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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一炮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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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一炮就響

蕭成羽走進後山的竹屋,緩緩走到庭院內靜坐的身影旁,說道:“風大,怎麽不進屋去!”

麥子轉過頭笑看著身旁的蕭成羽:“蕭大哥怎麽過來了?”

“今日無事,來看看你!在這裏還住的習慣嗎?”

“這裏挺好的,清清靜靜!”

麥子給蕭成羽倒了一杯茶,兩人相對坐在石凳上。

“藥有按時喝嗎?”

麥子輕撫著小腹笑著說道:“有,即使為了他我也會乖乖喝藥!”

蕭成羽輕嘆道:“你為何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

“我不在的日子裏有麥寶和這孩子與他相伴,我也放心!”

麥子眼帶乞求的看著蕭成羽:“蕭大哥,請你務必要保住這個孩子。離半年之限還有兩月,我怕……”

“沒事,你放心吧!這次的藥不但能壓制住你體內的蠱毒,還有安胎之效!”

“蕭大哥,近幾次的藥怎麽有些血腥味,不會對孩子不好吧!”

“不會,是藥材的緣故,你在這裏安心養胎,切不可思慮過多!”

麥子點頭應下,手掌輕輕撫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

只要一想到這裏孕育著的小生命,麥子唇邊就忍不住溢出幸福的微笑。

麥子臉龐的笑意,依舊無法掩蓋眉宇間的憂色與傷懷,蕭成羽知他心底還在掛念那個男人。

當日麥子急匆匆的回到村裏,稱他身體出現異常反應。那時蕭成羽才知道蠱蟲不知什麽原因竟分裂出新的蠱蟲,導致麥子再次受孕。

那時的麥子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但體內的蠱毒還未清除,實在不適合受孕產子。

蕭成羽視圖勸麥子打掉孩子,他卻執意不肯,一意孤行非要留下這個孩子,蕭成羽百般勸阻無果,也只能隨著他。

麥子害怕克制蠱毒的藥對胎兒有影響,無論蕭成羽怎麽勸解,都決定不再服藥。停藥後蠱毒果然頻繁發作,有愈演愈烈之效,全靠蕭成羽每日針灸治療才勉強扛到現在。

蕭成羽一直擔心麥子挺不到生產之時,好在葉梓凡及時趕到。

將初試從一個小時增加到兩個小時,蕭成羽也是因為葉梓凡曾經背叛麥子而怒氣難平,對他只是小懲大誡。驅出的制幻蠱蟲卻比平日裏少了很多,私心裏還是怕葉梓凡無法順利通過初試。

葉梓凡終究沒讓他失望,通過初試後更是順利植入蠱蟲。

但以血養蠱危險重重,若蠱蟲無法融合,反噬之下必將暴斃而亡。

蕭成羽考慮到當時麥子胎象並不穩固,就沒有將葉梓凡的事告訴他,若麥子知道葉梓凡為救他以身犯險一定不會同意,焦急擔憂之下,蠱毒反噬會更加嚴重。

麥子住在後山本就消息閉塞,他完全沒料到葉梓凡會找到這裏,蕭成羽又有心隱瞞,葉梓凡的事麥子也就一直被蒙在鼓裏,毫不知情。

七日後體內的蠱蟲順利融合,此後每日葉梓凡都會割開腕部放出一碗鮮血用來做麥子安胎藥的藥引。

有時候割開手腕後,血未流夠量就已自動凝結,通常要割開好幾條口子才能夠量,日積月累健碩的手臂布滿猙獰恐怖的傷疤。

雖有蕭成羽每日送來的補血湯藥與藥膳滋補著,葉梓凡身體還是日漸虛弱,畢竟每日放出大量的鮮血,再強壯的人也承受不了。

好在兩月後,蕭成羽來到石屋通知葉梓凡此後不用再放血做藥引。

葉梓凡惶急的問道:“祭司,麥子的病怎麽樣了?”

蕭成羽說道:“沒事,麥子挺好的!等你養好身體就去看看他吧!”

