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你問我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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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槿煦緊咬下唇，艱難的問道：“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麽？”
淩雨笙閉了閉眼，或許是眼前的視線有些花。他撐著床面坐起身，再看向淩槿煦的時候，原本空洞的目光逐漸恢覆了以往的神采，炯炯有神，深邃迷人。“小煦，我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名字從淩雨笙嘴裏叫出來居然是這般的動聽。
淩槿煦心中激蕩，湧出無限喜悅，他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可以得到放松。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把抱住淩雨笙，險些喜極而泣。
“怎麽了？”淩雨笙被嚇了一跳，因為淩槿煦很少會有這種脆弱和溫情的表現。一旦如此，那就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淩雨笙敏銳的神經彈跳起來，卻在一瞬間卡殼，他發現自己的思維好像……變得遲緩了不少。
淩槿煦松開淩雨笙，迫不及待的問道：“你都記得嗎？我是誰，你自己是誰，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沒忘記嗎？”
淩雨笙看著淩槿煦越發反常的樣子，知道事情不簡單，只好順勢回答道：“你是淩槿煦，讓我又愛又恨的“好弟弟”。本來約定一起懲奸除惡當個好警察，你卻眼也不眨的背叛誓言，跟嵐朝那些混蛋們狼狽為奸。做盡壞事，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
“……”淩槿煦噗嗤一笑，鼻尖酸澀，淚水竟不受控制的一並流了出來。從沒覺得，被人謾罵也會這麽幸福。從沒覺得，被淩雨笙這樣誤會和唾棄，居然會讓他高興的險些飛起來。
“小煦？”淩雨笙一看見淩槿煦哭就傻眼了。下一秒就軟了，完全沒了剛才的犀利霸氣，直接六神無主，慌手慌腳。想著是剛才自己說的太狠了？好像沒有吧，就憑淩槿煦的抗毒舌能力，這根本不算什麽啊，再難聽的他都能以微笑面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小煦，到底怎麽了？你別哭啊，小……”
“是誰對你下的手？”淩槿煦打斷淩雨笙的話，直接問重點。
淩雨笙卡了殼，腦袋裏的記憶亂七八糟，他費力去思考。當時應該是跟隨張局長一起前往國際酒店，參與南宮澤然的生日宴會。之後一切正常，然後……因為尿急去了衛生間。再然後……
淩雨笙臉色蒼白，茫然的問道：“我被怎麽樣了？”
“你不記得了？”淩槿煦詫異道：“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暈倒在八樓的女廁所，這裏還有針孔的痕跡。”淩槿煦摸去淩雨笙的脖頸間，“你中了毒，賽洛西賓和對乙酰氨基酚。對腦神經有很大傷害，你失去那段記憶了？”
淩雨笙心裏咯噔一跳，臉色更加難看。他好像真的失去了，真的不太記得了。他是去上廁所沒錯，但是之後的樁樁件件完全想不起來。
淩槿煦趕去叫醫生，醫生給他做了詳細檢查。但是腦部神經很覆雜，因為藥物導致的選擇性失憶，忘記了就是忘記了。或許過些日子能逐漸想起來，但是現在著急也沒用。
“給病人做了一套腦力測試，思維能力和反應速度都沒有問題。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現在的反應還有點慢，過幾天就能好。但是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就要看他自己什麽時候能想起來了。”醫生說的中規中矩。
就像醫生所說的，他沒全方面失憶，沒有變成反應緩慢的老年癡呆，沒有變成毫無邏輯推理能力的白癡，這都是幸運的，不能要求再高了。
晚些時候，淩槿煦將事情大概跟淩雨笙簡單說了一遍，也不知道他理解了多少，記住了多少。畢竟反應能力還沒完全恢覆，他難得有這種木訥的時候。
“秦茹？”淩雨笙點頭道：“就是秦九爺的女兒吧？”
“你可別被她人畜無害的表象給騙了。”淩槿煦出言提醒，淩雨笙問道：“怎麽了？她是個穿著天使外套的惡魔嗎？”
