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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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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冷睿預約了幾個心理醫生,可是經過“姑姑事件”的打擊後,他果斷暫時放棄了心理醫生計劃。

再說澤洛這邊,對法律條文一竅不通的他成了大名鼎鼎的淩大律師的私人助理,每次一到辦公室就開始打哈欠,睡覺,其它什麽也不幹,有時淩風反而要過來伺候他。

他對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就沒什麽興趣,現在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打發時間。

來找淩律師的人非常多,但是他非常挑剔,往往十個案子他也不接一個,挑剔的原因只有一個,而且非常的冠冕堂皇:他不能助紂為虐。當然拒絕的時候他肯定會用各種理由說的非常委婉。

今日,一個中年婦女說什麽也要找淩律師,想要委托他給自己的兒子出庭辯護。

“去給我沖一杯咖啡。”淩風難的指使澤洛一次,扶了扶眼鏡,又對那婦女說,“李女士,我現在手裏已經接了不少案子,實在是沒有時間,不如給你張旭先生吧,我絕對相信他的能力。”

“淩律師,這個案子根本沒人敢接,如果連你都不肯接的話,那我可真是走投無路了,只要您肯幫我,無論多少……”

“李女士,這不是錢的問題。”淩風接過澤洛遞來的咖啡,抿了一口。

“什麽案子啊,說來聽聽。”澤洛看那婦女哭的也委實可憐,隨意的開口說道。

沒想到淩風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轉而又笑著對李女士說:“實在抱歉。”

澤洛無緣無故的被他瞪了一眼心裏當然不高興,沒眼色的繼續問:“我是他的助理,你把案子再給我說一下吧,如果你真的有冤情的話,我一定幫你搞定他。”

李女士聽了立刻像抓著救命草一般,開始滔滔不絕。

淩風不動聲色的喝著咖啡,上下打量著那個正聽的興致勃勃的人,嘴角掛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澤洛總算把案情了解了。根據李女士所說,半個月前的深夜十二點多,他的兒子趙某回老家途中,車子突然拋錨,所以他就停路邊查看,誰知一個飛速騎著摩托的男孩就直直的撞了過來,然後男孩從摩托車上飛了出去,腦袋撞在地上,趙某嚇了一大跳,走過去一看,男孩已經當場死亡而且身上還有酒氣。趙某非常害怕,他怕男孩的家屬會狠狠的訛詐或者告他,當時四下無人,又是郊區,他索性把男孩連同摩托車綁到一起然後又加了幾塊大石頭,沈到了不遠處的河裏。

誰知那男孩的屍體在第二天就浮了上來,趙某就成了犯罪嫌疑人被拘捕了,現在正在審查,據說要判死刑,如果沒有律師幫忙申訴的話,她兒子一定沒救了。

聽完後,澤洛擰了兩道眉毛,轉身對淩風說:“按理說她兒子沒有殺人,為什麽要判死刑啊?”

淩風不理他,卻對那李女士說:“這樣吧,你先回去,我考慮一下。”

李女士當然知道這個考慮一下的意思,可還是不死心的繼續哀求,面對他的眼淚攻勢淩風無動於衷,澤洛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我看你整天閑的要死哪有那麽忙,你就幫幫她吧,你不是律師嗎?”

淩風繼續不睬他,“李女士,我現在手上還有很多事物要忙,不過請放心,我會盡快給你回覆的。”

送走李女士後,澤洛剛關門就被淩風堵在了墻角,捏起他的下巴,“餵,知不知道你剛剛都說了什麽?”

澤洛很厭煩他這個輕佻的動作,打掉他的手,皺著眉說:“我有說錯什麽嗎?”

“你說呢?”

“沒有,你……別離我這麽近……走開啊,”澤洛這才聞到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淩風松開他,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翻看卷宗。

澤洛卻又湊上去,問:“餵,你幫不幫她啊?”

“當然不幫,”淩風掃了他一眼繼續看卷宗。

“為什麽呀!我都已經答應她了!”澤洛大叫。

“哦?”放下手裏的東西,淩風好笑的看著他,“你都答應她什麽了?”

澤洛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你會幫她打官司啊。”

“你是我什麽人?竟然可以替我做決定?”

“我不是你的助理嗎?”澤洛的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不是你說的嗎?”

天哪……這種表情……這個妖精……怎麽可以白癡的這麽誘人……

要不是時機不到,淩風一定會馬上把他吞進肚子裏慢慢消化,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咖啡,借機咽下了嘴裏的口水,緩了緩才說道:“你只知道李女士這方面的情況,你可知原告的身份?他是汪氏帝國企業的皇太子,他爸爸在黑白兩道都混的風生水起,而且他的家族龐大關系網覆雜,得罪了他,我看除非有人是好日子活膩了。”

“連你也怕他嗎?”澤洛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身看他。

“怕他?我為什麽要怕他?”淩風皺眉,這個白癡腦子裏裝的都是稻草嗎,“只是犯不著得罪他罷了。”

“當律師不是本來就很容易招惹仇家的嗎?你既然這麽怕得罪人為什麽還要做律師呢?還不如一心一意去做你的業餘偵探呢。”

淩風氣結,卻又倏的一笑:“你是在用激將法嗎?”