葉梓凡強制按捺住心底的喜悅說道:“我現在這幅樣子見了他,只怕會讓他內疚難過,等過幾日身體養好了再去吧!”

蕭成羽點點頭:“好,你好生休息。”

蕭成羽走後,葉梓凡躺在床榻上,忍不住就勾起嘴角。

麥子啊麥子,為了你我可是吃盡苦頭,現在你體內有我的鮮血,你註定是我葉梓凡的媳婦,此生此世也休想逃出我的身邊。

葉梓凡想著想著臉上的笑意更甚,兩月來所受之苦竟也覺得甘之如飴。

幾日後,葉梓凡感覺身體大好,就迫不及待的找到蕭成羽。

蕭成羽告知他麥子的住所,葉梓凡就找了過去。

後山景色秀麗多姿,一座精巧的竹屋矗立在蔥蔥綠意之間,雅致幽靜。

葉梓凡慢慢靠近竹屋,遠遠就看到蔥翠竹林空地間躺椅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葉梓凡唇間的笑意慢慢加大,多日擔憂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心底的狂喜湧上的同時竟還帶出些許緊張,躊躇著竟不敢走上前。

葉梓凡自嘲的笑了笑,又不是初涉情場的毛頭小子,怎麽還緊張起來。

想罷就加快腳步朝麥子方向走去。

葉梓凡走進才發現,麥子身著一身白衣,微瞇著雙眼半靠在躺椅上,原本瘦削的臉龐明顯豐潤很多,光斑從竹林的縫隙間投射而下,鍍在俏臉上形成淡淡光暈。配上一身白衣,飄渺靈動如林間精靈般讓葉梓凡一霎間移不開雙目。

葉梓凡就那麽癡癡的看著,再沒有任何動作。

眼前的光亮被一片陰影遮蓋,麥子茫然的睜開雙眼。

待看清身前站著的男人後,竟惶急的從躺椅上站起,踉蹌著就要沖進竹屋。

葉梓凡完全沒料到麥子竟是這般反應。

吳儂軟語,情誼綿綿沒出現。

幻想中的深情擁抱、淚眼摩挲更是沒有。

這麥子的反應怎麽和見鬼似的,葉梓凡來不及多想一個跨步追上,扯住險些就要逃進屋內的麥子。

麥子背對著葉梓凡,顯然是不願面對他。

葉梓凡哭笑不得:“我說媳婦,你跑什麽?”

麥子急的面紅耳赤,支吾半天才說道:“你……你怎麽來了?”

葉梓凡扳過麥子的身體,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媳婦跑了,我自然要追,怎麽,你這是不打算要我們爺倆了?”

見葉梓凡提到孩子,麥子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

葉梓凡的突然到來讓麥子措手不及,他現在這幅樣子,不男不女,葉梓凡能否坦然接受?麥子還在糾結無措時,葉梓凡卻在細細的打量他。

麥子身上的衣袍寬大,雖極力掩飾,但葉梓凡還是發現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葉梓凡有一霎間的迷茫,但很快他就瞪大雙眼,驚異的看著麥子。

“麥子,你這是……”

灼灼目光緊緊盯著腹部,麥子更不自在,心底惶恐不安。他用手護住腹部,逃避似的轉過身,卻被葉梓凡一把攬在懷中。

“麥子,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我沒想到你會……真的,謝謝你!我……”

強烈的喜悅讓葉梓凡有些語無倫次,他完全沒想到麥子瘦弱的身體內竟孕育著他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麥子頭抵在葉梓凡堅實的胸膛內,眼圈微紅,顫聲道:“我這幅樣子,真的……”

“你這樣子很美很可愛,我看著就沖動!”

“哎呦,我說媳婦你掐我幹嗎?”

葉梓凡捂著胳膊哀怨的看著一臉羞赧的麥子。

麥子瞪了他一眼:“不正經。”

葉梓凡嘿嘿笑著,擡手想去摸麥子的肚子,又怕拿捏不好力度,手掌橫在空中遲疑不下。

麥子見狀紅著臉拉過他的手輕輕敷在隆起的小腹上,溫熱厚柔的觸感傳來,一股奇妙的思緒在心底蔓延,葉梓凡忍不住就輕輕撫摸起來。

“麥子,幾個月了?”