“你這個比喻還挺貼切的。”淩槿煦道。
“你跟她彼此彼此吧？”淩雨笙笑了笑，也是披著天使的皮，內裏是個小惡魔。
也不知道是病號服的型號太大還是淩雨笙瘦了，穿在身上顯得他身體有些單薄。他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三十張撲克牌。將所有牌平放在桌子上，撲克牌是兩張一樣的，總共十五組。鍛煉記憶力，全部看一遍，根據記憶指出相同撲克牌的位置。
淩槿煦一直在削平果，強迫癥似的將蘋果全部切成了均等的大小塊。淩雨笙看在眼裏也是無奈，有種想分別放在撐桿上量一量，看看是不是一樣重的沖動。
“你跟秦茹有過交集嗎？”淩槿煦語氣一頓，突然說起了正題，“按照秦茹的說法是，她當時去女廁，瞧見了躺在地上的你。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人從身後襲擊，頭撞墻暈了。”
淩槿煦將果盤推到淩雨笙面前，目光卻緊盯著淩雨笙不放，道：“你去女廁所幹什麽？”
淩雨笙一楞，“我去女廁所了嗎？為什麽？”
“你問我問誰？”淩槿煦緊盯著淩雨笙看，好像淩雨笙存心隱瞞了什麽陰謀似的，看的淩雨笙渾身不自在。
“瞧你這樣子，好像在懷疑秦茹似的。”淩雨笙這句話帶著點感慨的調調，著手翻開桌上最後一張牌，是方片2.淩雨笙又想了想，伸手翻開其中一個，卻不是方片2，而是紅桃2.
淩槿煦坐下沙發，道：“誰讓她跟你共處一室來著。”
淩雨笙楞了楞，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淩槿煦。怎麽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酸溜溜的呢？
淩槿煦伸手翻開第一排第三張，正是同樣的方片2.
淩雨笙有些尷尬，想著自己的記憶力真是大不如前。還有就是淩槿煦這家夥，明明一直都在溜號削蘋果，難道也在註意自己排列撲克牌的順序嗎？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也不嫌累得慌。
“酒店的監控錄像照不到那裏，秦茹和你當時都在死角。誰進誰出了都不知道，重點是……你們倆又摟又抱的，誰知道在幹些什麽？”淩槿煦目光中帶著一抹詭笑，誰讓這個秦茹的黑歷史那麽多，如果真是她幹的也沒什麽難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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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雨笙閉了閉眼，或許是眼前的視線有些花。他撐著床面坐起身，再看向淩槿煦的時候，原本空洞的目光逐漸恢覆了以往的神采，炯炯有神，深邃迷人。“小煦，我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名字從淩雨笙嘴裏叫出來居然是這般的動聽。
淩槿煦心中激蕩，湧出無限喜悅，他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可以得到放松。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把抱住淩雨笙，險些喜極而泣。
“怎麽了？”淩雨笙被嚇了一跳，因為淩槿煦很少會有這種脆弱和溫情的表現。一旦如此，那就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淩雨笙敏銳的神經彈跳起來，卻在一瞬間卡殼，他發現自己的思維好像……變得遲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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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雨笙看著淩槿煦越發反常的樣子，知道事情不簡單，只好順勢回答道：“你是淩槿煦，讓我又愛又恨的“好弟弟”。本來約定一起懲奸除惡當個好警察，你卻眼也不眨的背叛誓言，跟嵐朝那些混蛋們狼狽為奸。做盡壞事，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
“……”淩槿煦噗嗤一笑，鼻尖酸澀，淚水竟不受控制的一並流了出來。從沒覺得，被人謾罵也會這麽幸福。從沒覺得，被淩雨笙這樣誤會和唾棄，居然會讓他高興的險些飛起來。
