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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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也迅速下樓趕了過來,立刻攔住了劉俊武不讓他上樓,但是劉俊武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就沒有抱著活著出去的想法所以他現在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選擇放棄。

在三樓的陳清海也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於是拿著槍急忙就從三樓下來了,正好迎面撞上走上來的劉俊武,一時間兩個人四目相對,陳清海眼疾手快拿起槍對著劉俊武的胸口來了兩槍,劉俊武中槍後當場倒地身亡。

古董店老板趕到二樓的時候,已經看到劉俊武躺在地上已經死了,陳青海於是吩咐古董店老板說:“別傻楞著看了,手腳麻利點把屍體處理掉,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等你處理好後,我們就開車離開這裏。”

吳言此刻仍在昏迷狀態,他大腿上的傷口發炎,如今再不進行治療可能整條腿都要廢,陳清海要不是看在他救自己的份上,早就仍下他離開了。在毒販子眼裏錢永遠比命都要重要,這大概就是為什麽毒販子一向都是殺人不眨眼,拿錢不認人的原因。

但是他們不知道,在古董店後的公路上坐在車上的莊姐知道他們說的每句話,以及劉俊武被殺的全過程。

原來上一次莊姐和顧辰來到了古董店,她特地在古董店放了監聽器,陳清海的藏身之處在古董店也是莊姐發消息告訴劉俊武的。每一次他們之間互相廝殺都讓莊姐坐享漁翁之利,莊姐最後來到白楊樹下看到劉俊武這個廢物已經被古董店老板埋屍了,心滿意足的開車離開了。

十月份的黎明格外的黑,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無事生非

南山市的古榕樹結果了,秋風卻鮮少對它溫柔以待。顧辰早上開車從母親家裏出來後,剛出門就看到了晨跑後準備回去的陸清禾。

“小家夥,上車我送你去學校。”顧辰從車窗裏探出頭來笑著對陸清禾說話。

陸清禾此刻剛跑完步,一時間也沒有拒絕顧辰的請求於是上了車。顧辰為陸清禾扣上安全帶,轉頭笑著對她說:“母親她住在這裏,等你有時間我帶你去見見母親。”

“咳咳……那個,不急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天秤座真的是社恐第一名,陸清禾就是特別社恐,她的社交圈十分小,但是她的畫又名氣特別高,所以又必須常常出席發型的活動。

陸清禾磕磕絆絆的拒絕了顧辰,顧辰也從不勉強她,只是安慰她說:“那慢慢來,等你什麽時候願意見我的父母,我就帶你去。”我們不著急,總之到最後仍是我們。

等送完陸清禾後顧辰才掉頭往反方向開車離開去酒吧上班的路,如今陳清海和吳言黑子等人已經在全國進行通緝,他們三個人在國內汽車,火車,高鐵和輪船都無法乘坐。所以他們現在肯定還在南山市,吳言還受了傷陳清海更沒有辦法潛逃出國。

酒吧前的梧桐樹的葉兒落滿臺階,人走上去一步一知秋。

莊姐最近幾天似乎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很少待在酒吧,然而今天顧辰來到酒吧的時候,卻看到莊姐正倚在二樓的木欄上抽煙。她看起來仍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只有顧辰知道她這樣只不過是在掩飾著她內心巨大的悲憤。

“莊姐早啊,我來上班了。”自從上次的事後莊姐和顧辰的關系似乎有些疏離,可是莊姐仍在這個酒吧一直關照著顧辰。

“哈哈……今天來的挺早,怪不得今天沒太陽,原來是不願意打西邊出來啊……”莊姐笑著打趣他,兩個人在眾人眼裏就如親姐弟一般,兩人都是人間絕色,可是兩個人都卻命運各不相同。

我們在某一刻或許轉身才可以懂,孑孑而立而活的日子,一人的安靜,一人的瘋狂。我在人間的角落裏兜兜轉轉,我懼怕黑暗又不敢去觸碰光明。而滿身荊棘的我遇你,卻只得站在你的對面,我笑著同你說些似乎溫柔的離別之詞,轉身淚爬滿了臉龐此後又發了瘋的想念。

酒吧裏喧鬧的搖滾音樂聲很嘈雜,可是顧辰坐在沙發上內心此刻卻格外安靜,像一潭湖水毫無波瀾。直到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在酒吧門外,吳言從車上一瘸一拐的下來後車子迅速離開了。