“五個月了!”

葉梓凡驚異道:“那是我們第一次就……還真是一炮就響啊!”

麥子見葉梓凡越說越下流,嗔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麽呢?越說越沒正經!”

葉梓凡怕麥子站著太累,拉過他走進竹屋坐到軟榻上。

“這什麽時候的事啊?怎麽我都不知道,蕭成羽那個面癱男竟然也不通知我!”葉梓凡忿恨的直瞪眼。

“對了,你什麽時候來的?”麥子問道。

“沒來多久!”葉梓凡含糊其辭。

“你去參加試煉了,你……”

麥子驚叫著扯過葉梓凡的手臂,撩開衣袖,象牙色肌膚上褐色傷疤縱橫交錯,猙獰恐怖。

麥子心疼的頓時就紅了眼圈,眼淚更是從眼眶內不斷溢出。

葉梓凡將手臂收回,溫柔的為他擦幹眼淚,笑道:“小傻瓜,你哭什麽?”

“我每日喝的藥裏竟都是你的血,我怎麽這麽笨,竟一直沒有覺察到!”

村中試煉是何等危險,以血養蠱所受之苦又豈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只要一想到葉梓凡為他以身犯險、受盡苦楚,麥子忍不住就自責起來。

葉梓凡兩指輕擰麥子的臉頰:“你為我逆天生子、多年來更是深受蠱毒之痛。我為你放些血又能怎樣?現在你體內有我的血,你肚子裏裝著我的骨肉,你註定就是我葉梓凡的媳婦,想跑都不行了!”

麥子破涕為笑,瞥了葉梓凡一眼:“誰要做你媳婦!”

“麥子,你什麽意思?你還打算帶著我兒子落跑?”葉梓凡故作驚訝。

“誰說這是兒子?”

“咦,兩個男人能生女兒嗎?”

麥子翻個白眼:“無知!”

“女孩好,女孩是貼心小棉襖。”

“那要是男孩你就不喜歡嗎?”

“怎麽不喜歡?都是我葉梓凡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葉梓凡握著麥子的手認真的說道:“麥子,老天真是眷顧與我,讓我可以遇到你。謝謝你給了我麥寶這麽優秀的孩子,還有這未出世的小家夥。有時候我就在想,若我那日沒有去舊城區,是不是就會永遠錯失遇到你與麥寶的機會。”

麥子唇邊掛著淺淺的笑意回應道:“沒有那麽多如果,有些事命裏已經註定。”

“是啊!五年的分離換來日後長久的相守,怎麽想這五年的相思還是值得的!”葉梓凡有些得意的說道。

麥子俏臉沈下佯裝慍怒的瞪了葉梓凡一眼:“你葉總裁五年來可是享盡齊人之福,身旁美人環繞絡繹不絕,哪裏還會受相思之苦。”

葉梓凡一聽,暗道不妙,這醋壇子是又打翻了。

嬉皮笑臉的努著嘴就貼上麥子的臉頰:“媳婦啊,這三個月可把我想死了,蕭成羽那個面癱男根本就不讓我見你!把我安排在又冷又暗的石屋裏,你不知道我每天都是想著你才能渡過這漫漫黑夜。”

“來,媳婦讓我親一個!”

葉梓凡說著就朝麥子唇瓣上吻去,麥子躲不開被親個正著。

熟悉的氣息,強健的懷抱,讓麥子迷亂不已,頓時就癱軟在葉梓凡懷中。

陽光從半開的窗內投入,翠青色的地板上,印出兩道相依偎的身影。

靠攏、交錯,帶出淡淡暖意、莫名纏綿。

第一卷 大結局 此生此世,相攜相伴

竹屋離村落本就遙遠,平日裏更是無人來訪,葉梓凡與麥子兩人住在這裏倒也清凈。

三五日間就有蕭成羽派人送來一些食材與日用品,原本都是麥子自己下廚做吃食,葉梓凡來後見他身體不便更是不忍麥子勞累,下廚做飯、洗衣清潔這些雜事全部包攬。

麥子除去吃飯就是睡覺,也不知是春天人本就困乏還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每天都懶洋洋的不願動彈。

