抖動兩下。

所有熾熱的液體全都歸了那個可惡的薄膜。 他什麽都沒有得到。 他湧動的情潮沒得到颶風最後的席卷,動蕩的海浪很快平息下來。他甚至都沒能享受到最刺激的那一瞬間,導致他的小兄弟只能孤單地在前邊兒揮著要舉不舉的白旗……

他傻了…… 因為剛才那一下,應該會前所未有地爽……

陳立埋在他身體裏緩了一會兒,才退了出來,性器上套著的那個邪惡的避孕套吃得酒足飯飽,鼓囊囊一團,量很可觀。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套子產生這麽強烈的敵意。

他哪一次來搶不行,非得今天來。 他直接幫陳立把那快要脫落的避孕套給摘了下來,甩手給他扔到垃圾桶裏,滿臉的嫌棄。 陳立瞥了他一眼,已經想睡得不得了了,他就是沒想到自己累成這樣,要閉眼前最後看的一眼,會是朝汐這麽厭惡地把他的東西給扔進垃圾桶裏。

不喜歡,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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