澤洛打了個哈欠,“隨便你好了,我困了。”

晚上,淩風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剛躺到床上就聽到咚咚的敲門聲。

自尋死路嗎?淩風笑了一下,起身去開門。

澤洛剛打完針,現在的心情很好,一進來就開口說:“我給你說件事。”

淩風關好門,悠悠走到櫃子邊,從下面拿出一瓶酒和兩個玻璃杯,“說吧,不過公事我可不聽。”

“你真的不答應啊?”澤洛沮喪著臉。

“也不是不行。”淩風自己喝了一杯,然後將另一杯遞給澤洛。

澤洛露出欣喜的表情,“那……你答應了?”

淩風挑了挑下巴:“喝了它。”

“不想喝。”澤洛搖搖頭,調皮的說:“除非你答應。”

淩風輕聲一笑:“好,我答應。”

“真的?”澤洛不相信的看著他,隨即又怕他反悔的拿過酒杯咕咕幾口喝了個精光,吐出一口氣,開心的說:“我喝光了,呵呵,那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反悔。”

“我回去睡覺了。”澤洛伸了個腰。

“今晚睡這兒。”淩風淡淡的開口。

“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請人喝酒的規矩嗎?”淩風走到他跟前,低頭在他耳邊低語:“凡是接受我送的酒,就是意味著答應做我的人。”

“這是什麽規矩,我從來不知道。”澤洛想把他推開一些,可是左手沒力氣,一只手很難做到。

“我以為……經過上次你已經深有體會了呢……小妖精……”輕輕含住了他的耳垂。

“你少不正經,我不是那種人,你找別人去,我走了。”澤洛慌不擇路的跑到門邊,可是卻怎麽也打不開。

淩風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你要逼我做個強jian犯嗎?”

“可惡!把門打開!”

淩風口氣很冰冷的說:“今天給你說明了,我淩某這兒可不是什麽收容所,如果你覺得陪我睡覺委屈你了,那請你自便,我就算再怎麽不濟也不差你一個癮君子。”

澤洛轉身,“什麽意思?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

“是嗎?”淩風嗤笑一聲,“大少爺可是有什麽不滿的?”

澤洛無話可說,站在那不吭聲,心想他就是知道我現在離不開他所以才敢威脅我,我就真的讓他威脅嗎……

淩風過去把門打開,“考慮好了沒?是去是留請隨意,不過話我可說在前頭,機會只有一次,只要你今晚出了這個門,就千萬別反悔。”

澤洛委曲求全的說:“這種事情……我不幹,其它的,你讓我做其它的什麽都行。”

淩風冷笑了一聲:“除了陪我睡覺,你還有什麽用?”

“你……”澤洛又羞又憤,“反正我不幹!”

“我不勉強你,放心,今天太晚了,你還可以回到自己房裏睡一覺,明天無論你是去投奔哥哥還是回家找媽媽,我都不會有意見。請吧。”淩風轉身躺到床上把燈關了,“走的時候把門關好。”

一個小時後,淩風徹底對這個家夥表示無語,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打開燈:“你一直站在這兒是什麽意思?”

澤洛臉色慘白,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過來,”淩風嘆了一口氣。見澤洛依舊沒動靜,幹脆下床把人抱了起來,一腳把門關上。

把人壓在身下,摸了摸他的臉蛋,又親了親,問:“有這麽難嗎?又不會掉一塊肉,你是黃花大姑娘嗎?”

“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澤洛的眼睛裏閃爍著淚光,“我的人生都已經毀了,隨便你怎麽玩。”

“你給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淩風捏著他的下巴,“是我的錯嗎?是我毀了你的人生嗎?要不是我,你指不定怎麽被那姓金的糟蹋呢。”

澤洛抽泣著說:“我害了哥哥,活該被你們糟蹋。”

“既然如此,那我如你所願也用不客氣什麽了。”淩風親吻噬咬著他的脖頸,伸手脫去了他的衣服。

澤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心裏一遍又一遍的說:這是我的報應,是我活該,沒什麽好難過的……

“你死屍嗎?”親了一會兒,淩風不滿的擰了一下他的ru頭,“別給我端大少爺架子。”

澤洛疼的嗚咽一聲,聲音裏帶著哭腔:“你還想怎麽樣,我就是這個樣子……嗚嗚……我又沒有非要你……”

越說越難過,澤洛幹脆翻個身抱著枕頭大哭起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好想你啊哥哥……”

“好了,你給我安靜點吧。”淩風無奈的把他從床上拉起來,“今天就到這,不做了,行不行?”

澤洛依舊淚水泛濫,嗚嗚咽咽。

“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就繼續了。”

澤洛嗯了一聲。

“嗯什麽嗯,給我說句話。”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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