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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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臨偷襲才傷了江穆野,等江穆野回過神來,他就明顯占了下風。

“你小子皮癢了?!”江穆野揪著趙臨的衣領把他摁在地上。

趙臨掙了幾次沒掙動,終於擡著憋得通紅的臉,吼道:“我就是氣不過,謝學霸真心真意對你,你怎麽能把他當……”

他說話間餘光瞥見一旁無措的謝星舟,終是沒把難堪的話說出口。

原來是為了這個,江穆野冷笑一聲,“我和他的事還用不著你管,有閑工夫就多練練球,管好你自己!”

說罷,他再次揚起拳頭,作勢要給趙臨長長記性。

“江穆野。”

謝星舟上前抓住江穆野的手腕。

江穆野回頭冷冷看他,咬牙,“松手。”

謝星舟搖頭。

“操。”江穆野罵了一聲,用手肘撞開謝星舟,拳頭隨後落在趙臨嘴角,報了偷襲的仇。

趙臨悶哼一聲,知道江穆野沒用全力,便趁機翻身還手,兩人又打了起來。

謝星舟踉蹌一步站穩,臉色在江穆野背後微冷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你一拳我一拳地打著。

或許剛剛兩人打架還是為了他,現在完全是殺紅了眼,只想分個高下罷了。

沒打多久,關承聽見聲音匆匆趕到,他把趙臨拉開,擋在兩人面前,接住江穆野的拳頭,“穆哥,大家都是兄弟,別打了!”

關承另一只手推開趙臨,瞪他:“你也是,有什麽話好好說!”

兩人這才終於冷靜下來,隔著關承冷冷看著對方,誰也不服輸。

“趙臨跟我回去,處理一下傷。”關承看向謝星舟,“你……留下來照顧一下穆哥吧。”

“嗯。”謝星舟上前拽住江穆野的胳膊。

江穆野低頭看了一眼,這次沒再撞開他。

關承帶著趙臨走了,謝星舟才扯了扯江穆野,說:“我們也回酒店吧?”

江穆野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他擡手擦掉嘴角的血漬,痛得輕嘶一聲。

謝星舟便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痛不痛?”

江穆野低頭看見謝星舟眼底流露出的心疼,很快不覺得疼了,只是特別想發洩打架沒洩完的火,便扯過謝星舟,偏頭吻他。

謝星舟剛剛被江穆野撞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被猛地扯了一下,疼得閉了閉眼睛,他悄無聲息地捂住,唇齒間嘗到了江穆野的血腥味。

江穆野不僅吻得用力,摁在謝星舟背上的手也用力。

他稍稍松開謝星舟,話裏帶著許多不悅,“你倒是會收買人心,關承和趙臨都向著你,我們要是分手,你打算和他們誰在一起?”

謝星舟不說話,只是用藏在薄唇間的舌尖輕輕舔掉江穆野嘴上的血。

“嗯?”江穆野箍住他的腰,呼吸逐漸加重,“別浪,說話。”

謝星舟喉結滾動,把淡淡的血腥味咽下去,他沖江穆野輕輕笑了笑,認真考慮道:“趙臨吧,他很可愛,還會為了我打架。”

“呵,你是嫌我打他打得還不夠狠?”江穆野咬牙,臉色瞬間沈下臉,他摁著謝星舟就要再次吻下去。

謝星舟即便知道自己是替身也離不開他,這麽喜歡他,當然也只能喜歡他!

江穆野動作急躁,謝星舟忙抵住他,求饒:“騙你的。”

江穆野哼笑一聲照舊吻下來,並不放過他。

江穆野下手不知輕重,謝星舟有些難受,舌尖從糾纏中退出來,抵住江穆野受傷的嘴角,咬了一口。

被兩人吻走的血腥味再次襲來,江穆野痛得悶哼一聲。

他松開謝星舟,擡手摁住嘴角的傷口,“謝星舟,你屬狗的?”

謝星舟眼簾微垂,提醒他:“這裏要關門了。”

江穆野環視一周,天色漸晚,訓練場的大燈已經熄滅了,所有人都已經走了,偌大的封閉訓練場陰森森的。

他擰了一下眉,攬住謝星舟的肩膀摟進懷裏,“算了,走吧。”

兩人從體育中心出來,謝星舟在去酒店的分叉口停下,讓江穆野先回去,他要去隔壁商場買藥。

江穆野便說:“我和你一起去。”

謝星舟卻搖頭,上下打量他:“你身上太臟了。”

江穆野和趙臨在訓練場地上滾了一圈,身上沾滿了灰塵,還有胡亂擦在身上的血漬,確實有些狼狽。

“你嫌我?”江穆野捏著謝星舟的肩膀,急道。

謝星舟不說話,答案不言而喻。

“操。”江穆野氣得頂了頂上顎,但周圍都是等公交的行人,他不好發作。

他便也上下打量半摟在懷裏的人——白色的短袖一層不染,皮膚也白皙無瑕,連一絲汗漬也沒有,的確幹凈極了。

江穆野輕嗤一聲,擡手揉亂謝星舟烏黑的頭發,湊近他耳邊輕聲笑道:“你這麽幹凈,在床上還不是要被我弄臟,矯情什麽。”

