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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設局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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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計了,但是什麽時候換的人,睡在樹上的絕對是蘇卿塵沒差,但為何會認錯了人全然無覺,不行,現在得先解決了這樁事,否則……

楚文文剛要醒來,東方晨忙出手點了她的穴道,穿好衣服後也是頭疼不已,若是其他人直接殺了便行,可偏偏是這個人,殺是不能殺,如今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讓東方慧悄悄將人帶回去,可是如此也必然傷了兩人的情誼……東方晨緊緊攥拳,最終只能通知東方慧過來。

六皇子東方慧原本依附於東方晨,宮中德妃能有今日亦是鄭皇後提拔,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也只是笑笑:“五皇兄不必在意,一個他國女子罷了。”

東方晨拍了拍東方慧肩膀:“待我為帝,定為六皇弟尋得最美的女子賠罪。”

東方慧抱著楚文文回了六皇子宮,事實上東方慧對楚文文無意,也是受了東方晨的指示引誘楚文文與他成婚,可如今東方晨卻這麽做!東方慧轉身之際,眸中閃過殺意。

可憐的是楚文文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一直以為昨晚如此熱烈的人是自己的夫君。

回到六皇子宮,東方慧看著楚文文身上的歡好痕跡,腦中甚至能想到東方晨昨晚有多瘋狂。緊緊攥拳,我的好皇兄,這也是別人算計的麽?你若喜歡,又何必讓我來背這個鍋!隨即掩去眸中惱怒,解開楚文文穴道,楚文文醒來見自己□□地攤在床上,一臉嬌羞:“夫君……”

“穿好衣衫,進宮謝恩。”東方慧淡淡說完轉身走了。

楚文文一臉不解,為何昨晚熱情似火的夫君今晨會冷若冰霜。楚文文一番整理後隨著東方慧入宮謝恩,再去鄭皇後宮內時,東方闕也剛好過來請安,看著東方慧笑笑:“這六皇兄娶了嬌妻人看著可精神了不少,只是六皇兄也該體貼六皇嫂才是。”後輕輕在東方慧耳邊壞笑道:“六皇兄您可真行,六皇嫂這是連路都走不好了。”

東方慧勉強擠出個笑容:“七皇弟說笑了。”

東方闕笑笑辭別皇後離開。然而在看到楚文文樣子的這一刻,東方闕心中也笑不出來,轉身出皇宮一刻眸色更冷,雖說東方晨睡的人是楚文文,但他想要如此睡的可是蘇卿塵。

從皇宮出來直接去了白府,見著蘇卿塵一刻可不怎麽高興,昨晚的計劃東方闕壓根就不知曉,都是蘇卿塵自己布置的,雖說他答允讓她布局,但可沒答允讓她以身犯險。

蘇卿塵:“你曾經教我養成的一些習慣有時可以成為讓敵人致命的關鍵,昨晚我也是想到這個才布的局,為了讓東方晨相信他帶走的人是我,睡在樹上的的確是我,我讓梅兒事先在五皇子宮點好迷香,一入其中東方晨就會被迷昏,這個時候我們又將楚文文給弄過來,因為婚宴所有人的重點都在宴席上,然後給東方晨擺好之前的姿勢,給東方晨服下迷情散在解開他身上迷藥。整個過程都安全無虞。”

東方闕:“你只記得我教你一些習慣能夠成為制勝的關鍵,你怎麽沒記得我教你下局的人永遠不能成為棋子。你以為你很高明,你知不知道這是你幸運,如果東方晨不是將你帶回他的臥房,而是帶到他的密室,如果東方晨沒有清走其他人,而是讓他人把守,如果他修為足夠高,梅兒的迷煙不足以迷暈他,反倒讓他發現直接殺了,你怎麽辦?與他一夜恩愛還是與他同歸於盡?”

蘇卿塵沈眸:“東方闕,沒有那麽多如果,我既然布了這一局,必然做了萬全準備。你大早上的和我在這抽什麽風?結局不是已經在這了麽?我承認這一次我確實以身犯險,但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一局絕無問題。而且成果顯著,只要楚文文活著,東方慧與東方晨之間就有一根刺在。”

“那又如何?”東方闕沈聲。

蘇卿塵:“多年來皇後重用提拔德妃,皇後這些年做的惡事,德妃必然一清二楚,其中定然包含加害當年陳皇後和你染上疫病的事,我就是要讓他們反目,這樣才能為陳皇後的死尋出個結果。我查過當年記錄,整個皇宮只有陳皇後這出現疫病,這未免也太巧了些,而其中獲利最多的只有與陳皇後交好如今的鄭皇後。”

東方闕沈默,良久擡眸:“你是為了我。”