一月下來麥子原本瘦削的身材逐漸豐潤起來。

初期麥子還在喝控制蠱毒的安胎藥,有葉梓凡的血做藥引暫時壓制住體內的蠱毒,只待胎兒瓜熟落地時用葉梓凡體內所養的蠱蟲祛除麥子體內的誕子蠱。

麥子的病情穩定後,怕藥物對胎兒不好,經蕭成羽同意也就沒再服藥。

蕭成羽每隔半月就會來後山給麥子診脈。

這天又到診脈的日子,蕭成羽如期前來,看到臉頰豐滿,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吃水果的麥子。

咋舌道:“麥子,你該運動運動了!你一天吃幾餐啊?”

葉梓凡生怕麥子營養不均衡,每天是變著花樣的做吃食,懷孕本來食量就會增大,吃的難免就多了一些。

麥子不好意思回話,一旁殷勤服侍的葉梓凡截過話:“麥子胖點多好啊,原本太瘦了!”

蕭成羽冷臉看葉梓凡:“你以為這是對他好!懷孕後期若是肥胖最容易導致妊娠高血壓與糖尿病,要講究科學,每日可多餐但一定要少食,還有記得多運動。雖說是刨腹產,為了胎兒健康,每日的運動還是少不了的!”

葉梓凡撇撇嘴,小聲嘀咕道:“講究科學,你還裝神弄鬼扮古人。”

蕭成羽冰凍般的面頰上冷了幾分,麥子拽了拽葉梓凡的衣袖,提醒他閉嘴。

葉梓凡摸摸鼻子無語望天。

麥子應道:“蕭大哥我以後會註意的,麻煩你了!”

蕭成羽走後,麥子對葉梓凡說道:“蕭大哥幫了我很多,他這人外冷內熱,以後你對他客氣些!”

葉梓凡不屑的撇撇嘴:“我對他已經很客氣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他不是裝神弄鬼是什麽?”

“我說麥子,靈隱村怎麽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啊!”

葉梓凡將來時的奇異景象講給麥子。

麥子笑著解釋道:“我們隱居這裏就是為了避世,村外森林裏的白霧其實是蠱蟲所化,有毒且制幻,若沒有解藥與村中人引領根本無法走到村口。你看到的那些黑衣面具人是守護村的黑羽,保護村民的安全。”

葉梓凡聽的是瞠目結舌,驚道:“這……太奇異了吧!來時路上問徐弘毅,他神神秘秘的也不解釋!”

麥子詭秘笑道:“我告訴你也沒用,反正你也記不住!”

“媳婦,你說什麽?”葉梓凡茫然問道。

麥子只是笑的一臉詭異,再不答話。

麥子撐著腰站起身,一手輕撫小腹說道:“寶貝兒,走咱們散步去!”

“媳婦,你等等我啊!”葉梓凡追上前與麥子並肩走在翠竹林間。

葉梓凡雖對蕭成羽的說法嗤之以鼻,但為了麥子與孩子的健康著想,還是每日督促麥子運動,飲食上也嚴格控制。

天氣逐漸炎熱,麥子身體也越來越重,晚間散過步回到屋內,麥子已是香汗淋漓,渾身黏膩。

竹屋雖簡陋,卻有獨立的衛生間。

每晚都是葉梓凡服侍麥子沐浴,怕麥子行動不變,又怕特意準備了一個大型木桶。

晚間為麥子洗過澡,葉梓凡將他抱到臥室的床上,

濕潤黝黑的頭發有幾縷黏在面上,更顯膚色白皙,麥子懷孕後臉頰豐潤,柔化了臉部的線條,或許是洗過澡身上舒爽,麥子微瞇著眼睛靠在床頭的軟墊上,眉宇間淡淡的慵懶,有股說不出惑人奪魄的味道,直看的葉梓凡春心大動。

翻身上床倚在麥子身旁,大手鉆入麥子的衣擺,沿著腿部一路摸索至鼓起的腹部。

麥子難耐的掙動:“熱死了,別靠我這麽近!”