氣流灼得耳廓發癢,謝星舟縮了縮脖子,他面色一紅推開江穆野,轉身跑上即將出發的公交車。

江穆野也不追他,只是站在站臺上笑。

謝星舟立在公交車門口和江穆野對望,他從鼻腔裏哼出一聲,很快別開臉,不去看江穆野焉兒壞的模樣。

十幾分鐘後,公交車在附近商場停下。

謝星舟真的是來買藥的,上次割傷手的時候,隊裏的藥箱裏的藥就用完了,他仍舊是隊裏的後勤,得留心備上。

買完藥出來,謝星舟迎面撞上一個人,對方栗色的頭發還是那麽紮眼。

“謝星舟,穆野哥呢?”蘇阮堵住謝星舟,伸著脖子在他周圍張望。

他聽關承的話去酒店沒找到人,所以在這邊商場閑逛,才遇見了謝星舟。

謝星舟目光冷淡,並不理會他。

蘇阮隨即生氣道:“你是死人嗎?成天擺臉色給誰看?”

謝星舟眉頭微皺,擡起手。

上次蘇阮被推進水裏,雖然是自己設計的,但也自食惡果遭了很大得罪,他見謝星舟擡手,下意識以為謝星舟又要動手推他,臉色巨變地閃身躲開。

面前的道被讓出來,謝星舟徑直往前走,路過蘇阮旁邊時,低聲笑了笑,“膽小鬼。”

“你!”蘇阮氣得跳腳,指著謝星舟的背影想罵。

但謝星舟已經走遠了,只是旁邊的一家甜點店裏,一個高大的背影和江穆野很像。

謝星舟來了這裏,江穆野出現的概率很大,蘇阮想也沒想便改變目標朝那人走去。

“穆野哥?”他扯了扯對方的衣服。

那人轉過頭來,帽子把額前的頭發壓得很長,幾乎遮住了眼睛,還戴著口罩。

他目光閃躲,並不直視蘇阮的目光。

蘇阮便追著喊他:“穆野哥,我找了你好久,你把自己裹這麽嚴實幹什麽!”

“你認錯人了。”對方低聲。

周圍排隊買甜品的人很多,人聲嘈雜,蘇阮聽不清,但面前人的音色和江穆野很像。

他更加篤定,便大著膽子掀掉了對方的帽子,嘴裏還說:“你以前說過你最不喜歡戴帽子的……”

然而帽子被揭下來的後一秒,蘇阮便尖叫了出來。

他猛地把帽子砸回那人懷裏,罵道:“嚇死我了!長成這樣就別出來嚇人了!”

只見那人從額角到口罩遮住的臉頰處有大片的傷疤,皮膚凹凸不平,乍一看的確十分嚇人。

那人把帽子戴回頭上,對蘇阮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匆匆走了。

蘇阮還心有餘悸地站在原地,沒找到江穆野,還跟丟了謝星舟,不禁氣憤地跺腳。

謝星舟回到酒店房間時,江穆野已經洗完澡,換好了幹凈的衣服。

他攔腰抱住謝星舟,試圖把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蹭到謝星舟身上。

“藥買回來了,你自己擦。”謝星舟推開他,分了一些藥出來,又要出門。

江穆野拉住他,“你要去哪兒?”

“去看看趙臨。”謝星舟說。

“不準去!”江穆野臉色微沈,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命令謝星舟,“先給我擦藥。”

謝星舟無奈道:“他傷得比你嚴重。”

“我就不嚴重?你還咬了我一口。”江穆野不講理道。

“別無理取鬧。”謝星舟走過去,安撫性地親親江穆野的嘴角,“我馬上回來。”

“無理取鬧?”江穆野卻反手箍住謝星舟,在他耳邊輕聲笑道:“我就是無理取鬧,我不僅無理取鬧,我現在還想上你,所以不、準、去。”

謝星舟被帶得腳下不穩,和江穆野一起跌進長沙發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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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沈小荀是沈家任人欺負的私生子,常年住在陰暗的保姆房裏,過著見不得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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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夜裏,沈小荀都會翻過兩座別墅的高墻,溜進沈君策的房間,癡迷地看著床上任他采擷的男人——終於,是他的了。

沈君策在老宅養了只叫沈小荀的小狗,小狗常常躲在角落裏目光灼熱地看著他。

他興致來了就去逗一逗,不高興了就一腳踹開,看著沈小荀摸爬滾打著朝他靠近,卻從來不屑一顧。

直到他假昏迷一事真相大白,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沈小荀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沈君策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瘋了似的滿世界找人。

那段日子,他只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沈小荀蹲在潮濕的地上,倔強地一遍遍糾正他:“我叫沈小荀,不叫沈小茍。”

沈君策從夢中驚醒。

“小荀,回來吧,別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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