蘇卿塵:“不然呢,我這輩子最惡心的事就是再與東方晨有任何接觸,想贏了他我何必如此兵行險著?當日用陳皇後清譽做局我亦心有愧疚,我也想為她做些事,也想為你了了心願。”

一時兩人陷入沈默,最後東方闕一言不發轉身離開,蘇卿塵也是一句不言任其離開,行,你走了就別來找我。

就這樣一連兩日,兩人都互不搭理。

東方闕離開沒多久,東方晨就來了,蘇卿塵本就氣惱,直接回了不見。可她不見可不代表就真能不見,到了晚上,東方晨偷偷潛入白府,直接摸到蘇卿塵閨房。

哪知人一入內,就被利刃直指脖頸:“東方晨,我正愁有氣沒出撒,你就來了。梅兒把人綁了餵點藥脫光了扔花樓裏。”

東方晨沈眸:“蘇卿塵,前世我是虧欠於你,我是心悅於你,但你記住我東方晨不是一個情聖,你我之間的角逐自今日起正式開始了,我對你不會再手下留情。”

語落擡手震斷利刃飛身離開。

蘇卿塵冷笑,果然這才是真正的東方晨。

回到五皇子宮,東方晨坐在昨日的臥榻上,撫摸著臥榻,無論如何昨日卿塵躺過這裏。

卿塵,對局者的習慣適當的時機的確能成為成敗的關鍵,這一點不僅你懂我也懂,如今你一定以為我的目標是皇位,我會不盡一切手段在奪嫡中勝出,但若是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你呢?你說這一局我是不是已經贏了,我會布下關鍵一子,那時就看你會不會用你自己交換整個局最終的勝利了。

東方晨重新躺在臥榻上回憶著昨晚經歷的一切,雖然那個人不是蘇卿塵,可整個過程東方晨的感官都是這個人。卿塵,我好想再要你一次怎麽辦?想到這,竟命人帶進來一個與蘇卿塵身量差不多的婢女,警告她從此刻開始她就是蘇卿塵。而後給自己服下了迷情散,眼前婢女漸漸變成了蘇卿塵模樣。又是□□愉。

清晨,東方晨轉醒起床穿衣一臉嫌疑地看著婢女,沈聲:“殺了。”

婢女便在睡夢中身死。

到了晚上,東方晨又開始懷念那個味道,但這一次東方晨並沒有找其他人來,而是抱著蘇卿塵的畫像睡了。

再說蘇卿塵這邊,一連兩日也沒見到東方闕來尋自己,也知道這是真生氣了,但又覺得自己挺冤枉的,明明也沒做錯什麽。行,那就看誰熬得過誰!

半月後,六皇子宮楚文文被太醫診斷已懷有身孕。東方慧表面上要接受他人恭喜,內心卻是恨極。

東方晨知曉此事臉色也不怎麽好,怎麽一夜就有孕了,當即尋到東方慧,明確這個孩子不能留。東方慧點首,心裏卻冷笑你以為我想留下麽?

最需要夫君陪在身側,東方慧卻跟本不理會她,甚至自那之後再未臨幸過她。

楚文文心中委屈,終於忍不住去尋東方慧聲聲質問,東方慧也是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楚文文得知真相,新婚之夜自己竟然爬上了別人的床,當晚與自己歡好之人竟然是五皇子東方晨。可自己對於當日的事全無印象,唯一的解釋便是東方晨戀慕她極深,情深之下才做出這樣的事。

西楚不似太淵,女子與夫君是可以和離的,和離後可再嫁他人,並沒有那麽多得名聲牽掛。既然夫君並不愛自己,未來在這樣下去也只會耗死,倒不如和離後重新嫁給東方晨,而且東方晨長相俊朗比東方慧可是出色太多了。如此想著心中反倒有了幾分期待。

如今楚文文婚事已了,楚文玉也沒有理由再待在太淵,文景帝設宴為楚文玉送行。

宴席上依舊是歌舞為先,歌舞下去,楚文文竟行出:“皇上,如今哥哥要走了,文文想為哥哥舞上一曲。”

文景帝笑道:“也好,果真是兄妹情深。”

楚文文看向東方晨:“不知道五皇兄能否為文文彈奏一曲。”

東方晨微微蹙眉,笑笑:“文文公主既然要舞,自然是六弟來伴奏更為合理。”

楚文文低首滿臉嬌羞:“但五皇兄的琴曲更佳,五皇兄莫非是嫌棄文文的舞配不上你的琴曲麽?”