葉梓凡順勢就抱住他低聲道:“媳婦,我想要你!”

“什麽!”麥子嚇了一跳,朝床內挪了挪。

“媳婦,我都好久沒碰你了,難道你都不想我嗎?”葉梓凡火熱的身軀再次黏上,說著就去解麥子的衣扣。

自從知道麥子懷孕後,葉梓凡怕傷到胎兒,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他了。

每日看的到吃不到,葉梓凡體內的邪火是越積越多,今日見麥子精神很好,沐浴過後的模樣撩人奪魄,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鉆入鼻中,撩撥著葉梓凡壓抑已久的欲/望。

“你放手啊,會傷到孩子的!”麥子紅著臉掙紮。

“放心,沒事的!我輕輕的!不會傷到孩子的!”

葉梓凡快手快腳的解開麥子的衣衫扔到床上,夏天本就穿的不多,頃刻間麥子的衣服已被剝的差不多。

葉梓凡將麥子輕輕壓在床上,側身抱住。

雙手順著他的胸線一路向下,停在隆起的小腹上,反覆摩挲。

邊摸邊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小燈泡,快睡覺,不要偷聽爹地和爸爸做有意義的事。”

掌下肌膚起伏滾動好似回應一般。

葉梓凡頓時眉開眼笑:“媳婦,商量妥了,快點快點,春宵一刻值千金。”

麥子哭笑不得,他並非無欲無求,只是自己身材怪異,又怕傷到孩子,平時也就沒有多少欲/望。

多月未與葉梓凡親近,今日被他如此撩撥,原本就渾身燥熱這下子更是無法收拾。

葉梓凡見麥子默許,手上動作也變得急切,手掌一路下滑停在麥子兩腿之間。

輕輕握住挺立的玉柱上下搓弄,時不時用指尖輕刮鈴口,不時有玉露溢出染上指尖。

葉梓凡貼近麥子耳畔,邪魅笑道:“媳婦,好多水啊!”

麥子咬著唇瓣強忍著即將破口而出的**,臉色帶著幾分紅暈,更顯艷麗動人。

“媳婦,我忍不住了!”

葉梓凡粗喘口氣,手上動作不由加快,沒多久一股股濕熱的白濁噴薄而出。

麥子身體輕顫無力地側靠在床上,感覺到葉梓凡就著手中的液體,手指慢慢侵入花穴內,輕哼一聲,不放心的叮囑道:“你輕一些,不要傷了孩子!”

“媳婦,放心吧!我小心著呢!”

葉梓凡壓抑著欲/望,小心翼翼的做好準備工作,拿起床頭厚厚的靠枕墊在麥子的腰下,將他兩腿分開架在腰側,緩緩的挺進那柔嫩的花穴內。

葉梓凡初時不敢太過用力,起初麥子的那裏還有些幹燥緊致,隨著摩擦律動,分泌大量液體,滋潤的同時也大大增加了兩人的快/感。

葉梓凡漸漸忍耐不住,加快動作,雙手還不時撫摸著麥子鼓起的腹部。

嘴上更是嘆道:“媳婦,好舒服啊!”

麥子羞赧難耐,初時還不太適應,隨著葉梓凡的動作的加快,也漸漸有了感覺,低低的**不斷自唇邊溢出。

突然腹內晃動一下,麥子驚叫一聲。

葉梓凡一驚,停下動作,緊張地問道:“媳婦,怎麽了?弄痛你了?”

麥子擡手輕撫腹部,撇嘴苦笑:“連他也欺負我!”

葉梓凡見是小家夥趁機搗蛋,撫摸著麥子的肚皮,笑道:“小東西,趕緊睡覺,不準偷聽!”

“你輕一些,把他吵醒又該鬧騰了!”麥子輕聲囑咐道。

葉梓凡嬉笑著應下,動作明顯輕緩溫柔很多。

麥子漸漸興奮起來,難掩的奇妙快感讓他慢慢沈迷其中。

纏/綿過後,麥子無力的靠在葉梓凡懷中,感覺腰部有些酸痛,後面也黏黏濕濕,有些難受。

掙紮著想起身去沐浴,被葉梓凡抱住道:“我抱你去吧!”