“小煦？”淩雨笙一看見淩槿煦哭就傻眼了。下一秒就軟了，完全沒了剛才的犀利霸氣，直接六神無主，慌手慌腳。想著是剛才自己說的太狠了？好像沒有吧，就憑淩槿煦的抗毒舌能力，這根本不算什麽啊，再難聽的他都能以微笑面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小煦，到底怎麽了？你別哭啊，小……”
“是誰對你下的手？”淩槿煦打斷淩雨笙的話，直接問重點。
淩雨笙卡了殼，腦袋裏的記憶亂七八糟，他費力去思考。當時應該是跟隨張局長一起前往國際酒店，參與南宮澤然的生日宴會。之後一切正常，然後……因為尿急去了衛生間。再然後……
淩雨笙臉色蒼白，茫然的問道：“我被怎麽樣了？”
“你不記得了？”淩槿煦詫異道：“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暈倒在八樓的女廁所，這裏還有針孔的痕跡。”淩槿煦摸去淩雨笙的脖頸間，“你中了毒，賽洛西賓和對乙酰氨基酚。對腦神經有很大傷害，你失去那段記憶了？”
淩雨笙心裏咯噔一跳，臉色更加難看。他好像真的失去了，真的不太記得了。他是去上廁所沒錯，但是之後的樁樁件件完全想不起來。
淩槿煦趕去叫醫生，醫生給他做了詳細檢查。但是腦部神經很覆雜，因為藥物導致的選擇性失憶，忘記了就是忘記了。或許過些日子能逐漸想起來，但是現在著急也沒用。
“給病人做了一套腦力測試，思維能力和反應速度都沒有問題。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現在的反應還有點慢，過幾天就能好。但是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就要看他自己什麽時候能想起來了。”醫生說的中規中矩。
就像醫生所說的，他沒全方面失憶，沒有變成反應緩慢的老年癡呆，沒有變成毫無邏輯推理能力的白癡，這都是幸運的，不能要求再高了。
晚些時候，淩槿煦將事情大概跟淩雨笙簡單說了一遍，也不知道他理解了多少，記住了多少。畢竟反應能力還沒完全恢覆，他難得有這種木訥的時候。
“秦茹？”淩雨笙點頭道：“就是秦九爺的女兒吧？”
“你可別被她人畜無害的表象給騙了。”淩槿煦出言提醒，淩雨笙問道：“怎麽了？她是個穿著天使外套的惡魔嗎？”
“你這個比喻還挺貼切的。”淩槿煦道。
“你跟她彼此彼此吧？”淩雨笙笑了笑，也是披著天使的皮，內裏是個小惡魔。
也不知道是病號服的型號太大還是淩雨笙瘦了，穿在身上顯得他身體有些單薄。他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三十張撲克牌。將所有牌平放在桌子上，撲克牌是兩張一樣的，總共十五組。鍛煉記憶力，全部看一遍，根據記憶指出相同撲克牌的位置。
淩槿煦一直在削平果，強迫癥似的將蘋果全部切成了均等的大小塊。淩雨笙看在眼裏也是無奈，有種想分別放在撐桿上量一量，看看是不是一樣重的沖動。
“你跟秦茹有過交集嗎？”淩槿煦語氣一頓，突然說起了正題，“按照秦茹的說法是，她當時去女廁，瞧見了躺在地上的你。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人從身後襲擊，頭撞墻暈了。”
淩槿煦將果盤推到淩雨笙面前，目光卻緊盯著淩雨笙不放，道：“你去女廁所幹什麽？”
淩雨笙一楞，“我去女廁所了嗎？為什麽？”
“你問我問誰？”淩槿煦緊盯著淩雨笙看，好像淩雨笙存心隱瞞了什麽陰謀似的，看的淩雨笙渾身不自在。
“瞧你這樣子，好像在懷疑秦茹似的。”淩雨笙這句話帶著點感慨的調調，著手翻開桌上最後一張牌，是方片2.淩雨笙又想了想，伸手翻開其中一個，卻不是方片2，而是紅桃2.
淩槿煦坐下沙發，道：“誰讓她跟你共處一室來著。”
淩雨笙楞了楞，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淩槿煦。怎麽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酸溜溜的呢？
淩槿煦伸手翻開第一排第三張，正是同樣的方片2.
淩雨笙有些尷尬，想著自己的記憶力真是大不如前。還有就是淩槿煦這家夥，明明一直都在溜號削蘋果，難道也在註意自己排列撲克牌的順序嗎？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也不嫌累得慌。
“酒店的監控錄像照不到那裏，秦茹和你當時都在死角。誰進誰出了都不知道，重點是……你們倆又摟又抱的，誰知道在幹些什麽？”淩槿煦目光中帶著一抹詭笑，誰讓這個秦茹的黑歷史那麽多，如果真是她幹的也沒什麽難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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