話說到這份上,東方晨也實在推脫不了只得起身上前。

其他人卻都一臉看熱鬧地看向東方慧,你說你新迎娶的媳婦偏偏讓其他人伴奏,這是怎麽說的呢?東方慧面色如常,自斟自飲,心中卻早已怒不可遏。

蘇卿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公主當真是個神助攻,有此一件再能隱忍的男子怕都受不住了。

隨即琴曲起,楚文文隨曲而舞,琴曲清雅舞姿卻妖嬈,而且楚文文似乎有意般頻頻向東方晨施展媚態,有幾次甚至都直接貼在東方晨身上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都看向東方慧,這楚文文也太不像樣子了,縱是文景帝臉都有些黑了。

蘇卿塵眸中笑意更深,而後指間不可見地動了下,一枚水滴飛出直打到楚文文腳踝,楚文文當即跌倒,而好巧不巧剛好跌坐到東方晨懷中,體位可是相當暧昧。

其他人都震驚地看著兩人,楚文文雖是西楚女子但此刻也是羞紅了臉,也沒多想,直接將頭埋在東方晨胸前,這樣子若說兩人沒什麽,真是沒人能信。

東方晨此刻面色如常,心裏卻冷如冰霜。

大殿瞬間安靜,直到啪得一聲,東方慧手中的酒杯生生被捏碎,起身行到大殿上從東方晨懷中將楚文文抱走,哪知楚文文竟然直接掙紮從他懷中出來:“東方慧!你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你親手殺了我與……”

東方晨及時起身打斷:“六皇弟,看來弟妹是喝多了,你還是先送她回去歇息吧!”

東方慧笑笑,擡手輕輕拂過楚文文,楚文文便被點了睡穴昏睡了過去:“父皇,兒臣先帶文文下去歇息了。”

文景帝點首。

楚文玉也是一臉懵,不明白楚文文這番騷操作是想要做什麽。宴席到中途皇上便離席了。

楚文玉行到東方闕身側低聲:“七殿下,這感情之事最忌冷戰,這大殿之中戀慕卿塵的可是不少,你若繼續這麽冷著她,失去了後悔可來不及。另外,我也直言了,明川師兄不過與卿塵同窗多久就戀慕上她,我可是與她同窗三年,此前她對我又有救命之恩,我怎麽可能不心動,只不過我晚了一步罷了,但若是七殿下自己錯過了,我定會將人奪走。”

東方闕沈眸:“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語落就行往蘇卿塵身側。

蘇卿塵冷哼一聲:“不是不理我麽?”

東方闕失笑:“是我錯了,以後不會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蘇卿塵抱胸表示不願意搭理他,看向正往這邊走的楚文玉迎了上去:“小師弟……”

楚文玉笑笑:“如今文文的事算是已經結束了,我也打算回西楚了,畢竟也是才方方穩定的局面。”

酈明川:“打算何時離京?”

楚文玉:“現在,方才下人來稟報一切都已準備好了,兩位師兄,就此拜別。”

蘇岳、酈明川:“一路保重。”

看著楚文玉離開的背影,酈明川嘆息一聲:“這一別怕是再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蘇岳輕拍了拍酈明川的肩膀。

……

楚文玉離開的第二日,京都倏然新開了一家綢緞莊,名錦繡鴻圖。要知道太淵的綢緞基本上都是被太淵首富鄭家壟斷,以前也有人不甘心,但都被鄭家整到破產,漸漸的也就沒人再去觸碰綢緞生意了。

這綢緞莊一出,許多商人都斷言不出一月,這綢緞莊定然會破產。

開張當日,太淵很多貴女都過去看了看,發現這的綢緞不僅上等價格還十分公道,雖說大家都不缺錢,但肯定還是願意花更少的銀子買更好的東西,因此當日錦繡鴻圖的生意可以說是個開門紅。

但第二日,整個京都所有綢緞莊全部降價,錦繡鴻圖幾乎沒什麽生意,沒辦法只能再降,兩邊就這樣一來二往,綢緞價格已經降到了成本價了。

鄭家總管:“老爺,估計用不了多久這錦繡鴻圖就關門大吉了。”

然而第二日,錦繡鴻圖竟然又降價了。

鄭家主事人:“看來這錦繡鴻圖是鐵了心要和我們打價格戰呀!”

“那老爺,咱們要不要也降價?”

鄭家主事人:“再降兩成。”

“再降兩成?老爺那咱們可是虧大了。”但見鄭家主事人沒有更改的意思,只得照做。

這回錦繡鴻圖沒有再降,但也沒回歸原價。之後半個月幾乎沒有什麽生意,與之相反鄭家的綢緞莊生意卻大好。但鄭家主事人可不怎麽開心,這綢緞賣出的越多他們虧損的也就越多。

“老爺,這樣下去不成呀!半個月來咱們可是虧損了八萬五千兩白銀了。這京都中的人見咱們這綢緞便宜,不管用不用得到都大量購買,就連京都內的富紳、高官都批量購進。但錦繡鴻圖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鄭家主事人:“這次倒是遇見個厲害的,莫說八萬便是百萬我鄭家也不缺,但太淵的綢緞必須由我們鄭家壟斷。”

就這樣又過去半月,南宮玥在閣中看著賬本連聲嘆息,真敗家:“這不到一個月已經虧了兩萬兩白銀了,雖說鄭家虧的更多,但咱們也虧進去了不少。東方闕這小子的家底可不是鄭家那樣,經不起這麽折騰呀!”