麥子無奈嗔了葉梓凡一眼:“都是你,還要再洗一次!”

葉梓凡給麥子仔細清理過身體後,換上幹凈的床單,兩人依偎著躺在一起。

麥子靠在葉梓凡懷中,嗅著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感覺淡淡的安心與幸福。

想起多年之前,自己一個人帶著麥寶,看著旁人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身旁卻無人陪伴,何等孤寂淒涼。

可是現在,深愛的人就在身邊,與他一起分享孩子的成長,期待孩子的出世,讓他心中湧出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轉眼又過去一個多月。

麥子的肚子在這一月內增大不少,夜間時常抽筋驚醒,葉梓凡心疼的要命,按摩揉捏殷勤備至。

此時離預產期也不過月餘。

葉梓凡成日裏興奮莫名,時常爬在麥子腹部與即將出世的孩子交流,期盼著孩子的到來。

又過了半月,麥子夜間時常感覺腹部墜痛,依上次生產的經驗,估計孩子沒多久就要出世。

果然這天,麥子從傍晚就時不時的腹部墜痛,平時也就是幾小波的疼痛,此次卻持續了兩個小時,麥子有些慌亂的喚過葉梓凡:“梓凡,我肚子不舒服!”

葉梓凡頓時就慌了:“不會是要生了吧,怎麽這麽快,不是還有半個月嗎?”

麥子撫著肚子艱難道:“預產期也會提前的,我們現在去藥司局,那裏有產房。”

“好,我去拿東西!”葉梓凡從屋內拿出準備好的嬰兒用品,攙扶著麥子朝藥司局走去。

蕭成羽接到通知趕來時,麥子已疼的臉色泛白。

看了麥子的情況,果然是要臨盆的先兆。

蕭成羽沈聲吩咐道:“先把麥子扶進產房。”

藥司局的護士將麥子扶進產房,葉梓凡想跟進去卻被攔在門外。

“餵,攔我幹嗎?我也要進去!”葉梓凡抗議道。

蕭成羽冷冷道:“你會接生嗎?給我在外面待著!”

葉梓凡訕訕的摸摸鼻子,隨後高聲對屋內的麥子喊道:“媳婦,你別怕,我在外面呢,等那小東西出來,我替你打他屁股。”

眾人頓時無語望天,屋內的麥子恨的要死,都什麽時候這人還這麽不正經。

時間一點點過去,屋內卻靜寂無聲,葉梓凡怔怔的立在走廊的窗前,透過敞開的窗口看著夜空那輪皎潔的明月,俊顏上雖是波瀾不驚,但緊攥成拳泛白的指節還是揭示著他內心的洶湧澎湃。

往事霎那間湧入腦中,一幕幕在眼前掠過。

圓月靜謐小路上無意救下那個清秀的少年時,已預示著兩人此生此世,糾纏不清。

天明之際,一陣嬰兒響亮的啼哭聲響起,葉梓凡奔到產房門外時已熱淚盈眶。

葉梓凡見蕭成羽從產房走出,焦急問道:“麥子怎麽樣了?”

蕭成羽取下口罩說道:“大小平安,是個男孩!”

“只要麥子沒事,男孩女孩無所謂!”

“怎麽麥子還沒出來!孩子呢?”葉梓凡有些急切想見到麥子與剛出世的孩子。

“麥子還在縫針,孩子要清洗一下汙垢才能抱出來。”蕭成羽滿臉疲憊的解釋道。

沒多久,藥司局醫護人員手中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走出產房。

葉梓凡拿捏著力度小心接過嬰兒抱在懷中:“怎麽這麽小,這麽軟,這……”

身旁的女護士被他緊張的模樣逗的呵呵直笑:“初生的嬰兒就是這麽小,慢慢就會長大了!”