吳言來的消息迅速傳到了莊姐耳朵裏,莊姐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吳言,誰也不知道下一刻她會不會讓人把吳言從酒吧轟出去。

聰明的女人都學會明哲保身,更何況現在的吳言,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此刻誰也不願意把一顆□□留在自己身邊。

莊姐和吳言對視大概一分鐘,最後頭也不回扭頭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她的沈默潛含義就是同意吳言待在酒吧這裏藏身,但不要認為莊姐是大發慈悲心善才收留吳言,她只是不想讓吳言此刻這麽便宜死在自己手裏。她要的是吳言和陳清海他們所有人都要為自己死去的哥哥下地獄。

吳言在上樓的時候有意無意警惕的看著顧辰,吳言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如果小宇是條子那麽他待在莊妍這個,莊妍也不可能會把他放在身邊,然而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確定他是條子,陳叔如今只能在李老八哪裏,他如今手頭也缺人不如好好拉攏小宇這個人為自己賣命。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吳言寄居在莊姐的酒吧裏自然也得看莊姐臉色吃飯。更何況吳言就是烏龜吃煤炭,妥妥的一個黑心小王八。莊姐自然也不會讓他待在這個那麽舒服,但是吳言卻偏偏又在喝醉酒後招惹小葉。

“救命啊,你放開我……”小葉在送酒的時候被吳言攔住了去路,任憑小葉怎麽喊都沒有用。於是沒有辦法小葉只好用紅酒瓶朝吳言頭上砸過去。一時間吳言惱羞成怒,一把拽住小葉的頭發把她按在墻上。

“tmd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看上你是你上輩子燒高香了……”吳言一直罵罵咧咧,可是他不知道他鬧出來這麽大動靜,早已經驚動了二樓的莊姐。

莊姐踏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從二樓下來後隨手從酒吧桌子上拿起一瓶酒就不由分說的從背後朝吳言的頭上狠狠的砸了過去,不同於小葉的心慈手軟,莊姐她不是巴黎聖母她沒有必要去憐憫眾生,更何況對方是吳言,十年前親手殺了她唯一的一個哥哥的殺兄兇手。

吳言捂著頭轉身一看是莊姐,一時間難以相信這一切,眼前這個女人曾經愛他到死去活來如今面無表情的站在哪裏,她眼裏沒有半分愛意只有難以掩蓋的殺意。小葉看到莊姐來了立刻跑到莊姐身後躲起來,小周見狀立刻帶小葉離開了這裏。

酒吧裏誰不知道老板娘莊姐的脾氣,莊姐生氣動怒時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鎮得住。她就是不怒自威,不言一字已然就是千軍萬馬。

“記好,不要有下一次,要不然下次絕對不是簡單的酒瓶砸在你頭上……”莊姐說完後才果斷的放下手裏半截酒瓶轉頭離開,她身高本來就有一米七多如今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讓人望而生畏。

顧辰送完喝醉的客人回家後剛回來就聽小周說這件事才知道這一切,於是他先去安慰了一下小葉,小葉本就是一個單純的大學生,如今肯定受了不少驚嚇。小葉看到顧辰來了後立刻擦幹眼淚,“小宇哥你回來了……”

“嗯,剛才有沒有受傷?要不然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顧辰關心的問了小葉一句她的情況。

“沒事的,還好莊姐及時趕來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謝謝小宇哥。”小葉笑著回答顧辰,讓他不要為自己擔心。

果然吳言這個不知好歹的狗東西,閑著沒事就知道一天天的往槍口上撞。也難怪陳清海會放心的讓人把吳言送到莊姐這裏來,明擺著就是嫌棄吳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顧辰來到二樓,莊姐的辦公室的房門虛掩著,“咚咚咚……”顧辰仍是禮貌的敲門,莊姐聽到後說:“進來吧……”平日裏除了顧辰敢來這裏,其他人都在好好工作,哪有功夫上二樓給莊姐解悶。

“莊姐,你消消氣……”

“生氣?哈哈……吳言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狗東西,他配嗎?”莊姐輕蔑著笑著反問著顧辰,昏暗的燈光下眼圈環繞著莊姐的臉,顧辰看不清她的臉,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莊姐冷血到不會放過自己。可是越是看似最無情的人,卻在背後才更重情。莊姐的酒吧裏招受的人大都是貧窮的大學生,常常有人因為學業考試各種理由請假,可是莊姐從不為難他們,工資從不克扣甚至有時候在酒吧盈利多的時候給他們發獎金。

顧辰下班後沒有立刻回家,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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