“你這個朋友做得到是很夠意思,還替他擔心這些。”蘇卿塵行入笑笑。

南宮玥:“唉!我正要去尋你呢。”

蘇卿塵拿出另外一個賬本交給南宮玥,南宮玥看後滿眼震驚:“你可真是蔫壞蔫壞的!我就說綢緞價格再低,一個月內京都之人也不至於買這麽多麽,感情其中大半都是你讓人以富紳的名義買下的。只是鄭家也不傻,估計很快就能發現,下一步,你打算做什麽?”

蘇卿塵笑笑:“你說這個時候鄭家最希望什麽?”

“自然是希望綢緞價格恢覆。”

蘇卿塵:“去和他們談談,就說我們願意把現存所有綢緞按市價賣給他們,並且徹底退出。曾經他們也是用價格戰逼迫對手退出。他們會答允的。”

南宮玥笑笑:“沒問題。”

最終鄭家答允,雙方簽訂買賣契約,但價格卻要比市價低了兩成。買賣過後,錦繡鴻圖關門大吉。

可鄭家可高興不起來,原本想著一個小小的綢緞莊不會有多少貨,有個十萬兩銀子就夠了,結果卻花費了五倍的價格五十萬兩銀子才全部買下,而在接貨時,鄭家便發現其中有大半是鄭家的綢緞,如此一想便明白錦繡鴻圖原本就是這個打算,這一來一回人家是賺了不少,鄭家可是虧了將近百萬兩。

鄭家當事人:“連我鄭家都敢算計,從此錦繡鴻圖的管事人再也別想入商門。”

太淵所有綢緞莊價格恢覆,但此前京都的人都買了不少,一時銷量並不怎麽好。鄭家這下也有些發愁了。

就在此時,西楚竟然傳入一種七彩綢緞,面料柔軟舒適衣衫還會隨著陽光照耀而顯現出不同顏色,十分美觀,一時風靡整個京都。

而這也意味著鄭家的綢緞將更加賣不出去,鄭家有意想要接攬這七彩綢緞,但東方晨直接來信讓鄭家不要招惹這樁生意,因為這七彩綢緞到後期會顯現出很大的質量問題。

鄭家並未出手。

白府,蘇卿塵看著梅兒拿過來的消息並不意外,既有上一世的記憶,東方晨一定會警示,只是這局本就沖著鄭家來的,鄭家躲不過,畢竟商人重利這點鄭家永遠都改不了,索性推鄭家一把:“梅兒,讓南宮玥同七彩綢緞的銷售者接觸,重開錦繡藍圖。”

梅兒點首。

南宮玥失笑,錦繡藍圖,虧蘇卿塵想得出來,也是當時簽的是錦繡鴻圖不再入主綢緞生意。

南宮玥同七彩綢緞進行接洽,很快便開始進行銷售,大賺了一筆。

鄭家人知曉後大怒,尋到現在錦繡藍圖的主事與曾經錦繡鴻圖就是一個人,一番爭論鄭家敗退,看著錦繡藍圖日進鬥金,鄭家終於安奈不住,東方晨試著攔了攔,可惜沒攔下,鄭家也是很謹慎,開始只是售賣小部分,盈利十分可觀,而且兩個月過去也沒出什麽問題,於是開始做大,最終整個京都的綢緞莊都開始售賣,不僅如此,半年時間鄭家已經將這種綢緞推往太淵各地,一時大賺。並特意將情況報給東方晨,想要說東方晨的判斷是錯誤的。

東方晨看著報上來的消息,只是笑笑,看來這一世鄭家的損傷會更為嚴重,嗯……錦繡鴻圖應該是卿塵出手吧,先用綢緞讓鄭家狠賠一筆,抓住鄭家的心裏恰好迎上七彩綢緞,再用錦繡推上一把。前世七彩原本的局只是整個京都,而這一世卻擴散到整個太淵,卿塵,你還真是不打算給鄭家活路呀!說著擡手摩挲著蘇卿塵的畫像柔聲說著:“你要鄭家,我給你便是了。”

待鄭家攤子鋪的足夠大了,七彩綢緞出事了,穿著的人紛紛出現問題,鄭家迎來了最大的危機。太淵各處紛紛尋上鄭家,一退有問題的七彩綢緞,二賠償。

這一次鄭家可謂傷筋動骨,而且關鍵的是聲譽有損,受七彩綢緞的影響,鄭家綢緞幾乎無人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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