繈褓內的嬰兒眼睛還未睜開,眉宇像極了麥子,但嘴巴卻和他如出一轍,葉梓凡暗暗感嘆生命的神奇。

“這孩子長的可真漂亮!”身旁的女護士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葉梓凡鳳眼微瞇,嘴角彎出的弧度都帶著幸福的味道。

正閑談間麥子就被推出產房,葉梓凡奔過去輕輕拂去他淩亂汗濕的發絲,凝視著他毫無生氣的蒼白臉龐,緊緊握住麥子的手微微顫抖。

麥子扯開一絲微笑,安慰眼前緊張的男人:“我沒事,你別緊張。”

葉梓凡喃喃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七天後麥子刀口痊愈就回到後山竹屋。

蕭成羽將葉梓凡體內養著的蠱蟲引出,作為藥引制成祛除誕子蠱的解藥。

蕭成羽收回搭在麥子腕部的手掌說道:“你體內的誕子蠱毒素已全部解除。”

麥子想起誕子蠱分裂而出的新蠱蟲,不由擔憂道:“蕭大哥,誕子蠱分裂出的新蠱蟲是否也一並解除?”

蕭成羽皺眉道:“我為你接生時發現新生蠱蟲並未在你體內。”

“什麽?”麥子與葉梓凡震驚不已。

蠱蟲怎會莫名消失?日後會不會覆發?

葉梓凡緊張問道:“祭司,究竟怎麽回事?”

“這種情況百年來都很少見,根據文獻記載誕子蠱分裂而出的蠱蟲若並未在受孕者體內,應該就是隨著胎兒的成型而進入到他的體內。”

“什麽?”

蕭成羽話音未落,兩人已驚呼出聲。

“蕭大哥,你的意思是蠱蟲在寶寶體內!”麥子焦急的問道。

“現在孩子太小還診斷不出。依你脈象來看,你體內確實已沒有誕子蠱。”蕭成羽對此也是疑惑不解,特意翻看歷屆祭司留下的文獻。

新生嬰兒繼承了母體的誕子蠱,百年前確實有過這種情況。

“那蠱蟲在寶寶體內會有影響嗎?”麥子擔憂的問道。

“據文獻記載新分裂出的蠱蟲不會含有毒素,只是單純孕育子嗣的效用。”

“祭司,你是說我兒子以後能生孩子?”葉梓凡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後,才想起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蕭成羽點點頭:“可以這麽說!”

葉梓凡聽罷臉都綠了,怒吼道:

“誰要敢讓我兒子為他生兒育女,老子砍死他!”

尾聲

“嗖!”

一顆流星滑過,在漆黑夜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

兩個依偎身影靜靜坐在竹屋外的石凳上。

麥子靠在葉梓凡寬闊的胸膛間,懷中繈褓內的兒子睡得正香。

“過幾天,我們就回z市吧!我好想麥寶,不知道這孩子怎麽樣了?”麥子將語氣放輕,生怕吵到懷中熟睡的小人。

葉梓凡雙手環著麥子的腰身笑道:“我已經叫徐弘毅往葉家傳了訊息,麥寶知道自己有個弟弟高興壞了,我父母也很開心,催著讓我們回去呢?”

聽葉梓凡提到他父母,麥子有些別扭:“怎麽你父母也知道了?”

“麥子,你在害羞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可我是男人,你父母能接受嗎?”

“是我娶你又不是我父母娶你,我愛你,就要你做我媳婦!”

麥子將臉埋在葉梓凡胸口,葉家名門望族,雖說他為葉梓凡生下兩個兒子,但畢竟是男人,怎會那麽容易就被葉梓凡的父母接受。

感覺到麥子的擔憂與不安,葉梓凡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麥子,你別擔心,我不會做葉家的當家,自然就沒有那麽多的責任與義務束縛著我。此生我已認定了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原來我的求婚你拒絕了,這次你會答應嗎?”

“麥子,和我結婚好嗎?”

麥子昂起頭貼上葉梓凡炙熱的唇瓣,眼角淚滴輕輕滑落。

從幾年前的陌路到熟悉,從熟悉到傷害,從傷害到相知,從相知到相愛……漫漫長路,此時此刻得以圓滿。

正如當年的承諾,此生此世,相攜相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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